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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部落 第十章 節 學說話

作者:睿欽寶貝

第十章 節 學說話

更新時間:2012-12-20

昏暗的火堆光搖曳著微弱的光芒,零星的灑落在整個洞穴。

洞穴裡,一股濃郁的苦藥味在這個空間裡飄蕩,把何梓然硬生生的給燻醒,頭沉沉的望著那熟悉的洞頂,那顆緊張的心終於落下。

一扭頭,就對上雙黝黑的圓珠子。一顆頭顱適時的出來在她眼簾,晶亮的眼瞳裡帶著絲擔憂與歉意,見她醒過來,眼神明顯一亮,接著不好意的撓撓頭,咧著嘴兒傻笑著

“你手裡拿是什麼?”見他傻愣愣的笑,何梓然縱然再多火氣這會兒也全消了。

野人還是咧著嘴不吭聲,一隻手把她扶起,讓她背靠著自己固定住,另一隻手端來碗黑呼呼的汁液,對到她嘴唇邊,示意她喝下。

何梓然聞著那苦氣,好看的秀眉都擰成一股繩,撇過臉不去看。

野人有些著急,想不明白這人類女子都發燒了為何還不願意喝藥,浪費他一下午好不容易熬出來的藥汁。

他知道自己生氣是不對,但她亂跑也不對啊,憑啥就要發小脾氣呢。

他性格雖然有些怯懦,但有時候也很倔強,所以這會也不管何梓然的小姐脾氣了,三七二十一的直接給灌下去,急得她拼命一陣敲打亂掰,卻怎麼也敵不過他強有力的臂膊。

最後一碗苦藥汁終於見底,氣得何梓然破口大罵“尼瑪的死野人,找死啊?”說完呼一個巴掌過去,既打蒙了她,也蒙了他

野人正為把藥給她灌下而沾沾自喜呢,卻不料被她這巴掌打得眉目擰在一起,眼眶裡頓時湧出抹委屈的珠光

她怎麼又打他了呢?他垮著張臉悽悽怯怯的站到一旁,手裡還拿著那隻盛藥汁的木碗,碗拿斜了,餘下的汁液順著碗沿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土灰裡,染成朵黑色的花朵兒

何梓然則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其實也不想真要打他,但就是忍不住的手就揮出去了。

就這兩天時間,她知道自己的性格變得異常火爆,也難為這野人不跟她嘔氣。

在沒有機會回都市之前,她還是儘量不要惹野人生氣吧,畢竟還是人家收留自己的呢。

她幽幽嘆氣,道“你怎麼不知道躲開啊?真是笨得像頭豬似的。疼嗎?”

野人剛還是瑟縮的站在一旁,這會聽她語氣放低柔的問他疼不疼時,心中無由的一暖,咧著嘴兒搖搖頭,示意不疼

“有東西吃嗎?”自己現在這身體的確夠破的,動不動就感冒發燒的,所以何梓然不想跟他費唇舌,只好引開話題問道

聞言,野人轉身離開出洞,不一會兒,手裡就端了碗紅薯粥進來

何梓然瞅著那碗粥,心裡頓時鬱悶無比,除了剛來到這的第二個晚上吃了個雞腿外,幾乎每頓都是吃紅薯粥,吃得她胃裡直犯酸,屁都放了不少

她想吃肉!

野人把粥端到她面前,也不讓她捧著,直接就伸到她嘴唇邊,眼睛直勾勾的瞅著她,意思讓她就這樣子吃,他來喂。

何梓然有些愕然,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他發火把洞口堵住的話,她也不至於會跑到後山嗎,還導致自己發燒,所以他服侍自己是應該的。

她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不客氣的悉悉索索吸起那碗粥,直到見底才搖搖頭,示意不吃了。

野人也不勉強她,拿著碗走了出去,不一會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

他把碗給洗了!

何梓然淺淺一笑,心想這野人除了野生野長不會講人話外,其實不比都市裡的男人差多少。

她又想到,既然這野人不會講話,那她為何不教他說話呢,這樣倆人交流起來也方便,總好過自己雞同鴨講,他的狼嚎強吧!

嗯,就這麼決定!她暗忖道

打定主意,待野人回到洞裡,瞅著他把洞口堵上後,她伸手招他過來坐到石床邊,一臉賊笑的直勾著他,勾得野人心裡直發毛

好像自己沒招惹她吧!野人暗忖。他輕輕挪動屁股,不動聲色的遠離何梓然幾步遠。

“何梓然!梓然…”何梓然賊笑一會兒,見野人遠離自己,頓時明白過來,於是也不再廢話的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然後用手指指著自己,嘴巴張得大大的,意思讓野人跟著念。

但野人兩眼直勾著她的一舉一動,哪裡明白她啥意思啊,只當她又在莫名其妙的發瘋呢

見野人不為所動,何梓然有些氣憤,語氣不禁重了重“我說,你跟著讀…!”完了又指指她,指指他道

“梓然,我叫何梓然…”她想既然叫教他學說話,那名字是當首的第一個,總不能以後以‘喂’來喚人吧

聞言,野人呆呆的坐在那沉思,怔忡的神情如個痴兒,臉上帶著盡是傻傻的笑意,無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麼

梓然?何梓然?她的名字?這名字真好聽!野人再蠢這會兒也明白她的意思,心底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所帶給自己的喜悅

何梓然瞅著他發傻的模樣,心想這野人是不是真不能說話啊?她有些氣洩,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去

不一會兒,耳旁卻聽到一聲蚊蟲般細小的聲音,她急忙抬頭眼勾著野人,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肘兒,眼裡面盡是興奮的小火苗“你說話啦?再說一次。”

她確定沒聽錯,就剛剛野人發出聲音了。這個認知讓她興奮不已,原來野人是能說話的。

野人臉兒憋得紅通通的,呶著嘴兒想要再次發出聲音,無奈嗓子裡除了呼嚕嚕的聲響外,再無其它。

何梓然也不急,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教他,現在只要確定他是能說話就行。

……………………………..

由於剛才吃過藥,又喝了一碗粥,再加之得到野人能講話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何梓然身上的燒這會兒慢慢的消退了,身上出了一身的虛汗,衣服沾在身上黏黏稠稠的,讓她很不舒服的扭動身軀。

她已經兩天兩夜沒洗澡了,也難怪會不舒服。

野人也在為自己能哼出那麼兩個字眼而興奮不已,瞅見何梓然扭來扭動的動作,誤以為她又哪裡不舒服,急忙站起關切的嗷叫著

何梓然大囧,她不可能跟他說其實自己想洗澡吧,想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呆在一塊,本身就很容易發生走火的事情,更何況她洗澡得脫光光,那不得被吃幹抹淨了。

所以,這澡是不能洗的,真要洗,那也要避開這野人才行。她心想等明天再出去探探路,看看哪裡有水源可以洗的。

想通了,心裡也就舒坦了。她招呼著野人過來石床睡覺,自己則進小洞穴裡抱出堆乾草鋪在地上,待鋪整齊了又拿來那幾件衣裳做墊底,裹著被單子準備睡覺

野人先是一愣,明白她這是又要睡地上,心中頓時有絲不喜。

他不喜歡這人類女子,哦不,應該叫梓然的女孩睡地上,昨天晚上兩人還同床呢,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她這些的。

他走過去,把何梓然從地上拽起,手指著石床嗷嗷大叫,然後又指指地上,意思說讓她去睡床,他睡地。

何梓然也一愣,但轉念也就想通了,自己是個病號,犯不著拿身體開玩笑

於是她不客氣的爬起,把衣服全收起堆到一邊,然後抱著她的被單子爬到石床上,調換個舒適的位置甜甜入睡。

野人也不惱她的舉動,傻笑著走到乾草上躺下,鼻子用力的吸取乾草中的味道。

這裡有梓然剛剛躺過的味道!他傻樂著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夜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