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疑是舊人
疑是舊人
收起所有情緒,耶律離人將床簾放下,溫潤一笑:“四弟,你還真是來的勤,這次又找莎兒作何?”想起先前一幕,心中隱忍不快,他們兩人何時變得如此熟。
“哈哈,三哥又在吃味了。我本來是去找小勾的,也不知小鬼跑哪裡去耍,才來找皇嫂問問罷了。”耶律無憂轉眼望向旁邊的絕無塵,故意裂開嘴角笑問道:“咦,這乞丐什麼來頭,居然能入玲瓏閣?”
乞丐?絕無塵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耶律無憂,氣的說話有些喘:“黃毛小兒,你說誰是乞丐!”他這樣子像乞丐麼,只不過是衣服破了點,臉上多了些黑泥罷了!
耶律離人按按發痛的額際低聲道:“四弟,他是本王的師傅。”這也是為何他能在群狼中存活下來的原因,不要以為這個老人是慈悲為懷,只不過窟內沒人給他燒火做飯,便一時興起救了自己,也順便收他做了徒弟。
“哎?”耶律無憂做出一副被雷劈到的模樣,眼的餘光卻是擔憂的掃過床榻。
嘭,絕無塵跳起腳拍了一個板栗,吹鬍子瞪眼道:“你什麼表情,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不相信,耶律無憂擺擺手,拼命的解釋道:“沒有,沒有,我這是過於驚訝。武林上誰人不曉前輩大名,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啊!”
“算你識貨!”絕無塵這下樂了,看來某人很喜歡被拍馬屁。
端起木桌上的瓷杯,耶律離人懶散的扭扭脖子道:“好了,快點回府。你在這般遊手好閒下去,如何治理好皇城的糧倉!”這醜啞巴中毒之事,能瞞則瞞,他必須找來那丫鬟喂藥了。
“三哥又對我說教了,臣弟這就去,這就去!”耶律無憂眨眨眼,十分調皮一笑,頑皮的猶如孩童。可一出木門,整個俊顏卻陰如烏雲,始終放不下什麼。
待到人靜時,老乞丐悠哉的擰口梅花糕,摸摸下巴說:“徒兒,剛剛那小子不簡單。”看那走路,身形,運氣,都像極了舊人,不過他不是已經死翹翹了麼?而且自己也從不知道他門下收了人,作為打鬥了十幾年的對手來說,是不是太不給勁了?
就在這時,婢女領著太醫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只見他雙膝著地,急的滿頭是汗:“微臣來遲了,還望三殿下贖罪!”這離王是幾個皇子中最為陰晴不定的,有時斯文有禮,有時卻冷若如霜,真真叫人捉摸不透,所以他才會如此膽怯。
“起身吧,藥箱留下。”耶律離人揮揮衣袖朝著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將小玥帶來!”既然師父在此,定能將她護好。
婢女欠欠身應句是,便出了玲瓏閣,卻在心中暗道,這件事必須告訴孃親和小姐,她還是第一次見王爺如此關心一個女子。冷冷一笑,小姐曾說只有離王妃換成她,到時候便會勸著三殿下納自己為妾,如今這醜啞巴命不久亦,真叫人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