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四十五章 一回頭嚇死奴才一片
第四十五章 一回頭嚇死奴才一片
她乾脆翻身起床,拿出筆墨紙硯,按照自己的記憶,將那個女人一筆一筆的畫在紙上。
第二天,君子靖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整張臉埋在硯臺裡睡的正香。
這很難讓人不詫異,她怎麼沒被憋死。
君子靖用指尖戳了戳她的頭,她極不情願的哎呦了一聲,轉了個頭繼續睡覺,滿是墨汁的臉黑漆漆的,就差腦門上頂個月牙,去開封開堂審案了。
看她睡的死沉死沉的,君子靖也就沒有再叫她,反而被桌子上的一沓子畫給吸引了,他拿起其中的一張,仔細觀摩了起來。
這筆法蒼勁有力,線條如行雲流水般暢快,可這畫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是人?不太像,人不應該有這麼多的毛。是野猴?可是猴子會懂得穿衣服麼……
這東西的比例也奇怪的很,最完美的身材是九頭身,可這個卻是個九身頭。
君子靖又拿起另外幾張,越看越覺得奇怪,他看過山海經,裡面講述了許多神鬼妖魔,可沈兮的這些畫可比山海經上畫的要神奇的多,這讓他不得不對這個女人更加的好奇了。
放下手中的畫,他看著趴在桌子上安睡的人,忽然他覺得沈兮似乎動了一下,一隻肉球樣的東西從沈兮的胸下爬了出來,君子靖伸出一個手指戳了戳他的肚皮。
“真是沒想到,再一次見到你會是這個樣子。”
“吱吱吱……”爬爬用軟綿綿的腦袋討好的蹭了蹭君子靖的手。
“你待在她的身邊,也是因為她吧!看來我們都是一樣的。”
等到沈兮睜開眼,整個人就驚到了,唉媽,嚇死她了!面前這個黑人是誰?等她揉著眼睛緩過神來,才注意到,面前的這個人是她自己。
靠,是誰趁著她熟睡的時候在她面前放上了這麼一大面鏡子,這是成心想嚇死她麼?
推開腦袋下的硯臺,順手將鏡子丟到了一旁,沈兮走到水盆邊,才發現,水盆裡一點水都沒有。
她推開門,走到院子裡,“給我打盆水來!”
院子裡忙碌的侍婢奴才們一抬頭看到她,先是驚了一下,然後暈倒了一大片,剩下的完全是攤在了地上,腿軟的不能動彈。
她有這麼嚇人麼?
她不就是頭髮亂了點,臉黑了點,衣服也凌亂了點麼?
她切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院子,不給她打水,她自己不會找水麼?
俗話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走了一路,嚇倒一片,她循著記憶走到水井旁,打起了一桶水,清涼的水滑過皮膚,這感覺別提多爽了,足足用了三桶水,她才現出了本來面目。
“這王府也太大了,怎麼總在原地打轉?誒,那個小丫鬟,你家主子的書房到底在哪?”
你是丫鬟,你們全家才是丫鬟,沈兮鬱悶極了,她怎麼就像個丫鬟了,可聽著這個聲音,怎麼覺得這麼耳熟呢?
她頭髮溼溼,臉上還往下滴著水,這瀟灑的一回頭,灑了來人一臉的水。
“你這怎麼還噴水呢?”
等兩個人抹去臉上的水,雙眼對視的時候,那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大師兄!”
“小師妹!”
“大師兄,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跟著冰塊男走了?”
“小師妹,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和師弟找師父去了?”
兩個人同時出聲,看著對方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沈風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沈兮簡直有如雷劈一樣,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冰塊男和至尊冰塊男竟是兄弟!怪不得這倆的脾氣秉性那麼相像。這還不算是驚悚的,最驚悚的,這兩個人竟是當今皇帝的兒子,老天,你這是要雷死她麼?
這皇帝的兒子怎麼當起劫匪來那麼來勁,難不成這皇帝祖上就是強盜,這遺傳基因也太強悍了。
“師兄,那個冰塊男要你治的人不會也是皇室的人吧?”
“嗯,是君子霖的母親,當朝的雲妃。”
君子霖就是冰塊男,他比君子靖小了整整八歲,雖然是一母所生,不過聽說這君子靖和君子霖的關係並不好,聽沈風說,君子靖討厭君子霖是因為雲妃寵愛小兒子,不愛大兒子。
沈兮對這種只寵愛一個孩子的事十分不解,明明都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就這麼厚此薄彼呢!
不知怎麼的,她忽然覺得君子靖好可憐。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君子靖和君子霖都想要劫持她,原來是為了生病的母親。想到這,沈兮也對這兩次的非人道擄人事件釋懷了。
“那雲妃的病怎麼樣?能治好麼?”
“這個很難,她身上的毒很奇怪,這個毒叫芳華剎那,這毒就和它的名字一樣,只讓人有剎那間的芳華,你是沒見過雲妃現在那個樣子,簡直就像個百歲的老太太。”
“會使人瞬間衰老?”這種毒沈兮在電視劇上聽過不少,可在這個時候聽到,還是覺得詫異不止,這天下間竟真的有這樣神奇的毒藥。
“豈止會讓人瞬間衰老,就連記憶都會被逐漸抹去,徹底成為一個行屍走肉般的人。”
“會死麼?”挺沈風說的這麼嚇人,可卻一個死字都沒提。
“這毒噁心就噁心在,偏偏不會讓人喪命,會活到本該壽終正寢的時候。”
是夠噁心的,“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惡毒,居然給她下了這樣的毒。”
“不知道,我只是從書上看過這個毒,聽師父說,這毒早就失傳了,沒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能見到,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為什麼,她似乎從沈風的臉上看到了嚮往的表情,他還有沒有點醫者的同情心?不過聽他這麼說,她忽然也覺得好好奇,好想能快點看到這個毒。
想到這,她真想扇自己倆巴掌,她怎麼這麼沒愛心同情心了呢?這一定是和沈風在一起太久了,被他同化了。
“不過,師妹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和沈……”
“停!”不等沈風說出那個字,沈兮就堵住了他的嘴,“我怎麼會在這,估計和你為什麼會在這的原因是一樣的,不過好像又不太一樣。”
她這話說的完全把沈風聽糊塗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