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輪迴 尾篇 第一百五十章 溫斯特.瑞恩前世篇
尾篇 第一百五十章 溫斯特.瑞恩前世篇
(不介意我添個番外吧?)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或許我應該說自己是怎麼還會殘留有前世的記憶的,但我只想對家裡人說聲對不起,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十一年的時光如流水般從指間劃過,除了那滑滑的感覺卻沒留下一絲痕跡,當手從水中拿出卻還是乾乾的。
“你是誰?”在我十一歲的時候一個很奇怪的人來到我的面前,他說,他叫海格,是一個奇怪學校的看守員,那裡有供我免費讀書的機會,之後我答應前往,只因為在那裡至少我有七年免費吃喝可以考慮未來的時間。臨走時望了望生活了如此之久的孤兒院,提了提小小而又破舊的包裹,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大門口我再無留戀,一個瘦小的身影緊緊的跟在前面那個不時大步向前的人身後從此再未回頭。
在這個什麼都可能發生的魔法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溫斯特.瑞恩。”
“赫敏.格蘭傑。”
“哈利.波特。”
“羅恩.韋斯萊。”
我們的友誼開始於我擊敗一個巨怪拯救一個女孩的時候,不是我想逞強去單挑boss當英雄,只是看了太多戰友的逝去我不願意再看到生命在我面前枯萎而已。如果能拯救的話••我會努力的。
單調的生活、無聊的課程、可笑的矛盾、陰謀的守護,總能看到哈利和一個叫德拉科的傢伙還有他的跟班相互爭吵打架、總能見到魔藥課教授斯內普那陰沉的臉龐和眼中掩飾很深的對哈利的那裡那種愛與恨交織的感情(如果不是偶爾從一些大嘴巴的畫像中得知一些信息也許我也會看錯)、也總能察覺在城堡內那似乎看不到的一直在膨脹的陰謀,是西方人太直白了懶得去掩飾還是以前經歷太多總是疑神疑鬼?再次聽到一個哈利版“禁林大逃亡”之後我覺得更像是是前者,因為我不覺得那種菜鳥能跑的掉,所以哈利後面也應該有人在扛著。
勒梅、魔法石、伏地魔,最後哈利終於成為了一個英雄——受到了全校人的歡呼,但這些除了在小巫師口中多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之外沒有半點用處——至少我沒看到,如果我是哈利我更希望給我點錢。
暑假到了,枕著唯一可以換洗的衣服我躺在城市公園的凳子上盯著那絢麗的夜空,夜晚潮溼的微風帶來陣陣暖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總要活下去、儘可能的活下去,這世間不會隔絕一個人所有的希望,之所以你絕望,是因為自己已經放棄了你自己。
“霍維金老先生,我可以在這裡租房子嗎?”我筆直的站在一個老者前方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宣判,剩餘的錢已經不足以我繼續耗下去,我需要一個可以休息落腳的地方。
“可以。”老者的話剛落音一旁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女孩已經雀躍起來,似乎比我還高興的樣子幫著我把不大的行李提進屋裡,不知何時一直冷峻的臉龐透漏一絲微笑。
她叫艾比,一個風風火火的英國女孩,很不淑女,在屋裡或陽臺上總能看到她隨處丟放的內衣,是一個讓老霍維金很頭疼的女兒。
單薄的身體和幼小的年齡使我與大多工作無緣,在厚重的記憶深處總會有一些有點用的東西,比如遊戲,畢竟它靠的是創意。
一個叫老傑克的男人給了我第一桶金,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魔法。
新的學期,新的歷程。單純的哈利和幼稚的羅恩總能惹很多禍並得意其中、也總是能把為他們著想的赫敏氣的暗地裡流眼淚,而我總是遊離於四人組內外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大多數時間我更喜歡的是坐在湖邊倚著大樹不時朝裡面扔著石頭,看著湖中不時蕩起一道道的漣漪然後慢慢消失在時光中撫平。
枯燥的課程無法帶給我太大的吸引、單調的生活沒法給我帶來丁點的刺激,一個稀奇的詞語引起了我全部的注意——魂器,一種奇怪的生物步入我的眼簾——攝魂怪,我發瘋般研究著所有和靈魂有關的一切,只為實現心中的一個猜想——人真的能永生嗎?不管是否有答案,我需要的是為自己找一個可以努力的方向,僅此而已。
小孩子們終有長大的時候,而我也終於與這些可以稱作為少年的小傢伙兒們有了一些共同話題,畢竟我不是非要與世隔絕不與任何人打交道、只是之前和毛孩沒有太大話語,那年我14歲。
霍格沃茨的雪景總是最美的,穿著不厚但很暖和舒適用自己錢買來的魔法斗笠我坐在城堡最高處眺望著遠方,一輪圓月懸掛在夜幕中,圓滑明亮的月光灑在地面上給雪地布上一層銀色光芒,地上的雪地仍殘留著白日學生們“禍亂”的痕跡,在遠方那座安靜如沉眠般的禁林中偶爾還能看到出來覓食野獸的痕跡,我雙腳垂在城堡外一晃一晃的嚼著早已沒有味道的草根思緒早已不知奔向何方。
忘不了,那天一個成熟的靚影坐在了我的身邊,她雙手緊握,俏臉微揚,雙目含笑,笑靨如花,然後一隻白淨的右手伸到了我的跟前:“芙蓉.德拉庫爾。你呢?”
“溫斯特.瑞恩。”一個相對略小的手伸了過去,輕輕一握就縮了回來。
這晚的月亮愈發的明亮,月光下她的影子孤單而又美麗,令人心碎,隨風起伏的銀髮盪漾著銀色的光芒,藍色的大眼中滿是笑意,脆脆的笑容落落大方卻又如妖精,蜇人性命。
我從未刻意爭取過什麼東西,以前如此,以後•••誰知道!
不知何時我開始嶄露頭角,反正我從未在意過,這個世界上值得我認真對待的事情其實並不多,或許,要多一個了。
平淡的生活結束於那個人的復活,他攻佔了魔法部,所以•••我們逃了。
一個接一個人死掉了,鄧布利多、斯內普、穆迪,••••,我不在意是誰當上了老大,我在意的是能否安全的活下去,誰當老大與我何干?這樣的想法一直截止到她們死掉之前。
在一座冒著熊熊火焰的房子裡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艾比,她漂亮的頭髮早已被火燒的緊緊貼在頭皮上,臉上一大半兒也被燒焦看不到原本靚麗的面孔,看到我時她嘴角動了動像是露出一絲微笑:“好久不見了。”
這一世十幾年來,我第一次流淚。
很多記憶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像是一個被紮了一個小眼兒的杯子從裡面一滴一滴的漏了出來,但總有許多會刻骨銘心到至死不忘。
和哈利他們相比,至少我更有經驗、更得人心。
“溫斯特,他們把赫敏抓走了,你快喊人我們一起去把她給救出來。”緊緊封閉的大門被一個跌跌撞撞的人撞開了,來人一頭火紅色的頭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亮眼。
“是嗎?但現在不是決戰的時候。”燈光照不到的角落中,坐在椅子上的人輕輕傳來了一句卻讓來人身體一僵。
“可是她被抓住了,她會死的。”羅恩聲音陡然升起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不時迴盪著“會死的”“會死的”。只是在傳到那個角落的時候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的乾乾淨淨一點聲音也沒傳出。
“好,你不去我去。”等了半晌沒有等到任何的消息,羅恩憤恨的在地上吐了一口濃痰,整了整已經破爛不堪布滿血跡的長袍大步朝外走了出去,空蕩的腳步聲在長長的走廊中不時迴響著,門仍開著,不知何時從哪裡跑來的風驀地湧來在房間內湧蕩著,風撩起座椅上那個人的長袍露出一雙異樣的瞳孔、紅似血。
三天後傳來羅恩和赫敏的死訊,披著風衣的男子靜坐在兩個人的屍體旁註視著往昔的夥伴,久久未語。
一週後空蕩的房間內,一張羊皮紙從主人白皙的手中慢慢滑落停在因為許久不打掃佈滿灰塵的地上,依稀可看出幾個字“芙蓉德拉庫爾,死掉,黑魔標記。”在座椅上有一絲血跡順著男子的手臂慢慢滑下落在紙條上,蔭溼一片血紅。
“你知道嗎?其實我想弄死你很久了,可惜都擔心你跑掉。”一輪血月下披著風衣的男子淡淡的對倒在地上的男人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深處卻是恨到極致而轉化的平靜,男人身下的血跡不時在擴大,甚至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只是不停的吐著鮮血,在兩個人的身下,一座聳立千年的古堡中不時冒出各種光芒、火星和爆炸聲,再遙遠的地方几處被點燃的地方正被濃煙籠罩著。
“對不起哈利,我沒及時發現你體內的魂器。”身材修長的男子站在一排墓碑前,在他的身旁坐著一個額頭有著一道閃電痕跡戴著眼睛的男人。
“沒關係。動手吧。”哈利開口道,恬靜目光一直沒離開這幾個簡單的墓碑,羅恩韋斯萊之墓,赫敏格蘭傑之墓。
“抱歉了,阿瓦達索命。”一道藍光閃過,世界安靜了,唯獨墓碑前擺放的幾株新鮮的花朵見證著這一切,只是幾日過後一切痕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每天獨自走在偌大的莊園裡面任由風颳落葉落在身邊、空蕩的房間內總是迴盪著一個人的腳步聲,唯一喧鬧的聲音大概也是那落腳的鳥兒的歌唱,一到晚上安安靜靜的莊園如死寂靜,偶爾我會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那個買來的年邁的家養寵物小精靈慢慢的掃著地面上的落葉,就這樣任由時光一年又一年。
直到某一天我找到一個可能回到過去的方法,我只是想彌補許多不願意發生的遺憾。
我想對你說,赫敏,其實你很漂亮。
哈利,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把疤去掉。
羅恩,雖然我很討厭你但你確實是一個男人。
艾比,可以聽我說一聲對不起嗎?
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那飛雪飄揚的夜晚,在你長長的秀髮在那明亮而又清涼的月光下自由的飄散時,能夠為你披一件你最喜歡穿的衣裳、能夠在你身邊默默地陪著你,直到天荒地老。
也許,我傾倒了整個世界只是為了扶正你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