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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礦工 第二章 馴獸師的使命

作者:蟲族魔法師

第二章 馴獸師的使命

沃爾城是一個三級城市,相應的這裏有三級的魔法師、弓箭手、戰士、盜賊、傭兵等公會,而其中魔法師公會是最俱權威和最有地位的,衆所皆知,魔法師高貴又稀少啊。

在神撫大陸上,魔法師這個職業總體上又分爲“戰職魔法師”和“聖職魔法師”,顧名思義,戰職的魔法師,自然是以施放攻擊性魔法爲主的魔法師,而聖職魔法師則是以救助、輔助爲主的魔法師了,需要說明的是盜賊可不等於小偷,神撫大陸上的盜賊是令人尊敬的一羣人,他們不偷錢包,只搞機關設計,要說偷的話,最多挖挖古墓、地下埋藏的財寶,或是盜取敵方銀庫什麼的,總之哪裏有機關要破解,或哪裏需要設置害人的機關,他們就出現在哪裏,另外還兼負偵察騷擾等危險的任務,而要成爲一名盜賊則需要有超凡的頭腦和敏捷的身手,否則是很容易丟命的,所以在四大職業中,戰士相對來說要低級一些,只要有力氣,夠耐打,就能成爲一名戰士,不過當戰士發展到騎士,或是重劍士的時候,那又是一番風景了,將得到國家的重用,或是出外撈取金幣的傭兵組合裏的可愛打手,沒有他們,魔法師們的安全將毫無保障。

除了以上四大牛叉的職業公會,及綜合的也非常牛叉的傭兵公會外,接下就要數制器公會、武器鍛造公會、丹藥師公會、馴獸師公會及鑑定師公會喫香了,這些公會的大師們也是很拉風的,在社會上比平民的地位那是要高出不少了。

高級的馴獸師在泊羅國是國寶,因爲目前爲此,在泊羅國僅有兩位高級馴獸師,就是在其他國家,包括強大的三大帝國,高級馴獸師也是十分的稀少,這個結果就導致了,至今還沒看到哪個國家,在發動國家戰爭時,出動六階以上高價魔獸輔助戰鬥的事例,因爲馴服六級以上的魔獸,需要黃金級以上的馴獸師,這樣也導致,雖然大魔導級魔法師很想騎上一頭高級魔獸參加戰鬥,卻最多隻能騎騎神俊聽話一點的戰馬了,最後馬上不適合魔法師們施法,他們只能很不爽地下地了,最讓魔法師們失意的是,因爲體質的原因,顛簸的戰馬讓他們既使是不在戰鬥中,也不能長時間疾速騎着奔行,所以經常是魔法師成了隊伍的後腿,大型戰場上姍姍來遲的貴賓,若不是還有魔法傳送陣這樣的東東,只怕魔法師這個致命的缺點,皇帝們看的也都要紛紛搖頭嘆息了。

因爲以上的事實,沃爾城裏的那個宣稱自己是高級馴獸師的傢伙,只能說他是一個騙子了,很多清楚行業等級的大師們都搖頭,私下裏每每說:“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嘛,明明只是一個纔到九級的中高級馴獸師,居然在無知的平民和學徒們面前,宣稱自己是高級馴獸師。”(在神撫大陸上,所有職業的級別分法一到四級是初級,五到九級是中級,十到十四級是高級,十五級到二十一級是黃金級與聖級,聖級便是最高的。)

“嘿嘿,埃拉斯那個老傢伙可是一點也不知道羞恥是什麼東西的,可嘆他偏偏要在人前裝得跟聖人一樣。”

在城裏的同等地位的各職業大師們,對埃拉斯的品行的抨擊仍然繼續的時候,在沃爾高等職業學院的大門口,卻來了三個這樣的年青人,一個黑乎乎的大塊頭,一個不修邊幅頭髮如鳥巢,自然談不上英俊的少年,以及遠遠就能發現是美女的少女。

沃爾城“飛象高等職業學院”,雖然遠不及伊芙現在進修的同城“勇士盾牌高等魔武學院”,然而在沃爾城的這所學院卻是人口最多的高等學院,在他們三人來到這裏後,一路上只見成羣的學生來來往往,只是伊芙知道,這些人當中大多是試煉生,絕大多數是沒有希望成爲丹藥師、制器師等師的,試煉生距正式的學生有一段不少的距離,試煉生就像地球上正處於高考中的中學生,只有高考中取得優異的成績,才能成爲大學生一樣,他們必須在試煉期間,獲得相比同學們優秀的多的成績,才能成爲學院的正式學生,只是他們這個“高考”時間要拉的很長,而且直接在高等學院中進行,神撫大陸的高等學院的錄取正式學生的條件,遠比地球上的要來得嚴格,像飛象高等職業學院,都是百裏挑一的,也就是一百個試煉生中,只有一個可能成爲正式的試煉生,一旦成爲了正式的學生,也等於他將是丹藥師或是馴獸師等職業大師了,以後喫香的喝辣的不在話下。

儘管試煉生成爲正式學生有這麼嚴格的苛刻條件,想成爲試煉生卻還有一道高高的門檻,每個職業的試煉生們,都必須通過該職業的老師們的現場面試,但學生也有選擇老師的權利,想拜在那位老師的門下,就先去拜訪那位老師,如果老師滿意了,那麼你就可以跟着他直到成爲大師爲止,因此,在學院的學習期間裏,就像大學裏的研究生一樣,只有一位主要的導師,基本上也主要由他傳授學生們的大多數的專業知識。

埃拉斯儘管因爲極愛虛榮,不知羞恥地在學生們面前,宣稱自己是高級馴獸師,但他在飛象高等職業學院還真是最高級的馴獸師,他的幾個同行都只達到八級,所以他也是有炫耀的條件的。

伊芙在沃爾城呆了一年,自是聽說過不少關於這位愛吹牛皮的埃拉斯的傳言了,所以通過她的導師的關係,伊芙早早地向埃拉斯推薦了查理曼。

三人走在學院的路上的時候,伊芙的美麗引發了不少的騷動,查理曼只見不少的男生們駐足猛盯着伊芙不放,直讓他大是不舒服,伊芙卻習以爲然絲毫不理會那些男生們色迷迷的目光,而且越發顯得聖潔高貴地目不歪視的走着,反倒是查理曼和小羅伯特因此對那些男生們充滿了敵意,隨時準備與那些敢於上前來的男生們決鬥。

這兄弟倆走在後頭不禁嘀咕起來。

小羅伯特:“老大,你可要當心點,這城裏人看上去都是色狼,呃,我是說那個……”

查理曼如何聽不出兄弟沒說出的話,苦笑着小聲道:“別說了,求你了。”

鬱悶啊,無比的鬱悶!查理曼只覺壓力更大了,似乎眼前就出現了伊芙與一個英俊的有地位的男生親熱的鏡頭,可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走過了好幾條小路,伊芙帶着查理曼和小羅伯特在學院中一幢白色的小別墅前停了下來,然後上前去敲門。

門開時,卻出來一位大媽,直讓查理曼和小羅伯特一驚,心想難道這埃拉斯還喜歡男扮女裝?

可怕!……

只聽伊芙甜笑着問:“請問埃拉斯先生在家嗎?”

那位大媽看了看伊芙以及她身後的查理曼與小羅伯,不冷不熱地道:“在呢,請問你們是……?”

“噢,我叫伊芙,勇士盾牌魔武學院的試煉生,我的導師是高級聖職魔法師艾雪女士,妳還記得吧?”

那大媽一聽,立即眉開眼笑,親熱無比地上前拉着伊芙的小手:“呵呵,原來是妳啊,上次妳和高貴的艾雪大法師來時,我沒敢多看,現在才發現艾雪大法師的愛徒長得這麼水靈……”

查理曼和小羅伯特在後頭呆呆地看着這位大媽表情的突然變化,更是對她接下來滔滔不絕的恭維之辭感到一陣陣腸胃翻湧。

然後就看到那位大媽向門裏跑過,一邊高叫:“埃拉斯先生,埃拉斯先生!”

“真現實!”兄弟倆異口同聲地不屑地批判着。

“不要亂說話!”伊芙卻是不悅地警告兄弟倆。

然後又看到那位大媽抖動着一身的肥肉氣喘吁吁跑了回來:“快請進,埃拉斯先生很高興地你們的到來。”

在這拉大媽恭敬的帶領下三人向門裏行去,當然大媽只是對伊芙顯得無比的恭敬,對兄弟倆卻似乎視而不見。

進了白色的小別墅之後,只見入門便是光潔的橡木地板,在客廳的上方站着一位神情嚴肅的頭髮有些花白的老頭。

又是剛纔類似的情況,這老頭見到伊芙之後,立即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卻把正主查理曼放在了一邊,只顧與伊芙說着那些肉麻的話。

“……聽說艾雪特級導師就要普級十四級聖職魔法師了,這在三級的城市裏可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啊,也委屈艾雪大人了,她應該在四級五級大城市裏的高等魔武學院中任教,我對艾雪大人敬仰可真是發自內心的,她能留在沃爾城,實屬沃爾城的榮幸,也是沃爾城城民的幸運了……”

埃拉斯滔滔不絕地說着,伊芙保持着微笑靜靜地聽着,只有查理曼與小羅伯特身體扭來扭去,好像身上有幾隻跳蚤發動了起義一樣。

還好,這埃拉斯在說了足足幾分鐘對艾雪女士的恭維之話後,注意力終於轉到了查理曼與小羅伯特的身上:“他們哪位是想學馴獸術的?”

“是他,查理曼.凡尼,埃拉斯先生!”伊芙指着查理曼依然甜笑着道。

這埃拉斯走到查理曼面前上下打量着,直把查理曼看得心裏毛毛的,然後只見他神氣地問道:“小傢伙,你想成爲馴獸師嗎?”

這不廢話嗎?來到這裏不想成爲馴獸師,難道是來聽你對艾雪女士的滾滾馬屁嗎?查理曼心裏這樣想着,表面上自是不敢露出來,低下頭一幅很老實樣子道:“是!”

“想成爲馴獸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需要天賦,明白什麼是天賦嗎?”

查理曼忍耐地大搖其頭。

埃拉斯背起手地深沉地渡步道:“天賦就是某方面的天生才能,馴獸師需要的天賦自然就是跟魔獸們溝通的天生才能,沒有這個才能,再努力也沒用,所以很多人都忌妒馴獸師的地位,可他們並不知道,馴獸師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職業,那是命運之神的垂愛,纔有了馴獸師的榮耀,所以每一個真正的馴獸師都是神的安排。”

“嗯,我知道啦!”查理曼繼續努力地裝老實。

“你真的知道?你知道什麼?說說看?”然而埃拉斯卻不放過查理曼,可能是非要他在伊芙面前出醜,以顯示他這個“高級”馴獸師的威嚴。

“每一個馴獸師都是神的指明,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上不僅讓衆多的魔獸替人類服務,並使肩負着與魔獸溝通,讓魔獸與人類能夠和平相處的神聖使命,因此,馴獸師對世界和平是有巨大的貢獻的,馴獸師是光榮的,神聖的職業!完畢!”查理曼終於忍受不了埃拉斯,幾乎閉着眼睛說着如唱般的對馴獸師的讚美之辭……

然而查理曼的這番話,就是天上忽然掉下的炸彈,不僅讓伊芙和小羅伯特聽呆了,連埃拉斯也愣愣地站在那裏,過了半晌埃拉斯才臉皮一紅,驚詫無比地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以前學過嗎?”

其實查理曼前世可見多了這樣的大話,電影裏,政客們掛在嘴邊的演講中,所以他閉着眼睛也能說出一大堆,讓人噁心得不能再噁心,卻看似很有大道理的話來。

可這樣一來,埃拉斯對查理曼的感觀立即有了小小的變化,又仔細地瞧了瞧這位鄉下來的土包子,可怎麼看他也不像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啊?

一時埃拉斯狐疑不定,沉默了很久,而伊芙與小羅伯特的目光卻在他倆的臉上轉來轉去,心裏各有想法。

過了很久,埃拉斯才恢復了神氣,又問道:“查理曼,我問你,成爲一名馴獸師的關鍵是什麼?”怕查理曼不明白他又加上了一句:“就是把魔獸馴服的關鍵。”

查理曼想了想道:“我覺得是瞭解牠們的想法,給予牠們最真城的友誼,才能成爲牠們的朋友,從而讓魔獸們從朋友的角度出發,幫助你做一些牠們力所能及的事情。”

查理曼的回答又讓埃拉斯很是喫驚,若不是伊芙地場,他只怕要立即追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此時他只是點了點頭:“你的回答不是很完全,魔獸永遠無法與人類的地位對等,當然給予那些能幫助人類的魔獸一些愛心是必要的,不過大多數時候,成爲一名優秀馴獸師的關鍵是征服,瞭解他們的弱點,加以運用,那麼再強大的魔獸,都會屈服,乖乖地爲人類服務,所以這個問題最正確簡潔的回答是,瞭解加征服。”

查理曼沒有辯解,又裝老實大大點頭。

埃拉斯雖然愛慕虛榮,喜歡吹牛,表面卻還算是一個作風比較正派的老師了,聽到查理曼不錯的回答之後,也沒再爲難查理曼,而是提出要立即看看查理曼對魔獸的觀察與瞭解能力。

查理曼自是不會拒絕,於是三人跟着埃拉斯走出了那白色的小別墅,去到學院另一頭的一個大型魔獸關養地點。

當接近其中一個院子的時候,遠遠就能聽到院子裏的咆哮聲與魔獸們不停噴氣的響鼻聲,證明牠們並不是那麼的愉快。

對查理曼的現場測試,也引來一羣老師和學生,至使進入院子後,一大堆人都站在一旁圍觀,有個別通過試煉的準學生,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沉地想:“這傢伙也想成爲馴獸試煉生?真是的,這年頭隨便拉出一個人來,都想成爲馴獸師……”

拿來考驗目光與分析能力的是一種二階d級的球尾魔豬,這種球尾魔豬馴服後,可以用來耕地,開山道,或是守院什麼的,甚至有個別時尚青年,用來當坐騎,招搖過市,真是一種一獸多用了的良種魔獸。

院子裏全是清一色的關在鐵籠中的球尾魔豬,有大有小,大的可達二米長,一米多高,而小的與小貓差不多,成年球尾魔豬像所有野生豬類,嘴上有兩根長長的獠牙,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好馴服的,不過埃拉斯並沒想要求查理曼去馴服那些球尾魔豬,只要求他通過觀察說說球尾魔豬的一些習性,他指着那些鐵籠對查理曼道:“你可以到近處觀看,仔細地看,然後向我說說你看到的一切,當然還有你覺得這種魔獸的脾氣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往往,每一個新來的試煉生們,都會在這種考覈中,大大出醜,不是結結巴巴地說了半天,也不知所云,就是信口胡言地把馬說成騾,引人鬨然大笑,所以才引來這麼多的人圍觀,趕情他們都是來看笑話的。

在所有人興致勃勃的期待中,查理曼的表現卻是分外的平靜,他並不急於走近那些鐵籠前,而是先站着靜靜地看着那些可憐的關在鐵籠中的球尾魔豬們。

在大家以爲他缺少勇氣,連對關在鐵籠中的魔豬也感到害怕時,卻看到查理曼走到一隻最大的球尾魔豬的鐵籠跟前,接着他做出讓觀衆們嚇昏又大掉下巴的事,只見查理曼伸出手,居然一直伸到了鐵籠之中,但又不是直接摸撫到魔尾球豬的身上,而是在輕輕地靠近牠圓大的鼻孔,再輕輕地磨蹭着,而那魔豬也居然出奇地沒咬他的手,只非常認真地嗅聞着伸入的手,不過深知球尾魔豬習性的埃拉斯卻知道,球尾魔豬的攻擊方式,不是用咬的,所以查理曼看似十分危險,其實卻是一點危險也沒有。

埃拉斯覺得不可思議,這查理曼怎麼知道球尾魔豬不會咬人?只會以獠牙衝撞敵人呢?雖然這不是什麼高深的知識,最少有無數笨蛋試煉生們,打死他們也不敢這樣把手放到魔豬的嘴邊。

“啊!”現場的衆人齊聲驚呼,只見接下來,查理曼居然用耳朵貼着鐵欄與那隻巨大的球尾魔豬親近,只看到那隻球尾魔豬用巨大的嘴巴在查理曼的耳朵上輕輕的拱來拱去,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幾下。

伊芙只覺查理曼十足是一個大瘋子,她剛纔幾乎忍不住想大叫讓他回來,可把她嚇壞了,哼哼……

而小羅伯特也嚇得不輕,看看那球尾魔豬始終沒咬查理曼的耳朵,這才抹去額頭的大把冷汗。

埃拉斯也是驚容顯現,內心之震撼無法形容,要知面對一隻剛剛接觸的球尾魔豬,就算是自己,能那樣與兇猛的球尾魔豬親近?而現在看上去那球尾魔豬像是不停地與查理曼說着悄悄話,親呢無比,真是太神奇了!

“喂!牠對你說了什麼啊?”觀圍的人羣中,有一名調皮的學生不禁大聲地問查理曼。

查理曼站起來道:“牠說人類太無恥了,特別是圍觀牠的人類,來看戲還不買票,難以體實牠魔豬王的價值。”

鬨然一聲,衆人大笑。

笑聲過後,又有人問:“牠真的是這樣說麼?我不相信,若你能讓牠叫三聲,我就相信了。”

查理曼尋聲怪笑道:“這沒有問題啊,只要你肯接受十個銀幣的賭注的話,我就讓牠叫三聲,要不讓牠乾巴巴的叫三聲,不僅累壞了牠,我也豈不是白白替大家表演了嗎?”

伊芙聽得直跺腳,這傢伙居然在學院裏公然賭博,這下壞事了,弄不好就要被轟了出去,連忙對埃拉斯解釋:“他就是這樣沒正經的人,也不分場合老是開這種玩笑,先生您原諒他吧,以後就不會了。”

埃拉斯卻是完全一句也沒聽進去,只顧呆呆地看着查理曼,心裏卻是五味翻騰,電閃雷鳴,他幾乎耗盡一生精力,成天地與魔獸們打交道,平日還沾沾自喜地自以到了馴獸術的高級境界,可是與眼前的這個少年比起來,竟然……

在觀衆的起鬨聲中,那名說話的學生真的走了出來,不服氣地在同學那借齊了十個銀幣擺放在了一邊,一邊挑釁地道:“十個銀幣在這裏了,只有你真的有那個本事,儘管拿去?不過既然是賭,那麼你的呢?”

這學生看查理曼的穿着,就不像是一個有錢人的主,十個銀幣可不是少數目,相當於一個普通平民家庭一個月的生活開銷了,所以他量查理曼也拿不出來,先氣氣他再說。

沒想到查理曼平日挖礦,偷偷地拿到城裏來賣,早積累了上百個金幣了,十個銀幣還真不放在眼中,想也不想地掏出一個金幣,丟在那十個銀幣之上:“我沒有零散的銀幣,若我輸了,這個金幣你儘管拿去。”

金燦燦的金幣不僅刺痛了大家的眼睛,也讓伊芙大喫一驚,沒想到查理曼居然這麼有錢,難道他把家裏的錢全偷了出來?在這種地方擺闊,這事一定要問清楚,要真是那樣的話,一定要勸說他改邪歸正了。

那學生也自是喫驚了,當下被查理曼的財大氣粗的樣子壓倒,默不做聲在站在一邊。

於是,場上的學生們再次起鬨,“讓牠叫啊,快讓牠叫!”

查理曼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蹲在那巨大的球尾魔豬的鐵籠前:“夥計,你看他們都在懷疑我們的友情,叫三聲給那些沒見識的看看。”

“嗷哦,嗷哦,嗷哦……”那球尾魔豬王立即連叫三聲。

頓時場上暴發了雷鳴般的掌聲,而查理曼也得意洋洋收起了自己的金幣與別人的十枚銀幣,那學生痛失十個銀幣後臉變得毫無血色,慘兮兮地看着囂張的查理曼,卻是隻能自認倒黴。

而埃拉斯卻是徹底地被刺激了,指着查理曼,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你,你是誰的學生?要,要這樣來氣我?”

說着一口鮮血直從埃拉斯嘴中噴射出來,身體也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埃拉斯先生!”伊芙驚叫。

還好小羅伯特就站在埃拉斯的身邊,及時地扶住了他。

面試演變成馴獸導師的吐血,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一片驚亂中,埃拉斯被小羅伯特背起,在一些學生的指點下,直往學院的救治室中跑去。

飛象職業高等學院裏並沒有高貴之極的聖職魔法師,但丹藥師卻不缺,一粒創傷恢復丹下肚後,埃拉斯緩過氣來,然而卻仍然問那個問題。

伊芙幫着作答道:“他以前真的沒有老師啊,埃拉斯先生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以名譽發誓!”

埃拉斯雙眼無神,虛弱地質疑:“可是他,他沒得過老師的苦心栽培,有那麼高明的馴獸術?”

高明的馴獸術?伊芙看了看在一邊沉默不語的查理曼,感到不可思議,以前她還以爲艾米那麼聽查理曼的話,在馴獸師眼中看來並沒有什麼的,可現在看起來,那似乎是很了不起的馴獸術了。

“真的沒有,請您一定要相信我,這次用我導師艾雪的名譽擔保,我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他都一直呆在村裏,就算偶爾出外,最多也只是一天時間,從來沒有在外面呆過一天以上的,這次纔算是真正的出來學習的。”

埃拉斯聽伊芙這麼一說,慢慢的平靜下來,然而仍然對查理曼的馴獸術比自己高明耿耿於懷,查理曼纔多大?何況他是來拜訪他,想成爲他的學生,這不存心打擊他老人家麼?

也只有埃拉斯心裏清楚,查理曼那樣當場就能讓二階魔獸那樣聽話的馴獸術,最少是十三、十四級以上的馴獸術了,在泊羅國就算兩位皇家大馴獸師都不見得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到查理曼這樣出色。

在回到自己的住所後,埃拉斯心念直轉,一口答應收下查理曼,並立即開出推薦信,讓查理曼去馴獸師公會辦理職業認證,一旦通過,那麼查理曼就是初級馴獸師了,也將成爲埃拉斯名下正式的馴獸學生。

看清了那白紙黑字的推薦信,伊芙這才終於相信了查理曼真的有那麼高超的馴獸本領。

三人出了職業學院後,伊芙和小羅伯特都替查理曼感到高興,伊芙說一開始就能成爲馴獸師的試煉生很少見,以往就算是天才也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之後,才能得到學院的推薦去公會辦理職業認證的機會。

查理曼倒是不覺有什麼了不起的,然後伊芙帶着哥倆去到她臨時替他們租的房子,這房子每個月只需要二個銀幣,只有一間三十多平米的房子,房東在那房的中間擺了一張牀和一個放雜物的櫃子,看上去十分的簡陋。

伊芙一邊順手替哥倆整理房間,一邊道:“你們初來城裏,就不要追求什麼享受了,我剛來時,也是在外租房,比這間房還要小,又黑又潮溼,我一個女孩子,又擔心害怕,每天晚上都把門窗堵得死死的,房間子更加的不透氣了,不過就那樣我還是住了半個多月。”

查理曼能感到伊芙剛來沃爾城所受的苦,心裏也不禁暗暗佩服她的堅強,問了一聲:“這房子租金多少,我現在就給妳吧。”

伊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毫不理會,查理曼只好訕訕無聊地站在一邊。

看看房間整理的差強人意,她扭頭還是左顧右盼了一下,道:“我帶你們去喫飯吧,對了,小羅伯特准備去找什麼事做呢?”

小羅伯特大摸腦瓜,不知如何作答,他糊里糊塗地跟着查理曼來到城裏,說真的還真沒好好想過自己要找什麼樣的事做。

“沃爾城的工作不好找,特別是像小羅伯特這樣沒有一技之長的,唉!你們……”伊芙想說又止,目光掃向查理曼:“你想怎麼安排他呢?要不讓他在城裏玩幾天再說?”

查理曼聽出了伊芙的意思,她有點責怪自己帶小羅伯特來了,小羅伯特無疑是一個負擔,她想讓小羅伯特玩幾天就回去,不過查理曼卻是胸有成竹,淡淡地道:“我根本沒打算讓小羅伯特去找事做,我讓他去你們的學院學習怎麼成爲一名戰士。”

伊芙和小羅伯特都大大一愣,伊芙把查理曼直拉到了房外的一角:“喂!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能力啊?戰士試煉生的每學期的學費可是要五個金幣,再說小羅伯特能成爲戰士嗎?他還不一定能通過成爲試煉生的面試呢!”

“行,一定行的,妳看小羅伯特的塊頭那麼大,外形條件是足夠了,錢我有,這個不用妳來操心。”

“你有多少錢?不是把家裏的錢都偷來了吧,那你後母會跟你老爸吵翻的。”伊芙臉黑黑的說着查理曼,她真的生氣了,只覺查理曼這次做的有過於意氣用事了,她知道查理曼與小羅伯特的兄弟感情,可感情歸感情,五個金幣不是平民的孩子能拿得出來的,就算是家長要送孩子上魔武學院的話,也要忍痛拿出多年的積蓄,或是東湊西借的,查理曼這樣做自然就是成全了兄弟,卻嚴重地破壞了他們家的安定了,而且村裏一向認爲老丹尼就是查理曼的親生父親,就連伊芙也熟知那個傳言,因此她直呼老丹尼爲查理曼的老爸,而不是養父。

查理曼不知怎麼解釋,他不喜歡在人前炫耀,特別是伊芙面前,只得認真地問她:“妳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從小在一起那麼多年,妳有沒有聽說過我偷過家裏或別人的東西?總之,這錢是我自己的。”

然而伊芙卻不能接受查理曼的說法,她衝着查理曼生氣地直嚷:“我沒想到你變得這麼壞了,做了壞事還不承認,好了,我不管你是從哪裏弄來的錢,還想我跟你好的話,就把錢都送回去,要不我不理你了。”

“還想我跟你好……”查理曼一聽這句話,只覺腦中轟地一聲,頓時一片空白,他幾乎想激動地抱住伊芙,追問那是不是真的,原來她心裏早承認他們的那種關係,然而查理曼又不敢確信,也許她是另一種意思,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好了。

一時間查理曼站在那胡思亂想,忽笑忽憂,伊芙看他那個樣子,更加地生氣,直跺腳道:“喂!你怎麼啦?說你兩句不會就發神經了吧,你想好了沒有,要不要把錢送回去?還是要我跟你斷絕關係?”

查理曼這才回過神來,偷偷地看了一眼伊芙的秀色:“苦笑道,那小羅伯特怎麼辦?我不會要他回去的,我在城裏多久,他就要呆多久。”

伊芙雙眼睜圓圓的氣呼呼地瞪了查理曼許久,一咬牙道:“好,只要你能老老實實做人,我就去跟艾雪導師借錢讓小羅伯特去交學費!”

查理曼喫驚地看着伊芙,卻見伊人臉紅紅身子轉到了一邊,只給他半個嬌靨盯着……

“伊芙,妳太好,可是那樣一來……”

“隨叫你那麼重視狐朋狗友啦,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可是……”

“沒有可是啦,艾雪導師對我很好,而且我馬上就能成爲魔法師,老師說我已經有了那個實力,以後能賺回那些借來的錢的。”

“嗯,那我也好好努力,爭取多賺些錢,對了,成了馴獸師,在學院裏能不能賺到錢啊?”

“你們學院的情況我不知道,在我們魔武學院是可以的,可以在假期,或是做實習任務時組隊去打魔獸,嗯,魔法師的分成也比較高,一般都是由魔法師做領隊的,我想,也許你能行,成了馴獸師之後,你可以跟本職業的公會加強聯繫,看看能不能找些賺錢的事做。”

聽伊芙這麼一說,查理曼也就不堅持拒絕她的好意,雖然自己根本不缺那個小錢,他覺得有時成全別人的人情,特別是像伊芙這樣的人情,也是一種“偉大”的遷就。

再說,查理曼實在扭不過伊芙的倔強,兩人又在外面嘀咕了一陣,查理曼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伊芙那個關於把錢送回去的叮囑。

直讓查理曼鬱悶的想吐血,想想看,自己憑勞動和技術賺回的錢,居然被別人懷疑來路不明,逼着把送回去,那個心情是什麼樣子的。

“好了,就讓她的自我感覺更加良好吧,看我真是多麼的偉大!”查理曼心裏狠狠地想。

解決了小羅伯特的問題,三人再也沒有隔閡地愉快的在外面喫飯,伊芙又是搶着付賬,只讓查理曼更加的苦悶,感覺上自己被一個女孩養起來了。

小羅伯特也感到查理曼那種無奈,餐桌上知趣地低拉頭大腦袋,沒了平日憨直興奮的大嗓音……

第二天清晨,伊芙又早早地來叫哥倆,卻見房間裏堆着一堆酒瓶,酒氣沖天,而查理曼與小羅伯特睡得跟兩頭死豬一樣,一個流着口水,一個鼾聲震屋,她不禁生氣的尖叫起來:“啊││”

“發生了什麼事?着火了嗎?”

查理曼一驚而起,手擦口水之即,卻見伊芙殺氣沖天的嬌靨就在眼前。

“是啊,我真想點一把火燒死你們兩頭死豬,不用去魔武學院了?小羅伯特還要不要去面試?”伊芙氣勢洶洶的逼問。

“呃,那自然是要去的……”查理曼大是訕然地笑着,一邊慌忙地去找自己的褲子,他發現伊芙這個色女的目光老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的只穿了一條褲衩的重要部位來回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