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七十四章 活該你倒黴
第七十四章 活該你倒黴
“小兮,小沐,你們快住手。”鳳姨趕忙上前阻攔,有鳳姨這麼攔著,這三個人明面上也不敢太怎麼樣。
沈兮心裡鬱悶,這男人上次差點殺了她,怎麼卻和鳳姨一道來了,看他們那個樣子,到是挺相熟的,“鳳姨,你知道這男人是幹什麼的麼?”
鳳姨呵呵一笑,“我當然知道,這男人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殺手,左冷。”
沈兮愣是盯著鳳姨半天,沒有半點反應,這讓鳳姨覺得有點尷尬,“小兮,他可是超有名氣的殺手。”
“這個不重要。”沈兮半天才緩過悶來,“你的意思是說他叫左冷,沒有禪!”她愣在那裡不是神遊去了,而是她一直再等著第三個字,金爺爺的古典武俠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尤其是令狐沖和東方不敗的曠世奇戀,居然最後沒有在一起,她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在下就是左冷。”他微微一弓腰,有點行紳士禮的樣子。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男人早就在她心底奠定了一個輕挑的形象,不管他做出怎麼樣彬彬有禮的行為,她還是覺得這個男人輕挑。
“我管你是左冷,還是右熱,我們還有一筆賬沒有算清呢!”當初要不是她足智多謀,早就成了這男人的刀下亡魂了,而沈沐顯然對這男人也不打算放過,一雙鷹隼般銳利的雙眸緊緊的鎖在這個人的身上。
“小兮,這都是誤會,左冷他是自己人。”屋內的低氣壓簡直憋得人喘不過氣來,鳳姨看眼下形勢不對,趕忙出來打圓場,“自己人,自己人,有話好好說。”
“自己人?”沈兮冷笑,自己人會害自己人差點見了閻王麼?雖然鳳姨和她關係不錯,可在生死這種大事上,她並不打算買鳳姨的賬,“鳳姨,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當初是他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差點死了的是我,這種情況若是發生在你的身上,你還會因為一句自己人就這麼輕易繞過他麼?”
沈兮一向伶牙俐齒,可對於鳳姨她們確實十分的尊重,這樣據理力爭毫不讓步的沈兮,鳳姨還是第一次遇見,她表情冷酷,說話字字在理,讓你完全找不到一點反駁的餘地。
“小兮,這個……左冷不是不知道你和我們的關係嘛,我讓他給你道歉。”鳳姨賠著笑,往後退了幾步,腳下突然發力朝著左冷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腳,左冷是何許人也,常年來都是在刀尖上舔血,防備和攻擊早就成了身體的一種本能,他速度極快的就躲了過去,鳳姨腳下一空,直接就趟了下去。
還好,小三眼疾手快,一把從後面抄住了鳳姨,可小三那瘦弱的小身板和鳳姨那豐滿的身軀一比,簡直就是可憐的讓人不惹直視。
“哎呦……”
“哎呦……”
兩聲哎呦幾乎是同時發出聲的。
“哎呦,我滴個腰啊――”小三十分悲催的被鳳姨給壓在了身下。
“咯死老孃我了。”小三實在是太瘦了,許多的骨骼都明顯的從皮膚裡凸了出來,鳳姨這一砸上去,簡直就是在磨平的砧板上滾了一圈,那真是肉疼的緊。
左冷這一動,沈兮第一個就招呼了上去,之前是因為怕用內力會引起毒發,現在她還擔心什麼,左青龍右白虎,招招直逼左冷死穴。
相比於節奏混亂的沈兮,左冷卻顯的遊刃有餘的許多,他動作優美,從一旁觀看,簡直就是一個舞蹈家。
這兩個人一對比,一個古代殺手楊麗萍,一個馬戲團的小丑。
不過打鬥中的沈兮並不這麼覺得的,她還覺得自己英姿颯爽,心理得意的很。幾個回合下來,她就覺得不對了,這男人一直在防守,始終沒有出手。
被當猴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沈兮一個躍身從左冷的頭頂上飛過,轉手就是一掌直劈他的後腦,左冷一個側頭躲了過去,沈兮的另一掌緊接著就招呼了上來,他又是不緊不慢的躲過,可掌風從面前劃過,這風中怎麼會帶著些許甜甜的味道。
不好,左冷心裡暗叫了一聲,幾步就退到了門口,之前就吃過這女人的虧,害的他渾身發癢,整個身體腫了將近一個月,那一月他連他最心愛的銅鏡都沒敢照一下。
“你又下毒?卑鄙!”
“卑鄙?”沈兮一臉得意的朝著左冷走過去,“你一個殺手居然和我談卑鄙?這真是可笑!再說了,兵不厭詐,之前你就中過一次招,居然還不長記性,可見你這也是繡花的枕頭,草包的心,不堪一擊,真不知道這麼多年的殺手生涯你是怎麼活過來的,這真是殺手圈裡的一個傳奇。”
“你!”沈兮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不知道是那毒的作用,還是被沈兮這幾句話氣的,左冷只覺得心口發悶,一股子鮮血直往嗓口頂,“你給我下的什麼毒?”若不是他手下留情,這女人早就死在他掌下了,哪裡容得了她現在這麼得瑟,真是失策。
“不是什麼厲害的毒,頂多讓你三天之內內力全無,形同廢人。”沈兮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她那個笑容就是不懷好意,陰險至極,“不過,若是三天之內拿不到解藥,這輩子也只能形同廢人了。”她說的時候左邊的眉毛還挑了三挑,不過這毒到是沒有沈兮說的這麼厲害,就算沒有解藥,三天之後內力也會慢慢恢復,不過這個到底有多慢,一輩子也是有可能的。
“給我解藥。”真該一掌先拿下這個女人,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想的美!”她並沒有殺了這個人的意思,不過教訓下也是應該的。
“小兮,你就給他解藥吧。”鳳姨從地上爬起來,背後被咯的直疼,她想用手去揉,可是很多地方都夠不到,所以現在鳳姨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扭曲和猙獰。
但至少她站起來了,而小三現在還躺在地上,大口倒著氣,“我滴個命啊,算素沒了半條。”
“鳳姨,這事你也別難為小兮了,那天要不是小兮機智她早就死了。”這時候沈沐也站了出來,他之前一直沒出手,是看出了左冷對沈兮沒有殺心,既然這左冷沒有殺心又輕視沈兮的武功,那就活該他倒黴了。
“哎呀,你們不知道,這男人也是老孃當年的拜把子兄弟。”鳳姨一說起這事估計又想起她那個過勞而死的賊漢子一臉的憂傷。
“鳳姨,你到底有多少拜把子兄弟?”沈兮無奈了。
“很多,這小三,那個丁孫子,還有這個左冷,還有……”鳳姨翻著大白眼在那想來想去,“哎呦,太多了,老孃怎麼記得清。”
雖然這鳳姨沒說出什麼,不過從這幾個人的身份上追溯,鳳姨的拜把子兄弟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你看,這小三是個飛賊;丁孫子,不,丁子孫,丁子孫是個黑店老闆;左冷是個殺手;而鳳姨和她男人本身就是個採花賊,俗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鳳姨的兄弟肯定不是什麼正派人士,竟是些雞鳴狗盜的三教九流。
“對了,還有你師父!”鳳姨說出沈沐風的時候一臉的驕傲。
沈兮扶額,他師父莫名的躺槍了。
“我可以看在鳳姨你的面上饒他一命,不過有些問題他必須老實回答。”
“放心,老孃保證他說的比這金子還真。”鳳姨這個人酷愛面子,聽沈兮這麼說的,得意的不得了,“小冷子,你可得老實的說,不然你這一身的武功可就沒了,咱們江湖人沒了武功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孰輕孰重,你自己心裡清楚。”
“好吧,你問吧。”左冷也沒有辦法,為了活命也只能認栽。
“讓你來殺我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顯然在左冷的意料範圍內,他雖然是個行事不太光明的殺手,可他還是有職業素養的,“是天下第一莊莊主的女兒裘珠。”不過,就算有再高尚的職業素養,在生死麵前簡直就和鳥屁一樣不值一提。
“果然是她。”這個答案也在沈兮的意料範圍內,所以她並沒有太多的吃驚,“我比較好奇的是她花了多少錢顧你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