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四十八章 冰塊男撞上狐狸男
第四十八章 冰塊男撞上狐狸男
“咳咳……”說這個事,沈兮還是覺得心裡打鼓,可是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和好奇,讓她不吐不快,“藏書閣裡那副畫裡的女人是誰?”
聽到這話,君子靖明顯是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你看到了?”
“你又沒有刻意藏起來,而且我哪裡都可以去。”不過,她的確算是偷摸進去的。
“她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君子靖說完抬屁股就走人了。
沈兮想上前喊住他,卻被他凌厲的一回頭嚇的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那裡,君子靖這話簡直等於沒說,要不是重要的人能連畫紙都發黃了,還掛在那裡麼?
而從君子靖對她的態度,她也能明確的知道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般的重要。
她試圖從身邊的侍婢奴才嘴裡套點什麼話,可這些奴才們平時能說會道的,就差把各種皮吹上天了,唯獨談到這個問題,那真是一秒鐘變老年痴呆。
這事還是隻能從君子靖的口中得知。
她坐在房間裡等了一天,等來的卻不是君子靖。
“咩――咩――”
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草泥馬”叫聲!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沈兮幾乎激動的一蹦三米高,差點給房頂戳個洞。
可一想起,當初棄她不顧這件事,她就覺得這男人到這裡一定是另有他事,不是為了她來的。
門吱呀的開了,俊美如鑄的男人身旁跟著一個昂首挺胸的羊駝,“小兮。”他溫柔的出聲,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她的眼前。
就在沈沐要將她攬入懷裡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力道將他推了出去,他簡直不敢相信,沈兮居然推開了他。
“小兮,你……”
“師兄,你來做什麼。”明明看到這個男人是那麼的開心,明明那麼想撲進他的懷抱,可是,她不能,這個善變的男人,她始終捉摸不透,他能棄她一次,同意也會棄她第二次。
“我來做什麼?”沈沐簡直驚呆了,眼前的女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冷漠的可怕。“我來做什麼你不知道麼?”
“我怎麼知道?”沈兮覺得可笑,凌厲的眼神直直的對上沈沐的雙眼,“師兄想什麼,做什麼,什麼時候和我說過,師兄的心海底深,我一個旱鴨子怎麼能看透師兄到底想的是什麼?”
沈沐忽然冷笑,那邪魅的笑容透著陰險,他一步步逼近,幾乎把整張臉貼在了她的面前,鼻尖碰著鼻尖,他把她的眼神映在眼底。
“小兮,幾天不見越加伶牙俐齒了。”
“師兄,幾天不見越加臭不要臉了。”
沈兮一腳就像沈沐踹去,沈沐那武功比起沈兮,簡直高了不知多少個八度,沒幾個來回,她就落了下風,這沈沐卻不著急,頗有一種貓捉老鼠的意思。
這不急不慢的挑逗,讓沈兮更加生氣,這男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變態了,打架就打架,瞎摸個什麼勁!
沈沐一把就把沈兮摁在了牆上,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頰,溫柔而滿含笑意的雙眼注視著她,這情境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見沈沐的時候。
那時候也是這樣被他摁在牆上,也是這樣的眼神,不同的是,那時候她以為自己被劫色了,這次她確定她是被劫色了。
“沈沐,你別太過分。”沈兮對著他就喊了出來,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唾沫星子噴到了他的臉上,不過面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我從來都不過分。”
這男人說這麼違心的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
沈兮都要氣的直接張嘴咬他了,這時進門的地方傳來了冷冷的聲音,“真熱鬧。”
沈沐一個錯身就把沈兮固定在了身後,他轉身看著來的人,“我是來領人的。”
她聽著這話怎麼那麼彆扭,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犯人一樣,而沈沐就是來保釋的,雖然君子靖把她擄來,她也算的上半個被監禁的犯人,不過她更喜歡說自己是被軟禁的。
“到我這裡來擄人,膽子真不小。”
沈兮只覺得腦頂上一群草泥馬唱著歡樂的小歌曲翱翔而過,他還有臉說別人來他這裡擄人,就跟他沒擄過人一樣。
“哦?”沈沐真的喜歡把語調轉個九曲十八彎,“這麼說師兄來找師妹算是擄,而陌生人擄小閨女算是正大光明的帶走嘍?”
你能不能不只說一個“擄”字!光從聲音上去分辨,很容易聽成“擼”。這兩個字的意思可是叉著十萬八千里呢!而且,她怎麼是小閨女了?
她明明是花樣美少女。
“這事那你應該問問她。”
“好啊。”
這兩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都認定沈兮會贊同他們自己的話,她就這麼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一個說的不到位,左右不是人不算什麼,隨便落到一個人的手裡,那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邊都不能得罪,好像又不得不得罪一個。
咻――一個小東西跳到了她的肩頭,那不正是剛睡醒的爬爬?
看到爬爬她覺得自己看到了救星,這小東西武力值簡直是恐怖的只有此山最高。
一邊是棄她不顧的沈沐,一邊是限制她人身自由的君子靖,沈兮長呼了一口氣,表情嚴肅的發表了以下言論。
“世界如此美妙,你們怎麼可以如此暴躁的,有事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嘛,其實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的想法嗎?那還不簡單,你們敢問,我就敢答,不過醜話說前面,不管我說了什麼,禁止私下報復,禁止拉幫結夥的報復,禁止秋後算賬,禁止……”
“說!”沈沐和君子靖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了來,沈兮無奈,這倆人什麼時候這麼默契了。
她故意咳嗽了兩聲,對上那兩雙要吃人的眼睛,她心裡流淚,她遇上的怎麼都是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主呢?
“其實吧,我覺得我是自由的,不從屬於你們任何一個人,師兄待我那當真是極好的。”就是沒事餓餓她,欺負欺負她,隨便拋棄她而已嘛。
“君先生你吧,對我那也是十分照顧,好吃好喝的。”就是不能離開,一發話,她只能點頭哈腰的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