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魂引 新書推薦 新書《棲鳳帷》已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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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三年前,國未破,情仍在
只是曾經天真無邪的公主早已不敢輕信於人
那些甘於棲居她鳳帷之下的俊男才子,是誰為她情深不壽
又是誰披著偽善的外衣,內藏蛇蠍般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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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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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宮。轅臺。
漫天黑雲,悶雷滾滾,好像隨時會垮塌下來、將碧落宮湛藍的琉璃瓦壓碎一般。
數萬大軍綿延駐足,無一人一騎發出聲響,靜穆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高臺之上,注視著一道白色的身影。
銀亮的閃電撕破天幕,雷聲如炸,直令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打了個突。
轅臺之上,十數名紅衣近衛手執鋼戟嚴密戒備著,而被他們包圍在中央的,卻是一個看上去年紀尚幼、手無寸鐵的白衣少女。
她雙肩瘦削,面色蒼白,漆黑如夜的一雙瞳眸因失焦而顯得大而無神,睫毛上似乎還沾著細碎的淚花,步履遲疑蹣跚的模樣讓人情不自禁要生出憐惜之意,卻又在看到她額上的冠冕時打消了此念。
鏤金鑲玉的碧鳶冠,那是祥國女帝的象徵。
年輕的女帝被寒光閃閃的戟尖逼到了轅臺前,那兒置有一方酒案,小小的銅爵中漾著褐紅色的液體。稚嫩的雙手略帶顫抖地捧起了銅爵,手指不住地哆嗦,以至於爵中的液體灑出了些許。
“陛下可千萬拿穩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提醒,那語氣中充滿了譏諷之意,“鳩毒只此一杯,若是灑了,那可真是不好辦,大軍行進千里,疲於苦戰,眾將士離鄉背井,寂寞良久,不知將陛下扔進營中,會不會死的不太好看?”
“呵……”她發出一聲麻木的輕笑,道,“我落得今日之境,只怪自己瞎了眼,信錯了人,若你以為侮辱我,殺了我便可以撫慰自己卑微渺小的心,我何妨成全你!”
說完,將銅爵湊近唇邊,一仰頭,便將褐紅色的毒酒飲盡。
【那一刻,心已死】
緊抱著自己的人一張年輕俊朗的臉近在咫尺,眉如折劍,焦慮地微蹙起,眼若曉星,飽含疼惜之意,英挺的鼻樑在她鬢角處輕蹭,溫涼的唇則緊挨著她的唇角,仍在自言自語地說著別怕沒事一類的話。
二人的距離可謂親密無間,對方面上的憐惜之意也不像作假,但她十分肯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
他是誰?為何會在自己的臥房之中,還將自己緊摟在懷中?
顧不得自己剛吐了血,她一把掙脫開男人的臂膀,連滾帶爬地在凌亂的被褥間站起,眼角瞥見牆上掛著一柄劍,便想也不想地抽出來,劍尖直指那人的鼻尖。
“沉水!你冷靜點!你才剛受了傷,不可動氣啊!”那人本想拉住她,卻不得不屈服於那看上去鋒利無比的劍芒之下。
她站在臥榻上,腳下虛浮無力,手臂手腕也微微發抖,像是不堪承受手中長劍的分量,腦袋更是一陣陣犯暈,歪歪倒倒地幾乎栽下床去。
“小心!”那人見她在臥榻邊緣搖晃,嚇出一身冷汗,忙提醒著,想要伸手來扶。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是誰?
頭雖暈,眼卻是明的,榻邊一臉焦急、生怕自己摔下地的男人,不僅是她從未見過的,而且還是個和尚!
一個從未謀面的和尚出現在自己臥房裡,還做出那過分親密的舉動,這究竟、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她剛剛醒來,怎麼也想不通裡頭的玄機,只覺得一睜眼,所有的事物都和自己的認知不同,完全是一團迷糊。
“你是誰?為何會在此處?”她勉力支撐著身體,咬著牙問。
【莫名重生,疑雲重重】
君無過目光黯然,嘴角噙著苦笑,見她不答,便搖了搖頭起身:“其實這件事你不用同我商量,我不過是比起其他面首稍微得寵一些,歸根到底都是一樣的,你是公主,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若你只是開不了口讓我走,那我自願請離。”
【溫柔體貼的面首】
樂非笙唇角一勾,一手抱二胡,另一手水袖一拂,原地轉了個圈,長髮飄飄,衣袂翻飛,端的是婀娜多姿,風情萬種。他嫵媚地對沉水一福,捏著戲腔唱道:“承蒙公主不棄,非笙願以寸身之才,為公主譜千古名曲。”
【妖嬈舌毒的樂師】
尋點幽眼向上一挑,生硬而固執地道:“我就要住在這兒。難道我堂堂華國王爺,到了祥國做人質,連個選擇住處的自由都沒有了?”
【冷傲執拗的質子】
“阿彌陀佛,”沉默之中,不苦和尚宣了聲佛號,嘆道,“美醜俱是法相,公主若為貧僧的美色所沉醉痴迷,實在是貧僧的罪過了。”
【還有滿口胡言亂語的淫僧】
【究竟誰是害得自己國破家亡的罪魁禍首?】
玉止霜卻又鬧起了彆扭,兩眼瞪得圓溜溜,連腮幫子都鼓起來,生氣地大喊道:“我早就說過他不是好人,你還要和他一起出去,你笨死了!簡直丟王室的臉!”然後轉身就咚咚咚跑下了樓。
【內憂】
天逍嘶地吸了口氣,語氣聽上去不太有把握:“略有發現吧,雖然暫時沒能抓到那狡猾的狐狸,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這碧落宮裡藏著個臥底,細的我說了你也明白,只告訴你,這臥底背後的主子,應該是瑞國人。”
【外患】
龍涯皺了皺眉,似乎也覺得應該說點什麼,於是思索了片刻,儘量溫和地道:“沉水,師父並不是要否認你的良苦用心,只是你現在還小,許多事的輕重利害你還不知道,更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到的。”
【錯綜複雜的陰謀,連環計,苦肉計,美人計,計計攻心】
【偌大的皇宮之中,誰才是真正值得信賴的人?】
天逍後退了半步,對她單膝跪下,沉水不覺驚訝,正不知道該不該扶,就聽他緩慢卻堅定地說:“我為渡你劫難而來,唯願你家國兩全,一世安好,至於將來做你的什麼,與我如何想無關,只看你心裡把我當成了什麼,在那之前,我是不會還俗的。”
【今非昔比,茫然若失,柔弱的公主不得不挑起家國大任,阻擋迎面而來的狂風驟雨】
“城攻下來以後,迎接我的只有遍地的死屍,沒有一個是婦孺老幼,華國雖是咱們祥國的宿敵,但華國的男兒卻是血性真情,直到亡國,都要保護自己的妻兒活下去,”玉寰舒神情悵然,眉宇間愁緒縈繞,久久不散,“在那一刻,娘忽地……就想起了你爹。”
【當至親至愛的人也不能夠支撐自己,前方的路還要如何走下去?】
“我決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