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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部落 第八章 節 吵架

作者:睿欽寶貝

第八章 節 吵架

更新時間:2012-12-18

野人點起火堆後,瞅了一眼石床邊發愣的何梓然,有些怯意的站在一旁搓手,不敢上前

其實他真的很想睡覺!

何梓然眼睜睜的盯著火堆出神,她想張逸塵了

昨天見到天空中的直升飛機時,她就有預感,這搜救飛機還會來這裡的。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把身體養好,然後等待搜救人員的到來,到那時她就可以回到熟悉的人文社會了。

想到今天一天野人小鳥鼓起的次數來看,她更加要加快速度離開這裡,不然真到被吃幹抹淨的時候,哭爹喊娘都沒用。

不知張逸塵現在在幹嗎?估計是急瘋了吧。想起自己去張逸塵的相遇,她的心就如喝了蜂蜜般甜。

去年的這個時候,是她與張逸塵相識的月份,算起來也就一年時間,但倆人的感情進度卻飛快,都已同居多月。

她跟他是在一個攀登交流會上認識的,記得那時的自己,愣愣的如個傻子般坐在那悶喝著舉辦方提供的飲料,彷彿那些熱鬧非凡,高談闊論都與自己無關,無聊得簡直想跳牆

這時的他卻如顆耀眼的星星般,正被眾多喜愛攀崖的女崖絲們圍攻著,卻在瞅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模樣時,於是撇開那群性感的崖絲們走到她身邊,用一句話就把她芳心給擄獲

他說“親愛的崖絲小姐,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去xx山攀登嗎?”

他不是說‘有這個榮幸請你跳個舞嗎’亦或者‘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嗎’這些話,而是直接說請她去攀登。

她當時詫異不已,想不明白他怎麼知道自己喜歡攀登的,當下就露出了當天的第一個笑臉,點點以示答應

之後不知過了有n天的時間,她接到他的電話,讓她馬上準備出發。當時她還以為是開玩笑,他卻很認真的說不是開玩笑,因為他人已經在她家樓下

她急忙拉開窗簾,果然見到樓下那抹俊逸挺拔的身影,肩上已經揹著一個攀登用的包

她很感動,那顆跳躍的心馬上就被一個才認識幾天,連她傢俱體位置都打聽清楚,且找上門來的男孩打動了。那一天,倆人都玩得很盡興,相約著下一次再約

於是乎,在以後的那段時間裡,張逸塵隔個幾天就會打電話問候她,或者請她去攀登,又或者請她吃飯。

就這樣,倆人在相識一個多月後,相互表白了心意,成為一對情侶,接著又偷偷摸摸的瞞著雙方的家長在外租房子住,然後被發現後,變成了正大光明的住到一起。

張逸塵人長得無比高大俊逸,雖然有時候大男人主義了點,但他對她真的好得不得了,家務活從來都是搶著幹,在父母朋友面前又給足她面子,讓她很是受用,故此父母才會睜隻眼閉隻眼的承認倆人的同居關係。

但這些的這些,以後會不會都沒了…?

想著想著,晶瑩的淚珠就順著眼角邊滑落,緩緩的滴落到石床邊沿,蕩起朵朵淚花。

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在這時伸到她臉上,滿是小心翼翼的擦試著淚珠,然後旁邊的乾草就小陷下去一部份,野人坐在她旁邊伸出胳膊輕輕圈著她,把她頭扶到他肩膀上

他不想見到這人類女子難過,那樣他覺得也跟著難過。

雖然他不懂得如何安慰她,但在他小時候的印象中,阿爸每次朝著遠方默默流淚的時候,阿媽準是這樣把阿爸抱緊,然後阿爸就不哭了,又然後倆人就滾到了一起,還發出吭吭唧唧的聲音。

就算後來阿爸失蹤了,而阿媽依然天天抱著阿爸遺留下的衣物,直到她死去的那天,嘴巴里咕喃的還滿是阿爸的名字。

雖然阿爸阿媽最終的結果悲涼無比,但他仍然覺得,自己也要像阿媽一樣對阿爸那樣,對這人類女子呵護倍加,讓她不哭,讓她開心,足夠了。

果然,懷中的女子很快沒了抽氣聲,他低頭一看,咧著嘴兒笑了,晶亮的眸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人類女子睡著了!

他把她輕輕的放到石床最裡面,然後拿起她帶來的那張被單子給她蓋上,又往火堆添了幾棍粗幹棍,然後回到石床躺下,輕輕的吻舔下何梓然額頭,擁著她沉沉的閉上雙眼。

森林裡的下半夜還是挺涼的,所以自己這樣抱著她睡,她應該會暖和些的。這樣想著,他漸漸陷入夢鄉。

……………………………………

陽光明媚涼風徐徐,鳥兒歡騰!

何梓然在香甜的睡夢中醒來,宛如個瓷娃娃般,眨著長長的眼睫毛瞅向四周,發現自己睡在石床上,只見洞裡的火堆不知何時已熄滅,而野人的蹤影卻不見,洞口的石塊已經搬開,估計是出去找吃的去了。

她嘆口氣,伸起已經好很多的雙腿緩慢站起,走出洞外

洞外果然一片燦爛。大上午的太陽光線打在身上,散發著柔柔軟軟的溫暖。清涼舒適的清風緩緩吹來,刮在臉上柔柔的特舒服,林海下一片蔥蔥郁郁的翠綠景象,讓人看著心胸開闊,心曠神怡!

她把目光放到火灶裡,裡面有還有絲未滅的火苗,而大鍋里正騰騰的滾沸著熱浪,把裡面的紅薯粥滾得撲撲響,陣陣香甜的氣息迎面撲來。

原來他把早飯都做好了呀!何梓然心中一喜,一股溫暖自心田漫開

她四處瞅看,卻沒見野人蹤影,肚子又餓得不行,想先吃又想到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覺得還是等等再說

於是她往石塊上一坐,靜靜的等待野人歸來,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野人連個毛影都不見一根。

很快,太陽橫跨過上午時間,中午到了。

鍋裡的紅薯稀飯早已變涼,變得稠稠黏黏的,野人這才噌噌幾下從崖底裡爬上來,上來時瞅見何梓然坐在那裡時,眼中有絲驚訝,但也沒吭聲就走到火灶旁,拿起木勺盛出一碗稀飯吃起來,唏唏索索的聲音讓何梓然火冒三丈

nnd,老虎不發威真當我病貓啊?她氣憤的走過去,一手拍掉野人手中的木碗,大聲吼道:“老孃我等你一上午,餓了一上午。你倒好,一回來就吃開了,眼裡還有沒有我…?吃…吃…我讓你吃屎…!”她邊吼邊用腳踢了踢那隻掉地上的木碗,那架勢,簡直就是老婆訓老公時才有的模樣。

野人先是被她這突襲嚇了一大跳,望著那灑了一地粥與那還在撲騰亂蹦的木碗,想起族長的交待,心情就莫名的煩燥起來,縱是好脾氣的他,這會兒脾氣也跟著升了上來

他嚎叫一聲,砰一下用力的把何梓然推倒在地,滿臉怒意的瞅了她一眼,憤然的把腰間獸裙一扯為二,狠狠扔在地上並用腳踩上兩腳,完了提腳走回洞裡,搬石塊把洞口全堵住,與何梓然隔絕在外

何梓然實在氣急,不想穿就永遠都別穿,什麼人嘛這是?不想留我是吧,姐還不想留在這鬼地方呢。

她氣得從地上爬起,彈彈身上的灰土,伸出袖子抹抹剛溢出來的淚花,義無反顧的朝左邊那條小道鑽進後山裡,沿著野人們踩出來的小道頭也不回的往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