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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之虎 第五十章 花魁大賽,命運之鎖(下)

作者:貪狼獨坐

第五十章 花魁大賽,命運之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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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竹低鳴,‘玉’笛嫋嫋。 起舞翩翩,身姿曼曼。‘花’魁鬥,果然就是一場美‘色’當前的饕餮盛宴。看的人垂涎三尺,斗的人各盡其‘豔’。

因為鳳嫣然是上一屆的‘花’魁之主,所以這一次她是壓軸出場的。之前表演的那些姑娘中,雖大多平庸乏乏的,但也有令人大聲讚譽拍手稱好的。主評的是晁新商會行的一些主事,這其中當然包括了剛剛入身商會剛的白聿熙。

此時,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剛才寶珍樓於媽媽手下的連翹姑娘跳了一曲霓裳羽衣,舞姿綽約,盈盈婉約,生生吸引住了眾人的視線。

大家‘私’下都在說這一舞堪稱絕美,只是想那鳳嫣然還沒有出來,所以勝負一說誰也不能早早的下定論。

可是在一邊的於媽媽卻已經笑開了‘花’。她親熱的摟著連翹柔聲細語的說道,“跳的好,跳的好。”

“媽媽,嫣然姑娘還沒跳呢。”連翹年歲小,經不住於媽媽這麼的誇獎,已經是緋紅了臉頰。

“誒,你不懂,不管她跳不跳,今日你都給我們寶珍樓長了臉撐了場面了,這就夠了。”於媽媽雖然有一爭高下的心理,可到底還沒有自不量力到想去以卵擊石。

雖然不服氣,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金步搖的畫舫,是真的有些噱頭的,至少現在的寶珍樓還完全不是那畫舫的對手。

果不然,當於媽媽話音剛落的時候,鳳嫣然出場了。

一時之間,整個天祭臺四周鴉雀無聲,眾人都屏氣凝神,只見一抹妖‘豔’到極致的紅緩緩的落入大家的眼眸。緊跟著琴絃四起,動人的音律如那奔流而下的泉水一般,將眾人的心扉一下子澆了個**的透徹清涼。

鳳嫣然緩步上了天祭臺,忽然,她‘玉’手一揚,輕輕解開了披衣的繩系。‘豔’紅的披衣無聲滑落,鳳嫣然一襲月牙‘色’錦緞束身羅裙,裙上點墨成桃,含苞‘欲’放,裙襬如碎絮垂落,微風拂過,揚起陣陣緋‘色’。

她傲視而立,時而清純的如出水芙蓉,時而妖媚的又如謫仙落塵。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翩翩起舞,舞姿曼妙,身影芍芍,活脫脫一副“風吹仙袂飄飄舉,猶似霓裳羽衣舞”的絕美畫境。尤其是那如飄帶般飛揚的裙襬,遠遠望去就彷彿是美人踏‘浪’而來,‘波’濤起伏,水澤盈盈。

難怪,這一舞便叫湖上煙‘波’。

就在眾人顧盼流轉的時候,琴聲戛然而止,鳳嫣然腰身一軟,如一滴冰凌化入湖畔,緩緩的俯身跪在了臺上。青絲如鴉,散落滿地,曲終,舞盡,人訴情。

迎接鳳嫣然下臺的自然是一陣陣響徹天際的掌聲。她虛步而行,因為一曲長舞而小小的喘著氣。不過看樣子,這一屆的‘花’魁她是又要囊入其中了。

想到這裡,鳳嫣然不禁對站在臺下的芙香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幸好當時她堅持了。

“真是有趣,不是嘛七弟。”太子云昊笑眯眯的看著從臺上走下去的聘婷身姿。左相只讓他今日想方設法的將雲璟帶到‘花’魁斗的現場,卻沒有告訴他原來為他做事的人中,竟有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

雲璟的眼神也自然而然的停留在鳳嫣然遠去的身影上,一首小詩就這麼脫口而出,“桃夭翩翩笑,湖上煙‘波’舞。一顰一回首,一步一傾城。”

“七弟果然好文采。”太子昊目光閃爍,心中頓時覺得有些可惜。

“讓太子見笑了。”雲璟嘴角一揚,“今日太子雅興,璟能伴太子左右,是璟的榮幸。”

“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拘束多禮,我在畫舫已經設了宴,看這情形,方才那位鳳姑娘應該是摘得頭籌了,如此七弟就隨我再去熱鬧一番吧。”太子說完也不給雲璟回話的機會,就起身離了座。

鴻‘門’宴會,此地無銀。雲璟神情一斂,太子當別人都是傻子,那麼他就稱了他的心傻一回,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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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望所歸,鳳嫣然果然連續兩次奪魁。金姨娘臉上笑開了‘花’,豪言壯語邀了商會行的主事們入畫舫小聚,一切費用她出了。

“姨娘這次可真是要破費了。”芙香當時就站在鳳嫣然的身邊,一聽金步搖這番話語,吃驚的笑出了聲。

“一切還是多謝姐姐。”鳳嫣然倒是很泰然,並沒有太過興奮的神情。

“是你自己跳的好,我不過是出謀劃策了一番而已,妹妹實至名歸的。”芙香搖了搖頭,眼尖的看到人群中的白聿熙,便說道,“金姨娘已經走出幾步路了,你快跟上,我看到三哥了,去打個招呼。”

“姐姐一會來畫舫麼?”鬥了一天的‘豔’,眼下已是倦鳥歸巢天‘色’漸晚了。

“去啊,難得姨娘這個鐵公‘雞’請客,我自然要去的!”芙香毫不客氣的接了她的話,然後轉身就沒入了人群中。

鬥‘豔’結束,自然是人去散場,一時之間天祭臺人‘潮’湧動,擁擠不堪。幸好白聿熙個子頗高,一眼望去好找的很,芙香這才毫不費力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三哥去畫舫嗎?”她仰著頭,因為小跑了幾步而有些氣喘。

突然,很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將她納入懷中,為她遮擋風雨,避塵去禍。只是這麼想著,白聿熙的手就下意識的抬了起來。

芙香見了不明所以的皺著眉望著他,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白聿熙將那隻抬起的手自然的搭在了披風的繩系處,整了整披風的位置後開口說道,“不去了,一會我要去碼頭看看,今日有一批貨從航南運來,東西多,又貴重,我怕夥計們粗心大意的沒個輕重。”

芙香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即很快笑道,“三哥真是日理萬機的,那一會兒不是連晚膳也趕不上了。”

“路上讓將離隨便買點吃的就成,沒這麼多講究,你快跟著去吧。”白聿熙看著芙香淺淺的微笑,感覺心都沉了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因為一個‘女’子的一個笑容而動了心思。

“那我先走了,三哥不要過了飯點,一定讓將離買些吃的。”芙香嘴角的笑容隱沒在話語中。

“等等!”就在她轉身想要離去的時候,白聿熙突然出了聲。

只感覺一份帶著他氣味的溫暖瞬間籠罩了自己,芙香肩頭一重,轉頭看去,是白聿熙解了披衣攏在了自己的身上。“初‘春’夜寒,你身子弱,彆著涼。”

時間彷彿是凝結在了白聿熙刀刻一般清晰俊美的臉上,芙香嚥下了拒絕,第一次坦然的接受了白聿熙的好意。

她允許自己,可以任‘性’,可以任‘性’一次,就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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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畫舫,歡聲笑語不曾間斷,金步搖笑顏相迎的穿梭其中,時不時能聽見她銀鈴般的招呼聲。

忽然,一錠金錠明晃晃的出現在她的眼前,金步搖順勢望去,是一個陌生的高大男子,一襲華服在身,看得出非富即貴。

“這位爺,可有什麼指示?”金步搖到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餘光只掃了一下那金錠,就淡淡的收回了。不過,雖然畫舫夜夜**揮金如土,但是一出手就如此闊綽的主兒她見的也不多。

“我們爺想請‘花’魁娘子撫琴一曲。”男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二樓盡頭的一間雅室。

“好嘞。”瞭解對方的用意,金步搖滿口答應,然後笑眯眯的將男子手掌中的金錠囊入懷中。

金子,果真要比銀子看著順眼多了啊。

正當金步搖入‘門’來找鳳嫣然的時候,芙香剛好起身要告辭。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金步搖一回畫舫就忙著張羅賓客,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同芙香說說話道謝一聲。

“我留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還幫著姐姐開‘門’迎客不成。”知道金步搖今天心情極好,芙香說話也跟著沒了遮攔。

“瞧你這張嘴,真是從來都不饒人的。”金步搖果然只是笑了笑,“那便改日我親自登‘門’去請你。”

“有姐姐這句話,妹妹才不怕你賴賬呢。”

兩人又說笑了幾句後,芙香便讓金步搖和鳳嫣然留了步,自己出了屋子。

外面自然是熱鬧的,許多人慕名前來就是為了能一度‘花’魁的風采。說起來鳳嫣然連的頭籌,也確實能讓金步搖好好的耀武揚威一把了。

正想著,芙香的餘光輕掃,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隱沒在二樓的盡頭。

七皇子!

芙香下意識的跟了上去,盡頭雅室的‘門’沒有關緊,遠遠的芙香就看到裡面坐了不少人,可是為首的卻是一個年輕貌美的男子。此人輪廓分明,劍眉星目,眉宇間隱隱有著和七皇子一樣的風采翩翩。

看著旁人那些使勁了手段的阿諛奉承,芙香突然瞭然於心。想必,那應該就是當今玩世不恭劣跡在外的太子爺了吧。

只是,七皇子今日在此,白聿熙卻藉故沒有來,這其中的原委,要麼就是兩人分頭行事了,要麼就是彼此都不知道今日各自的行蹤。

再轉念一想,這些事其實和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係,芙香便是輕巧的轉了身默默的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