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四十七章:一言九鼎!休了我?
第四十七章:一言九鼎!休了我?
“最後一點嘛,我做決策者不喜歡別人干預我的決定!”
裴默再三抉擇:“朕只能答應你最後一點!”
“你別忘了!”她從桌子上跳下:“現在是我選擇幫你或者不幫,而你沒有選擇!”
他冷冷地看著她,安傾報以一笑。
“……嗯嗯嗯……”
安傾掏了掏耳朵:“我聽不見!”
“對不起……”
“你這麼說真是沒有誠意啊~”安傾眉眼彎彎。
裴默怒視她,最後大吼了一聲:“對不起!”
安傾滿意的點點頭。
“啊!”小瑩嚇得腿軟,幸虧有慕容執拉著。
突然帳篷被人掀開,一大束的光線闖了進去。
“陛下,怎麼了?!”
剛從外面回來的南宮遠就聽見裴默大吼了一聲,嚇得他以為裴默出了什麼事,連忙闖了進去。
慕容執還維持著一手拉住小瑩的姿勢,此刻,所有景象全部落入了南宮遠的眼裡。
“南宮……”慕容執一愣,手上一鬆。
“啊!”小瑩屁股著地,狠狠地摔了一跤。
這一聲慘叫勉強叫回了慕容執的魂兒,她趕緊去把小瑩拉了起來。
“對不起,小瑩,真是不好意思!”
她連忙低頭給小瑩拍身上的灰塵,其實是想眨掉眼睛裡的淚花。
“夫人……”
南宮遠愣了愣,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來:“你怎麼來了!”
“她怎麼就不能來了!”安傾衝千架襲眨了下眼睛,他立刻會意,把慕容執扯到身後,偷偷遞給她一塊手帕子。
安傾衝他點點頭,接著囂張地衝裴默笑:“正好,那個人渣也來了,你可以答應我的第二個要求了嗎?”
裴默深吸了一口氣,把還傻愣著的南宮遠拽回了自己身邊:“你別湊熱鬧了!”
“我沒湊,!”
到現在,我才說了兩句話,十個字不到好嗎?
“好了,你閉嘴吧!”
南宮遠心裡也不是滋味,只好裝作聾啞人。
“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裴默今天真的是把老臉都丟盡了,還從來沒有如此心不甘情不願地封賞一個人。
安傾回頭看關銀城。
關銀城很是愉悅的回答裴默:“那就大司空吧!”
“朕又沒問你!”關銀城一臉燦爛的笑容明顯刺激了裴默。
“那就大司空吧!”
裴默:“……朕會去擬旨的!”
“那什麼?俸祿還是我定吧!”安傾問道。
裴默:“……好!”
這好之一字真的是咬牙切齒才吐出來的。
安傾再次看向關銀城。
“秩俸是中二千石,銀印青綬!”
“你多什麼嘴啊!!”裴默的臉更黑了。
安傾繼續敲桌子:“秩俸是中二千石,銀印青綬!”
裴默:“……好!”
安傾笑得跟撿了絕世寶藏似的,從畫瓶裡抽出一張空白的牛皮紙,親手呈給他:“陛下,擬旨吧!”
裴默黑著臉一把搶過牛皮紙,拿過毛筆沾了墨汁就飛速地在紙上寫字。
寫完了跟丟垃圾似的往安傾懷裡一塞:“好了!”
安傾接過紙看都沒看,啪的一聲蓋皇帝臉上去了。
“沒玉璽!”
裴默:“……”
南宮遠在一旁舔舔嘴唇:“早知道就別偷工減料,看,現在難堪了吧!”
他一口口水噴南宮遠臉上了:“朕說朕是忘記了!”
南宮遠一臉嫌棄的抹掉口水,敢怒不敢言。
他從衣袋裡取出玉璽,惡狠狠地在紙上蓋了一個又紅又大的章。
“好了麼,大小姐!”
裴默咬牙切齒地遞給她。
安傾看都不看,接過紙,樂呵呵的衝背後的千架襲道:“小千子~”
千架襲嘴唇扯了扯,無奈地配合她,做出了搞怪的動作:“奴才在~”
“交給你了!”安傾把紙塞到他懷裡。
“至於三哥嘛,你過來,幫我去辦些事!”她衝關銀城招招手。
他乖乖的蹭了過去。
“喂!”
裴默及時開口:“你是不是可以先告訴朕,怎樣脫離泥地!”
安傾嘖嘖了兩聲:“你能不說朕嗎?”
“放肆!”
裴默氣得用力拍桌子。
“放屁!”
安傾優雅的說出這個不優雅的詞。
裴默:“……”為什麼這個女人總是能讓自己抓狂呢?,。
“我當然不能告訴你了,萬一你反悔了呢?”安傾扳手指。
裴默覺得今天是他最生氣也是最無奈的一天:“朕一言九鼎!”
安傾突然想到以前他的甜蜜謊話,不禁冷了臉:“我憑什麼相信你!”
裴默瞬間反駁:“你憑什麼不相信我!”
“我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我們沒關係那你就不能相信我嗎?”
“我們沒關係那當然不能相信你了唄!”
裴默:“……我不和你說了!”
“說不過我了吧!”安傾得意洋洋。
裴默險些被氣得背過去:“對了,你不是說士氣不振嗎?怎麼辦!”
安傾打了個響指:“這個就交給我吧!”
“傾兒,你不是說有事嗎?”關銀城問。
她愣了愣,思考過後說:“這事我讓小瑩去辦吧!你和千架襲先跟我去個地方,還有你!”她指了指裴默。
“去幹嘛?”裴默沒好氣的問。
安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去鼓舞士氣啊!”
“你要做什麼?”裴默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安傾開始往外走:“去了就知道了唄!”
千架襲和關銀城連忙跟了上去。
裴默一副丟了大臉的樣子,腿卻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慕容展一看見女兒站在那兒,立刻高興的喜不自勝:“執兒啊!你去哪兒了,爹爹都找不到你!”
慕容執心裡湧出一股溫馨的感動:“爹,對不起……”
說著,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慕容展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回來了就好!”
南宮遠心裡大感不妙,想要往外溜。
“今天,你就讓南宮遠休了你,然後爹爹回去後給你重新找一門親事!”
慕容老爹的洪亮的大嗓門完全阻斷了南宮遠的後路。
“休了我!”慕容執的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南宮遠滿臉不自在:“你爹讓的!”
慕容執又看向了慕容展:“爹,你幹什麼啊!”
慕容展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宮遠,眼神裡滿是警告的意味。
他轉過頭來衝慕容執卻是滿臉的慈祥:“執兒,你嫁過去至今三年無子,憑著一條,他就能休了你了,還是聽爹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