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五十四章 逃得過初一
第五十四章 逃得過初一
這女人真是膽小,遇見喜歡的男人,就算沒有機會製造機會也要上!像她這樣,人家孩子都打醬油了,她也只能是個痴痴守候的苦命人罷了,虧不虧啊。
沈兮對她自己推斷出的答案很滿意,可她卻完全忽視了一點,那就是那畫里人的相貌,還有她的相貌,她要是把這個聯繫在一起,估計得出的答案會讓她驚悚的n天睡不著覺。
沈風的動作還挺快,沒多久就帶著丁子孫回來了,不過好像還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沈沐。
“還好有師弟你,不然我又得在這靖王府裡轉上個十圈八圈的。”
“大師兄不用客氣,你要是把事情給我講清楚了,我肯定會發自內感謝你的。”
沈沐突然的客套,讓沈風十分的不習慣,可這傢伙幾乎就沒叫過他大師兄,被他這麼一叫,到覺得有些飄飄然了。
“師弟,有什麼事儘管問,大師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兮被沈風的脫線弄的真想一棍子敲蒙了他,“大師兄,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了吧,不然一會找不到路,可是要在這王府裡轉上一夜的。”
“你當我是路痴?”沈風嫌棄的白了沈兮一眼,轉而笑眯眯的看向沈沐,“師弟啊,到底什麼事,趕緊問,師兄我一定傾囊相授。”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沈兮扶額無奈,這是你自己要亡你自己,我可是發自內心的想救你,只可惜,你這個智商啊!
眼看著沈沐那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沈兮灰溜溜的拄著拐,悄悄的蹭到丁子孫的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這裡危險,咱換個地方說。”
於是乎,沈兮帶著丁子孫潛逃了。
才走出去沒多遠,就聽見平地一聲雷,身後的房蓋都炸飛了,我靠,這沈沐要是能活到抗戰時期,小鬼子還能猖狂那麼久?隨便一個小手指,就平趟了它小日本帝國。
看到這驚險的一幕,丁子孫驚訝的眼珠子都突出來了,“俺滴個娘叻,這是咋麼的了。大妹紙啊,咱們快去看看吧,興許人還有的救。”
“救?”沈兮哭笑不得,他們要是這麼容易就死了,小強早就在恐龍時代就滅亡了,“快點走吧。”多留一會,下一個炸的就是她的天靈蓋了。
丁子孫顯然對沈兮的做法不是很理解,可也隨著她離開了。
不管沈風是怎麼說的,沈沐肯定會來找她的,這倒黴的事肯定是躲不過了,不過俗話說的好,躲過初一,才有機會躲過十五。
沈兮在靖王府轉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當看到君子靖迎面走來的時候,她彷彿看到了救星,不管怎麼說,出了這幾次的事,這君子靖都是站在她這邊,尤其是在沈沐的手裡保護了她好幾次。
“君子靖!”她到是一點都不客氣,即使知道了他是王爺,她還是習慣叫他君子靖。
“嗯。”
嗯是什麼意思?眼前這個男人表情冷漠,從沈兮這個高度仰望,這君子靖的眼神分明是輕蔑的俯視。
“沒事了。”沈兮拉著丁子孫從君子靖的身邊走過,這君子靖是怎麼回事,一會好一會的壞的,人格分裂,還是大姨夫駕到?
此時的沈兮只顧著埋頭往前走,她若是回頭看一眼,一定會驚呆的。
君子靖眼波似水,一汪的柔情都快溺死魚蝦無數了。
一直掛在樹上的某暗衛:要死了,要死了,主子發情了!可主子明明那麼喜歡那個女人,怎麼卻對那女的這麼冷淡,卻在背後柔情似水的,都說,戀愛中的人會變白痴,不會是主子白痴到以為那女人背後長眼了吧?怎麼辦,怎麼辦,他能做點什麼?有了!
沈兮低頭走著,忽然覺得後腦勺一疼,伸手一抹,靠,血!
“大妹紙,這是咋的了?好麼生生的咋還流血了?”丁子孫也被沈兮手上的一攤血弄的有些迷糊,這腦袋有這麼不結實麼?走了兩步路,就破了?
沈兮回頭就看到君子靖站在原地看向自己的方向,手捂著頭後的傷口,三步並兩拐瘸到了君子靖的面前。
“你到底嘛意思?我得罪你了麼?擺一副臭臉給誰看,擺就擺了,還在背後偷襲,本來以為你是對我好的,我這才來找你,沒想到,連你也這樣,還不如就讓沈沐揍我一頓完事呢……”
連珠炮一樣的話語突突突突突就射向了君子靖。
“你知道我對你好?”
“這不是重點好不?”她真的要暈菜了,這古人是不是都有找不到重點的毛病?
她是不是眼睛花了,她使勁揉了揉眼睛,君子靖笑了?笑的好恐怖……
“你還是別笑了,太驚悚了。”這男人長的挺帥,怎麼這笑起來恐怖的跟拍苦情劇一樣,同樣都是兄弟,怎麼君子霖笑起來這麼好看?果然,基因突變是可怕的。
“你臉上怎麼有血?”君子靖猛然把沈兮的腦袋抻到了臉前,只聽見嘎嘣一聲,她的脖子!
沈兮真是的崩潰到了極點,還不如就留在那裡,讓沈沐揍一頓,或者整一頓算了,現在腦袋破了個窟窿不說,連脖子都歪了,這都叫什麼事?
“我的臉沒事,”早知道就不用手揉眼睛了,把血弄到了臉上,平白連累了她剛好不久的脖子,要是這君子靖再高上兩釐米,估計君子靖這一下,她就直接見閻王去了。
“那是哪裡傷到了?”
她真真是無語了,大哥,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她說話?重點,重點!知道什麼是重點麼?
“後腦勺不知咋的,爆了!”一直被忽視的透明人丁子孫默默的發表了一句話。
“後腦勺怎麼了?”君子靖將沈兮的身子一扭,只聽見咔嚓一聲,她的腰!
丫的,你下手還不敢不敢再重點?舊傷添新傷,沈兮真心覺得她自己就是一個悲劇集中站。
“你這後腦像是被砸的?”
“廢話!”沈兮以柺杖的支撐點為中心,二十五釐米為半徑,畫了一個圈。用力過頭了!耍帥沒成功,最終她一點一點蹭著轉過身,面向著君子靖,“我這背後就你一個人,難不成還是鬧鬼了,你坦白交代,是不是你!”
聽到沈兮這話,君子靖差點笑出聲,可多年的習慣養成,他愣是憋住了沒出聲,那樣子就像憋了一肚子屎拉不出來一樣難受。
“這裡可不止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