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三章:你討厭我?說聲抱歉
第三章:你討厭我?說聲抱歉
“這次大獲全勝,全是大司空的功勞啊!我慕容展再次向白澤姑娘敬一杯酒!”流連戰場的漢子,無不是喝酒的能手,一大海碗的烈酒,就這麼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不見醉意。
安傾不擅喝酒,只能象徵性的意思意思一下,以茶代酒。
白無臉頰上已經浮出了紅雲,卻還是站了起來,給安傾鞠了個躬:“大司空,如果說我白無活了這麼多年,連我爹都不放在眼裡,那麼今兒,我必須說一句,我服你,你這個大司空名副其實,你別看我是個武將,我也懂點墨汁,你這樣的人啊!就是愛君筆底有煙霞,腹有詩書氣自華!”
一番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白澤何德何能,得你們誇讚!”安傾自謙。
裴默忽的站起身,手上端著一杯酒:“敬你!”
安傾沒有動。
他也不急不躁,手凌空懸著,酒杯裡的酒水時而蕩起一波細小的水紋。
“白澤受不起!”安傾只顧自己吃喝,不去看他。
他沉默半響後開口:“這杯酒,白澤受不起,安傾卻受得起!”端著酒杯固執地放到了安傾面前。
安傾意外地抬起頭,挑眉看他。
是想對那晚上的事道歉嗎?
她都快要忘了那件事了……
安傾接過酒杯,一把扯過千架襲,當著眾人的面捏著千架襲的下巴灌了下去。
“心領了!”她淡淡一句,便不再看裴默,也自然沒有注意到他難看的臉色。
千架襲冷不丁被灌下一口烈酒,用力地咳了幾下,唇邊還流著無色的液體,看上去有點狼狽。
安傾悄悄地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白澤姑娘是不是……已有婚約啊!”白無有些喝高了,不經意間丟出個爆炸性問題。
“啊!”
安傾愣了愣。
他似乎還想問些什麼?但是裴默用酒杯砸了下桌子,南宮遠便迫於皇威狠狠地掐了白無一把。
“哎呦!”白無慘叫一聲,齜牙咧嘴地倒抽一口氣。
“白無喝高了,我送他回去啊!”南宮遠眼看著裴默的臉色越來越黑,只好打了個招呼,一手拎著白無出了去。
眾人見皇帝沒有繼續喝酒的意思,都紛紛找了個理由退了出去。
桌邊只剩下了裴默、安傾及她身邊身邊的人。
“安傾,我想和你談談!”
安傾頭都不抬,看樣子不感興趣:“我覺得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裴默抿唇,突然傾身湊了過來,一把抓住安傾的手腕把她拖了出來。
“啊!”安傾輕呼一聲,但是力氣又不及裴默,只好半推半就地和他出了去。
關銀城剛想救下安傾,卻被千架襲攔住了。
“你攔我做什麼?”他眉頭緊皺,看起來心情極其的不舒爽。
千架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你不懂……狗皇帝不僅是在她談談……”
“你說什麼?”
他卻只是搖了搖頭。
裴默不僅是在和安傾談談,是和時月、嚴離包括自己在談……
這是一場不能言說的戰役。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輪太陽將要落下,西天的晚霞揮動著絢麗的紗巾,膜糊間,遍地的邴玉木都鍍上了一片金黃色,晚風吹起來,被白雪覆蓋的一頂頂帳篷安靜的站立著,像童話一般精緻。
“很美吧!”裴默坐在山頭上,享受著略有些刺骨的寒風。
與此相比,安傾被風吹得實在沒有了欣賞的心思,嘴唇不住地顫抖著。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他也不在意。
“為什麼要來戰場!”
安傾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就許你來!”
“這兒……”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很危險!”
“危險又怎樣!”安傾裹緊了身上的大氂。
裴默看著她,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安傾聽見他的笑聲就不爽。
她的頭髮被大氂包裹著,有些凌亂,看上去毛茸茸的,讓人看了一眼就想摸上去。
裴默也確實這樣做了。
安傾傻傻地看著他把自己的頭髮揉亂,還在發怔。
“你該不會是為了我才來的吧!”他破天荒地沒有自稱朕。
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別自大了!”
裴默看著她翻白眼,莫名地心底泛起一陣愉悅:“你來了,我很高興!”
這話說的不曖昧,偏偏又有點曖昧的意思。
安傾撇撇嘴,決定說實話:“我不是為了你來的,如果知道那天你會在帳篷裡面,我是死也不會來的!”
裴默語塞,許久才壓低了聲音:“你討厭我!”
安傾搖頭。
“那為什麼?!”
他話被安傾打斷了:“我恨你!”
得,人家姑娘說了,不是討厭,是恨。
他扯了扯嘴角:“能給我個理由嗎?”
她輕輕地說:“我真是想不通,你是九五之尊,又何必在意我恨你的理由呢?”
“可能是我自我感覺太良好了,需要你來打擊我吧!”他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
安傾輕輕拽下腳下的一小撮苔蘚:“恨一個人,不需要理由!”
“對不起!”
裴默這樣說。
安傾很想說:你的道歉根本不值錢,也根本不能彌補什麼?但她說不出口,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一晚的事情,我可能真的是喝高了!”他靜了一會,解釋。
“不用道歉!”她斟酌了下用詞道:“我已經把那件事忘掉了!”
又是一陣靜謐。
裴默開始沒話找話:“那次,你說要來找東西,找到了嗎?是什麼?”
安傾點點頭:“我說是小瑩你信嗎?”
“不信!”他淡淡的笑了笑。
她又沉默了,裴默只好追問:“千架襲是千機閣的護法!”
她不答反問:“這就是你不信的依據嗎?”
“是你給我提供的線索!”
他笑著,眼睛眯的像月牙。
安傾不經意失了神。
裴默的臉型偏向那種冷酷型的,只要板下臉來,就是能讓人嚇死的陰沉,而就在五個多月前,他還是愛笑的,眼睛眯成月牙的時候看上去讓人很舒心,很是溫柔的臉龐。
“怎麼了?”裴默察覺到她的視線,問。
“沒事!”她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