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部落 第十八章 節 被吃了
第十八章 節 被吃了
更新時間:2012-12-29
賀寶瞅著睡夢中的何梓然,有些錯愕與驚喜。
就在剛剛,他輕啃了下何梓然嘴巴,想不到何梓然竟然會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愣是把他強行拉倒在她身上,然後還用舌頭帶領他進攻她的口腔領地。
這些的這些,都是何梓然在睡夢中與張塵逸做著的事情,卻不知道,自己在現實中,是真的與人做著同樣的事情,而且這人是個野人。
再說賀寶被何梓然這麼熱情的回應著,倒是嚇了一大跳,誤以為是她醒過來了呢。看看緊閉的雙眼又不像,倒有些像在村落裡看見的那個女人,臉上的那種渴求。
他不想就這麼在她不清楚的情況下欺負她,可是跨下那隻小鳥卻已經自己變得異常大,心中也渴望更多不一樣的東西
所以他根本就沒了思想,只想著跟著何梓然的下一步動作而走。
兩人吻了一會兒,何梓然竟然把自己的衣服給脫光,然後順手把賀寶的獸皮也脫個乾淨。接著,那隻素淨的小手拽著那個偉岸的身軀往自己身上壓
賀寶被她的動作又徹底嚇了一大跳,想要退縮,但何梓然的雙手這會卻非常有勁的拽著,讓他動彈不得,也痛苦不得。
他是真不想壓她,要是壓壞了怎麼辦?
可是,看到何梓然嬌小玲瓏的雪白嬌軀,跨下小鳥更是腫.脹.疼痛不已。又想到在村落裡瞅見的那對男女,他又想知道這樣子做到底有啥好的,心底想要試試看的想法也就更加的強烈。
雖然說賀寶這人有時候比較憨厚得可愛,但並不代表著他傻。
他拉開何梓然的手,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整個身體就這麼被何梓然半拽,自己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壓了上去。
溫熱的呼吸打在雙方臉上,引來別樣的誘惑。兩具滾燙的軀體一接觸,女性的體.香衝刺著賀寶的感觀,腦海裡立即產生了幹.柴.烈.火的化學效果
何梓然接著做著與張塵逸滾床單的美夢,而賀寶卻在她一步一步的引導下,慢慢的用手在她上半身青澀的撫摸著,摸到山峰處,他伸手輕輕的捻了幾捻,然後用嘴兒含著峰尖,引來兩人的又一陣顫悸
何梓然的雙峰挺拔而渾圓,尖峰更是經過賀寶這麼一含,變得更加的挺立。待尖峰都被含得水汪汪時,他才捨得鬆開
何梓然的雙手又開始引導他來到耳垂下,帶著他熟悉自己的耳垂敏.感部位
而賀寶就是位好學生,教什麼立馬就會,頓時上半身變得紅花朵朵開,草莓滿籮筐的景象。
何梓然不滿足賀寶的舉動,就如夢中張逸塵故意逗她玩般,死活不願意快些要她,而氣得牙咬得咯蹦響
這一聲響,嚇得差點賀寶從她身上掉下來,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幹壞事呢,被何梓然發現,估計以後再也不會理他了。
所以他小心的伏在她身上不敢再亂摸亂動,而是抿著呼吸靜靜的瞅著她的一舉一動。
夢中的張塵逸使壞不動了,得不到滿足的何梓然這下可不願意了。
她一隻手一把抱住身上的虎軀,另外一隻手竟然伸到虎軀下的雙腿間,抬起那隻欲翅飛翔的大鳥猛然一個對準自己的幽谷,嬌軀再輕輕的往上一頂,小鳥竟然全部的輕鬆沒入到幽谷裡
小鳥在窄緊的幽谷中逐漸發揚光大中,接著就聽到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賀寶就這麼渾身僵硬的睜大眼睛,用驚世駭俗般的目光,瞅著自己那隻被何梓然身體包圍的小鳥,一絲羞澀與狂喜遍佈全身
他不敢相信,女人的下面竟然會是這麼個樣子的,能容得下男人整根小黃瓜。難怪村落裡的人類會如此喜歡玩這種遊戲。
要是何梓然醒來,發現自己竟然一邊做春夢,一邊卻拉錯人與自己xxoo時,不知會不會後悔到要跳崖呢?
再說到何梓然做夢,誤把賀寶當成夢中的張塵逸,而把男人的命.根.子插到自己的幽谷裡後,再使勁的扭動嬌軀,試圖讓自己更快樂些。
賀寶在村落連觀察好幾個晚上自然不傻,知道想要讓女人痛苦的尖叫,就得像村落裡的男人那樣使勁抽動身體
可是,抽動了然就會痛。他傻傻的想到,絲毫不在意自己那火熱、疼痛到極點的大鳥,而是直接想到這樣做何梓然會不會痛。
何梓然不滿的拼命扭動著,扭動的同時也給雙方帶來了一絲愉悅的快感。
賀寶被這絲愉悅不由自主的輕輕律動自己的臀部,卻發現這種滋味不是一般的美好,簡直是在侵噬他的一切感知。
順暢的幽谷通道,無阻礙的讓他更加淋漓盡致的向前進攻。
他不知道自己是啥樣子心情,只覺得腦海裡已經被炸成一團漿糊,亂哄哄的,也黏黏稠稠的,夾著喜悅與瘋狂
隱約間,他似乎能想像出,村落裡的那個女人為何會叫得如此響亮了。那是因為她那時候是很快樂的,就如現在的何梓然一樣。
何梓然雙手抱著賀寶的圓腰,雙腿緊緊的夾在他腿腹那裡,嘴巴哼哧哼哧的大聲尖叫著,緊閉的雙眼卻那麼的自然認真,一臉的滿足與快意。
尖叫聲在這個漆黑的夜裡特別響亮,驚得安歇在叢林中的幾隻鳥兒的一陣亂竄,過後又是風平浪靜。
這一夜賀寶不知做了多少場,只知道何梓然那把帶著快樂的尖細嗓音,把他心兒都叫酥麻了。又彷彿自己坐到了雲端上,隨著風快樂的飛翔!
一場接一場,每一場帶給他的震撼都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那種喜到骨髓裡的快樂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體會到的。
而每一場開始,他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何梓然突然清醒過來,可她卻一個晚上竟然都沒醒過,一直在與他做兩人都快樂的事
最後,在天兒還有些蒙的時候,賀寶經過一陣大幅度的攣縮,把乳白色的豆腐腦全數噴灑在幽谷裡後,兩人終於停止了這場消耗體力的運動。
天,開始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