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六十九章 正常人幹不出這事
第六十九章 正常人幹不出這事
沈兮來到霖王府前門的時候,這裡已經滿滿的都是人了,她站在人山的後面,完全看不清前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這個麻煩惹的可真不小。
前方吵吵嚷嚷的,雖然距離比較遠,她還是大致能聽清些狀況。
“霖王爺,老臣一生為國,如今你府上的人竟如此大膽敢擄劫臣府上的丫鬟,王爺你要是不給老臣一個解釋,這事就算鬧到皇上面前,老臣也在所不惜。”
“無憑無據,喬將軍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顯然,那君子霖和喬將軍已經對上了,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卻被人海擋在了最後方,連個露面的機會都沒有。
“師兄,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大師兄辦事也忒不靠譜了,這下連將軍府的人都驚動了。”
“驚動就驚動了,急什麼。”
這倆人一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淡定的就跟旁邊看熱鬧的無關人士。
“二師兄,就像你說的人家畢竟是大將軍,我們就是一群無錢無勢的江湖人,就算我們給君子霖他娘看病,這朝堂上的事,君子霖未必也會向著咱們。”
“管他們做什麼,你不是要找喬無憂麼,等著。”
這沈沐的話音還未落,人就已經從人群上空飛過去了,等沈兮想要叫住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站在原地看著他飄逸的背影,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這事怎麼感覺會越鬧越大?現在跑路的話,應該還來的及。
這倆師兄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果然,沒多久,人群裡就騷亂了起來。
“快救小姐……”
“殺了賊人!”
一時間,霖王府的門前不亦樂乎,沈兮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認識那個帶豬頭面具的人。
“低頭找什麼呢,快走。”
“?”沈兮還沒反應過,一個力道拉著她就跑,沈沐頭戴豬頭面具,背上扛著一個瘸腿的女人,喬無憂的腦袋向下,頭上的珠翠噼裡啪啦的就往地上掉,沈兮跟在後面,一邊跑一邊撿,這麼值錢的東西怎麼能汙染這古代純天然的大地呢。
“小兮,快!”
兩個人在王府裡七轉八繞的,將軍府的人想往裡衝,可耐著一臉冰冷的君子霖,也不敢輕舉妄動。
喬將軍氣的臉都綠了,在這夜裡被火把的光芒那麼一照,簡直不是一點半點的滲人,就跟剛從土裡爬出來的一樣。
“現如今,小女被擄進了王府,上百雙眼睛看著了,王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快將小女和小女的婢女還來。”
喬將軍一把按住焦急的不行的喬雲山,“雲山,再等一下。”
“爹,不能等了,小妹她……”
“你放心,人是在王府裡沒的,王爺會給我們將軍府一個解釋的。”喬將軍這話說的頗為巧妙,若是這喬無憂真出了什麼事,那首當其衝倒黴的就是君子霖。
君子霖何許人也,他冷目一掃,“將軍這話說的不錯,就當是本王請喬小姐到府上做客,各位請回吧。”
“你!”喬雲山年輕氣盛,舉劍就要衝,喬將軍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喬雲山,“王爺,不知小女何時可以安然回家。”
“等本王心情好的時候,喬小姐自然就回去了,來人,送客。”
喬將軍臉色鐵青,他心繫女兒的安危,可面前這個人畢竟是皇帝之子,就算這事鬧到朝堂,君子霖把喬無憂安然的送回家,他和君子霖的臉皮全部撕破,喬無憂的名譽全毀,而君子霖也不會受到多少責罰。
臣子的無奈,可他怎麼可能甘心的看著女兒在自己的面前被擄走。
喬將軍就算心裡再憤怒,可多年來混跡朝堂,他還是會冷靜的分析問題,可喬雲山哪有這麼多的想法,他早就按捺不住,君子霖的態度簡直惡劣到了令人髮指,他終究沒忍住,一劍就刺了過去。
等到喬將軍想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糊塗啊――”喬雲山一出手,他們縱有天大的理也變的沒理了,這君子霖是皇帝之子,皇帝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這事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這裡可是霖王府,哪用的了君子霖親自出手,他身旁的護衛一擁而上,把喬雲山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喬雲山自小習武,又隨他爹上過幾次戰場,可以說的上是勇猛威武,一時間刀光劍影還真是難分出勝負。
前方打的熱鬧,這後院裡也不見得就有多清靜。
主僕倆見面,一個被綁成了個粽子,一個被點了穴道形象好似個瘋婆子。
“唔唔――”
“……”
此時無聲勝有聲。
“二師兄,你這樣做也太……”沈兮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一直覺得沈沐這人挺冷靜客觀的,可是他做起事情來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這霖王府的規模是何其宏大,遠在這霖王府最深處的花園,都還能聽到前門隱隱約約傳來的喊叫聲。
這事辦的真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前面有君子霖,現在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現在想太多也沒什麼意義,沈兮把堵著小果嘴的抹布掏了出來,又解開了喬無憂的啞穴。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傷害我家小姐。”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看這就是差距,同樣是被擄來的,這喬無憂明顯更加冷靜,頗有將門虎女之風。
“我到底什麼意思,想必你們更清楚,不如就先說說看你讓這個小丫頭隨我回霖王府意欲何為。”
沈兮一條腿踩在石凳上,一隻手裡舉著一根狗尾巴草,居高臨下帶著幾分挑逗的問這地上倒著的兩個女人,小混混之風顯露無疑,她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被打成了豬頭的沈風,一個是頭戴豬頭面具的沈沐。
月光下,這個場景看上去真的是異常詭異。
“是少爺讓我跟來的,我早就說過了是怕……”
“怕我覬覦你家小姐美色嘛!”沈兮嗔笑,這丫頭是真打算咬準這個理由不鬆口了,“信你?你當我傻?”沈兮走到主僕倆的面前,蹲在了她們的面前,“我對你們本來就沒有惡意,可是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就算到最後還想算計我,我不管你們是有惡趣味,還是真有什麼目的,現如今,你們已經落在我的手裡了,我勸你們還是坦白從寬,我會考慮從輕發落。”
“濫用私刑是犯法的。”小果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衝上來咬掉沈兮的鼻頭。
沈兮只是風輕雲淡的一笑,“擄人還犯法呢,我不還是照做了。”她現在這個得瑟的樣子別提多欠扁了。
“是啊,擄人的事情你都做的,還有什麼不敢的。”君子霖臉色黑沉的從夜色裡走過來,完全和夜色融為了一體,只露出一雙超級不爽的雙眼。
“嗨,這麼晚了,還不睡?”君子霖的突然出現,完全沒在沈兮的意料範圍內,他們把喬無憂這麼光明正大的擄走,喬無憂他爹怎麼可能隨便就放走了君子霖,這君子霖怎麼沒被喬無憂他爹糾纏,還找到了這裡。
“看到我很意外?”君子霖走進了亭子,連瞟都沒瞟地上倒著的兩個人,“你做這事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會有現在這個後果。”
沈兮嘴角一咧露出一個超級欠扁的笑容,“我做事從來沒想過後果。”這話說的是真的,因為不管她考慮的再多,事情的發展永遠不會按照她所想的發展,所以她乾脆就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下來了,還有沈風扛著。
“你不會以為這事會這麼輕易解決。”君子霖臉色十分不好,多天來照顧雲妃的疲憊,再加上沈兮桶的這個樓子,就算再強大的人,也會有扛不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