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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世子腹黑女 第二十三章 :殃及池魚

作者:璃庭

第二十三章 :殃及池魚

安悠然走進茶房便看到在桌上已經擺放著三盒薄霄紅茶,不由的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蘇辰辦事效率高,不然就需要自己親自去司珍部討要,必定又要多耽誤些工夫。時間一久,怕是更會加重世子的不悅。

手腳麻利的沏好茶,安悠然就來到了書房。剛進門就感覺到了房間裡氣氛的怪異。洛寒和劉煜昕一言不發的坐在離主位最遠的末位,而本應他們坐的客首位置,則一左一右的被劉琬萱和洛靈所佔據。

一見到安悠然,洛寒如獲大赦,用從未有過的熱情問道:“小安,要不要再拿些茶點?我幫你去拿。”

“不用,”安悠然被他的表現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先將茶敬給劉煜昕後,再對洛寒回道,“已經吩咐阿德過會送來了,你坐著就好。”

將二人的茶放好,安悠然剛轉身準備給世子上茶,劉琬萱就已經走了過來,“世子哥哥的茶盞是哪個?我端過去吧!”

安悠然自然吃驚,急忙拒絕道:“劉小姐是客人,哪有讓您端茶的道理?”

劉琬萱抿嘴淺笑:“我也算是王府的近親,何必如此見外?你不說我也知道,定是這個!”她纖手一揚,非常聰明的選擇了世子專用的菊瓣翡翠茶盞。

“世子哥哥,”劉琬萱乖巧的遞上茶盞,“你剛才不就說口渴嗎?”

世子卻沒有接過茶盞,只用白皙的手指輕敲桌面。劉琬萱不解,一時間手就懸在半空,場面頗為尷尬。

“劉小姐,”安悠然見狀解釋道:“主子,不喜歡與人直接接觸,您把茶盞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哦。”劉琬萱神情略顯失落的將茶放在了桌上。

“什麼都不知道,就自以為是的行動。”坐在右首的洛靈開口譏諷道。

“你是何人?”劉琬萱到底是侯府千金,怎忍一個不知底細的丫頭對著自己無理,頓時語氣不善的問道。

“你別管我是誰,”洛靈顯然對於劉琬萱也不報什麼好感,“彥哥哥,從來不與旁人親近,這點常識都沒有,還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的叫得好不親熱!”

“笑話!”劉琬萱冷笑一聲,“我是世子哥哥的表妹,怎麼不能叫他哥哥?倒是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敢攀龍附鳳的叫世子殿下彥哥哥才好不知羞!”

“你……”洛靈激動的站起身來,“我是他師妹,怎擔不得叫他彥哥哥!?劉姑娘說話可真好笑!”

“我怎麼了?”劉琬萱小嘴一撅,“我再麼樣也沒有藏頭露尾的見不得人,這麼大熱的天,也裹的嚴嚴實實,不知你生得如何醜陋?”

其實劉琬萱所說也是安悠然一直的困惑:洛靈自來王府之日起,總是深居簡出的待在自己的房間很少出來。即使出門也都是藏身於層層雲翼紗之後,從來沒有人見過她面紗之後的樣子。包括她的房間也是迷霧重重,不允許下人進入,從不打開門窗通風換氣,入住前世子還特別交待禁止光線的直射。這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個巨大的謎團,讓人不明所以。

劉琬萱的一番話,很明顯命中了洛靈的要害。她氣的全身顫抖,連手中的茶水都不受控制的灑了出夠。

“小靈,”洛寒見狀趕忙走到洛靈身邊,接過她手中正在滴水的茶盞,柔聲說道:“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氣。”

“萱兒,你怎可對洛姑娘如此無理?”劉煜昕也覺得妹妹的言詞太過鋒芒出言制止,又轉身向洛靈賠禮道:“洛姑娘,你千萬彆氣,我家妹子從小驕縱慣了,平時說話行事有些偏激,莫與她置氣傷了身子。”

“是她出言挑釁在先,怎麼卻變成我一個人的不是!?”劉琬萱氣急敗壞的嚷著。

“劉小姐,”安悠然見情形不妙,也勸解到,“您不要激動,都是誤會,好好解釋下就沒事了。”

哪知劉琬萱正在氣頭上,正愁一肚子的怒火無從發洩。對著安悠然就是一記耳光,“大膽!你個小小的奴才,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指手劃腳!?也不掂掂自己什麼分量!”

劉琬萱不愧是將門之後,手勁頗大。再加上安悠然全然沒有防備,一巴掌下去竟然打得他半張臉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絲絲鮮血。

“小安!”洛寒驚呼一聲,急忙跑去幫忙察看。

幸好只是傷了皮肉,洛寒語帶責備的說道:“劉姑娘,為何是非不分的動手打人?”

“不為何!”劉琬萱傲慢的說道,“只不過是個奴才,要打要殺,何須理由?”

世子此時打破了沉默,面色陰沉的冷聲說道:“八戒是個奴才,但他是瑾王府的奴才!即使犯錯,似乎也輪不到你忠遠侯府來教訓!”他的語氣不善,且周身所散發出的冰冷氣息,讓在場的人都不由暗暗心驚。

“萱兒!你太不象話了!”劉煜昕與世子同窗多年,對於他的性情也有幾分瞭解,頓時知道劉琬萱這次確實惹怒了世子,不由暗暗叫苦。思量之下,只好希望藉助喝訴,能夠平息世子的怒氣。“快和洛姑娘賠禮道歉!你若再不聽話,我明天就把你送回侯府!”

“你!……”劉琬萱拼命咬住嘴唇,倔強的看著劉煜昕。

“道歉!”劉煜昕吼道。

劉小侯爺畢竟是將門之後,發起火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執跨之氣,果真有幾分威嚴的氣度。劉琬萱被他的氣勢所懾,只好不服氣的對洛靈說道:“洛小姐,算我不對!”

洛靈心中有氣,對於她這樣的道歉自然不能接受:“什麼叫做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從來沒聽過道歉還有算不算的!”

本來屈身道歉對於她己是莫大的屈辱,洛靈又語帶奚落,劉琬萱只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氣得雙腳一跺,衝著洛靈罵道,“你也不去照照鏡子,就憑你這副怪模樣,也敢在這裡耀武揚威!我要去告訴姑姑,定要你好看!”

“萱兒!”劉煜昕一聽,害怕繼續下去會更加不可收拾,急忙厲聲阻止,“你不要逼我對你不客氣!這裡不是侯府,你想怎樣便怎樣!不要再一昧任性,丟了我忠遠侯府的臉!”

“哥哥!你怎麼可以幫著外人欺負我!”劉琬萱的情緒越發不受控制,彷彿一時間全世界的人都與之為敵。目光一瞥,恰好看到小案上擺放著安悠然沏茶用的青花纏枝紋茶壺,衝動之下,她竟然提起水壺就像洛靈砸去。

“不要!”珞寒和劉煜晰同時驚呼,未等兩人做出進一步反應,安悠然已經像離弦的箭一般飛身撲了過去,反身將洛靈護在懷中。眼見滾燙的茶水就要襲來,安悠然先是覺得懷中一空,緊接衣領一緊被人向前拽開幾步,正在暗暗竊喜之時,卻感覺到手臂上一陣炙熱的疼痛。

安悠然無暇查看,一心只擔心洛靈是否受到波及。正想出口詢問,抬頭便看到世子抱著洛靈安然無恙的站在前方,料想剛才正是世子在危急關頭出手相救。

洛靈略帶哭意的說道,“彥哥哥,洛靈好怕啊,這位劉小姐好大的脾氣……”

世子用手輕輕拍拍她,安慰道,“已經沒事了,不要害怕。”

“小靈!”洛寒跑了過去,緊張的將洛靈檢查了一遍,確定她並無大損才長舒了口氣。

“劉小侯爺,今天也鬧夠了,請帶令妹下去休息吧!”世子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面色更是凝重的可怕。

劉煜昕很是愧疚,語氣誠懇的說道,“殿下,今日的事是我管教不嚴,改日必定專程向洛姑娘賠禮。今日先行告退。”說完拉住不停掙扎的劉琬萱就行禮告退。

“洛寒,”世子冷冷看著二人離去之後,將懷裡的洛靈交給洛寒,“你帶洛靈下去歇息,有什麼需要和下人吩咐便是。”

“好!”洛寒輕撫著有些顫抖的洛靈就要回房。擦身而過時,不經意看了眼蹲在地上收拾殘片的安悠然,只見她的左手背上有道一寸多長的傷口正在往外不斷的流著鮮血。

“你受傷了!?”洛寒關切的問道,“是剛才保護小靈時弄的嗎?”

“咦?”安悠然這才發現自己的傷口,他大大咧咧的擺擺手,“沒事,這才多大的傷?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呵呵,你照顧好洛小姐才是正事。”

“這不行,你是為了小靈才受傷的,我怎麼能不管?”洛寒邊說邊彎下身拉住安悠然的胳膊,想扶起他檢查傷口。

“啊! ̄”安悠然吃痛的發出驚叫。

洛寒這才注意到安悠然的袖子有好塊是溼的,突然驚覺到了什麼,將他的袖子一捋,只見瘦弱的手臂上被開水燙的通紅,有好幾處甚至出現了大片的水泡。

“你燙傷了為什麼不說!?”洛寒高聲的叫道,“這要治療!你和我一起回屋子,我幫你上藥!”說完一手擁住洛靈,一手牽起安悠然就往門邊走。

“八戒留下!”世子拂開洛寒拉住安悠然的手,“他這裡的活沒有做完。”

“他都受傷了還做什麼做!?”洛寒急了,“你這若大的王府只他一個奴才嗎?”

“他受傷完全是咎由自取!”世子用眼角的餘光看向安悠然,“逾越身份所付出的代價。”

“你現在還說這個!”洛寒不敢相信的嚷道,“不管怎樣,也該先把傷治好了再說。”說罷不理世子,拉了安悠然的手就走。

“不了。”安悠然搖頭躲開身,“這次確實是我思慮不周,才引起了這麼大的麻煩,甚至還牽連到洛小姐,理當受罰。”

“洛寒,”世子的聲音帶著絲壓迫,“八戒是我王府的奴才,你就不必管了。”

洛寒聽了沒有說話,只深深的看著世子,過了半晌,他才轉頭對安悠然說道,“八戒,要是想要藥,可以來找我。”說完不等安悠然回話就己和洛靈走出門去。

等書房裡只剩下安悠然和世子時,兩人都沉默不語一時陷入了僵局。安悠然蹲下身繼續收拾,而世子則靜坐在一旁品茶不語。

“主子,我收拾好了,如果沒事我就退下了。”安悠然將碎片打掃乾淨後就要告退。

“這就想走?”世子放下手中的茶盞,抬頭看著安悠然。

“不知主子還有何吩咐?”安悠然躬身請命。

“你今天惹了這麼大的禍,”世子站起身走到安悠然身邊,“不應該說什麼嗎?”

“奴才知錯了,”安悠然有些沮喪的說道,“以後決不會自作主張。”

“還有呢?”世子睫羽微合,盯著一直低著頭的安悠然

“……”安悠然不知要說什麼,一時間進入了苦思的狀態。

“有沒有得到教訓!?”世子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怒意。

“有!”安悠然聽了嚇得趕忙答應,他知道像世子這種喜形不怒於色之人,一旦發起火來,後果不堪設想,“奴才明白了,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以後只要見到女人就躲開,有多遠躲多遠!奴才再也不多事了。”

“還有呢!?”顯然安悠然的回籤沒有令世子滿意。

“下次用鐵質茶具?”安悠然小心的試探。

世子的臉上烏雲密佈。

“有客人來時上涼茶?”安悠然靈光一閃。

“你是想讓別人認為我要趕人送客嗎?!”世子的危險指數達到高峰。

“那奴才真不知知道了。”安悠然腦袋一歪,苦逼的說道。

“沒有本事就不要救人!”世子厲聲的喝道,“你這樣不僅救不了人,還……只能添亂!”

“是,奴才是條件反射了,”安悠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洛靈那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萬一傷到哪裡可怎麼辦?奴才當時也沒有想到那麼多!真不好意思。”

“洛靈是個小姑娘,那你……”世子咬著牙似乎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安悠然迷惑的眨了眨眼,奇怪的問道:“奴才?奴才怎麼了?主子想說什麼?”

“我……”世子張了張嘴,並沒有往下說,只皺著眉看著安悠然。過了一會,他突然拂袖而去。直到走出門外,才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子時來茗芷園值夜,以懲戒你今日之責!”

“主子,”安悠然苦著張臉,“能罰別的嗎?奴才最喜歡睡覺了,值夜的活奴才怕是幹不來。”

“不怕,”世子腳步不停,身後隨意披散的長髮隨風舞動,在半空中劃出了好看的弧度,“若是怕困,我自有法子!”

安悠然聽了只感到背心一陣列發涼,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