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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礦工 第二章 誤解

作者:蟲族魔法師

第二章 誤解

在最後的關頭,查理曼猛地閃到戰場的中間,一聲如雷大吼:停!

這聲吼是說給同類們聽的,貂們是聽不懂的,不可思議的是,當查理曼站出來後,高居於羣貂後面,那隻比同類大了二倍有餘的魔貂王,也吱!地大叫,牠早注意到了查理曼與小羅伯特,特別是查理曼很明確無誤地以牠能懂的肢體語言,告訴了牠,我們無意與你們爲敵。

在魔貂王的一聲叫喚後,尖鋒傭兵小隊震驚地看到,查理曼空着雙手向忽然停止進攻的魔貂羣走去,一隻只紫金魔貂讓開了道路,並在一邊嗅聞着查理曼的褲角,他居然如視死如歸一般,連劍都不拔,就這樣一直走到魔貂王的身前。

說出去沒有人能相信這一幕,人與貂對視,足足對峙了一刻鐘,不管是尖鋒小隊的還是小羅伯特,緊張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裏來了,然而最終當查理曼額頭上也滲出汗水之時……

紫金貂王尖銳地咆哮起來,查理曼替同類深深地向牠低下了頭,而當魔貂王又發出看似相同的憤怒咆哮時,查理曼半抱起一隻身邊受傷的魔貂,手撫mo着牠光澤油滑的頭頂……

查理曼努力地與貂王進行精神波直接對話:……對不起,他們是我的同類,正像您要保護您的子民一樣,我也不能看着他們在眼前死去,希望雙方能和解……

貂王並沒意識到查理曼是用精神波直接把想法輸入牠的腦海裏,牠只知道這個人類能聽懂自己的意思,自己也能聽懂他的意思,所以給予了查理曼很高的待遇,通俗一點說,就是給了查理曼很大的面子……

魔貂王再次咆哮,牠的意思是讓那些尖鋒小隊的儘快滾蛋,不要再來招惹牠們……

當然查理曼自是順着牠的意思,給予了正面的答覆。

魔貂王感到滿意了,一聲尖嘯後,幾百只魔貂呼嘯閃退,眨眼之間森林中靜了下來。

隨後的篝火邊更是靜得可怕,小羅伯特感到很是緊張,竟然道:對,對不起,我,我只是一個初級戰士……

查理曼瞪了小羅伯特一眼,這才止住了他的白癡告白。

這樣的話如何能讓平均等級達到十二級的尖鋒傭兵小隊相信,他們看了看小羅伯特與查理曼,嘴角大都浮現鄙夷的嘲諷。

那戰職魔法師說道:老實說我不喜歡你們,不過我們還是要履行承諾!說時,他首先掏出了一把金幣,隨着他的同伴們,默然的一個接一個地掏出金幣,直到湊夠了二百個。

查理曼只好道:我幫助你們不是因爲金幣,請收回。

那戰職魔法師卻狠狠地把金幣塞到小羅伯特的懷裏,突然哭吼道:牠們殺死了我們五個同伴!嗚嗚……他大哭了起來,而其餘尖鋒小隊的全都淚流,卻忘了去驗證小羅伯特胸前的徽章……

小羅伯特看着懷裏的金幣傻眼了,不知該怎麼辦了,當尖鋒傭兵小隊起身要走的時候,小羅伯特這才着急地大叫:請等等,我們不能收你們的金幣。

然而沒有人理會小羅伯特,走在最後的女盜賊特意地擠到查理曼的身上,有些意外地看到查理曼胸前的二個徽章,吐氣如蘭地道:馴獸師,你是馴獸師?六級特等戰士?嚯!你以爲掛個六級戰士的徽章就沒人知道你是高級戰士了?

查理曼只覺她那彈性驚人的身體,似隔着皮衣也大透熱力,加上兩人靠的緊緊的,下身急劇地起了反應,尷尬無比的急忙向後退去,也不知怎麼解釋這可惡的女盜纔會相信……

女盜賊察覺到查理曼的生理反應,一手勾住查理曼的脖子,不讓他退後,繼續戲耍道:如果你剛纔幫我們復仇的話,我願意跟你上chuang,可惜你只是一個向兇殘的魔獸們低頭的懦夫,爲什麼你還要揹着一把劍?我會查到你的名字,很快你將名揚天下!

是人都知道這女盜賊說的是反話,所以小羅伯特立即生氣地大叫:怎麼能這樣對待救你們的恩人,我們不要這些臭金幣,我們有錢用。

可是尖鋒傭兵小隊完全無視小羅伯特的吼叫,他們大步地遠離,女盜大膽之極地輕咬向查理曼的嘴脣,只讓他不得不頭向後仰,猛然只覺下身遭到了沉重的一擊,那女盜賊竟是趁他分心的時候,一膝頂了上去……然後大搖大擺地追上他們的隊伍,眨眼消失在黑暗之中。

頓時查理曼大吸冷氣,身體也勾了下去,緊緊地抱着那個地方,只覺痠痛無比……

小羅伯特卻還沒明白狀況,抱着一堆金幣走了過來:怎麼啦,老大你彎着個腰,抱住那裏幹什麼?剛纔魔貂咬到的?

於是,查理曼只好非常火大地道:若不是我痛得直不起腰,一定踢飛你這個傻小子。

噢,老大,怎麼了你,我又沒惹你。小羅伯特委曲地直嚷。

因爲遇上尖鋒小隊,第二天兩位不知倒黴還是幸運的礦工,一路都無精打采的,小羅伯特想了很久很久,忽然問道:老大,如果你昨晚拔劍的話,能戰勝那些魔貂嗎?

查理曼無力教育小羅伯特,只道:那樣的話,結果就是我逃命去了,你被魔貂們親熱無比的包圍……真是長個豬腦,你也不看牠們有多少隻……

啊!小羅伯特明白了,驚出一身冷汗,直嚷:天哪,當時我還想老大跟牠們大幹一場,若真是那樣就玩蛋了。

所以,你跟尖鋒傭兵小隊一樣長了個豬腦。

嘿嘿……

還好,兩位礦工的收穫是豐厚的,不快的心情很快消散,當沃爾城的輪廓出現他們的視線的時候,兩位礦大都如狼一般大叫起來:嗷嗚,嗷嗚……

幾位路人以爲這兩位突然精神崩潰,個個露出驚容,慌忙與他們保持距離。

沃爾城的城門如一張血盆大口,當查理曼穩坐在安古馬魔獸之上,迤迤然剛要進入的時候,他只覺一股悶氣立時籠罩在心頭,抬頭望了望前面的門洞,忽然查理曼心裏有了靈動……

其實去挖礦的這些天,他一直在想那兩隻雲鷹的問題,爲什麼那兩隻雲鷹那般萎靡不振?既然可以跟五階魔獸紫金魔貂溝湧,那麼就一定能跟牠們溝湧,看來還是犯下了一個忽略了常識性的錯誤……

而以前他以爲既然是高階魔獸,應該不會像那些低階魔獸一樣,馴化時過多的受環境的影響,而現在看來,也許不是這樣,雲鷹一刻也沒停止過渴望重新飛向藍天……

查理曼只覺內心深處,仿若開了一個海之眼,水流開始噴湧出來,很快便是波浪滔天,天地間的事理,原本簡單,一生二,二生萬物,原來如此……

忽然啪!地一聲城門邊兩個懶散的軍士,併攏了雙腿,臉上帶着笑意地向查理曼致敬,然後一個跑了過來,道:您就是馴獸師兼戰士的查理曼先生吧,能不能幫我們籤個名?

查理曼還沒說話,另一名軍士飛快地提起身邊的一個包包,跑了過來打開……查理曼瞄眼一看,只見裏面五花八門,竟然襯衣、帽子、筆記本、大頭畫像、襪子、呃!甚至女兒家的胸罩都有……

一下子查理曼傻了,那軍士把一支大大的水筆塞到查理曼的手裏,滿臉涎笑地道:馴獸師兼戰士先生,我們可是守了您好幾天了,自從那天有人看到您從這城門出去後,兄弟們就一直輪流守着,沒想到您居然今天纔回來……我們好辛苦啊……

呃~查理曼沒話說了,只得哭笑不得奮力在那些內衣、襪子、本本上籤下大名,沃爾城的馴獸師不是沒有,然而像他這樣,帶着十幾只巨大的安古馬魔獸去搞什麼野外馴化的,只有他一個,何況他胸前還掛着兩枚徽章,再加上不難辨別的年齡,只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不難分析出他就是最近在沃爾城傳得最兇猛的名人查理曼了……

痛打城主的兒子,向來都是弱勢力羣體眼中的英雄行爲,僅僅這一條理由,足夠年青人對查理曼大加崇拜,何況他還有那麼多的花邊新聞。

在簽名簽得頭昏眼花之即,查理曼才感到安古馬魔獸的體積太大了,太過招搖,而現在牠們身上掛着的那些麻袋,更是成了惹人注意的麻煩。

正想時,就聽一名軍士問道:查理曼先生,這些麻袋看上去好沉啊,噢,裏面都是財寶嗎?

在神撫大陸,礦工的地位低下,除了少數流竄險地的自由高級專業挖礦團隊之外,一般來說也只有平民甚至是服苦役中的罪犯纔會做礦工,只是他們辛辛苦苦挖出成山的值錢礦石,都會被礦場主嚴重剝削,得到只有可憐的生活費或是每天的三餐飽飯。

一時查理曼臉色分外尷尬,含糊地道:你認爲有可能嗎……

然後慌忙拍着魔獸們前城裏衝去。

那兩名軍士迷惑地在後面大叫:查理曼先生,您還沒簽完呢。

查理曼毫不理會地喲喝着安古馬魔獸,更是加快了行進的速度,小羅伯特不解地道:老大,我們看起來跟逃跑似的?

嗯,我們就是逃跑,對了,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是去挖礦了,去賣礦的時候,也只能說是受人委託!查理曼只覺要壞事了,心裏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只怕以後在沃爾城人人都知道他查理曼還有這樣一個愛好。

以前來城裏賣礦的時候,誰會注意一個默默無名的平民少年?而現在的情況卻大是不同。

兩個偷偷摸摸的礦工,押着十幾只巨大的安古馬魔獸,在城區裏轉來轉去,最後查理曼摸着下巴道苦笑道:還是先回出租屋吧。

這回連一根筋的小羅伯特也驚叫了起來:老大,我們有一百多個麻袋啊,那房子能放下?

查理曼愁眉苦臉道:沒辦法,都怪我事先沒考慮周全,我們應該先找好買主的,現在只好那樣了,今晚我們克服一下了。

噢,天!小羅伯特只覺快要昏迷了……

十幾只巨大的安古馬魔獸轟隆巨響地來到平民居住區,一路引得雞飛狗跳……

查理曼和小羅伯特只得一路尷尬地對着那些受驚擾的大媽大嬸們傻笑着,嘿嘿,嘿嘿……

還好,查理曼和小羅伯特胸前的職業徽章仍然閃閃發光,大媽大嬸不敢放潑,三姑六婆也給了他們相當大的面子……

不過想不惹人注目那就難了。

當查理曼他們快要到租屋的時候,後面已是跟着一大堆人了,人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查理曼只得硬着頭皮坐在安古馬魔獸之上……

可忽然間查理曼坐不住了,遠遠地只見兩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並立在哪裏,微風中一個金髮飛揚,一個黑髮飄逸……

查理曼慌忙拍着安古馬魔獸掉頭就想走……

喂喂,老大,租房就在前面哪,你幹嘛掉頭了……後面的小羅伯特急得大叫,兩隻龐大的安古馬魔獸擠在一起誰都動彈不得,因爲路太小了。

而後邊那金髮少女妮可在那脆聲大喊:哥哥,我看到你啦……

於是,查理曼若無其事地又指揮着魔獸順過身來,嘴巴微微張開,眨着眼睛把嘴角往上翹起,看上去與親切的笑無二:妮可,妳怎麼來啦?

噢,哥哥,你一回來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僕人向我報告了,所以我帶着伊芙姐姐一起來接你們……

……忽然氣氛凝結,查理曼和小羅伯特都無精打采起來。

指揮着安古馬魔獸,停在屋子前面後,又沉默了幾分鐘,還是小羅伯特叫了一聲:伊芙!,他從魔獸身上跳下,大步走到伊芙面前,兩個一起長大的兒時玩伴互以各自的立場對視着……

伊芙臉色蒼白地慢慢地低下了頭……

小羅伯特的心有些軟了,低聲道:妳自己去跟老大談吧……

伊芙死要面子地哼哼:說什麼,我只是來幫你們整理一下房間的,看跟狗窩似的……

事已至此,查理曼也管不了伊芙看否能聯想到什麼,沉默地把裝滿玄鐵礦的麻袋,一袋袋地提下,小羅伯特也開始幫着扛。

很快麻袋在出租房內堆成了一座小山,安古馬魔獸們終於都輕鬆了,愉快地搖起巨大的頭,而查理曼卻只感到心裏空空的,妮可在小羅伯特耳中嘀咕了幾句,小羅伯特立即拿着一套乾淨的衣服衝向了出租屋後面的水井,而房裏的查理曼與伊芙卻是繼續地沉默着,妮可想走又不放心,想說又不知說什麼,只在查理曼那破爛的衣櫃中找出一套衣服,託在了手上。

查理曼道:那是小羅伯特的。

妮可吐出了粉色小舌頭,又去找衣服,沒兩下就把那衣櫃翻得一塌糊塗。

伊芙只好走過去幫忙,眨眼功夫,把衣櫃整理好,並且拿出了一套查理曼新發的戰士錦衣,默然地放在了牀上。

等查理曼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小羅伯特與妮可不見了,安古馬魔獸也被他們牽走,只剩下他最不想見的人伊芙……

查理曼只覺沉悶之極,一頭倒在牀上,心裏想不透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妮可這個小丫頭搞的鬼?看她那樣子肯定是了……他決定事後定是要好好的懲罰她,小腦瓜裏儘想歪點子……

長長的沉默之後,伊芙終於忍不住低聲道:你就這麼小氣?

見查理曼不答,她氣乎乎地輕哼:喂,你聽到沒有啊?

查理曼從牀上坐了起來,沒表情地道:妳走吧,妳並沒有欠我什麼,用不着這樣委曲求全,嗯,大家都努力吧,導師想讓我爭取去五級魔武學院進修,我有信心完成他心願,妳也一樣吧,艾雪導師不會不希望妳比她以前學生更出色是不是?

你││伊芙的淚水終於狂奔而下,忽然她轉過身,向門外走去,查理曼頓感如釋重負,聽到那門輕輕的帶上之音……過了一下,查理曼又感到不對,一下子轉過身之即,卻見伊芙站在那,粉嫩的小手放在了裙帶的結釦之上。

查理曼嚇得半死,趕緊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什麼都不用說,他明白伊芙什麼都知道了,本來她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

不要這樣,把妳欠的金幣還給我就是了……他只覺心亂如麻。

伊芙卻感到心裏好痛好痛,他竟是連抱都不願抱自己了……

既然你這樣嫌棄我,還說什麼?可是你爲什麼要拆散我跟奧古斯丁?你知不知道現在學院裏沒人敢接近我,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的滋味?……還有,你最不應該的是暗暗的資助我來這裏學習魔法,害得我一直以爲那個人成熟又高大,不像你這樣一點都不懂我的心……伊芙淚水繼續地滴滴答答地流着。

查理曼皺起了眉頭,沉沉地道:都是我的錯好了吧,我沒考慮周全,不過奧古斯丁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妳要相信我不會害妳的。

伊芙的柔弱讓他興起呵護之心,然而心裏又有一股逆反心裏,他感到自己的內心深處,真的想結束少年的夢幻初戀……

伊芙便是他的初戀,查理曼也無數次聽有經驗的人說過,初戀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成功幾率,初戀都是不成熟的,可又聽到一百個過來人有九十九個說:最難忘的是初戀……

現在他也有這種矛盾的心裏,可是就這樣跟她上chuang,那也太泛味了,愛情變成了感恩的回報,肉體變成了交易的籌碼,不管天下人笑不笑,他查理曼一定會笑的死去活來。

好,我知道,你放開我吧。忽然間伊芙平靜下來,當一直困擾着她青chun夢境中的成熟男子,變成查理曼的時候,她幾乎難以接受,可今晚又親眼看到查理曼運來一袋袋的礦石,聯想到在村裏的時候,查理曼總是能撿到那些值錢的礦石,一切都明白,所以又不得不接受,接受之後,她就發現查理曼在心目的形象變了,變得那麼的微妙,他不要她,那她只好去死……她想,等明天他看到自己的屍體的時候,會不會傷心?

她覺得自己是爲了他去死的,竟然有一種快感流向全身,也許那是一種超脫……

查理曼慢慢地鬆開伊芙的手,一邊觀察着她的神色,發現這小妮子居然帶着微笑,走到門邊,她回過頭來,向他癡情的凝視久久捨不得移開目光……

查理曼只覺自己快要瘋了,一下子被伊芙這般神經兮兮的樣子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當伊芙終於拉開門的時候,他衝了出去……

輕柔地把伊芙拖入懷中:傻瓜,妳別嚇我啊,好嗎?

那你還要不要我?伊芙抬起頭來,又是癡望着他。

查理曼又是被她嚇得不輕,只覺伊芙真的有問題了,當下哪敢說不要,只得連連道:要,當然要,可妳得愛惜自己好嗎?

伊芙溫柔地點着頭,把小臉仰了起來,查理曼慢慢地低下頭去,一點點接近着那呼吸着溫潤氣息的微啓小嘴。

終於相合,頓時一股溼熱的幽香靜靜地向他開放,伊芙的吻非常的生澀,她鼻吸急促,心如鹿跳,反而是查理曼駕輕就熟,一邊肆意地隔着衣揉捏着她小身子,感覺她像是長在高坡上的小花,隨風而舞,那片片潔白的花瓣搖搖欲墜,以至於查理曼想起餓狼傳說……

霧中成熟的男子肆意地品嚐着她的甜美,而她也終於如願以償,獻上自己的初吻,封存的美好,所有的青澀……

只是一會,成熟的男子忽然錯換成意氣飛揚的少年,伊芙有些喫驚,恍然記起這是原來印象中的查理曼……

而後成熟的男子與查理曼合二爲一,那個意氣飛揚的同村少年揮着手遠去,成熟的男子也幻滅不見,重新出現在面前的是未知神祕的、然而卻是她現在開始癡戀的查理曼。

這個晚上的月亮好圓,溫柔無限地灑着銀輝掛在青宇之上……

查理曼和伊芙半擁着坐一個高臺上之上,伊芙把頭在他懷裏蹭了蹭,目光穿過夜色中暗青色的樹葉,看着高臺下面的行人……

你爲什麼要一直瞞着我?她輕輕地問。

查理曼緊了緊抱着柔若無骨的身子的手,漫不經心道:沒什麼,不論是誰,只要他或她有那個資質和希望,我都會那樣做的,當然也不能是讓我反感的人……

然而伊芙卻根本沒聽進去,因爲她不想聽這句話,癡戀中的心,自動的把這句話屏蔽了,此刻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滿足。

只是查理曼卻顯得有些心不在蔫了,他只覺伊芙喜歡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虛幻的人,而那個人其實是不存在,所以他有一種做了那個虛幻之人的替代品的懊喪,雖然那幻虛的人,本就是他一手製造的。

你想我以後做什麼,嗯,我的一切都聽你的……伊芙再次夢幻般的呢喃。

查理曼只覺輪到自己快要神經錯亂了,伊芙前後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他能受得不了麼,現在她竟然像個聽話的乖乖小女奴一樣……

呃!當然妳繼續在學院裏學好魔法了。查理曼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生怕再刺激伊芙……

嗯,那我以後白天在學院裏修習魔法,晚上就回來幫你洗衣做飯,還,還有陪你睡覺好不好?說時伊芙又心如鹿跳了,雖然她只覺說這話好羞人,可是自己一切都是他的,羞不羞人是一回事,讓他知道可以隨時享用自己純美的肉體又是另一回事,所以這個一定是要讓他知道的。

查理曼嚇差點仰倒在地,半晌無言……

久久才結結巴巴地道:那,那不,不太好吧……

不要緊的,艾雪導師會同意我跟你住在一起的。伊芙只覺好甜蜜,想到以後服侍查理曼時那種幸福感,就全身發顫。

一顆大大的冷汗自查理曼的發角叮咚墜下……他只覺沒辦法了,只好來狠的了,於是道:妳真的一切都聽我的?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嗯。伊芙用點地點頭,爲了讓查理曼相信,她忍住羞澀,拖住查理曼的手,伸向自己的蓓蕾。

查理曼觸電般地抽出了手,只覺伊芙真的瘋了……

於是,他更加地不敢刺激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試探:咳!我相信了,不過我希望妳更加的出色。

伊芙立即溫柔地道:嗯,我會努力的。

以後在學院裏不要讓任何男的碰妳一根小手指。

嗯,不讓會讓他們碰的。

多交些女性朋友。

好的。

不漂亮的不要。

嗯。

發現了不比妳差的,就帶回來讓我享用。說這句話的時候,查理曼非常的心虛,雖然覺得說出這種無恥的話,純粹是爲了試探伊芙是否有正常的思考能力,可內心之中真有點這樣的奢華的想法……

那妮可行嗎?她喜歡你的,就讓我們一起服侍你吧。伊芙有些幽怨,可不知爲什麼卻感到願意遷就他。

查理曼只覺再次狂暈,伊芙看來很清醒啊,爲什麼又感覺她瘋了呢,只得呻吟一聲道:算了,妮可妹妹的事由我自己來解決,暫時妳還是以學業爲主,我希望妳最多用三年的時間,成爲聖職魔法師,這樣的話,妳還是住在學院裏好了。

伊芙又有些害怕了,坐了起來傷心地問:你還是不想要我了嗎?

不,不是那樣的。查理曼嚇倒聲音老大地表態,然而看看有沒有驚動附近的行人,才尷尬地笑道:呵呵,嗯,我的意思是,那個,妳明白嗎?就是那個啊?

伊芙還是傷心地搖頭。

呃,我的意思是希望妳更加的完美之後……

然後再享用我是嗎?伊芙羞紅着臉,覺的明白了查理曼的意思,勾着他的頸項,再次獻上熱吻……

癡纏,喘息,再次靠近,她用所有的熱情傾心奉獻。

查理曼心裏呻吟不止,只覺這是一個狂亂的夜,一切顛倒,迷失真相……

只聽伊芙似清醒又似癡迷地說着:以後一星期我來陪你一次……

頓時查理曼恍若看到一隻餓狼在山之巔長嘯:嗷嗚~嗷嗚~

無法避免、也順理成章地,當晚查理曼把伊芙帶到了那租房之中,伊芙輕顫地替查理曼脫去外套,然後把自己也脫成只剩下兩件小小的衣片,像只小綿羊一樣,蜷縮在他懷裏。

被子裏全是伊芙那嬰兒般的體香,查理曼根本無法入睡,伊芙也是如此,於是時不時親密接觸,他那頂得高高的,生理反應嚴重,而伊芙僅僅被他吻着,撫mo了幾下之後,體力便耗盡,滿足又疲倦地悠悠入睡。

半夜裏查理曼起來偷偷地打坐,要不是這樣,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控制那洶湧的慾念。

晨,又悄悄地到來,在租房的窗子外升起了一張小臉,向裏窺視着,然後露出複雜之極的表情,她咬了咬脣齒片,羞惱地自言自語:哥哥果然是隻大色狼,哼!

剛剛說完,只聽房裏傳來一個聲音:偷偷摸摸的看什麼看,要看就進來看吧。只讓妮可嚇了一大跳。

查理曼輕輕推開伊芙的睡時八爪魚一般糾纏在他身上的四肢,起身之即穿好了外套,打開門後便把妮可拖了進來,不客氣地一手抓住她的雙手,然後在她豐彈軟翹的屁股來了幾巴掌。

妮可被他打得嬌靨緋紅淚光盈盈,查理曼在她耳朵裏低低地道:還好意思哭,是妳把伊芙帶到我這裏來的吧,爲什麼?

妮可的淚終於滴落而下,一把抱住他的腰,輕泣道:不知道……

查理曼噎住了,只感到要想知道女孩心裏的想法,除非也變成女孩……

被子中的伊芙側耳偷聽着,聽不清查理曼在說什麼悄悄話,其實查理曼一下牀的時候,她就醒了……

兩個少年在沃爾城的大街上流串着,他們在尋找那批玄鐵礦的買家,在價比三家之後,發現還是矮人開設的力量與鋒武器作坊開出的價格比較厚道,於是把近二萬鎊的玄鐵礦全賣給了力量與鋒利。

力量與利鋒可是有來歷的,他們的總部設在泊羅國的國都,沃爾城的是分店,引用分店長又是泊羅國丘陵矮人長老身份的海得的話來說:力量與鋒利可是連聖騎士的兵器都敢定做的名店。

在得到了力量與鋒利一千一百一十三個金幣的付款後,查理曼隨手爪了一把金幣給小羅伯特當零花錢用,而後在小羅伯特呆立在那時,向這作坊前面的店面走去,回過神來的小羅伯特在後面大叫:等等我!

轉到街道邊的店面中,只見入眼的便是一個大大長直的櫃檯,一個戴着牛角盔帽,長着黃色的鋪天蓋地鬍子的標準矮人,以精光閃閃的綠豆眼打量着查理曼和隨後進來的小羅伯特,由於查理曼是直接與後面的店長海得談交易並最後成交,這矮人不知這兩個少年戰士居然已經跟他們做了一筆大生意,所以表現出矮人們慣有的對外族人的冷漠,事實上矮人並不是一個善長做生意特別懂得熱情招攬顧客好處的種族。

查理曼並沒有去注意這看鋪的矮人,目光直接投入到櫃檯後的牆上,那牆頭掛着一把雙手巨劍,一把單手劍,還有一個圓形小盾,以及一把足有臉盆大的長柄巨斧,看那巨斧月牙般雪色透着青氣的斧刃,查理曼只覺僅憑目測,就能感覺這把巨斧的沉重與鋒利,真是其店名不愧爲叫着力量與鋒利,看來這把巨斧是此店面的招牌了,只是不知此斧是否出售?如果小羅伯特喜歡的話,用來做他的兵器,也算不錯了。

想着查理曼的目光終於轉向了看鋪的矮人,卻見這粗壯多毛的矮人,居然連正眼也不看自己,於是他一敲檯面,掌櫃的,把那斧拿下來給我兄弟看看。

矮人一愣,目光在查理曼臉上一轉,沒好氣地道:兄弟,這可不是你們能玩的玩意,這可是高級戰士以上才能用上的,何況此斧重二百三十一點五鎊,前些日子本城戰士學院的總教官,羅蘭度大人也看中了此斧,說是要買去送給朋友,不過他拿起後,說重了一些,你想,連羅蘭度大人都嫌重,你們兩個小戰士能用得上?

查理曼無語地看着那矮人,微微地生氣了,猛地又是一拍櫃檯:哪來這麼多廢話,拿來。

那矮人嚇了一跳,一下子站起了起來,但沒想到他站起後卻顯得更矮了,也很快發現這樣站不行,於是乾脆跳到了椅子上,隔着櫃檯對查理曼吼道:說了你用不上,不要在這裏搗亂,我們力量與鋒利可不是好欺負的。

查理曼一臉好笑:誰要欺負你啊,我們是來買兵器的,你到底做不做生意的嘛?如果不做的話,那麼爲什麼要開門?難道我的金幣就不是金幣了麼?

那矮人一聽金幣這個詞,頓時和氣了不少,但還是搖了搖頭,嘟囔有聲:我們是不會糊弄顧客的,怎麼能把一把用不上的兵器賣給別人,那不是有損力量與鋒利的名譽的事情?!

我說,大鬍子,我想在你們力量與鋒利的這種小店裏,應該還沒出我不能提動的兵器.查理曼聽了矮人的嘀咕後,覺得有必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心情不是太好。

你說什麼?矮人這回可生氣了,力量與鋒利可是沃爾城首屈一指名店啊,沒想到這個僅僅才六級的戰士居然放出此如此大話,矮人的天生牛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他現在也不管對方是誰了,吼聲震天響:你們冒犯了我們力量與鋒利,我就要讓你知道冒犯名店的後果,現在就把這破山之斧給你,只要你能提着它舞動十次,這把斧子就送給你了,要不你得向我道歉,並且在門口向一百個路人說明,力量與鋒利是最好的戰士武器名店。

查理曼心裏哭笑不得:好,就按你這個大鬍子說的,我倒要看看這把破斧頭,重到哪去?

那矮人更加生氣了,同時他們的吵鬧也引來了裏面幾個老一點的矮人,以及幾個路人,路人中霍然地有幾個牛高馬大的戰士,一位看上去力量無窮的戰士,好心地對查理曼道:兄弟,那破山之斧確實是太重了,我也只能勉強拿起,但若是要說舞動它,那就難了,更別說用它來當兵器,這樣重的斧頭都不知誰能用它來做兵器?

最後店裏出來的一個白鬍子矮人,正是此店的店長海得,見是查理曼與小羅伯特大是一愣,隨後靜靜地在一邊旁觀……

說話期間,那衝動的看店矮人,已是一聲大喝,雙手喫力地搬下牆上的巨斧,走了幾步已是汗水透衣,來到查理曼面前之時,氣喘如牛,他氣鼓鼓地看着查理曼,吼道:拿去。

查理曼看了一眼黑光瓦亮的長長精鋼斧柄,雖是臉上仍然不高興的樣子,但心裏卻已是樂開了花,心想竊笑不止:你這個小矮人,等着哭吧。

在衆人注視下,查理曼一手握在的那斧柄中央,而那矮人卻不敢就這樣鬆手,生怕查理曼提不起,弄傷了手或是砸壞了地面,然而忽然之間,他就感到雙手一輕,如山般的沉重一下子消失,在衆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只見查理曼已是單手提起斧子,一個彎腰動作後,巨斧在他的背上盤旋開一個戰斧之花,而後才又落到正面的雙手之上,查理曼一聲輕喝,戰斧呼!地一聲巨響,向前刺去,猛然一收之即,又斜向掛起,如巨龍出水聲勢驚人,頓時只讓圍觀衆人,面如土色,紛紛避讓,然而就是退到離那舞動斧影外的十步之遙,衆人還感到那如山般的沉重的壓迫之力。

小羅伯特也看得下巴都快掉下了,他只覺老大舞動得好看又威猛無比,其實這也要感謝羅蘭度之賜,戰士的各類武器的基本運用要領,只要羅蘭度會的基本上全教給了查理曼,也因爲羅蘭度覺得這個學生學起東西來太快,爲了有東西能教給他,也只好傾蘘相授。

事實上在如今的神撫大陸,若是想加入傭兵團或是傭小隊的,去探險賺點金幣花花的話,往往一個劍士要學會騎士的一些技能,而騎士也要學一些劍士的技能,這樣才喫得開,因爲在魔域森林中,騎士的馬戰發揮不了作用,必須下地作戰,在地面作戰時,單手劍或是馬上用的長兵器非常的不好使,迫使那些騎士們去學習步戰劍士們的技能,好在探險中發揮出更大作用,而劍士們也因爲移動速度的需要,學會好一點的騎術是必要的,閒得無聊時,也順帶練練騎士的馬上衝鋒作戰技能,以應對緊急情況下的馬上交鋒,久而久之,神撫大陸上的騎士與劍士們的區別就變得有些模糊了,也只有那些正規軍隊中,纔會嚴格的區分,以適應作戰的需要。

所以一般中級以上的戰士,基本都精通二種以上類型的兵器運用要領,查理曼身揹着大劍,卻也能把這戰斧耍得這麼好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