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
忽然,一道紅影閃過,耶律無憂喘著氣,舉起手中的揹包,宛然一笑:“這東西還真是特別啊,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各個形狀詭異,怪不得小鬼這麼有自信誰都不會用。
“哇!”雷小勾一把抱住自己的揹包,猛親幾口,真是見到親人了。他的手機啊,他的工具啊,他的銀槍啊,下次再有人欺負他,死路一條!
霓莎一把拽住某個激動過分的娃,輕輕一笑道:“好了,既然東西找到了,趕緊回王府吧。”似乎,太過容易了,容易到有些不敢相信。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回頭看了一眼雷小勾,這娃有的時候還真像個孩子!
三更過後,離王府,玲瓏閣。
“乾杯!”某勾還沉浸在興奮中,不只從哪偷來一罈上好的女兒紅,非要一醉方休,才肯回屋睡覺。
耶律無憂自然是奉陪到底了,紅豔豔的衣袖隨雪而舞,笑的格外乾淨:“小鬼,你還沒給哥看看那揹包裡的寶貝呢,見你這般緊張定是稀罕物什,我也把玩把玩,開開眼界。”
糟糕,霓莎端著酒杯的手一僵,衝著雷小勾使個眼色,穿越的事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無憂哥,這些都是我的玩具,沒什麼值得看的。”賊賊一笑,指指明月:“今夜這般良辰美景,倒不如來個賽詩會如何?”
呃,這話題會不會轉的太硬了,霓莎淡笑的點頭:“我看到是蠻有趣,也好見識一下四弟的才華,據說這皇城無人能及呢。”趙剛調查過,這廝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作詩就罷了,皇嫂還是早些去歇息,不然一會那個叫小玥的丫鬟醒了,又該嘮叨臣弟了。”摸摸後腦勺,臉上閃過紅潤,似是在害羞。
這話可是說到她的痛楚了,霓莎嘴角抽搐了幾下,素手擲起夜光杯:“喝完慶功酒,大家都去睡吧。”
“呼呼,好吧。”雷小勾有些失落,本來打算HI上一夜呢,古代就是古代,悲催啊。
耶律無憂自然是沒意見,一昂頭,酒盡杯空。見此,霓莎輕舔了一口,苦澀的皺著鼻子,也學著他猛然灌下。
“皇嫂?”墨眸瞪的圓潤十足,耶律無憂吃驚的望著霓莎。
咦,怎麼變成兩個小勾了,霓莎打了個酒嗝,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文雅端莊,輕點頭應道:“嗯?”
“你的酒量怎麼樣?”他還沒過有哪個女子如此飲酒,這可是三哥珍藏的佳釀,怎麼也有三十個年頭了。這樣喝,這樣喝很容易醉啊。除非,雙瞳迸發出寒氣,這個女人有內力。
哎?酒量啊,霓莎頭昏昏沉沉地說道:““不知道,我沒有喝過酒!不過估計不好!”話音剛落,只聽撲通一聲,她就趴在桌上了。
耶律無憂和雷小勾互看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這樣的酒量確實誇張了一點。不會喝就不要喝麼,現在還有抬她回去。
“啊,無憂哥,我去如廁。急啊急啊。”某勾一轉眼眸,跑的比兔子還要快,他正值花季,抬人這樣的體力活影響身心發育。
這小鬼跑的還真快,無奈的搖搖頭,耶律無憂轉過身,看著木桌上的女子。
“皇嫂。”拽了拽霓莎的袖子,耶律無憂低喚著她!
“唔?”除了發出一聲類似呢喃的聲音外,霓莎依然趴著一動也不動,早已和周公約會去了。
耶律無憂卸下往日的輕笑,俊顏變得有些冰冷。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喝酒,現在反而給自己惹了一道麻煩!微微皺起眉宇,彎身將女子抱起,朝著閣樓走去。幫霓莎脫掉鞋子,蓋好被子後,耶律無憂嘴角揚起一抹真摯的笑。
“無憂,就叫耶律無憂好不好,但願四弟一輩子都沒有憂愁,快快樂樂的,倖幸福福的生活下去。”
幸福啊,他從來都不相信,可卻是第一次有人這般看待自己。大掌撫上俏臉,感覺那如絲綢般的潤滑,心口一悸,好溫暖,十九年來,沒有過的滋味。可沒想到她才是三哥要找的人。耶律皇室祖傳的離人刀,三哥都甘願給她,還將她錯看成大燕長公主霓顏。呵,造化弄人,還真真有意思。
啪,一揮長袖,油燈隱滅,耶律無憂站起身子,無所謂的笑道:“原來一直在玲瓏閣的,是你們倆啊。”三哥還真是對誰都放心不下呢,連自己的妃子都要提防。
“四皇子,你剛剛的行為不合乎禮數,若是傳出去..”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著,眼光不離床榻上的霓莎,不管如何她都是殿下的女人。
耶律無憂哈哈大笑一聲,捂著肚子,身子微微向前傾:“那就去傳好了,本皇子自小就這般浪蕩不羈,對咯,三哥聽到沒準又要看我笑話了呢。”擺擺手了,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
“既然這樣,就請四皇子回府吧。”白衣人攔住黑衣人,禮貌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耶律無憂懶散的伸伸腰桿,爽朗一笑:“是啊,該回家了,逛了一趟國師府身子都要散架了。累喔,累喔,等明日再找三哥討賞!”輕撫衣袖,破窗而出,絕世輕功離去,只留下漫天飛舞的雪梅。
皇城的雪越積越厚,可遠在千里之外的芙蓉城卻是細雨纏綿,曲聲繚繞。
如今的大燕,早已屬於楚家的天下,誰也沒料到忠心耿耿的鎮遠將軍居然會勾結軒轅王朝,以下犯上自立為王。
宮殿上,白衣男子疲倦的倚在龍椅上,溫潤如玉的俊顏變得蒼白無色,額頭上溢出薄薄的虛汗,手指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紫玉花蕾上。而花瓣彷彿是有了生命般,不動的搖曳,瘋狂的吸食著鮮血,全身透著紅光,著實嚇人。
“陛下,夠了,您的身體。”一旁服侍楚凡多年的侍衛,滿臉擔心,現在這大燕國不服者眾多。本就是造反奪位,若是將軍再執意下去,身子會越拖越垮,這到手的江山,怕也長久不了,為了一個女子值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