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部落 第二十二章 節 獵來母鹿
第二十二章 節 獵來母鹿
更新時間:2013-01-02
何梓然是被肚子裡的飢餓感給弄醒的,搖搖沉甸甸的頭,她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可胃裡又空蕩蕩的吐不出東西來,所以只能乾嘔個不停。
抬頭望向外面,再拿出沒了信號的手機瞅瞅,原來已經過了下午三點
難怪會這麼餓!她幽幽的嘆息到。
蹉跎著草鞋緩慢的走出洞口,一股強烈的太陽射線就這麼射進眼眶,讓她一時受不了的用手遮了遮,不適感這才慢慢消失
平臺上涼風徐徐,崖下綿綿不絕的蒼松翠柏,讓人看著很是愜意舒適。
她坐木墩上,望眼看向四周翠綠的叢林,那股無助的思念又從心裡冒出,讓她無所適從。
她想張逸塵,雖然這段時間想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但還是會想起他。她還想父母,想他們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要操心失蹤的女兒的死活。接著又想到以前一起上班過的同事,還有同學。
總之能想到的,她都一一的想念了個遍。
最後,思緒輪迴到了這深山叢林中,她想到了賀寶,那個高大俊朗的野人。
從自己剛被他救起,再到之後教他穿衣,說話,寫字等等…來想,再想到中午時他被雷娜無情的拽走,心尖兒就似被人狠狠的扯了一把,特疼。
幽幽的嘆完氣,她才站起來走到做飯的地方,開始動手為自己做午飯吃。
當別人不知道疼惜你的時候,你自己越是要懂得疼惜自己。這是她的左右銘。
當她吃完隨手把碗往鍋裡一扔時,賀寶跟雷娜也剛巧回到洞裡。
望著鍋裡那隻沒洗的木碗,雷娜朝她投出個不滿的眼神後,倒也沒說什麼,而是撇撇嘴走進了洞中。
賀寶自然也瞅見了那隻空碗,一抹喜悅自他眼角里閃出,接著一言不發的走過去,默默的往鍋裡倒了些水仔細清洗起來,那認真的態度就如他原本就是幹這些工作的。
由此至終,何梓然也都只是冷冷的瞧著,也沒吭一句聲,直到身上被太陽曬得火辣辣的,這才轉身回洞裡
待賀寶洗涮好鍋碗,也進了洞中避暑,他想找何梓然聊天兒,可雷娜卻纏著他在石床上問東問西的,弄得他一肚子煩悶卻又發不出來。
何梓然坐在竹床上把玩著那臺智能手機,她把張逸塵的相片打出來,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對準自己噼噼叭叭的拍了很多張個人相,用手機裡的ps軟件把張塵逸的頭像與自己的合在一起放在了手機桌面上,然後就這麼傻傻的瞅著那張大合貼,眼裡瑩光一片。
小洞穴裡,時不時傳出雷娜那把富有年輕氣息的爽朗笑容,讓她的心情更加的鬱悶不堪,剛吃下東西的胃也特不舒服,有種隨時要吐的感覺。
雷娜卻似故意般,更加大聲的放肆笑著,那把尖銳的笑聲把她眉目扯得陣陣抽疼,不得已她只好爬起穿鞋,拎上竹籃子走出洞外,轉身往後山而去。
她寧願一個人待著,也不願瞅見倆人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
後山東邊,連綿著無數陡峻的大小山峰,這裡隱藏著許多的飛禽走獸奇珍異寶,是座不容忽視的活寶藏。
茂密的叢林中,若隱若現的蜿蜒小道一直向深處而去,在深處,還能隱約的聽聞鳥兒歡快的撲騰聲。
但越是這樣的地方,隱藏的危險自然也就多些。
這個地方早在前段時間何梓然就相中了,只是一直沒時間過來而已,難得這會兒她被氣出來,所以才拎著籃子不知不覺的就走到這裡。
自昨天從地裡回來到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想空著的地到底還要種些什麼,所以很是入神的想著,並沒留意到腳下那件渾身青綠而又滾動著身軀的東西。
就在滾動物準備抬頭對準她腳來一口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一隻烏黑溜瞅的大鳥,以閃電般的姿勢猛地朝她展翅俯身飛衝過來,伸出鋒利的大爪一勾就勾住了滾動物,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大鳥把滾動物勾起後,快速的展翅飛向了森林深處,地上則留下一攤暗紅的血跡。
從由到尾,何梓然都沒看清那被大鳥抓走的是什麼東西,只是隱約覺得自己是不是該來這。
但不來又怎麼找出去的路呢?
其實何梓然並不是真的生雷娜的氣,而是生自己的。她想到自己已經來到這個地方快四個月時間,附近的山路認識不少,就是找不到出森林的路
但她也氣賀寶的隱瞞,他明明知道村落的位置卻不告訴她,這讓她開始懷疑他的不良動機。
所以,儘快找到出路是真的,畢竟自己不想一輩子呆在這裡。她拎著籃子往深處走去,邊走邊瞅兩旁有啥可吃的野山菌。
最終,尋找出路還是以失敗為告終,但野山菌收穫卻頗多,滿滿的一籃子,其中還有些用於平常預防感冒之類的草藥。
心灰意冷的她提著籃子往回走,感覺頭部特沉重,心想自己可能感冒了,於是放快腳步往回趕
她不想再遇到像上回迷路的事件!
好在,她還是很快的回到那條經常洗澡的小溪旁,擱下籃子,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清洗乾淨,再把水掬到自己臉上爽爽的給洗了一把,涼涼的舒適感讓頭暈暫時得到緩解。
本來她還想洗個澡的,想想沒帶任何出來,只好作罷,拎上籃子回洞裡
待她回到平臺時,瞅見平臺上竟擱著一頭全身帶著斑點的活母鹿,四腿被藤條捆著,垂垂的奶峰下正滴出乳白色的汁液,沾了一地。
這是頭正在哺乳期的母鹿!
只見它正無助的的掙扎著,雙眼迸發出絕望的光芒,而奶汁的腥臊味衝刺在四周,讓何梓然心口無由的又是一陣噁心難受。
雷娜聽聞洞口外的動靜,知道是那個人類女人回來了,於是拉著賀寶胳膊興匆匆的跑出來,一臉得意的瞅著她,意思說這是我跟表哥一起獵到的,沒你的份。
何梓然只是冷冷的瞅了兩人一眼,拎上籃子轉身進洞。她不想跟他們說話,都是可惡的傢伙!
賀寶嘴巴噥動,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她突然迸過來的冷光嚇得噓聲,喏喏的縮到雷娜旁邊
雷娜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火藥互動,仍然興奮的扯著他手叫喚,希望馬上宰了這頭剛獵到的獵物,好拿些回家孝敬阿爸阿媽。
賀寶點點頭,走到母鹿旁邊正準備下手,卻被何梓然突然喝止
“別殺它…”養著。這養著二字她沒說出口,仍然只是淡漠的盯著二人冷聲道
這頭明明有幼仔的母鹿,這二人竟這般殘忍的要吃掉!她有些憤憤不平,這才開口喝止
賀寶愣怔的盯著她那冷淡的俏臉,不明白她的氣怎麼還沒消,反而有越加嚴重的趨勢,伸出的手只好停在當空,左右不是。
他愣了一會,終了無奈的嘆氣,停止對母鹿的傷害。
一旁的雷娜納悶錶哥為何不動手了,卻瞅見扭過身去的何梓然,頓時明白肯定又是她的主意,小臉頓時不悅的仰得老高,堵氣的朝賀寶大哼一聲,順著榕樹滑到崖底去了,瞬間不見其蹤影。
母鹿的性命最終保住,被賀寶圈在了後山,離洞口不遠處的一個空曠場地裡養著,而倆人的關係卻好像進入了冰凍時代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