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四章:你到底是誰
第四章:你到底是誰
馬車拐了一個彎,慢慢地停了下來。
簾子外響起關銀城的聲音:“傾兒,下來吧。”
安傾伸出玉手,握住了簾子,掀了起來,一眼便瞧見關銀城拿了個小凳放在地上。她靠著馬車,踩著小凳走了下來。
“累了麼?”他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傾抬頭看他,目光撞進他如水的眼睛裡。“有點餓。”她別開眼睛,這才發現她們來到一個小客棧,門面不算大,生意也不是很好。這樣反而更能避人耳目,安傾拉了拉他的袖子,道:“走吧!”
關銀城應了聲,順手把韁繩送到小廝手裡,囑咐了幾句,便快步跟了上去。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站在門口的小二看見二人器宇不凡,知道肯定是富貴家的人物,連忙擺出笑臉迎了上去。
“住店。”安傾打量了店裡的環境,思量著還行,說得過去。
“請問要幾間房?”小二拿起一旁的記賬本開始記賬。
關銀城沉穩地開口:“兩間,要你們這兒最好的房間。”
小二立馬眉開眼笑:“好咧!這是兩位的房門鑰匙,定金一兩銀子,一夜八十文,開水免費,洗澡打尖費用額外算。”
安傾接過一把鑰匙,卻不急著回房,只是把鑰匙放在手心細細地把玩著。
“傾兒,你是在房內用飯還是在下面將就將就?”關銀城付了定金,接過小二遞來的毛筆,準備填寫入住的信息,又想起了什麼回過頭問道。
安傾把鑰匙放回衣袋,道:“就在下面吧!我先去點菜,回頭你來了,再點些自己喜愛吃的吧。”
關銀城點點頭。
安傾徑直向靠窗的一個位子走去。
“姑娘,想吃些什麼?”安傾剛剛坐定,另一個跑堂的就過來了。
安傾撐著下巴,想了想,一口氣報出一系列的菜名:“雲腿餡兒府、玉簪出雞、齋扎蹄、蓮子蓉方脯。就這些吧。”
這一系列的菜名報的跑堂冷汗都下來了:“姑娘,我們這兒只是普通客棧,沒有您說的那些菜。”
恰好關銀城已經填好了走了過來,看桌上空無一物,皺著眉問跑堂:“怎麼還不去弄?連茶都不懂怎麼上嗎?”
跑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回公子,這位姑娘點的菜名,像什麼蓮子蓉方脯,小店沒有啊。”
關銀城淺淺笑了下,道:“傾兒,好不容易出門一趟,你的嘴這麼刁可不行啊!”
安傾頓了頓,不說話了。
關銀城見安傾不說話了,便道:“ 香煎茄片、豆腐皮包肉,蝦仁雞蛋,兩碗米飯,再來個翡翠白玉湯,對了,再來兩盞上好的普洱。”
跑堂的小夥記完了菜名,如釋重負,連忙去泡了兩盞普洱。
“我點的菜,你看還行?”關銀城接過茶盞,先給她倒了杯。
安傾端起茶碗,輕輕抿了口:“我不挑食。”
關銀城微微一笑,又問道:“你覺得這普洱怎樣?”
“味淡色濃,茶葉是頂好的,可惜水質不行。”安傾放下茶碗,似乎真的在惋惜。
菜很快上來了。
兩個人都不是喜歡在飯席上說話的人,這頓飯吃得倒也寂靜。
吃完了飯,安傾便回了房間。
不一會,敲門聲便響起了。
“誰?”安傾剛剛卸了妝,有些不悅。
外面的敲門聲頓了頓,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我。”
安傾心生疑惑,不知他來找自己做什麼?卻也開了門。
剛開門,安傾便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脖子上便傳來冰涼的觸感,那柄匕首還在幽幽地泛著寒光。
“你到底是誰?”
安傾聽見關銀城的聲音依舊很是溫柔地響起。不知怎麼的,她突然想起一句話,溫柔也是一把鋒利的武器。
她微微閉上了眼睛。
“我便是安傾。”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清冷而鎮靜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