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穿越成式神的日子>雷劫(憑家書蘇素避雷劫,再歸家葛葉救蜜蝶)

穿越成式神的日子 雷劫(憑家書蘇素避雷劫,再歸家葛葉救蜜蝶)

作者:財迷豬

雷劫(憑家書蘇素避雷劫,再歸家葛葉救蜜蝶)

更新時間:2008-11-28

正是情到濃時,偏總能遇到煞風景的——一如貓又和蘇素。

倆人吵嚷著,闖入後院,瞬時打碎了月下的旖旎。

紅著臉起身,我連聲乾笑,心跳如雷,頗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晴明卻泰然自若的摟住我,無視那登時石化在門口的兩位,朗聲大笑,帶著我翩然離去...

浪漫彷彿美麗的肥皂泡,輕輕一碰便消散了,但幸福的感覺卻常是實在而雋永的。

告白後的日子似乎一如從前,只是牽手和擁抱親密舉動逐漸頻繁了些。我看著晴明時依舊會情不自禁的微笑,他時不時還是會以摺扇輕敲我的頭,動作中隱約透著寵溺。

偶爾回味那夜的吻,免不了臉紅心跳一番,然後凝望那個恬淡若水的雲樣男子,心頭湧上淡淡的興奮和幸福。

雖沒有如膠似漆的你儂我儂,卻自然而溫馨。

此情,似飄在咫尺的芬芳,若唇齒留香的清茗。

保憲近來頗奇怪,常盯著我和晴明,時而皺眉,時而微笑,讓人捉摸不透。

貓又向晴明新學得一種遠程攻擊的火系法術,很是努力,時常練習到深夜,動不動還在我面前炫耀一番。只是他閒暇喜歡拿蘇素來練手,弄得兩人愈加水火不容,日日干戈相向——

“死貓!你想毀我容啊?”險險躲過小火球,剛剛還一派嫻雅溫良的白狐姑娘張牙舞爪的撲上前,在猝不及防的俊貓臉上劃出一道血口。

貓又輕拭傷口,惱怒:“你竟來真的?妖狐!看招!”隨即連發數彈,點燃了蘇素的衣袖...

這樣鬧下去會起火災吧?我一臉擔憂。

晴明卻覺無妨,照舊雲淡風輕的與保憲飲酒閒聊,任他們繼續胡鬧。

無奈的聳聳肩,我緩步至迴廊,倚著晴明一同看熱鬧——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吶!

蜜蟲不在,料理的重任被蘇素一人包攬。別說,這丫頭做出的飯菜確實美味可口。如果她不是次次吃飯都要往晴明碗裡頻頻夾菜,我還是頗為期待這用餐的一刻。儘管與晴明相互表明了心跡,可每見她以勝似海棠醉月的柔情綽態,事必躬親的照料晴明身邊的一切雜務,我依舊氣悶。

一直很納悶,她轉交晴明的信裡究竟說的什麼,怎麼晴明拒絕了她“以身相許”的荒謬想法,卻破天荒的應允其留下?忍不住私下詢問。

晴明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透著些許玩味:“怎麼?你討厭她?”

“那倒也不是...只是...看見她總...啊呀...”真討厭!這讓我怎麼好意思說啊?大義凜然的說自己吃醋?壞傢伙!我窘然,臉頰發熱,囁嚅:“不過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他捏我的臉,輕輕向兩側拉,就像在捏麵糰似的,看著它變形後滿意的鬆手,輕笑著拍拍我的頭:“彆扭的傻丫頭。”隨後自懷中掏出那封信來,遞與我看。

囧~~我連接都懶得接:“你直接說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太認識你們的字|||”

汗,話說式神雖然可以聽懂任意語言,但對文字卻沒有辦法自動翻譯。初來的那些日子除了學咒術的基本理論,我也曾學習認字,不過到底時日淺,識字有限,因而目前還是處於半文盲水平...喵的,真是令人沮喪的事實。

晴明呵呵一樂,又彈了我一記,方簡要解釋道:“這是我母親來的信,託我照顧蘇素幾日,她最近有‘雷劫’,需有陰陽師助她度劫,算算日子,大約就在這一兩天吧。”

“你母親?”我驚詫,蘇素說信是族裡的一位前輩委託轉交的...就是說與蘇素是同族...那麼...天啊!現代關於晴明身世的傳說是真的?他母親竟是白狐?!

他略點點頭,眼底的情緒五味雜陳,教人形容不出的心疼:“沒錯,我母親是隻修煉成形的白狐,與蘇素同族。”長噓一口氣,輕輕擁住我,不再言語,靜默著。

傍晚時分,天空聚集起厚厚的雲來,本來只是微暗的天色霎時陰鬱,如同深夜。可眺望遠處,卻依舊晴朗,半片雲也沒有。

要下雨了?我站在院子中捉摸,卻被晴明急急拽回屋裡:“外面危險,你同保憲他們待在屋內,千萬不要出來!”眉心微蹙,隨後對保憲凝重的點點頭,讓蘇素化作白狐,抱起她,轉身離去。

我看在眼裡,隱約明白,這天空的異象很可能就是晴明所說的“雷劫”。忐忑的頻頻向外張望,心中緊張莫名。

晴明在院裡劃出一枚碩大的五芒星,每個角上釘一張符,而後自己懷抱蘇素坐在中央,低聲呢喃起咒語。

雲越積越厚,彷彿醞釀著什麼...

良久,終於爆發。

毫無預警,一道白光在他頭頂閃過,炸雷聲響起,恍若一把利劍,驟然劈下。我隨之驚呼,手腳霎時冰涼。貓又扶著我的肩膀,輕聲安撫。

雷電於其頭頂半米處被擋了回去,激起點點火花,似有一層看不見的牆在護著。

我方略略心安,卻仍舊忍不住握緊了拳,腦海裡空空如也,心跳急促。

雷雨向來不分,此時卻一絲雨滴也無。雷電兀自一道道劈下,密集而迅速,次次擊中同一個地方,震得大地都在輕顫。被反彈出去的地方濺起的火花多了幾分,甚至還被劈出幾縷青煙...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方慢慢止住。

又強迫自己等了好一會兒,見確實沒了動靜,我掙開一直抓著我的貓又,迫不及待的破門而出,衝向晴明。

才到他跟前,尚未來得及打量,哪知猛地又一道炸雷,頭頂似有什麼轟然破裂,箭一般的白光直愣愣的向我劈下...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白絹迅速插入雷電與我之間,絹端繫有環圈,也不知那東西怎麼一擋,強勁的雷電竟被斜彈了出去,環圈翁的一響,輕打了我頭頂一下,之後隨白絹一同向回收去。我被那圈擊得有些發暈,但好在只是發麻,沒有絲毫疼痛感。

驚魂未定,就見晴明躥起身,快步上前扶起我,細細檢查一番,見沒傷到,方長噓口氣,緩緩回身,向門口的方向鄭重行禮。我順勢望去,但見一女子立在門口,三十左右的年紀,一襲白衣,螓首蛾眉,氣質脫俗。手中握著剛剛救了我性命的環圈,正向這邊頷首輕笑。

忙要拜謝,卻感覺有東西自腿邊竄過,閃過的白影化作人形——竟是蘇素。

她奔向門口的女子,興奮的叫著:“葛葉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