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七十一章 特殊的癖好
第七十一章 特殊的癖好
“你家小姐本來就是傻子。”沈兮用手撥開小果指著她的手指,走到喬無憂的面前,握起喬無憂的雙手,“你不是挺會扮豬吃虎的麼,耍我那麼多次,居然連這點事都看不清。”
喬無憂睜大了雙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喬無憂,看你挺聰明的,原來也是個白痴,殘疾有什麼好,誰難受誰知道,只要大家都相信你是殘疾,你是真殘疾,又是假殘疾還重要麼?”
喬無憂張開嘴半天沒吐出一個字,她噗哧一笑,這嫣然的一低頭,美豔無雙,連沈兮都看呆了。
“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我當真是當局者迷了。”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微妙的氣氛轉變,雨過天晴。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真殘疾,假殘疾?”小果掰著手指,顯然是沒明白沈兮說的是什麼意思。
沈兮也懶得和她解釋,“喬小姐,你就先住在這裡,我的兩個師兄都在這裡,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腿的。”
“叫我無憂就好。”
“沈兮,叫我小兮就好。”
這件事雖然君子霖沒說什麼,但能減少麻煩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喬無憂寫了一封信讓小果給捎回去,向家裡報個平安。“小果,我交代你的事都記清楚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小姐,放心吧,就算豁出去這條命,小果也在所不惜。”
沈兮捂著嘴偷樂,這個小果還真是一根筋,送封信而已,居然也能和身家性命扯上關係。
“你!”
“啊?”那個小果氣勢洶洶的指著沈兮,又指她,她好像沒什麼事招惹到這個兇丫鬟了吧。
“我家小姐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跟你沒完。”說完,小果一咬牙一跺腳轉身就跑了,看那個架勢比起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荊軻還悲壯了許多。
“這個丫頭就是這樣,你們別見笑。”喬無憂禮貌周全,她的眼光越過沈兮落到帶著豬頭面具的沈沐身上,“這位公子的癖好到是很特殊。”
“他啊。”沈兮攬過沈沐的胳膊,一副親密無雙的樣子,“他太醜了,怕嚇到別人,所以一直帶著這個面具。”
喬無憂似信非信的點了點,“可是這個豬頭面具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他品味特殊,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沈兮肩頭一緊,原來那沈沐竟把她攬在了懷裡,一雙精明深邃的眼睛透過面具死死的盯著她,“小兮說的對,我品味若不獨特,又怎麼能喜歡上你呢?”
“呵呵呵……”她乾笑,這男人真是不錯過任何一個損她的機會,對上喬無憂那一雙探究的雙眼,她擠出了一個還算好看的笑容,“那個,無憂,我去找君子霖,讓他給你找個地方住。”
“這事不急,我能先見見你的二位師兄麼?”多年的殘疾即使已經習慣了,可是聽到沈兮那樣的話語,她迫切的想要治好自己的腿,她都快要忘記一個正常人是怎麼走路,怎麼奔跑的了。
“好,你跟我來吧。”
沈兮扶著喬無憂,沈沐跟在後面,他們一前一後的回到了雲妃的院子,一進院子那濃郁的藥味讓喬無憂不禁捂住了鼻子,“這是哪,怎麼這麼大的藥味。”
“這是君子霖他娘住的地方,雲妃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回到屋子裡,沈兮找到了她之前用的那副拐,還好沒扔掉,“無憂你先用這個吧,我大師兄估計在熬藥呢。”
正說著呢,沈風就走了進來,他的臉還很腫,不過看樣子他已經敷藥了,已經能透過豬頭看到他的本來面目了。
“師妹,藥來了。”
速度真快,連牙都補好了,完全看不出是假的,“藥?什麼藥?”
“給雲妃的藥啊?”
“雲妃的藥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風站在那裡愣了半天,轉頭看向沈沐,沈沐聳聳肩,那意思就是她還不知道。
“你倆打什麼啞謎呢,快說。”
沈風給沈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說,可是沈沐把頭偏向一側,完全不理會沈風,沈風鬱悶,每次受傷害的是他不說,連這當壞人也是他來當,可是他有什麼轍,誰讓他空有個大師兄的名號,沒有大師兄該有的威嚴呢。
“小師妹,是這樣的,雲妃的毒太重了,只有用你的血做藥引才能清除少量的毒性,這樣我們才有時間找到解藥。”
又是她的血?你當這是玩遊戲了,血沒了,喊一聲信錢哥(一塊錢)就原地復活了。
沈兮就不明白了,這雲妃到底有什麼重要的,這沈沐居然忍心用她的血,“我問你,要用我多少血才能治好雲妃的毒。”看沈風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她就知道,他倆根本就沒有把握治癒雲妃,她的血就算全給了雲妃,這雲妃也不一定活的了。
她走到沈沐面前,伸手把沈沐的臉拽到自己的面前,看著那可笑的豬頭,她又把他的臉給推遠了些。
“師兄,你說實話,這雲妃到底有是什麼重要的,一直以來你都對我那麼好,居然會用我的血治一個根本救不活的人,我真的很懷疑,你對我的好是不是在利用我,就是為了用的血去治雲妃。”沈兮這話一字一句直戳沈沐的心窩,她說完,眼睛都溼潤了,她承認她的話很傷人,可是她想不到一個更好的理由了。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沈沐心裡更加憋屈的,可是這解釋的話該怎麼說出口。
“師弟,師妹,有話好好說,你看今夜天朗氣清,陽光普照的,動這麼大氣不好。”
“閉嘴!”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厲喝,讓沈風咬著下唇一臉委屈,他只是個勸架的。
“沈公子,咱先出去吧。”喬無憂顯然更明白眼前的情況,示意沈風,沈風也明白了喬無憂的意思,兩個人果斷的撤走了,免得這兩個人鬧起來傷及無辜。
沈兮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坐到凳子上,臉側向一邊,“師兄,我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事你都要瞞著我,是你根本不喜歡我,還是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兩個相愛的人不是應該坦誠以對麼?”
說到坦誠以對,她心裡咯噔一下,她不是也沒對沈沐坦誠以對,她有什麼資格要求沈沐對她坦誠以對,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手臂上禁錮的力道,她淚眼朦朧抬頭看向沈沐。
沈沐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猶豫了半天,“這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知道就別說了,如果那個雲妃真的對你那麼重要,那麼就用我血去救她吧,不過,我是不會犧牲我的性命去救一個跟我無關的人,我沒那麼蠢,如果你覺得你可以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