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三十三章 你敢說你不是禽獸
第三十三章 你敢說你不是禽獸
“師兄,其實我會唱很多歌的,都很好聽的。”
沈兮笑眯眯的湊過去,只見沈沐兩隻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制她抬頭注視著他的眼睛,他桃花眸一眯,“小兮,你確定要唱麼?”
沈兮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心裡卻笑開了花,早晚有一天,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會後悔的,她畫工不行,可歌喉卻真真是一流的。
“沈公子裡面請,這位小姐請隨我來。”那小廝對沈沐甚是客氣,當說到沈兮的時候語氣明顯是不屑。
沈兮氣悶,這小廝就是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她給沈沐一個眼神,意思是讓沈沐不要做聲,她從側兜裡掏出那瓶在鎮子上特意“借”來的陳年老酒,拔開蓋子,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她來這裡又不是為了參觀什麼天下第一莊的,她是來找沈沐風的,其他的她才不在乎。
“師父,上好的陳年老酒哦!”她喊的聲音不大,但以沈沐風的耳力即使聽不到,鼻子肯定是能聞到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疾馳而過,她的手上就空了。
“還是我家小兮好。”沈沐風神采煥發,顯然在天下第一莊的日子過的很滋潤,一身的酒氣臭的熏天。
“師父,要是沒有這酒,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沈兮撒嬌著,卻站在上風口,與沈沐風保持著絕對無味道的距離。
沈沐風打了一個酒嗝,“怎麼可能,你們怎麼來了?”
“師父,很重要的事。”
這樣嚴肅的沈沐,沈沐風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怎麼回事?進來說。”
“沈神醫,莊主有令,無關人士最近不得入莊。”小廝立馬就攔了上來。
這話明顯就是針對沈兮,沒想到最先動作的不是沈兮,也不是沈沐,而是側兜裡一直抱著酒壺睡的香的肉球,它一腳就把小廝送上了遙遠天空,化作了一顆璀璨的流星。
看到眼前這個場景,沈沐風嘴長的老大,喝了一口的酒就這麼撒了出來。
他趕忙用袖子抹了抹嘴下流下的酒,一臉驚詫,“小兮,這是個什麼東西?”
“……”要麼是師徒倆呢,連問的問題都是一樣一樣的,沈兮無奈的一攤手,“師父,你可不可以不要用東西來稱呼它。”
肉球站在沈兮的肩膀上,贊同的點了點頭。
“它雖然在生物學範疇身份不明,怎麼也算是禽獸的一種吧!”
肉球又點了點頭,忽然覺得什麼不對,“吱吱吱――”大叫起來表示抗議。
沈兮皺眉,對著肩膀上的肉球問道:“那你的意思你不是禽獸?”
“……”肉球無語以對,淚奔了。
沈沐風捋著鬍子,一臉深沉思索的模樣,第一次,沈兮覺得他這個師父和慢羊羊有點類似,如果他頭上現在長出一串串青草來,那就是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了。
“師父,你活了那麼大歲數,都沒見過這種動物麼?”
沈沐風搖了搖頭,“大千世界,千奇百怪,我怎麼可能全部都知道。”
“那師父你知道師兄有一隻小白麼?”
沈沐風又搖了搖頭。
“師父,你這麼多年都算是白活了。”
沈沐風鬱悶氣結,淚奔了。
“小兮,我們此行的目的不要忘記了,你把師父氣跑了,一年半載我們可是找不到他的。”
在沈沐的提醒下,她才想起來她是來找沈沐風看病的,可是眼前哪裡還有他的影子,只留下一股子的酒臭味。
“放心吧。”
沈沐神色平淡,這讓她十分的踏實,沈沐攬過她的腰,腳尖點地就飛了出去。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沈沐速度極快,這讓沈兮完全無法睜開雙眼直視前方,她只能整個人握在他的懷裡。
不知道是不是沈沐故意的,他走的地方全都是些亂石破樹杈子,一會上,一會下,一會到個個,一會再來個向前翻轉三週半。
這亂七八糟的動作,讓她不得不緊緊抱住沈沐,以防止她被無情的甩出去,她不想再自掛東南枝了。
沈沐風並沒有跑出去多遠,可這短短的路程可讓沈兮受夠了,當停下來,看到自己迎風而立的髮型,就能想象到這過程簡直無法用刺激兩個字形容。
再看沈沐,神色自若,玉樹臨風,完全沒有半點的狼狽,她偷偷的拔下沈沐一根頭髮,見他一臉疑惑,她忙笑著回答,“還以為是根白頭髮呢。”
她把那頭髮放在手裡七搓八揉的,和她頭髮沒什麼區別,咋他頭髮還那麼柔順飄逸?
“師兄,你用什麼洗頭?”
沈沐給了她迎面一個爆頭,“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解毒!”她揉著腦袋,一臉的無辜。
“知道重點就好。”
沈兮鬱悶,他好像完全沒有資格說自己,他難道是個很會抓重點的人麼?
圈圈你個叉叉的,她在他背後一頓比劃,在沈沐回過頭的一瞬間,及其乖巧的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沈沐風面前,“師父。”沈沐一抱拳,沈兮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他,拘謹有禮。
“我一個白活了的人,你們找我做什麼。”他懷裡抱著沈兮帶來的那壺酒,背對著兩個人。
這師父鬧彆扭了!
沈沐一個凌厲的眼神,沈兮極度狗腿子的湊了過去,“師父,我不就是開個玩笑麼,你要當真因為這個生氣了,那真是徒兒的不對了,死了也活該。”
“你們都去死吧!老頭子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收了你們幾個不孝的徒兒。”
這老傢伙……沈兮揉了揉麵部肌肉,發動楚楚可憐攻勢,“原來師父竟是這麼希望的,早知道,徒兒就不來找師父,一個人死了算了。”
大腿內部傳來的巨痛,差點讓說著半截話的沈兮痛呼出聲,可對上沈沐那一副笑嘻嘻氣死人不償命的臉,她擠出了悲催的眼淚。
“徒兒和師父在此永別了。”沈兮聊下一句話就奔了,大腿內部的疼痛讓她實在是站不住了。
好痛,好痛,這沈沐怎麼專挑人最痛的地方下手,她幾乎是岔著腿跑的,那疼痛真是無法用言語可以形容的。
沈沐風一個人呆愣愣的坐在那,現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沐兒,到底怎麼回事?”
一聽這稱呼,沈沐臉就黑了,“說了多少回,師父你不要再這麼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