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部落 第二十八章 節 記憶迴歸
第二十八章 節 記憶迴歸
更新時間:2013-01-08
何梓然舒服的伸著懶腰,滿足的感嘆著這樣的日子就是爽啊!
這幾天晚上她都睡得特別舒服,身上好像披了張被褥般,暖哄哄的很是舒服,她想等會兒問下柳大嬸那張被子裡到底入的是啥東西,蓋起來怎麼軟軟的。
“你說那張被子啊?那能有啥東西呢?不就些山上種的棉花嘛!”院子裡,柳大嬸呵呵的點點她的腦袋瓜子,嗔笑道
“棉花?啥品種的?”怎麼蓋起來這麼柔軟?她怔怔的傻問
“就普通的品種啊。呵呵,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啦?睡得好那還不好嗎?難道你想自己天天晚上睡不著?”柳大嬸狹促她道,頗有‘你傻了’的表情。
何梓然被她羞紅了臉,急忙搖搖頭“不…不…我可不想晚上睡不著。”
柳大嬸瞅著她那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臉,不再戲弄她,跟她說了聲自己出去摘菜後人就走了,留下一臉紅暈的她在那發怔
其實要說這山中生活吧,何梓然挺喜歡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這樣的日子對於在城市裡呆慣的她說,其實是一種享受呢。
只是這心底為何會隱約覺得,自己好似在山中已呆了很長時間似的。
到底問題出在哪呢?她不得而知。
柳大嬸走後,她就跑下山來找可情玩,畢竟在這個小村落裡,能見到的年輕人是為數不多的,加之這個村落除了通上經常停的電外,像信號收視塔啥之類的,想都別想。
聽柳大嬸說,由於這個村子太過於落後,四面都是高山環纏。所以並沒有修到外面的大路,車子是進不來的,想要出大山去到外面的鎮上,就得用腳走小路,還得走上整整一天的時間才能到呢。
所以你想,人家電信局的憑啥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信號塔啊,簡直作夢。
來到山下可情家,這會兒可情可能出去幹活去了,並沒在家。農村的小孩本來就早熟,出去幹活屬正常的事。
可情的弟弟可志倒是在家,見到何梓然來,這小潑猴這次倒也乖巧,乖巧的喊了聲‘然姐姐’後才跑出去野,要是換作平時,他非但不叫,還拿石頭扔她呢。估計是可情說過他,所以這次才會這麼乖而已。
何梓然見可志也跑了,只好悻悻的往村道邊漫無邊際的走著,心想自己是不是真該回都市的問題。
村落東邊,有一條不知從何處蜿蜒而來,長得看不到頭的大河流,寬足有十米左右,繞過整個村莊蜒伸向遠方,遠處一片望不到邊的蔥鬱森林,聽可情講,那裡就是通往森林的源頭。
森林?何梓然腦海裡細細的嚼著這兩面個字眼,當走到一處村民經常洗衣洗菜的河段,瞅見幾個小毛孩正在淺水裡嬉鬧,那無憂無慮歡樂無比的模樣讓她不禁勾唇一笑。
她注意到,這條由東上方淌淌延西而下的河流,上流平靜得宛如面大鏡子,偶爾有那麼幾條小魚兒輕輕躍起,打破那片刻的寧靜。
屹立在岸邊向下流望去,只看見河面白泛泛的一片.仔細一看,原來上面浮著的是一群野生白鴨子,,在嬌豔的陽光照耀下,如只驕傲的帝王般,慵懶的伸著長長的翅膀,一副欲飛欲停的模樣。
河水、藍天、孩子,動物、還有碧綠的樹木倒影合為一體,都分不清是水還是天.亦或是樹木的縮影,正所謂:霧鎖山頭山鎖霧,天連水尾水連天.怎麼看它就是一副人與動物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自然景象。
瞅著眼前這一切何梓然心中微動,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這會兒更加的鬱悶起來,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回到都市了,還會有時間再來這裡嗎?
自從昨天把山頭上的紅薯全收回來後,何梓然就起了回家的心思。在這裡呆了一個多月,雖然日子過得平靜安穩,但她依然覺得內心無比的空虛,好像內心缺了樣東西般,再加上腦袋裡那些時現時隱的片段,讓她不得不逃離這裡。
柳大叔說等過了這兩天,村子裡忙完了有人就會出山採購,到時再帶她一起出山,所以她今天下山來找可情也算是來告別的。
這時,幾聲尖銳的哭叫聲吸引她的注意力,扭頭一看,嚇得她瞳孔驟然間放大,來不及多想提腳步就往哭聲處跑。
有人落水了!
原本平靜的上流河面,這會兒變得異常熱鬧非凡,一個撲騰在水中的小小身子此刻被大水包圍著,雙手砰砰的拍打在水面上,立刻濺起朵朵水花。嘴巴斷斷續續的呼喊著救命之類的字眼。他可能想要試圖抓住些什麼保命的東西,但卻一無所獲
原本在淺水玩耍的幾個孩子這時都嚇得目瞪口呆,只有一兩個稍微大些知道幫忙呼喊著救人。
可是這會兒的時間,大人們都在山頭幹活,哪裡有人在呢。看著水中人的頭顱就要沒入淌淌河水中,大家急得更是不知所惜,喊聲中都多了抹哭音。
這時,一抹纖細的身影‘撲通’一聲就躍入水中,快速朝小孩游去。
小孩頭部都已沒了一半入水中,突然被游過來的人一把頂起,才得已大口的喘氣
何梓然奮力的把小孩子拽住往岸邊遊,好在距離還不算太遠,不一會兒就游到了淺水處。
來不及細看孩子面容,何梓然又急忙把他扶起,把腹部扛在自己纖弱的肩上,緩慢的走上岸。
把小孩入下,待看清容貌,卻把她心尖嚇了一顫。因為這個落水的小孩不是別人,正是早上叫自己然姐姐的小皮猴可志,可情的弟弟。
岸上的小孩在見何梓然跳入水中那一刻就有人跑去喊大人了,估計這會兒全村的人都往這邊趕了吧。
先不說救人者是誰,就說落水小孩可志,此時他的呼吸變得異常微弱,瞳孔正慢慢有些變大,臉色變得青紫嚇人,手上和腳上的皮也因泡水泡久了變得皺巴巴的青慘一片。
瞅此情景,何梓然縱然心中有多錯愕也沒時間去理會了。
她把可志放在平地上,跪在地上雙手用力的在他胸部快速的按著,待他嘴中、鼻腔處流出汙水,又馬上接著再按,見效果不太明顯時,她又把他抱起腹部放在自己膝蓋處用力的頂,直到他吐出大量的汙水為止。
做完這些動作,她又用嘴往他口中輸氣,一邊輸一邊按,直到可志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臉色也沒那麼青紫,她那顆繃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累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額頭暈暈沉沉的異常難受,還冒出大量的汗珠,也不知是忙的還是給嚇的,總之冰涼一片。
就在這時,額頭突然由一個起初是麻麻點點的疼到爆炸性的抽疼時,她趕緊用手捂緊整個腦袋,腹部的抽疼也如觀光般跟著來訪,疼痛得她半縮半倒在地上,接著一段走馬觀花的記憶如數湧入腦海。
從與張逸塵開車出來攀登開始,到遇到狂風暴雨自己繩子斷掉,掉入看到不邊的深山野林中被賀寶救起。漸漸的越來越多,有教賀寶說話寫字的,倆人一起出去種地的,哈雅的,雷娜的……最後是自己被野牛撞倒受傷的…
還有雙腿間流下那股熱流…..這股熱流對於做過一次人流的她來說,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驚怵的捂著頭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除了咕嚕聲外,再無其它
眼前是了幾個重疊在一起的人影,她扯出抹笑容,卻在不知算不算時就已陷入了黑暗中。
昏迷中,她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著,快速疾步在山野間,那懷抱有些像這幾天晚上睡覺時的感覺一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