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三十五章:兵分兩路,請軍入翁
第三十五章:兵分兩路,請軍入翁
安傾這邊料事如神,而軍營那邊,面對著安傾留下的紙條,南宮遠苦笑著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睫宇之間盡是憂愁。
慕容展昨夜居然道,按照紙上的方法,只需要三百人便可滅敵。
神神秘秘地搗鼓了一陣,終於把東西準備好了,裝進了馬車。
“快!”慕容展繼續冷著臉指揮馬伕前行,按照時間的話匈奴的人到達秦關可能還有很久,但是光陰就是金錢,能不浪費就不浪費,誰知道一會兒不會有意外發生。
“駕……駕……”馬伕不斷的拍打韁繩,馬兒昨夜也有得到很好的照顧,所以今日跑起來也非常的歡快。
等到了紙上所說的目的地,命眾人停車後將馬車隱藏好,慕容展帶著大家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大網道:“兵分兩路,南宮遠和我一起,白無、陳林和蕭源你們去對面!”指著前方的兩座大山道:“然後這樣……”
表情異常認真,不斷的解說,一群人越聽越是不敢置信,瞳孔一雙一雙的瞪大,卻還是點頭不斷的往山上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人都快體力不支了,白無和蕭源一邊一個用力拉著藤蔓,十幾雙眼睛盯著來時的道路,只見藤蔓正阻擋著無數大石,不讓滾落,兩座山的夾道中雖然是平地,卻能感受到濃厚的死亡氣息。
這些石頭是派人從森林裡找來的,經過了風吹雨打,堅硬無比。
山路很窄很長,就像一個甬道一樣,然而山谷的入口之處,大概進去後兩百米的頂上方卻有著一個真正的巨石,由內力深厚的南宮遠拉扯著,他臉不紅氣不喘,藉助著蔓藤和地面的力量,確實也不費力,而出口處卻放著一輛空無一人的豪華車輛。
可謂是佈置得天衣無縫。
當然入口處同樣有著一塊巨石,由慕容展親自看守,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媽的,怎麼還沒來!”陳林早已汗流浹背,抱怨的目光看向了山谷入口的方向。
“這樣真的能行嗎?”兩位將軍守在石堆旁,手握弓箭,身後有無數被削尖的硬樹枝,鋒利無比,倒是可以一箭穿心,厲害,短短時間裡準備了這麼多東西,可白無他們卻覺得不靠譜,就算慕容展是資格很老的將軍,可這樣都能行的話,誰還敢打仗,畢竟這可是玩命的事情。
突然慕容展耳朵動了動,大喝道:“準備,來了!”拉住蔓藤的大手微微收緊,飽滿米色的額頭有著涔涔汗珠。
最近秋老虎來的正厲害,此時又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最悶熱的時刻,這樣站了兩個多時辰,再不來,這一百多名士兵,就要見閻王了。
慕容展騎在馬上,氣勢洶洶,無數戰馬飛騰的聲音驚得一路上飛禽四散,地動山搖般。
“駕……”
馬鞭落下,馬兒更加瘋狂,身後跟著一百精銳的將士,個個都是熱血男兒,現在雙目眥裂,緊咬著乾裂的唇瓣,眼睛死死盯住山谷入口。
青銅色的鐵甲穿在每個人的身上,早已被太陽烤的熱烈,黑色的劍柄別在腰間,個個來勢洶洶。
馬伕統統都站在那兩堆大石前,隨時推翻。
慕容展慢慢捏緊手裡的木杆,心越跳越快,最後她也聽到了馬蹄聲。
敵人密密麻麻的飛奔進了夾道,隊伍太長,就像螞蟻一樣,兩百米根本就不夠長,突然慕容展大喊道:“匈奴!”
果然匈奴人聞聲收住了韁繩,而那些還沒衝進夾道中的人也全部走了進去,雖說道路不寬,但是一百米容納他們綽綽有餘。
“在那裡!”本來見到馬車時匈奴人就很興奮了,然而聽著這聲音條件反射望上去,那些所謂的藤網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清楚,不斷拉著韁繩興奮了起來:“來啊!射箭,他是月宇的將軍,誰要能射中就重重有賞!”
慕容展眯起眼慢慢舉起白色的旗子狠狠一揮大喝道:“放!”
‘砰砰砰!’
一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些舉起弓箭的人望向了巨石滾落之地,又是“砰!”的兩聲,最大的巨石落地,整座山都晃了一下,無數馬兒都開始有些驚慌的尖叫了起來,卻還是被主人給控制住了。
匈奴人的頭頭大聲說了幾句蒙語,無數將士下馬,開始往山上發射鷹爪鉤,往山頂攀爬。
密密麻麻的人都上來了,慕容展再次揮旗喝道:“放!”
就在那些人爬到一半時,卻全部睜大了雙眼,像是看到了閻王一樣,漆黑的瞳孔裡映著那不斷睜大的亂石們,然後落在他們的身上。
“啊……啊……”
先是一陣人們的哀號,緊接著就是戰馬的嘶鳴,耳邊迴繞著男子們絕望的大吼聲,還有馬兒不斷亂竄躲開攻擊的哀鳴。
聽著手下的聲音,匈奴頭子也完全沒了對策,周圍血腥味已經異常的刺鼻,眼見一塊巨石朝他砸來,迅速一個翻身落地滾到了一個角落裡,那馬瞬間倒地抽搐,臉上和身上都已經濺滿了紅色。
“用力推啊!砸死他們,我草,爽死了!”白無那叫一個熱血沸騰,雙目赤紅,邊大叫邊同樣奮力推搡著,一刻都不鬆懈。
白無他們從來沒有上過真實的戰場,就連幾天前,也只是普通的廝殺,完全沒有什麼技巧陰謀而言。
“繼續放!”慕容展再次大喊。
上面的人或許不知道下面的人已經死的只剩下一千多人了,被砸死的,被馬摔死的,有的甚至是馬爾驚慌時互相碰撞而死的,已經是血流成河了,剩下的一千多人開始大喊:“我們投降吧!投降吧!”
如天籟之音一樣,匈奴人的頭頭兒大喊了起來:“我們投降,投降了,別放了!”
該死的,想從那巨石上爬走,卻發現上面全是滑膩的血液,而且還有三人之高,而且對方好像料準了他們會逃跑般,就這兩個出口的石塊落得最兇猛。
‘滴答,’聲從劍刃上落入了地面,並非是沙土,血跡太多,地面有些溼潤,導致那些血液久久不能滲漏,每一滴下去都能激起不小的漣漪,許多馬兒還在不斷的淌血。
求饒聲一聲高過一聲,就連白無他們也忍不住嚮慕容展求情:“將軍,你看下面都快成血海了……要不!”
慕容展思考了一下,最終放下了表示進攻的白旗。
下面的人看見石頭不再滾下來,終於停止了慌亂。
慕容展一招手,帶來的人便準備往下放繩子。
“住手,不準放繩子!”一道清麗的聲音嚴肅的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