守望之火影 第十九章 祖孫

第十九章 祖孫

陰森的地下通道里，流水潺潺，趴在三代火影的背上，突然感覺很充實、牢靠，這種感覺讓我神情恍惚。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9年多了，可心裡的孤獨依舊。成熟的心理狀態，和同齡的扯著鼻涕的小毛孩根本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每當我靜靜的坐著看那些戲耍的孩子，母親總是走過來，鼓勵著我，“天戈，去一起去玩。你看，夜子在喊你呢，快去。”“切，小毛孩。”我不屑一顧，然後拍拍屁股，走開了。我知道母親擔憂的眼神，可是.....我不能說，我不是您的兒子！我是一個怪物！我是一個鑽在你兒子腦子裡的怪物！我不曉得，自己算不算您的兒子？我很困惑，很困惑。漸漸的我每天獨自一個人去看天，去看雲，去看花，去亂逛。我知道村裡的人，揹著我對母親說，您的兒子有病，好孤僻！我知道很多個夜晚，這個叫母親的女人在黑夜裡獨自流淚！我知道我很負心，所以她教給我的封印術，她對我說的每句話，我都認真的記著，搞清楚！我發誓，我會給你帶回那個男人的！

夕陽下，我插著褲兜，走在太陽落下去的地平線上，決定了自己一輩子的方向，背後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慢慢的，墜入了黑夜。這一輩子，我已經還不清那個叫母親的、女人的債！

突然，心裡的孽恨，湧潮而出，充實、牢靠的大堤再也攔不住這道洪流，是我底下這個男人奪走了我的父親，奪走了母親的幸福！這種恨，無聲無息，但濃稠的讓我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哎呀！您...大人...這個臭小子，給你尿了一背！”叫秀樹的暗部在冷冷的地下水道里喊道，猶若狂野裡的寒鴉如此的討厭。

“呵呵，”三代笑了，“小孩而已，他在這個地方很多天了，很累了！”

是啊！我很累了，但是我不是一個小孩子！你從不瞭解我，就像你從不理解那位我叫母親的女人一樣。渴望而不可及，是我們人生最大的痛苦。

我沒有因為暗部的呼喊，而停止尿尿，我在三代的背上，痛痛快快的散了一泡尿！溫熱的尿水順著三代的背，淌下，嘀嗒嘀嗒掉在地下通道的水流裡。

這個稱呼為三代火影的老男人沒有吭一聲，他身邊那個暗部張了幾次嘴，又閉嘴了。

“哈哈哈哈”我笑了，在三代的後背上，笑了！笑出了眼淚，笑得心都有些痛，笑得看見叫秀樹的暗部，悲憤的睜開了自己的白眼，瞪著我。

“唉！”三代嘆了口氣，在寂靜的通道里，傳出很遠遠！

“我一直以為你還小，什麼都不懂，現在看來，你很早就知道了！”三代老頭有點蕭索的說道。

“哼。”我在聽他怎麼說。

“這些年，苦了你母親和你了！我和你父親一直在默默的注視著你，看著你從一個小不點，長成這樣大的孩子，我們心裡充滿了自豪！”這個老頭溫柔的說道。

“呵…呵…，是嗎？我可沒有因為你是火影而自豪！”我冷冷的回道。

“火影大人，他…….是……..”那個暗部結巴著問。

“秀樹，他是我的孫子！”火影笑著道。

“啊！”暗部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哼，我從沒有承認過，我是你的孫子！我叫平田天戈！不要自以為是。”我恨恨的道。

“我知道你恨我和你的父親，但是，這是血脈掩蓋不了的事實。你的父親一直在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我的聰明與否，和你們袁飛家半天關係都沒有！”

“新之助和我們袁飛家對你母親是有所虧欠，但是那有你不知道的苦衷，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以後你會明白的。”三代嘆氣道。

“哈..哈..，騙子騙人的時候，難道會跟人說，我是騙子嗎？你們的假把戲，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我扭頭道。

三代沉默了，再也不說什麼了。

我能感到他心裡的沉重，但我不想窺探他的心思，我很累，真的，渾身的查克拉細若遊絲。從我醒來，我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大蛇丸打心理戰，跟一個研究了自己20多天的變態對持，時時保持警戒，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突然一絲光明閃入眼簾，看來是出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