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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神醫啞妃 耶律離人回府

作者:北葦

耶律離人回府

月沒日出,晨光懶散的打在紙窗上。

霓莎感覺臉上一陣陣的癢,小手胡亂的揮著:“小玥不要鬧了,我在睡一會,就在睡一會。”她來那個了,全身痠痛的要命,尤其是小腹糾結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天亮了才睡著,早知道昨夜就不跟著他們湊熱鬧了。沒想到爬人牆頭,居然把大姨媽爬來了。

“醜女人,本王還真是沒料到,你還是個懶豬。”俊顏徹底垮掉,耶律離人怎麼也沒想到,日夜兼程居然迎來的是一個巴掌,這啞巴果然夠狠!

哎?霓莎迷糊糊的揉揉雙眼,她怎麼隱約覺得聽到狐狸的嗓音啊,噩夢,絕對是噩夢!

無視他?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抿,雙手支撐在女子兩側,俊顏慢慢逼近,邪魅一笑:“愛妃,難道想閉著眼進行洞房花燭夜。”

耳畔傳來的徐徐熱氣,讓霓莎身子一樣,猛的睜大眼眸:“你,你怎麼回來!”這傢伙居然趁她睡覺,吃自己豆腐!

“昨夜沒睡好?國師府可好玩?”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小臉,墨瞳滿是冰冷,炎城一行毫無收穫,太子之位確實該廢了,這國師老道究竟是誰的人?

輕笑著不露痕跡的後退,霓莎忍著小腹的墜痛,笑道:“不太好玩,我只是個放哨的。耶律離人,你能不能先起來,我想去如廁。”好痛,該死的!偏偏在古代沒有衛生棉,也沒有去痛片,下輩子她再也不玩什麼穿越了。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耶律離人望著女子額頭上的薄汗,心中一緊,衝著外面喊道:“太...”

霓莎一把捂住他的唇,彆扭的笑道:“不必宣太醫了,不是傷口,是別的原因。”

“你確定沒事?”衣袖擦擦小臉,耶律離人輕聲問:“那個時候,為什麼要擋在本王前面。”明明這麼較弱的身軀,只是一個膽小女子,還真是叫人吃驚。

嘶,越來越痛了,霓莎擺擺手,倚在床榻上,嘴唇變得蒼白:“就覺得你不能死。”她根本沒有想太多,純屬自然反應,大概是因為自己生無可戀吧。

“愛妃。”耶律離人彎起嘴角,將頭放在女子左肩上,埋入那萬千的黑髮中:“我和楚凡,誰更不能死?”他救她是利用,可她救他,為何自己會變得這般遲疑。還有,他剛剛問了什麼,臉上慢慢的燥熱起來。猛的推開懷中的女子:“算了,你趕緊收拾下,準備進宮!”臨國使者朝貢,也趁著這個機會看看父皇的傷勢怎麼樣了。

霓莎惡狠狠地瞪著耶律離人,這隻該死的烏龜王八蛋,千年大狐狸。抱自己的是他,推自己的也是他,天煞的,她特殊期,不要這麼蹂躪她好不好,痛死了!

十根手指緩緩陷入肉中,企圖來分散疼痛,入宮?她這個樣子怎麼入宮,身子彷彿掉在冰潭中,小腹的抽疼,讓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莎兒!”這啞巴怎麼看起來快要死的樣子,是離陽湯麼?是離陽湯的毒性發作了。耶律離人大掌一僵,不只如何是好。

霓莎咬住自己的手腕,呢喃道:“我沒事,再過一會,再過一會就能入宮了。”為什麼這次會這麼痛,經血也變少了,做女人還真是受罪!

“不行,必須宣太醫!”耶律離人輕揮衣袖,便想轉頭就走,楓沒有說過會有這類反應,更何況這女人身上還有離陰湯,它與離陽湯本是相容,才能養成絕好的藥引。離陽湯只會奪取人的血精,不會製造疼痛,無色無味,中毒者根本不會察覺。

不要!霓莎緊緊的攥住他的衣袖,若是讓人知曉自己來那個,也要驚動太醫,傳出去還不讓雷小鬼笑死。她一臉堅定的望著耶律離人,拼命的搖頭,輕聲道:“不要宣太醫,我沒事。”這隻狐狸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乎她了,心中升起一團不知名的情緒,他對自己這顆棋子太好了。

“那好,你告訴本王,你為何疼的這般厲害?”望向那張無色的俏顏,耶律離人有些懊惱,她還真是逞強。

事到如今,也只好說了。霓莎經過一秒鐘的思想鬥爭,支支吾吾道:“我葵水來了。”笑吧,笑吧!緊緊的閉上眼眸,等待某人的嗤笑。

哪知,耶律離人扭過頭,輕咳幾聲:“你怎麼不早說!”冰冷的側臉多了抹暗紅,他還以為是藥性相沖。

霓莎有些哭笑不得了,這種事有誰會四處張揚的!一陣奪命的痛,又是襲來,她猛的咬住玉手,眼眶微微發紅,卻怎樣都不肯落淚。

有這麼疼麼?連一向淡然如梅的她都忍受不了。耶律離人的鷹眸掃過玉手上點點牙印,還不待思考,便將大掌伸了出去,冰冷冷的說:“咬本王的。”他究竟在做什麼,管這顆棋子這麼多!

子星般的眼眸忽然暗淡無光,霓莎愣在原地,尤記剛剛穿過來的時候,大姨媽來潮。又冷又熱,汗流浹背的幫著霓顏洗手帕,井水的冰寒讓她在也忍不住,疼的暈倒在地。酷熱的炎陽下,她痛不欲生,就想,要是能死掉多好。

可,上帝就在這時候給了自己一個天使。他笑的很乾淨無暇:“莎兒,凡哥哥在。不痛了,不痛了喔。”那麼溫暖的懷抱,那麼熟悉的俊顏,彷彿帶著魔法大掌輕輕的揉著腰桿,笑的就像三月裡紛飛的桃花。

淚,一滴滴的落在耶律離人冰冷的掌心,粉齒狠狠的咬住它,似乎是像撕碎那甜蜜的回憶。對,她不在是以前的任由人欺辱的下賤公主,她早已脫離了燕國,不論如何牽腸掛肚,過去了就過去了!

英俊的眉宇微微皺起,耶律離人任由女子咬著,左手撫上霓莎的柳腰,輕輕的揉捏:“這樣,是不是就好點了。”

“嗯。”嬌軀一僵,淚打在長長的睫毛上,心口陣陣發暖。霓莎哽咽出聲道:“宮中是不是出了事?”她如今只是耶律離人的妃子,即便是做個棋子,那也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