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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第五章:無題(有小肉)

作者:寄月冷色

第五章:無題(有小肉)

安傾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佔據崤山,便能接著向北,走孟津地帶,或者沿谷水進入洛水,繞過他們重兵把守的單于庭,直插城下,打他個措手不及!”

陳林點頭:“恩,我們再想想,最關鍵的是如何能過去,對不對,我們派人去找路行嗎?”

蕭源在旁邊忽然插話道:“大司空,末將願意出去找路!”

“太危險了,此事容我和其他人商量後再議!”安傾搖頭,明顯的不贊同。

陳林還想說些什麼?千架襲輕輕一笑,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道:“我曾在蜀南的大山裡呆過,若是地形不熟,真的是很危險的事情,我們不能做無謂的犧牲,況且這一代的山地,暴雨頻發,隨時都有山洪,所以須要謹慎!”

陳林只好作罷。

安傾胸悶,便出了去在營中繞著一座座營帳慢慢地踱步,千架襲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營中的兵士忙忙碌碌地整頓操練,見了她就一個個躬身行禮。

“你如何看此事!”安傾悄悄勾住千架襲的小指,問。

他沉默片刻,道:“難道你想走谷水河谷,繞得太遠了!”

安傾沒料到他一下就猜透了自己的用意,甚是驚詫,道:“你……”

頓了一頓,道:“如果不這樣繞,就直接去打,敵人已經佔據了有利地形,與我軍不利,或者繞路東邊去和北冥的援軍匯合,但是那條路也不好走,而且更遠!”

“正面攻擊,我們的勝算有多大!”他問。

安傾卻只是搖頭。

千架襲鎖住了眉頭:“難道只能走谷水河谷了嗎?”

“我聽說匈奴的前將軍因為和可汗的妻子通姦,而被關入了大牢!”安傾轉移了話題。

千架襲腦筋一轉:“你想用他做文章!”

“前將軍越獄後,屍體卻出現在了二王子的營地裡,你猜,柯步爾會做什麼呢?”

“柯步爾與獵鷹素來不和,又因他的側妃而偏愛四王子,如此一來,他一定會借題發揮!”

安傾看著遠處的士兵們操練,語氣有些飄渺:“你今晚可以拿到那個將軍的首級嗎?”

千架襲看著她:“只要你需要,我一定盡我所能!”

她看著他笑了。

這是一個她可以交付全部信任的男子,但是卻不知道能否交付她的身與心。

晚上,軍營千里之外,火光沖天;

深夜,那人渾身浴血,衝她微笑。

“傾兒,我做到了,你要誇我啊……”

他如約出現在她的面前,和記憶之中的千架襲一模一樣,眼睛眯成了月牙地微笑著。

天旋地轉,他噙著微笑暈倒在安傾的懷裡。

她驚慌失措地擁著他,一言不發,千架襲傷口溢出的血跡逐漸蔓延安傾的衣襟,一點點的浸溼了她的心。

該死。

她為什麼忘了以千架襲一人之力哪裡敵得過那麼多騎術精湛的匈奴人。

一種悔恨的心情緩緩地漫過了她的心,充斥著她的整個胸腔……

“他渾身多處箭傷,流血過多,不過還好他本人粗略包紮了一下,不然這條命可能就撿不回來了!”

大夫收拾起自己的醫藥箱,遞給了安傾一張紙:“這是藥方,記得三天換一次藥,藥湯一天一次!”

安傾小心地把藥方收了起來,點點頭。

“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關銀城走過來,看見自己的對頭就這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心裡不知多複雜。

安傾輕輕地捏住了他的手,話語裡多了一分愧疚:“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任性要他去敵軍,他根本就不會受傷……”

關銀城心裡一陣醋意,早知道就代替千架襲去了,這小子到底是走了多少年的好運,。

裴默看在眼裡,說不出的彆扭:“這也不是你的錯,至少如今匈奴內訌了,我們的勝算又大了三分!”

“也是,我不能讓他為我流的血白費!”安傾眼裡流露出的是人人畏懼的狠厲。

不知為什麼?裴默很反感她話裡‘為我’這兩個字,他摸了摸臉,暗問:我這是怎麼了……

“小姐,你去休息一會兒吧!大夫說了,他醒來至少要等到明晚呢?”小瑩勸道。

安傾也感覺有點累了:“也好,你先幫我照看著,我去眯一會,醒了就來代你!”

她慢慢走出去,外面的大雪鵝毛似的往下飄,落在她的臉上卻又不覺得冷。

似乎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摩擦著自己的皮膚,身上似乎上有了什麼重量。

一雙手蹭了過來,在她脖子前摸索了一下,便縮了回去。

披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狐裘。

她回頭,發現是裴默。

“找我有事!”她開門見山地問。

裴默緩緩抬手,安傾往後閃了一下,但是他只是幫她撣去了肩上的雪。

“為什麼這次的事沒有和朕商量!”

安傾眨巴了下眼睛:“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裴默啞口無言,許久之後,他忽然用一種惡狠狠地語氣問她:“你是不是有婚約了!”

“沒有!”安傾白了他一眼。

裴默卻誤認為這是嘲笑自己,多天來積攢的怨氣讓他的衝動壓制住了理智。

他猛地抓住安傾的雙肩,撲了上去,一雙薄唇含住了安傾的櫻桃小口。

她腦中警鈴大作,想要推開,卻被他擁的更緊。

“裴,唔!”她想要說話,但是裴默顯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雪花飄著,安傾咬緊牙關,試圖守住最後的邊關。

裴默輕輕伸出舌頭,逐漸把霸道的舐吻轉化為了溫柔的進攻,一點點的舔舐著安傾的唇瓣,試圖從要牙關間尋找到進口。

他逐漸把懷裡的人擁緊,緊的像是要融入骨血。

安傾費力地推攘著他,可惜四肢被制住,絲毫不能動彈。

裴默修長的手流連在安傾的腰身上,那裡是她的死穴,裴默輕輕一捏,安傾整個人就軟了,險些滑倒在地。

他適時地摟住她,舌趁機鑽進了安傾失守的牙關,香軟糾纏。

安傾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試圖用舌頭把嘴巴里陌生的東西擠出去。

裴默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一時間,唾液叫喚,緊密交纏。

不知過了多久,裴默慢慢鬆開安傾,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輕輕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