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二十四章 滿地傷
第二十四章 滿地傷
沈兮對蝴蝶效應記得特別清楚,蝴蝶扇一扇翅膀都能引起一場龍捲風,她將現代的運營理論應用到著古代,還不得颳起一陣商業風暴。
“我們可以做一些打折卡,讓鳳姨,小三他們送給自己的客人,這樣就會招攬到很多顧客。”沈兮balabala的又說了許多。
丁子孫聽著一個勁的點頭,“這主意好,大妹子俺聽你的。”
“丁大哥,我要離開這裡一陣子,我有信心,我們的麥肯兮一定會賺大錢的。”
沈兮也沒想到,這麥肯兮會有這樣慘淡的成績,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為了她為了的偉大計劃,她不能氣餒,她鼓勵丁子孫也是在鼓勵她自己,她仔細考量了這些個想法,覺得是很可行的,她想賭一把,畢竟如果她連一家麥肯兮都開不起來,更別提一家規模宏大的醫院了。
告別了丁子孫,沈兮和沈沐來到了怡紅院,怡紅院生意依舊火爆,鳳姨笑的皺紋都開了花。
“你們怎麼下山了?”鳳姨忙招呼她們進來坐。
“師父下山參見那個什麼天下第一莊莊主的婚禮去了,我們去找他。”
“這樣啊,”鳳姨擺上了上好的時令蔬果,沏了壺上好的鐵觀音,一臉得意的坐在他們對面,“就前街的那家青樓,前幾天想要挖我這怡紅院的人,開什麼玩笑,老孃的姑娘能那麼不仗義!”
鳳姨說的頭都快仰斷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其實鳳姨要我說,這鎮上就這倆家青樓,你應該想辦法把它吞過來,一山不容二虎,不是麼?”
“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一聽到吞併,鳳姨的眼睛都亮了。
“她既然想挖人就讓她挖。”
“這是什麼意思?”
“我教頭牌幾首歌,保證唱的她們想不倒都不行!”
沈兮和鳳姨笑的賊嘻嘻,一旁的沈沐悠然自若的飲茶,彷彿並不想參與到這話題一樣。
本來想從鳳姨那借兩匹馬的,誰想到一直沉默的沈沐突然發話,“小兮不會騎馬,一匹就夠了。”
鳳姨看看沈兮,又看看沈沐,笑的花枝亂顫,“老孃懂的,現在這年輕人啊,真是的……”說著,還不好意思的用手帕捂著她那個大白臉。
沈兮肝顫了顫,懂什麼?為什麼她一點都不懂。
不過她是真的不會騎馬,沈沐如此體貼,這讓她很開心,她整個人窩在沈沐的懷裡。
沈沐騎馬的技術很好,不快不慢的,一路上一點也不覺得顛。
“你到底教了那些姑娘什麼歌?這麼神秘?”
“你想知道?”沈兮捂著嘴笑的都快整個人趴在馬背上了。
“不過看你這樣子,也不是什麼好歌,不過唱來聽聽也不錯!”
沈兮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喉,噗哧沒忍住又破了功,看著身後那人嚴肅的模樣,“好了,我好好唱。”
“咳咳,”她平息了一下情緒,放聲唱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誒,
啊雞低,啊雞動,啊雞打了地個洞,
啊雞低,啊雞打個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姨牙咬,阿姨牙咬,
啊刺你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得逮倒,
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逮沒逮個到,
唔唔唔――”
沈兮的嘴果斷的被沈沐用手捂了個嚴實。
“你還是別唱了。”
回頭看到那男人鐵青的臉,她笑的前仰後合,連一向鎮定自若的沈沐都變成這幅樣子,想想那些來找樂子的客人聽到這歌,不得瘋了一片。
這種神曲豈是一般凡人可以享受的。
她一個現代人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神曲,更別說這些古板的古代人了。
“師兄,我還教了她們別的了,你還要不要聽?”
“不用了!”沈沐回答的很乾脆,“我比較好奇,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你從小到大學過什麼我一清二楚,我可不信我不在的這幾年你能學到這些東西,天山上可沒有這些東西。”
“這個――”沈兮一時間啞口無言,跟聰明人對話就是麻煩,她果斷的選擇轉移話題,“師兄,那個天下第一莊到底有多遠?”
“有個半個月也就到了,你這話題轉移的很明顯。”
“師兄,怎麼小白不見了?”
“師妹!”
“師兄,我怎麼那麼喜歡你呢?”沈兮摟著他的腰,撒嬌的偎在他的懷裡,“師兄,我唱歌很好聽呢。”
“我知道。”
“真想給你唱一首。”
“不用啦。”
“唱吧!”
“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沈沐催馬,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幾個時辰的趕路,雖然沈沐已經努力將速度放慢,可是下馬的那一刻,屁股上傳來的痛楚,她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草原上的人走路為什麼這麼豪放了,兩條腿岔著,想閉都閉不上。
“離下一個鎮子還很遠,天就要黑了,我們就在這將就一夜。”
沈沐撿了些幹木柴,點上了火。
“怎麼不坐下來,趕了一天路還站著,不累麼?”他伸手示意讓沈兮坐到他身邊來。
沈兮岔著步子,搖了搖頭,要是能坐,她早就坐了。
“你怎麼了?”沈沐也看出了她的反常,“哪裡不舒服?”
“沒有,沒有!”她忙擺手,這要她怎麼說,告訴他她屁股殘了?
她終於知道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見她這個樣子,沈沐也沒有追問,“你在這裡等我會,我去找些吃的。”
沈沐一走,她就練起了人體瑜伽,她想轉身看看屁股到底傷到什麼地步,可是身子扭了十八個彎,她都沒看到,她不敢光明正大的掀開衣服,畢竟沈沐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最終,一個左腳拌右腳,她撲騰一聲坐到了地上。
啊――多麼痛的領悟!
疼的她眼淚飆出來了,她跪在地上,頭挨著地,屁股朝天,對於她來說,這個姿勢是最舒服的。
“你這練的是什麼功,傳說中失傳已久的鴕鳥功?”
沈沐一回來就看到了一個屁股對著他,他恍然間就明白了,原來這丫頭是騎馬傷著了。
他偷偷的憋著笑,不敢笑出聲,畢竟這丫頭之前一直迴避這個問題,可見她多麼在意這個事,他要是太明顯,她肯定又得生氣,他只能裝的什麼都不知道,乾脆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