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吃幹抹淨 第九章 來一首神曲
第九章 來一首神曲
小丫鬟那一臉迷茫和求知的模樣,讓沈兮糾結了,如果他們真的追根究底,她要怎麼解釋?草泥馬實際上是一種網絡神獸,或者直接告訴他們那是問候母親的髒話?
正在沈兮不知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冰塊男說道:“嫣兒去準備點吃的。”
嫣兒走後,冰塊男拿起沈兮所畫的圖,看了許久,“我自認見過不少奇珍異獸,也讀過許多書,這草泥馬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沈兮一頭黑線,這麼先進的神獸,他要是能知道,除非他也是穿越而來的。
看冰塊男十分好奇的樣子,她清了清嗓子,“我給你唱首歌吧,興許能解釋你的煩惱。”
“好!”
沈兮長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氣息。
“在那荒茫美麗馬勒戈壁
有一群草泥馬,
他們活潑又聰明,
他們調皮又靈敏,
他們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泥馬戈壁,
他們頑強克服艱苦環境。
噢,臥槽的草泥馬!
噢,狂槽的草泥馬!
……”
沈兮唱的意猶未盡,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冰塊男的身影,桌子上只剩下一把青瓷杯的碎末,想到冰塊男聽歌時驚悚的模樣,她笑的前仰後合。
她承認,她是有點報復的意思,誰被劫持了,心情還能好的了。
這一天沈兮都很清淨,冰塊男沒有來找她,那個叫嫣兒的丫鬟也沒再見過。
“小姐,這是你要的紙。”
“放那吧!”沈兮沒有抬頭,這個叫凝青的丫鬟是新來伺候她的,完全是個面癱,你不問,她不答,你問,她也不一定答,沈兮除了要她做些什麼,和她完全沒有交流。
沈兮上學的時候可謂是德智體勞全面發展,除了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記憶力超強,學什麼都快,唯獨在繪畫這一塊可謂是慘不忍賭。
那時候她同桌安慰她:“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更何況,你只是少得個魚尾巴。”
“你確定?”
她同桌看著她那張黑黢黢的臉,猶豫了一下:“至少你還有個魚頭,頭那都是精華!”
不是都說勤能補拙,笨鳥先飛,沈兮扇了那麼多次翅膀,都扇斷了,也沒見有起飛的意思。
她一張一張的畫,明明在腦子裡那麼清晰的畫面,怎麼畫出來總有一種“向左走,向右走”強烈的分歧感。
“小姐,紙也是要錢的。”不知道凝青是真的心疼錢,還是被沈兮的畫膈應的,終於主動的說出了一句話。
沈兮吃驚的抬頭,舉起她手中正在畫的一張,雖然她每次都失敗,可是她就是這種越挫越勇的性格。
“你若是能說出我畫的是什麼,我就不畫了。”
凝青盯著畫看了半天,幾度張口又閉上了。
“有這麼難辨別麼?”
“這應該是隻烤……”雞字沒有說出口,凝青就倒在了地上。
沈兮那興奮的眼神隨著凝青優雅的倒地,定格了。好不容易被人認出了她畫的是一隻考拉,要暈也得等把話說完,難不成她的畫工已經具備了讓人暈倒的殺傷力?
“小兮,我就知道你想吃烤雞了,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你想吃烤雞,你們全家都想吃烤雞!
窗外坐在樹枝上的狐狸男一臉邪笑,沈兮真想衝上去對他那張狐媚的臉來一套九陰白骨爪,憑什麼你一個男人長了一張比女人還美的臉?
好香!順著香味,桌子上竟多了一盤烤雞,看著那烤雞的模樣,再看看她手裡拿著的畫,沈兮哭了。
不公平啊,不公平!
“砰――”
門被踹開,冰塊男帶著兩個護衛來到屋裡。
窗外的沈沐對著沈兮招手,沈兮分析了一下他的意思,如果她理解的沒錯,他是讓她到他那裡去。
可是她現在這裡有兩層樓高,窗下是一片草地,草地和沈沐所在的大樹中間還隔了一條小河,她怎麼過去?
難道說?沈兮忽然想到自己看電視劇的時候,女主角從高處跳下,男主都會十分優雅的接住女主,然後轉著圈,撒著花,平穩的落地。
然後男主會深情地對女主說:“我來了,讓你久等了。”
女主會含著淚抱住男主,“我知道你會來!”
沈兮就跟打了狗血一樣(是狗血,不是雞血,電視劇的狗血劇情),竄上了窗臺,只聽見“撲通――”一聲巨響,沈兮“平穩”的落地,濺起了雜草無數。
樓上的人驚悚了,樹上的人笑翻了。
沈沐一個躍身優雅落地,一身素白錦衣纖塵不染,“小兮,你總是能帶給我驚喜。”
只有驚,沒有喜!
沈兮嘴裡含著雜草,她現在頭髮散了,一身衣服也刮破了,還掛了一身雜草,再看眼前乾淨從容的男人。
一種山雞和鳳凰的落差讓沈兮不平衡了!
沈沐蹲在地上幫她清理頭上的雜草。
沈兮一肚子怨氣,趁他不注意,一口把嘴裡的雜草噴在了他的臉上。
沈沐沒躲,反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小兮,別調皮!”
“你故意的,想摔死我!”沈兮鬱悶。
“我讓你過來,可沒讓你跳樓。”
“那麼遠,我怎麼過去?你以為我兩胳膊扇扇就能變大鵬展翅?”
沈沐一愣,噗嗤一笑,“小兮,雖然師父說只教兩個人醫術,可從未說過只教兩個人武功。”
看著沈沐那標誌的狐狸笑,沈兮琢磨了一下他的話,猛地她眼色一亮,恍然大明白!
沈風,你丫死定了!
沈沐飛身上了樓,對上冰塊男三人,他淡雅從容的模樣,完全不把眼前的三人放在眼裡。
沈兮隨著沈沐的腳步一個點步站在了他的身後,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她一個小女子能拉著冰塊男走了那麼久都不覺得累,為什麼她能一腳把沈風踹的那麼準。
她是會武功的!而這一切,沈風居然隻字未提。她被沈風的外在矇蔽了,小白的外在,陰險的內心!
“我們談個交易。”
“什麼交易?”
沈沐對上冰塊男,一個自信從容,一個鎮定冷酷,沈兮躲在沈沐的身後,也被這兩人強大的氣場壓的有些喘不過氣。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我可以幫你,但這件事解決之後,你不能再找我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