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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吃幹抹淨 第九十三章 貓捉老鼠的遊戲

作者:一塊錢

第九十三章 貓捉老鼠的遊戲

跟著張澤的時候沈兮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怪不得秦始皇把大殿弄的那麼幹淨,丞相府活該倒黴,弄這麼多的假山草木是好看,刺客小偷們藏起來也方便。

不過沈兮最好奇的是這張澤到底是什麼目的,看他這個樣子,丞相府裡肯定是有他想要的東西,這不得不得讓沈兮懷疑張澤對秦茵之所以這麼用心,其實另有目的。

漁翁之意不在酒,或許這張澤也是個扮豬吃虎的高手。

很快,沈兮就發現她高看了這個男人,虧她還把這男人想的多麼城府深,結果他這麼偷偷摸摸的走了一道,只是為了偷看!

他偷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一心愛慕的秦茵,沈兮躲在樹葉當中,真是被這腦殘的張澤打敗了,他的目的竟如此單純!太讓她失望了,真是胸無大志,有本事你偷偷摸進去幹點什麼也好啊,虧她還對他寄語了這麼高的希望。

張澤整個人躲在窗戶根底下,慢慢的把腦袋蹭到了窗戶上,小心的用食指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洞,他的大屁股撅在那裡一扭一扭的,從沈兮這個位置看過去,他這個樣子好笑的不行。

沈兮悄悄的從樹上跳到地上,她從草地上摸了摸,正摸到一塊核桃大小的石子,她瞄準了張澤的屁股就射了過去。

只聽那張澤“哎呦”了一聲,發現事情敗露,他忙捂住嘴就要逃跑,這時屋子裡也傳來的秦茵的尖叫聲,一時間丞相府的一角熱鬧非凡。

沈兮能讓張澤跑麼?不管摸到的石子是大是小,全奔著張澤的小腿招呼了上去,一顆顆穩穩的砸在他小腿的迎面骨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就摔在了地上。

秦茵的叫聲引來的不少丞相府的家丁,他們手裡提著燈籠,一時間秦茵所住的院子裡燈火通明,張澤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他現在顧不上到底是誰在坑他,想個理由保全自己才是重中之重。

不多會,秦茵也穿戴整齊的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見倒在地上被圍起來的張澤,她先是吃驚了一下,很快轉成了憤怒。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無恥的人。”秦茵的表情在昏黃的燭火的映襯下顯的十分猙獰。

“不是,不是!”張澤急的直冒汗,“不是我,我就是路過的,真的不是我。”

他忙於解釋,可越這麼說,越讓人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時一個提燈的守衛走了過來,“小姐,在窗戶上發現了一個洞。”

聽到這個守衛這麼說,秦茵的臉都白了,她下意識的拉緊衣服,“把……把他給我趕出去。”

“怎麼回事?”遠處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沈兮站在高處,一眼看下去,人烏泱泱的一大片,這丞相府的人果然不少。

“爹,他偷看我……”看著這一大群人,秦茵後半句硬是噎在了嗓子眼沒敢說出來,她一個清白的大家閨秀,還有什麼事是比名節更重要的。

雖然秦茵的話沒說全,秦道遠這隻朝堂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當前是個什麼情況,他氣定神閒的一揮手,“不就是張少俠不小心摔了一覺,用你們大家都圍著麼?要是不想睡覺,有的是事做。”

這老傢伙一出口,這群人呼啦一下就全散了,這院子裡就剩下了秦茵和她的丫鬟、張澤、秦道遠還有幾個親信的護衛,當然還有貓在某處看戲的某人。

“爹――”秦茵哭著就撲到了秦道遠的懷裡,秦道遠抱著懷裡的女兒,本來自若的表情變得怒不可解,“來人,把這人拖出去埋了。”

“丞相大人,我是冤枉的。”儘管張澤苦命的求饒,可秦道遠的眼裡沒有一點心慈手軟,那兇惡的眼神簡直就是在說,把你埋了都算便宜你了。

“在場的人都記住,今天誰聽到或者看到了這裡的事,一個不留全殺!”

躲在樹上的沈兮都感覺到了秦道遠散發出的冷意,這丞相果然夠狠,果然是尤其女必有其父,女兒都這麼陰險,這父親更得是老油條中的老皮條了。

張澤那小子被護衛堵住了嘴,捆吧捆吧就給拖了出去,看著那些人越走越遠,沈兮心裡有些不落忍了,要說這張澤只是喜歡秦茵喜歡的有些變態而已,可這麼就把張澤弄死了也太狠了,沈兮後悔剛才的所作所為了,她只是覺得這麼做會讓張澤的日子不好過,可從沒想過要弄死張澤。

等到那秦道遠攜著秦茵進了屋,沈兮朝著那群人走的方向就追了過去,她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了塊布暫時充當蒙面的作用。

這群人抬著張澤走的並不快,她施展輕功沒多久就追了上來,在丞相府裡她不敢貿然行動,只得偷偷的跟在這群人身後,沈兮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是用這種方式出的丞相府,不過她現在沒有半點開心,抬著張澤的一共兩個人,還有四個人守在旁邊,她就只有一個人,看那些人走路腳不沾地的,就能判斷出這些人的武功底子肯定不弱。

沈兮摸了摸自己的懷裡,她為了今天能多從丞相府帶點東西出來,把衣服裡能放東西的地都給掏乾淨了,現在只剩下一小盒毒粉,手裡攥著這盒毒粉,沈兮心裡盤算著,她要是把這盒毒粉撒出去,在加上風的流向,頂多能幹掉兩個人。

那還有四個人了,以她的武功以一敵四勝算貌似不老大的。

眼看著那群人都開始挖坑了,這事是管還是不管,張澤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她要是為了救他丟了性命,那可真是今年最值得一看的虐心大劇了。

她這正猶豫著呢,忽然,屁股上一個巨大的力道一下子就把她給踹了出去,我靠,是誰在坑老孃。

沈兮以一個及其丟人的姿態空降在了這群人的面前。

“來者何人。”守衛中的一個立馬橫刀站了出來。

她被人黑了,這真是不打也不行了,沈兮低著頭,手指已經將毒粉瓶的蓋子打開,她的另一隻手用力一撐地,我靠,她居然沒站起來。

這時候她才發現,她的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難不成剛才那下她被踹殘了?以她多年來各種被打的經驗,以及被迫練就的抗擊打能力,她不至於這麼弱吧。

眼瞅著那守衛提著刀就到了眼前,刀已經頂在了她的鼻子上,“說,你是什麼人?”

沈兮把手裡的毒粉瓶子往袖子裡藏了藏,“大哥,我就是一個路過的而已。”

“路過?路過會蒙面麼?”

她錯了,她最該蒙面的時候沒蒙面,最不該的時候居然給蒙上了,“大哥,我有些傷寒,咳咳……”她故意狠狠的咳嗽,那慘烈的咳嗽聲簡直要把她的肺咳出來了,“這蒙著面,不是怕傳染給別人嘛。”她用手狠狠地捏著自己的大腿,可是大腿依舊沒有半點直覺,這真是老天要亡她。

“信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丞相府的人果然心都狠,“寧可錯殺三千決不放過一個,你別怪我。”那人說著揚起了刀照著沈兮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這是要玩完啊,人都要死了,哪裡顧得上其他,沈兮手裡的毒粉譁就撒了出去,這毒粉雖然不多,但毒性極強,一旦粘在人的身上,他的肌肉就會瞬間麻痺,那男人舉著刀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只聽見轟的一聲,這挖好的坑沒白費。

那群人一看沈兮動手了,抄起傢伙一股腦就衝了過來,沈兮暗叫不好,毒粉已經沒有了,大腿還是半點直覺都沒有,看來她今天真要死在這了。

說時遲那時快,眼瞅著那刀距離她的脖子只剩下0。0001釐米,只聽見“砰”的一聲,那刀連著拿刀的人都被彈了出去。

沈兮以為自己都要死了,這突如其來的局勢逆轉,她趕忙回頭看去,一個男子手裡搖著一把白羽骨扇,走起路來飄逸脫塵。

雖然月光很暗,卻難以掩飾這男人的絕世容顏,他微微揚起的嘴角慵懶而邪魅,尤其是那一雙深邃的雙眸,只要和他對視上一秒鐘,估計連魂都要被他收走了。

這男人走到沈兮的旁邊,低眉掃了她一眼,沈兮抬頭望著他,怎麼都覺得這男人眼熟,可是她敢發毒誓,她絕對沒有見過這麼極品的美男。

那男人往前走了幾步,剩下的四個護衛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衝了上來,那男人不急不慢,把扇子一收當成武器迎擊這幾人,他的動作看上去很悠閒,就跟午後的閒聊一樣那麼簡單,卻輕而易舉的將這四個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我這人不愛殺生,你們若是現在離開,我就饒你們一命。”這男人的聲音也是慵慵懶懶的。

那四個人自知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可要是就這麼回去了,這條命肯定也是保不住了,互相眼神交接,抱著必死的決心拼了。

“愚蠢。”那男人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扇起扇落,居然硬生生的將一個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沈兮坐在地上都看呆了,這男人的武功也太厲害了吧,明明就是一把扇子而已,居然使的比刀劍還要厲害百倍,她的目光完全被這個男人給吸引住了,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

這個偏瘦的身形,這不就是她剛才劫持的那個文弱書生麼?

沈兮還來不及驚訝,那四個人的腦袋盡數被砍去,軲轆轆的在地上打著滾跟約好了一樣全滾進了他們挖好的坑裡。

那男人好像對殺人並沒有什麼感覺,對地上這堆屍體連掃都不掃一眼,他轉身來到沈兮的面前,蹲下,微笑。

好危險!這男人的臉上身上全是殷紅的鮮血,可是他此時卻笑的比陽光還燦爛,這簡直讓沈兮毛骨悚然。

那男人滿是鮮血的手一把扯下了沈兮蒙在臉上的布,“原來天下第一殺手的樣貌也不過如此。”他說這話的時候始終在笑,不過沈兮清晰的感覺到這人的笑意只是單純的掛在嘴角,完全沒達眼底。

“你到底想幹什麼。”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沈兮就知道她屁股上的那一腳是怎麼來的了,不過這男人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竟是個嗜血的狂魔,果真人不可貌相。

“不想幹什麼,就想看看你的樣子。”他說的很平淡。

沈兮只覺得口鼻之中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隨著這個男人的靠近,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的都要飛出來了。

他在鼻尖快要碰到沈兮的時候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臉戒備又帶著恐懼的臉,他的笑意更濃,“你若是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

“我看不盡然吧,你若是真心想殺我,我就算說了多少,做了多少,你還是會殺我。”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沈兮嗔笑,這男人的腦門上明擺著就寫著“我是上帝”,他想幹嘛就幹嘛,想殺就殺,想放就放,她又不是傻子,要是真的說一個名字就能活命,她可以把她祖宗八代的名字的都報上來。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直覺告訴沈兮,這個男人並不想殺他,從他的眼裡他看到了遊戲的快樂,也就是說此時的她就是一隻老鼠,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隻隨時可以撕爛他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