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式神的日子 同事(劫蜜蝶九怨戰朱雀,謝相救初識十二神)
同事(劫蜜蝶九怨戰朱雀,謝相救初識十二神)
更新時間:2008-11-26
“蝴蝶飛呀~就像童年在風裡跑,感覺年少和彩虹比海更遠比天還要高。蝴蝶飛呀~飛向未來的城堡,打開夢想的天窗讓那成長~更快更美好~”
愉快的哼著小調兒,我自在的飛著。身後已經沒了晴明的蹤影,想是被遠遠甩在後面了。
向前看去,依稀望見了家門前的戾橋,不由加快了速度。
我專注的向目的地行進,冷不妨從左側猛的躥出一道黑影,尚未來得及躲避,被撞個正著。
似有黑色的羽毛在身前擦過,我只覺翅膀上一陣劇痛,整個身子竟飛彈了出去,摔得眼前直冒金星。
還沒待我鬧明白髮生了什麼,那肇事者的大腳爪就狠狠踩下,我欲翻身躲開,但疼痛使動作遲緩了不少,翅膀還是被它的爪子壓住了...
仰頭一看,原來是位老冤家――九怨。
強忍著痛,我化做人形,企圖依仗人與鳥的體型差距來個出其不意,好先從被壓制的困境中自救出來。怎料他卻快我一步,也迅速幻化成人,一腳踏在我的手腕上,雙手環胸,陰冷的衝我笑道:“好久不見了,小蝴蝶。”
最初那一撞已使我的胳膊受了傷,現下一隻扭曲的被壓在身下,另一隻又被他使勁踩住,把我疼得噌噌冒冷汗,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兒,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俯下身,用手指勾抬起我的下顎:“怎麼?啞巴了?剛才似乎還唱得挺歡吶。”語調很平淡,可眼底卻閃著寒意。
“你一個大男人跟我這小女子逞威風算什麼本事?那日見到晴明時可沒見你這麼威風!”我冷冷地回敬。
上次見面對他很客氣,但這傢伙明顯屬於不知好歹的類型,我就算說軟話也不會有什麼作用,索性怎麼想怎麼說,倒還圖個痛快。
腳用力在我腕部一碾,他滿意的欣賞著我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嘴硬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實在太疼了,眼淚終還是刷的流了下來,我吃力地移動著身體,想把壓在身下的手挪出來,給他一掌。
許是企圖太過明顯,他輕蔑的一笑,另一隻腳猛的踏在我微側的肩膀上,肩胛骨發出“喀嚓”的一聲,我不禁慘叫,恨不得立刻暈過去。
不過,九怨同學似乎忽略了一個科學原理,當他雙腿邁開,其中一條用力向下踩的時候,身體的重心必定會偏移,因而另一條腿的下壓力度自然也就會減少。加上他踩的是我略側的肩膀,與我的手腕根本不是一致的高度。這給了我完美的可乘之機。
趁其不備,我全力抽出被他踏在腳下的手腕,集中意念從指間向他射出冰彈。
九怨的反應相當快,陡然側身,險險躲過。
我藉機一翻身,也站了起來。雙掌醞釀起寒氣,防備的盯著他。
“有進步呀!”他眯起眼睛,注視著我的雙手,“不過...和我過招還差得遠!”說著,抬起手來,自掌心飛射出似刀片般鋒利的黑色羽毛...
不得不承認,我的實力確實與他相差太多。尤其是這種遠距離戰鬥――我只有食指才能發射出冰彈,且每次發勁只出一顆,九怨的黑羽毛卻可十幾片齊射,兩者的命中率相較,簡直就是用老式步槍與一分鐘射三萬彈的重型機槍叫板。只能狼狽的躲閃著,身上有不少處已然被劃傷,根本沒有向他還擊的空閒。
九怨逼得很緊,我無法原路返回去找晴明尋求救援,只好邊躲邊向戾橋那邊後退,同時期盼晴明能快些趕上我。
tnnd,這傢伙哪來這麼多羽毛?也不怕射得多了變禿鷲!望著漫天飛舞的黑羽,我暗自咒罵著,手臂和肩膀的疼痛使還擊格外費力,心裡愈發清楚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
九怨也看出了我的不支,唇角彎起殘酷的笑:“這樣有什麼意思呢?徒勞的掙扎而已。”他邊說邊加快了發射的頻率,“我不過是替道滿大人請你去府上敘舊而已,你大可不必緊張。”
...|||有你這麼請人的麼?上來就使用暴力!
敘舊?我可不記得咱有什麼交情...
冷哼一聲,我正想開口譏諷,卻被腳後的一塊石頭絆倒在地。
驚恐地看著他發出的十多片羽毛利刃一般直飛過來,我心一緊,暗道這次死定了。卻不成想,見我跌倒,九怨即刻雙手握拳,將那些羽毛硬生生的定在了半空。
瀟灑的打了個響指,定住的羽毛緩緩飄落。他伴著漫天的飛羽從容不迫的走來,一撩衣襬慢慢地蹲在我身前。
滿身的小口子,加上肩骨斷裂和手臂扭傷,我疲憊的坐在地上,連抬胳膊凍起他的力氣都沒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耐煩的問,懶得再掙扎。
他面無表情的起身,“我說過了,道滿大人讓我來帶你回去。”伸出手臂,似是善意,像要扶我起來。
然,當此時,不待我說話,一個略嫌沙啞的女聲便自我身後響起:“我恐怕,你又要空手而歸了。”
尋聲望去,一隻火紅色的巨鷹落在我後方的一棵大樹上,頭部的羽毛呈金黃色,光滑亮麗的長尾巴自樹梢上蕩下來,映著白亮的月色顯得格外耀眼。
...這是...鳳凰?
“朱雀!”九怨神色一凜,兩個字竟念得咬牙切齒。抬起手就將黑色的羽毛向它飛射過去,密度卻比剛才與我周旋時要大得多,幾乎沒有縫隙,質地似乎也更堅硬,羽尖上泛著寒光。
那鳳凰似的鳥兒並不躲閃,微微張口,呼出一大道火焰,羽刃瞬間化做了黑灰,洋洋灑灑的落下...
九怨後退了幾步,眼裡滿是恨意,忿忿的瞪著它:“朱雀!上次你阻攔我,害我失去一條腿。今日又來插手!你我本屬同宗,何必苦苦相逼?”
“哼,同宗?我是四神之一的火神,你不過是被后羿射下的那九隻神鳥所集結的怨靈。況且,我並未與你作對,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被稱做朱雀的鳥兒沉聲道,語調裡夾著不屑,“上次被我燒了條腿,這次竟還敢與我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火燒...原來九怨確實曾有三足,只是想不到那條腿是這麼沒的...怪不得晴明玩笑說被道滿下了酒――估計都烤熟了...嘖嘖~想想都覺得疼啊。
我呆看著他倆鬥法。須臾間,自身後又鑽出只雪白的銀狐來,輕輕舔拭著我身上的傷。
...北...北極狐?怎麼...跑這裡來了|||
陡然想起動物的唾液是不能接觸人的傷口的,不由得緊張,擔心會感染。這年頭哪找疫苗去啊?!對了...我現在是式神...不是人...==|||(真不知道該悲還是該喜...)
小傢伙舔得起勁兒,我因怕它咬我,動也不敢動一下的瞪著它,卻奇蹟般的發現傷口竟然不藥而癒了。
...又一隻神奇的動物...
再環視四周,赫然發現一群奇怪的動物正從不遠的戾橋上陸續走來――白色的老虎,翠綠的長蛇,紫色的巨大蠍子,銀色的大鳥...
這...這些是...我瞠目結舌。
九怨似乎也發現了,一時閃神,朱雀的烈焰立即噴到了他身上。狼狽的拍打著身上的火苗,他旋即化成了巨鳥,怨恨的掃了我一眼,道:“又是因為你!”轉身疾速離去...
朱雀沒有追他,嫋娜的自樹上飛下,翩然落在我身前。
...我呆坐在原地,半天反應不過來,任那群神奇的“生物“將我包圍,直到晴明匆匆而至...
“還好麼?”他急急的穿過它們,上前扶起我,輕問。
“還...還成。”看見晴明我自然安心許多,不過望望周圍這一群,難免舌頭打結。
他似輕舒了口氣,恢復了以往的淡定,昂頭對它們抱以感激的一笑,方對我道:“忘了介紹,這些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式神。”
剛剛的鳳凰身形一搖,轉眼間,一個妖豔的紅衣女郎便笑盈盈的立在我跟前。還是那略微沙啞的女聲,她朗笑:“我叫朱雀,久仰了啊,小蜜蝶!”
隨著她的話音,其餘的那群也依次化做了人形――
翠青的巨蟒化為綠衣少年,笑嘻嘻的對我拱手道:“我是騰蛇。”才介紹完畢,又即刻變作原型,賣弄似的將身體扭成了各式有趣的圖案。
雪白的猛虎成了身穿白衣的壯士,瞥他一眼,無奈搖頭,而後向我微微頷首:“在下白虎”
紫色的巨蠍揚起尾巴,“奴家勾陣。”隨即,一位嫵媚迷人,頗具風韻的美女淺笑著出現在我眼前。
銀色大鳥展開雙翅,輕輕拍打:“小女是天空”繼而變做溫文而雅的清麗女子。
“吾乃青龍”墨青色的巨龍自樹叢後躍出,化做氣度不凡的青衣男子,傲然地衝我一笑
剛剛為我舔傷口的白狐也變身為白衣雅士,很有風度的行了個禮:“小生叫太陰。”
“我是天一”纖弱嬌柔的素衣仙子優雅的福了福,委實看不出,她本是條半透明的三目鯨魚.
黃色的六面晶體旋轉了幾圈,成了清俊的黃袍法師:“在下六合”
“玄武。”樣貌靈秀的墨衫少年對我略一點頭,簡短的介紹。他的原形是似是龜與蛇的混合體,我從未見過。
一位氣質清雅的貴婦人自晴明身後娉婷的走出,微笑道:“我乃天后”
....
這麼多人,教我著實眼暈,遂只記住了帶頭打架的鳳凰朱雀、替我醫傷的白狐太陰和那正盤成便便狀的綠蟒騰蛇,其餘的名字卻都在腦中混成了漿糊。
正惶惶時,人群裡又緩緩移出一隻三足的金色大鳥,乍看分外眼熟。
他化成人形,抬起頭來,竟與九怨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頭髮呈淡金色,眼裡透著暖意。
我大驚,往後緊退:“九怨?!”
這傢伙染髮了??
認真打量了我一番,他輕輕搖頭,耐心地解釋:“九怨是我那九個哥哥的怨氣所化。我叫太常,是后羿留下的那個太陽的守護神,大概可以算是那傢伙的胞弟。”
汗...這樣啊...
晴明淡然輕笑,拍了拍我的頭:“這十二位都是式神中的上神,算是你的前輩了,見個禮吧!”
惶恐的行了大禮,我慨嘆:敢情我有這麼多的同事啊!
恩,人際關係一定要搞好,打群架時絕對有用!
晴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用摺扇請我吃了個“栗子”,我捂著腦袋鬱悶的低下頭,正好看見剛剛九怨射我的那一地羽毛,嚯!長長的鋪了一路...
拽拽晴明的袖子,我諂媚的笑:“走,咱撿點兒羽毛去!”
他皺眉:“你要那東西做什麼?”
我揚起頭,理直氣壯:“他打得我那麼慘,還不興我用他的資源做做雞毛撣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