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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第五章:茶會再聚,安真安禮

作者:寄月冷色

第五章:茶會再聚,安真安禮

安傾拒絕了崇孝皇后賜婚的打算,出門又撞上了關銀城,一顆安靜的心也不免慌亂起來。無視了關銀城略有些蒼白卻還是微笑的臉,匆匆向碎玉閣的方向走去。

還好一路上風景優美,花香淡雅,很快平復了她不安的心。

等到回到碎玉閣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在門外掃地的小廝看見她回來了,連忙開了門,向裡面道:“公主回來了。”

忙著或不忙的下人都跑了出來,齊齊跪在院內,給安傾請安:“公主萬安。”

安傾揮了揮手,淡淡的道:“都起來吧。”說著,進了內屋。

一幫下人立刻散了去,繼續忙活起來。

馨兒思忖著到了飯點,招來幾個侍女吩咐了幾個小菜,匆匆忙忙地跟著安傾進了去。服侍安傾用了茶,便到她跟前說道:“主子,今兒您出去,四爺還來找過您,讓奴婢問您一聲,明兒的茶會您去不去?”

“茶會?”安傾瞥了她一眼,等待下文。

好歹馨兒算是個伶俐的丫鬟,立馬解釋道:“這是先皇定下的規矩,這不,再過兩個星期就是七夕了,七夕那天,宮裡要辦一個宴會,每位皇子公主都是要出點子的,所以這些天都是要不定期舉辦茶會。”

安傾偏過頭去,看窗外的月亮,心裡不禁一片淒涼:又是七夕了,裴默啊裴默,今年七夕,你的身邊又是誰呢?

“主子?”馨兒輕聲喚著。

安傾回過了神:“什麼?”

馨兒小心翼翼地問道:“茶會,去麼?”

安傾嘆了口氣,揉了揉眉,道:“去,怎麼不去?”

“扣扣――”淺淺的叩門聲響起。

馨兒扭過頭問安傾:“主子,用膳吧!”

安傾點了點頭,馨兒這才道:“進來吧!”

幾個端著小菜的侍女進來了,擺好了菜,退了出去。馨兒為她布好了菜,退到了一旁。

安傾卻沒有動筷子,側過頭去問馨兒:“宮中幾個皇子,幾個公主,我又是第幾?”

馨兒向前一步,答道:“宮中四個皇子,公主只有主子一個。主子是老么。”

“大哥和二哥如何?”安傾又問。

“大殿下安文,前兩年去了邊關駐守在那,二殿下安真,如今在朝中任職。”馨兒答道。

安傾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也就是說明日的茶會除了大哥,其他的兄長都會參加嘍?對於茶會,她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第二日,安傾挑了件素色的流蘇衣衫穿了,髮絲只用一條寶藍色的髮帶束著,脖頸上掛了一條珍珠鏈子,手上套著兩個玉鐲子。

她還是離妃的時候,容貌出眾,便經常穿著豔麗的衣物,髮絲上也是窮盡華麗之物。如此一來,她便褪去了那層青澀,變成妖嬈的離妃。

只是因為裴默說過一次喜歡。

但只有她的陪嫁丫頭小瑩知道,她家的小姐其實最討厭那種華麗,在丞相府時衣服一直挑選的淺色。

收回了思緒,她從抽屜之中取出一把象牙扇子,別在腰間,帶著馨兒出了門。

茶會的地點設在花園的中央,那裡有一處池子,樹蔭遮蔽,花香撲鼻。等到安傾不緊不慢的到了,這才發現所有人都齊了。

“五妹。”四殿下安禮一看見她,臉色就黑了下來。

安傾若無其事地打招呼:“四哥,好啊!”

“託妹妹的福,哥哥可真是太好了。”安禮咬牙切齒地道。

安傾剛想說幾句,一道陌生的聲音便插了過來:“喲,這是怎麼了?安禮,你怎麼還記恨上四妹了?”

安傾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陌生的男子玄衣玉帶,慵懶卻優雅,半倚在專門為其準備的鋪滿冰絲玉錦、雅緻褥枕的臥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根長簫,飛速的在白皙修長的指尖旋轉飛舞著。

他一頭黑髮不羈地披散肩頭,加上那雙如譚水樣深黑的眸子,幾種黑色重重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觀感,彷彿他不是這世間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個陽光下的影子。看得見,卻摸不著。明明近在咫尺,其實遠隔天涯。

而他額間那點紅,卻猶如黑暗中燃燒的火焰般,妖異而刺目。

安傾心裡琢磨,大概這就是她的二哥安真了。

安禮想要辯解什麼?安傾卻比他快一步說出口:“四哥啊!他是在記恨我翻了他的書。”

安禮愣了愣,那邊安真已經問出聲:“什麼書?”

安禮飛撲過去,捂住了安傾的嘴,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麼?沒什麼。”說著看了看安傾。

安傾一臉無辜,只是被脅迫著,只好點了點頭。

他鬆了口氣,暗想這事總算結束了。

“好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趕緊開始吧!”那熟悉的溫柔的聲音響起。

安傾望去,關銀城皇冠華袍,尊貴而雍容,立在那麼多人中間卻仍如一朵流雲般蕭然淡若,彷彿不染半點塵埃。

那雙眼,淡得象浮雲的影子,黑得如深潭的旋渦,彷彿如此熟悉,剛剛才想靠近,卻發現是鏡中花,水中月,尋不見,覓不著。

“嗯!”安禮抬起手隨意撐著下巴,眼睛像容納了千萬顆星星般那般閃亮:“我覺著,今年的宴會可以請些舞女跳舞!”

關銀城淡淡反駁:“不行,年年都是跳舞,總是沒有新意。”

安禮渾身像炸了毛一樣,跳了起來:“怎麼沒有新意?去年跳的是肚皮舞,今年就請人來跳霓裳舞!”

“四哥!”安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聽你說話,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噗~”安真忍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連忙接過帕子擦拭有些髒了的衣袍。

關銀城的臉上也溢出了幾絲忍不住的笑意。

“你!”安禮紅了臉,卻捨不得真的吼她,只好哼了一聲,窩在了椅子裡生悶氣。

安真有些無奈,卻又知道安禮是有些小孩脾氣的。他探身過去摸了摸安禮的臉,好笑地說:“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五妹既然這麼說,那她一定有好點子了。”

安禮看見安真隱隱把局勢扳回他這邊,又神氣起來:“對啊!傾兒,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好點子?”

安傾淺淺笑了,故意賣關子:“我自然是有辦法的,只是關於跳舞的事,你們就全權交給我好了。”

“皇妹是女子,對於舞蹈這一事,自然是熟悉的。”關銀城眉眼彎彎笑著,那眼中卻是不同於兄妹間的寵溺。

安傾心中並無感覺,只是那眼神太過灼熱,讓她有些不適,便故意躲著不去看他。關銀城的眼似乎黯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