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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式神的日子 糾纏(欲購物蜜蝶閒逛街,道不同晴明拒道滿)

作者:財迷豬

糾纏(欲購物蜜蝶閒逛街,道不同晴明拒道滿)

更新時間:2008-11-20

在遭遇九怨之後的第二天,我終究還是感冒了。所幸並不嚴重,不過是打打噴嚏,流流鼻涕什麼的。

儘管如此,我的病情還是嚴重破壞了晴明和博雅的興致。尤其是當我強行以噴嚏之音與博雅婉轉的笛聲合鳴的時候...

看我迎著從紫藤葉底一絲一絲瀉下來的晨光起勁的擦著鼻涕泡泡,博雅不解的問晴明為什麼式神也會生病。晴明只是淡然一笑,道:“任何生命都會生病,這也是一種咒啊!”

...又是咒...我不以為然:“我可從來沒見過打噴嚏流鼻涕的蟲子...”

晴明卻認真起來:“當你不是蝴蝶的時候,你又怎麼知道它們不會生病?”博雅在一旁似懂非懂的點頭。

就這樣,式神為什麼會生病的問題被提升到了哲學的範疇,晴明拉著博雅興致勃勃地討論“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問題去了,留下我在原地繼續寂寞的擦鼻涕...

上午的時光在他們漫無邊際的閒談中消磨殆盡。

午後,博雅要去拜訪某位大人,匆匆離去。我閒得發慌,見晴明也無所事事的樣子,索性死纏爛打的拉了他陪我出去逛街。

很久沒有shopping了,來到這裡一個多月,幾乎沒怎麼出來過,難得外出也是隨晴明去深山裡訪和尚。像今天這樣愜意的漫步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還是真是頭一回。我格外興奮,東瞧瞧西看看,一路捉摸著能買點什麼。

基本來說,成為式神還是挺幸福的,由於化成人形後的外貌和體形可永恆不變,所以自然不必再像在二十一世紀那樣成天擔心防曬啦,皺紋啊,青春痘之類的皮膚問題,飯更可隨便吃,反正吃什麼也胖不了,我也就樂得隨意。估計原形是蝴蝶的緣故,每月也不再有月事,衛生巾和痛經的顧慮也就自然消失了。

更令我倍感欣喜的是式神的語言天賦――穿越後我就納悶,怎麼穿越到了日本卻聽到的全是中文。問了晴明才知道,敢情式神與妖鬼一族一樣,是可以聽懂任何語言的,且所說的話也會隨對話人的語言需要自動轉換。

同志們!這就是傳說中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啊~~

早知如此,何苦又上英語班,又背單詞…嗚呼,我的青春,我的銀子~~

奈何,紅塵終難有萬全,天下必然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成為式神自然也有其不方便之處――我無法更換其他顏色的衣服,只能穿藍色的。晴明告訴我,只要集中精神想所喜歡的衣服樣式,我甚至不用動手,身上便可幻化出理想服飾來。我試了幾次,果然不錯,只是衣服的主體顏色無論深淺總之都只能是藍色。我甚至曾央博雅去尋幾套別色的衣服給我,衣服是尋來了,可一換上身又變藍了。

最終,我不得不接受自己終生只能穿藍色衣服的事實。誰讓我的原形是藍色呢?

人嘛,難免會有點兒不知足。雖然心知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問題,可也著實使我鬱悶了好幾天,以哀悼因此而喪失的購物樂趣。

好在飾品還是可以隨心挑選的,我躍躍欲試的撲向路邊的小攤子,結果卻發現當時的製造工藝與現今的相比實在是差距太大,瞬時意興闌珊。

可難得拖著晴明來逛街,不幫他消費消費實在很沒成就感。

猶豫間,忽聽有人在身後喚道:“興致很不錯嘛,安倍晴明。”

聽聲音耳熟,我回頭一看,竟又是那個道滿,頓感抑鬱,真是陰魂不散,向他身後瞥了一眼,嚯~還跟著不少人嘛,跟遊行似的。

顯然,晴明對這樣的不期而遇同樣很是反感。他頭都懶得回,對耳邊的聲音置若罔聞,唇邊隱隱浮起一絲不屑的微笑,拉了我繼續前行。

不想,一個高瘦的男人卻猛擋在了我們面前,大聲指責:“安倍晴明,你沒聽見道滿大人在叫你嗎?”

晴明停住腳步,唇邊那抹不屑的笑意更濃:“那又怎樣?”

“怎樣?哼,主上今天已任命道滿大人為陰陽寮的陰陽頭。你這是對上官應有的態度麼?”那男人昂著頭,神情無比自得,彷彿被升了陰陽頭的是他。

“高木!”道滿走了過來,喝退了他,轉頭對晴明微笑道:“呵呵,說起來,我到陰陽寮任職至今,雖與你交集不多,卻到底是同僚,今日我得以榮升,於情於禮你總該道聲賀吧?”語調頗輕快,帶些許自得,些許玩味,彷彿才贏了一場遊戲。

“哦。”晴明淡淡地看著他,唇邊的笑意似有似無,下巴微揚:“恭喜。”說完,拉上我繼續自顧自的向前走。

“慢著!”道滿顯然沒有就此放手的打算,快步跟上我們:“昨日拜訪,言談間發覺,你我在對於陰陽道的理解上似有些分歧,但亦有些感觸頗為近似。不知今晚可否賞光,來寒舍小酌淺談...”

傲然的掃了眼在場的眾人,晴明搖頭:“這種事還是留到陰陽寮去談罷。”繼而忽的把眼神轉向我,頗為曖昧的笑道:“今晚嘛,我可有美人需要陪伴吶。”

我心裡一陣惡寒,臉上卻不得不做出一付嬌羞的神態。

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被拒絕,確實是件挺沒面子的事兒,那道滿的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似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猛的抓住了晴明白色狩衣的袍袖,微眯起雙目,唇邊擠出的笑幾近扭曲:“安倍晴明,我此番確是以誠相邀,你我過去的較量至多不過遊戲一場,何以如此冷漠相拒?你我的實力相當,結為知交實是件美事,何樂不為?”

...遊戲?誰跟你遊戲了?你上次差點連累無辜呢!不理你是必然――道不同不相為謀唄!我仍記恨這傢伙上次的惡行,嗤笑,撇撇嘴,不以為然。

“嘖嘖...糾纏了這麼久,道滿大人想說的就是這個?”漠然的反問,晴明甚至連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輕挑如畫的長眉。

對方良久無言,只咬牙切齒的瞪直了眼,手因憤怒而逐漸緊握,不刻便將晴明可憐的袖子攥出了細褶。

瞟了眼依舊漫不經心的晴明,我聳聳肩,轉向道滿,嘆道:“所謂知交,未必是要找與自己旗鼓相當的人,朋友間最可貴的是那份真誠與心有靈犀的通透。您這樣的結交方式我還是頭一次見。時候不早了,難不成您想一直拽著我家大人耗功夫?縱是拽得住一時,拽得住一輩子嗎?”

道滿聞言,目光一滯,手微鬆了些,但神情依舊是氣鼓鼓的。

晴明淺笑,抬眼看了看天色,眉尖微蹙,猛的掙脫了道滿的手,狹長的眼波映著霞光,慢慢轉向他,透出別樣的魅惑:“較量雖有趣…但有些東西...不適合當遊戲。好心提醒你一句――凡事皆應有度,否則...心中,難免會居住進魔的...”說罷輕笑一聲,轉身離去,留下道滿獨自出神的怔在原地。

歸途,晴明走得有些急,我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問及何事如此著急,他淡笑道:“今晚,博雅還要來的。”

我瞭然,會心一笑,也跟著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