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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部落 第二十章 節 偷東西

作者:睿欽寶貝

第二十章 節 偷東西

更新時間:2012-12-30

雷娜在賀寶家住了下來,原因是她家離這比較遠,來一趟不容易,怎麼也得住上些時日不是。

但何梓然卻不這麼認為,她認為這雷娜就是想要趕她走的,才住在這裡而已。

經過白天賀寶的介紹,何梓然終於知道這孩子心性的女野人是他表妹,名叫雷娜,是他阿姨家的孩子,家離這是挺遠的,要翻過好幾個山頭才到。

所以,當雷娜要求住下來時,何梓然並沒反對,她也沒權反對,畢竟這裡做主的人是人家表哥不是。

但當看到躺在她床上的她時,何梓然終於忍不住把賀寶叫到外面臭罵了一頓。

憑啥她可以敵視她,而她就得讓一半床給她睡啊?

她睡就睡了唄,憑啥求要把她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的?

憑啥…?

憑啥…?

憑啥…?

賀寶被她罵得訕訕然不敢回嘴,只是一味的傻笑遷讓著,等她氣消得差不多了,這才哄著她進洞睡覺

而雷娜見此,更是怒火中燒,卻又不能大發脾氣,只待賀寶進了右邊的洞穴後,她才用手指無聲的指了指小洞穴的方向,得意的抗議到:就憑我是他表妹!他是我表哥…!

何梓然就氣憤不已,到嘴的話就這樣被哽回腹中,只好氣哼哼的躺到床上拉過被單子蓋沒過頭,自個兒生悶氣去了。

而雷娜自是得意洋洋,笑迎迎的找她表哥聊天兒去了。

賀寶這會兒躺在石床上難受得左滾右滾,偷腥偷慣的他,今晚因為表妹的到來而偷吃不到,這會正燥火難下,心頭鬱悶不已呢,見自己表妹進來,自是不會有好臉色給她。

他臭著張臉,用他們的語言說道“娜娜,你不該惹外面的姐姐生氣的。”他覺得何梓然生氣,就是自己表妹惹出來的,所以這才要說她一句

果然,雷娜被賀寶這麼一說,原本得意洋洋的臉色頓時變得委屈不已,眼眶也瞬間變得水潤潤的,只差點就掉下珍珠了。

她喏喏的走過去,緩慢的坐在賀寶身邊,伸出手抱住他一隻胳膊肘兒,回道:“寶哥哥別生氣,娜娜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惹姐姐生氣了。”說完淚珠子就像那斷線的風箏般涮涮往下掉,不一會竟然傳出抽抽噠噠的聲音

賀寶一聽心頓時軟了下來,想著自己五歲那年阿媽死的時候,是姨娘過來接自己去她家住的,這才認識了剛滿五個月的表妹雷娜

那時的雷娜還不會說話,但卻特別喜歡瞅著他笑,只要一看不見到他,她就哭得特別難過,那時姨娘還開玩笑說雷娜這麼黏人,長大估計得要嫁給他才行

但事隔五年後,剛滿十歲的他就離開了姨娘家回到這裡,由這個部落的酋長親自教導打獵,漸漸的就長大了。

他是個重情義的人,所以這些年不管獵到啥好東西,或者過年過節,他都會拿上大量的食物過去跟姨娘一家過

因為他已經把姨娘一家當成了親人,很親很親的親人。而雷娜自然就成了他的妹妹

這三個月因為何梓然的到來,他才沒去那邊,這不雷娜就找上門來了,問他為何不過去

現在見她哭泣,他就有愧疚感。笨拙的伸出手,輕輕的為她擦乾眼角的淚花,再把她擁入自己懷中,不言不發的任由她發洩。

因為這是哥哥安慰妹妹的工作!

雷娜哭一大約半個小時,竟靠著賀寶睡著了,還發起了輕微的呼嚕聲。

賀寶無奈的笑笑,憨厚的臉上掛著滿滿的寵溺。他把雷娜輕輕抱起走出洞穴,往何梓然竹床上走去

洞穴裡的火堆發出微弱的光芒,照在洞裡顯得搖曳生輝。

何梓然因為生悶氣把自己矇頭蓋尾,這會兒聽到腳步聲誤以為是雷娜回來了,不加理會,待見賀寶抱著她放在自己身旁時,她心中的火氣更加旺盛

她怒氣匆匆的坐起來,扯著嗓門吼道“你幹嗎抱著她?”語氣中有著連自己都沒發覺的酸意,而賀寶本來就腦子少根筋的,自然也聽不出來

“噓…小點聲,娜娜睡著了”他急忙伸出手作個噓狀,示意何梓然小點聲,別吵到雷娜。

娜娜?叫得倒是很親熱啊!何梓然心中無由的酸意更重,只是她仍然沒發現而已。

她不理賀寶,噌一下又躺回到床上,氣哼哼的呼拉一下又把被單子從頭蓋到尾。

“然…”賀寶喃喃的喚到。他想跟她聊聊天以解相思之苦。

然而何梓然還在為他剛才的舉動氣憤不已,聽到他喚她,應都不應就直接把身子扭了過去,留給賀寶一個優美的背影睡了過去。

賀寶心中特難過,有種想哭的感覺,他想都是雷娜惹的禍,明兒一定要叫她回家去!

他悶悶不樂的走出洞口,望著星光璀璨的夜空,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去村落了。

回頭眸了一眼洞穴裡,他眸中有抹堅定,一扭頭已躍入瞭如墨的夜色中。

今晚他來得可能晚了些,到村落的時候整個村子已經非常寂靜,就連平常喜歡叫喚的家狗,這會兒也都懶懶的趴在牆根呼呼睡大覺。

這讓他非常順利的順手牽羊牽走了幾樣東西,包括主人家今年收的一袋上百斤重的小麥,可惜就是沒了男人壓女人的戲碼看

不過不要緊,畢竟這些這段時間他已經學會八九成,調.情技術比這村落的男人還要好呢。

他把順來的東西全捆紮成一堆,一隻手使了點巧勁,東西就全扛在了肩膀上,另一隻手拉過參天大樹垂下的藤條,寶石般的眸子更是璨璨生輝的盯著前方的墨林。

‘噌’一下他已飛離地面快速的離開村落,而村落則絲毫都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受到一絲影響,只不過有幾戶人家倒黴的丟些東西而已。

這一來一回的路程,幾乎用去整晚的時間,在天矇矇亮時分,他才回到洞中把東西放好,然後回自己床補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呈翻白顏色,而他正在夢中與何梓然抵死纏綿著,安靜的睡顏上,嘴角處一直掛著傻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