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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墓迷蹤 第005章 LUX的智謀

作者:喚島

第005章 LUX的智謀

這次輪到葉曼情緒不佳,由艾然來開車了。和羅老闆道別之後,艾然緩慢的行駛,生怕錯過了人群中的lux。兩人把lux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轉了近兩個小時,眼睛都看花了也沒找到。

現在天都黑了,艾然知道再找下去估計希望也不大了,但是想到這樣葉曼至少心裡會踏實一點,所以硬著頭皮繼續找,不知不覺的車子就快開回葉曼家了。這時從路旁竄出個華裔小夥衝他倆說:“二位餓了吧,進來吃點東西吧。”

葉曼一看,認識,這不是自家對面酒樓的夥計嗎?當即讓艾然停車。

葉曼再抬頭一看招牌:“神州海鮮酒樓”。原來又到了三道街了,自己只顧著找人了,也沒留意其他。

葉曼知道,要是從這個酒樓大堂室內穿過去就是四道街,也就到自己家了。

這時,華裔小夥又趕上來,說:“籃球明星也要吃飯,不是嗎?我叫廚房給你們做疙瘩湯,怎麼樣dora?”

經他這麼一問,葉曼還真有點餓了,心想自己和艾然都是連午餐都沒吃過的,自己上午還打了一場比賽。艾然也是,光顧著幫自己找媽媽都沒說休息一下,想到這不免對這個堂哥心存感激!於是說道:“哥,我們吃點飯再找吧。”

艾然也餓了,表示同意先打牙祭,於是停車熄火。葉曼一邊下車一邊問迎賓的小夥計:“大李,你怎麼知道我愛吃疙瘩湯啊?”

小夥計神秘兮兮的說:“我當然知道了,你最喜歡吃西紅柿蛋花的疙瘩湯,再加個荷包蛋,要湯心的對吧。”

聽小夥計說得一點兒錯也沒有,葉曼誇張的做出來了一個吃驚的表情。好像再問你怎麼知道。

小夥計接著說:“你們今天來著了,本店有驚喜,跟我走吧。”說完,衝葉曼眨了一下眼睛轉身走進酒樓大門。

艾然和葉曼跟著大李走進酒樓,在門口旁邊靠著玻璃櫥窗的兩人桌前坐了下來,葉曼說道:“大李,你搞什麼神秘啊?”

那個大李大聲說道:“要雅間啊?樓上有。跟我來吧。”一句話把艾然和葉曼弄懵了。大李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自己這邊,緊接著又小聲的說了一句:“lux在樓上。”說完轉身上二樓。艾然和葉曼又是一驚,遲疑了幾秒跟著大李上樓了。

上樓的途中艾然和葉曼還在想是不是聽錯了,大嬸要是真在這裡那也說不通啊。哪有人自己家裡都著火了,女兒和侄子在外面一圈一圈的找,自己近在咫尺卻無動於衷的?難道大嬸被綁票在這裡,或者樓上的lux是個同名同姓的?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大李打開了一個包房的門,將他們帶進去後關上了門,只見裡面有一個高挑的背影穿著賽車服、戴著棒球帽,正在從窗簾的縫隙裡向外看著什麼,聽到關門聲,警覺的轉回身來。

艾然一見此人正臉兒叫出:“大娘?”葉曼緊接著喊了聲:“媽”就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lux。“好孩子,過來,坐。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你們不能從這裡呆太久,邊吃邊聊吧。肯定餓壞了吧?我看見你們從這兒轉了好幾圈了。”

lux又說:“以後咱們就難有機會同桌用餐了。上吃的吧。”

大李說:“樂意效勞,夫人。”

大李剛要走就聽lux又說:“big-lee,你幫了我的大忙。我都不知道該怎樣謝你?”

“好了,夫人,您是受歡迎的!你們聊吧。”大李說完後紳士的退了出去。

“媽,這是怎麼回事啊?”葉曼很吃驚問。

“呵呵,說來話長,簡單的說就是:火是我放的!你們先把手機關掉,我慢慢說給你們聽。”lux把兩個孩子說的更加迷惑了,艾然心說這大娘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吧?把自家的房子燒了,然後坐在街對面的酒樓裡從窗縫裡看熱鬧!不過她叫關手機應該有她的道理,就照做和葉曼把手機都關機了。

lux看著艾然接著說,其實有些事我和曼達,還有你爸媽也商量過是否應該告訴你們。一來是怕你們承受不了,二來你們正處在學業的關鍵期還要兼顧籃球比賽,如不出意外,都應該有不錯的前途,將來都能享受到成功的人生。如果硬要把你們拉進來,那很殘酷。而且年輕人好奇心強,讓你們接觸這些事我們不知道是否妥當。尤其是在麻煩還沒有找上你們的時候。

lux說完後陷入了沉思,可能是在做思想鬥爭,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兩個孩子。而艾然和葉曼顯然知道lux所指的事情非同小可,好像知道了以後就會使自己的人生髮生重大改變一樣,而艾然卻隱約猜想這件事很可能與自己常年重複著的噩夢,以及大伯的怪病都有著某種聯繫。於是說道:“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事不能知道的呢?”

lux說:“既然肖然老和楊玲什麼都沒告訴你,說明你還也沒被捲入事件當中。就像曼達沒有跟小曼透露過這些事情一樣。他們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共識的。那我也不能將你們捲入這個事件裡面。”

說完lux好像想起了什麼接著說:“但是有些東西我現在只能交給你們,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找的到底是這些東西當中的哪一件,不過我覺得這些東西藏一定不簡單”說完lux起身從餐桌下面托出了一個白色的大泡沫箱。

艾然和葉曼都離座蹲在大泡沫箱的旁邊,lux把大泡沫箱的蓋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木頭盒子,上面刻著一張臉,再打開大木盒的蓋子,裡面是一口明晃晃的鋼刀,刀身上放著一個一尺長的一個塑料袋捲成的卷兒。lux伸手把塑料捲上勒著的皮筋打開,然後從塑料袋裡取出了兩張x光片和一張紙條。lux拿著x光片問道:“小曼,你看過這些的對吧?”

葉曼接過來說:“是的,我還把這一張拍進了手機裡。媽,這張紙條上說這是爸爸的片子,您覺得可信嗎?這是哪來的啊?”

“這是一個食客結帳時忘在吧檯上的,現在看來應該是故意留給我們的。我覺得這應該真的是你爸爸的x光片,因為不大會有人搞這種惡作劇;而且如果你爸爸曾經回過國的話,確實是有可能變成那個樣子的。

當初你爸爸來美國就是為了治一種怪病的,那也是你們家的遺傳病,就是在某些特定條件下骨頭會無規則的瘋長。但是你爸爸到美國以後還沒等醫治,病情就逐漸好轉,最後神奇般的自己痊癒了!

後來我們推測,這種現象應該取決於病人和你們家鄉的距離。當這個距離遠一些的時候,病人的病情就會輕一點。而躲到地球另一面的美國,病情自然降到最低!我們當時也想過,如果病人回家的話,應該還會復發的,而且說不定病情會更重。據曼達所說這個遺傳病在你們家族近代的男性都有發作,無一倖免!”

“也不能說一個都沒有啊,我爸爸就沒有發作過啊。不是嗎?”艾然爭辯道。

“你爸爸?他……嗯,對。只有他自己例外。”lux應付了一句,又從大木盒裡的一個信封中掏出一張黑白的老照片說:“這個燒了可惜了,是你們的父親和你們的爺爺照的合影,曼達一直小心的藏著,應該是絕版了。”

艾然和葉曼伸過頭來,剛要看個仔細,lux卻把照片裝上信封又放進了大木頭盒子裡。然後又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塑料袋說道:“對了,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了。”

lux拿著的應該是個電子產品的防水袋,隔著透明的塑料能看見裡面有一個小巧的家用dv,也不知道里面錄的是什麼。

艾然好奇的問:“這裡面是大伯病發或是就醫的過程嗎?”

lux想了想回答道:“可以這麼說,而且我懷疑在所有的這些東西里,這個最可能是他們想要的。不過我還是不建議你們看這裡面的內容,除非……除非當你們捲入事件之中的時候。畢竟每個父母都希望子女能過上太平日子。”然後lux又從大木盒兒裡拿出了一個小合金箱兒。這是一個大概有十幾公分長,五六公分厚的扁盒子。

“這又是什麼?”艾然和葉曼異口同聲的問道。

lux回答說:“這個我打開過一次,應該是個保溫箱,裡面有一隻注射器。這個和dv是在一塊兒找到的,藏得很隱秘。我肯定之前家裡並沒有這些東西,應該就是不久前出現在家裡的。由此看來,很可能是因為有人往咱們家裡藏了這些東西,才有的他們前來尋找。”

葉曼問媽媽:“那會不會是爸爸最近回過家,把dv和保溫箱留下之後,又悄無聲息的走了呢?”

“我也想過這種可能。如果失蹤了幾個月的一個人,回家之後只是藏東西,而不和妻子、女兒,見面的話,那他要麼是時間有限,要麼就是他現在的形態很恐怖,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的樣子。”說完lux把dv、保溫箱、和x光片也裝袋放進大木頭盒子。最後蓋上泡沫箱蓋。大家又重新坐好。

“媽,你一直說的他們指的是誰啊?你又為什麼燒房子啊?”葉曼不解的問。

可能是覺得接下來的這個回答會比較長,lux坐了坐正,又喝了口水,然後講到:“在我放火之前,我猜想他們應該是你爸爸的同事。而且說不定還和你爸爸的失蹤有著某種關係。但是就在剛才,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fbi(聯邦調查局)的特工!”

葉曼頓有所悟的說:“難怪爸爸的工作神秘兮兮的,都不知道他整天在做什麼的,還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同事。”

“在此之前,我也只是推測”lux接著說:“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今天火場旁邊差點被逮捕的那兩個穿西裝、戴耳機墨鏡的白人吧?在你爸爸失蹤以後,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咱家附近了,尤其是最近幾天,來的很頻繁。這和幾天前,我們家中出現的dv和小保溫箱在時間上剛好吻合。前兩天,有一次我回家的時候他們剛從鐵梯下來,看到我走過來,就匆忙的離開了,我回到咱家三樓,雖然防盜門沒有異常,但是有幾個房間裡都能看出被翻動過的痕跡。從那時起我就在想,他們到底要找什麼?不過我感覺應該跟你爸爸有關係。於是我開始翻找所有和你爸爸有關係的東西,當看到這部dv裡面拍攝的內容以後,我被震驚了!也終於明白了你爸爸的工作是什麼了。但是我也想不通,從裡面拍攝的畫面來看,應該是你爸爸失蹤的這幾個月裡發生的事情。那麼這些東西是不是你爸爸放到家裡的?還是那個故意落下x光片的神秘顧客放的?目前都不得而知。”

lux的話讓葉曼有點兒不安起來: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lux安慰的拍了拍葉曼的肩接著講:“在你出生之前有人給了你爸爸一份工作,收入高的離譜,於是你爸爸不再教人武術,把武館改了中餐館,還僱好了廚師和店員交給我管理。起初你爸爸的工作時間還算正規,但後來越來越忙。我問他在做什麼他也不說,還要把咱倆送到你外婆家去,這很反常,要知道以前無論我問他什麼,他都有興趣跟我詳細說明的。我覺得是他的工作有問題,尤其是這幾年他再也沒有給我講述他們家族的歷史和那些離奇的事情。就好像他隨時隨地都說話不方便一樣。我覺得他在題疏遠我,也疏遠你們一家人。”

“你不覺得最近這些年我們兩家的走動很少了嗎?”lux說著突然問了艾然一句

艾然說道:“是啊,我和小曼都覺得咱們沒有以前親近了,對吧小曼?”

“是啊。記得小時候我們兩家經常串門,還經常一起聚會和野餐呢!不曉得後來發生了什麼就越來越生分了。”葉曼說道。

lux笑了笑說:“呵呵,這是一種默契!我和你爸媽都覺得是曼達的工作任務在最近的八九年裡發生了變化,他希望我們就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一樣,這樣能讓我們不捲進事件當中。而我們的底線是至少不能讓你們倆捲進去!從我個人的猜測:曼達是在自知自己已經無法抽身的情況下,想要獨自面對事件。他疏遠我們,很可能是受到監視或監聽!”

葉曼問道:“難道爸爸以前就一直生活在他們的監控狀態下嗎,這也太可怕了吧?”

lux回答女兒:“確實如此!我甚至覺得他們不僅僅對你爸爸進行著監控。因為他們對我的出行狀態太瞭解了。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衣物和手機說不定都有追蹤器。我斷定,如果不把這些東西轉移走的話,很快就會被那兩個特工偷走。”

艾然思維敏捷,很快反應到:“大娘,真要是像你推測的那樣,那他們不是應該能找到你嗎,就連我們此刻的對話,說不定也會被他們得知,那麼,這些……”艾然指了指旁邊的大泡沫箱,沒在說下去。

lux點頭讚許著艾然,接著又安慰道:“別擔心,當我決定要做出反擊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我們目前應該很安全。”

“那麼您的反擊計劃是怎樣的,燒房子也是反擊的一部分?”葉曼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lux略加思索,然後還是決定將自己的計劃向兩個孩子和盤托出:“在我收到那個dv之後,那兩個穿戴著西裝墨鏡的白人特工就一直在咱家周圍出現,還翻過我們的房間。只是由於我回去的及時,才沒被他們得手。根據他們對我出行時間的掌握來看,很可能對我進行了監控和追蹤。這也足以說明兩點:第一,他們不找到想得到的東西是不會罷手的。第二,不論是我們家中的監聽或是監視設備,還是我的隨身物品裡有可能存在的定位追蹤設備,我都必須將這些東西徹底消除,只有這樣我才能從顯微鏡下襬脫出來。”

lux又接著說:“當然,這盤棋若是沒人幫我,那也沒法下。於是,我尋求了大李的幫助。”

lux看向葉曼道:“小曼你應該知道,我們家的餐館無論海鮮還是淡水魚,向來都是從這家‘神州水產’拿貨的。只要下了貨單,交上預付款,自然有大李把貨物送上門來。”

葉曼好像有所領悟指著地上的泡沫箱說道:“對呀。大李就是用這樣的白色發泡箱子送貨。”

lux會心的一笑道:“沒錯,所以我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訂貨”。

艾然和葉曼開始認真的聽著lux講述的過程。原來今天一大早,lux從自家三樓看到對面的水產店開始營業,剛好大李進貨回來。lux覺得機會來了,就下樓給大李填了一張訂貨單,還先給了預付款。當然,訂貨單上寫的是:叫大李幫忙買一身衣服和一雙鞋子,然後帶一個夥計,用一個空箱子裝上為她買的衣服和幾塊大石頭,送到自家飯店。

等大李帶領一名夥計把貨搬過來的時候,lux先是請夥計坐下,跟人家道辛苦,還上了茶水。然後開始和大李點貨,點貨完畢以後,lux又表示要不了這麼多。剩下的大李只好又和夥計給搬回去了。從始至終,那名夥計來回都沒看見箱子裡面到底有什麼。當然,他們搬回去的箱子裡就已經是lux早就準備好了的。那些東西都是lux認為,最有可能是那兩個白人特工要找的東西。而現在,那箱東西已經在他們的餐桌旁邊了。

在看到大李把箱子搬進“神州水產”之後。lux將店門掛上停業牌兒,等到中午,街上人最多的時候。lux一不做,二不休。換上大李送來的新衣服和鞋子,帶上一些現金。然後把自己的包包、手機、和舊衣服鞋子和其他易燃物,連同飯店的食用油,以中國的高度白酒為火引,給點著了。點燃後不緊不慢的鎖上門,悠然的走了。

兩個白人特工從看到lux掛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等著她出門。本來兩個特工想分頭行動,一個跟著lux放風,一個再進去找他們想要的東西。誰知道lux剛走不久,餐館就著火了,火勢還不小。兩個特工什麼也顧不上了,冒著煙衝進三樓就開始翻東找西。

而這時lux借路人的手機報了個警,說有人在唐人街四道街“地龍中餐館”行竊和縱火。報警人留名是dora。

然後lux又來到了一個小服裝店,又買了一身中性裝、棒球帽、和墨鏡。換好之後,又轉回唐人街。從三道街“神州水產”的後門找到大李。請他在“神州海鮮酒樓”樓上安排一間能看到自家火場的雅間,然後把那個箱子找人也搬到那個雅間。大李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一向和lux一家人關係不錯的大李即刻照辦,對lux的這出戏並沒有過問。

大李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lux開始從窗簾的縫隙觀察著火場周圍的整個局面。而後又囑咐大李擠到人群中去,說一會兒如果有警察盤查兩個嫌疑人,他倆應該會出示證件,到時候一定幫自己看看是他們是什麼身份,大李一如既往的幫忙。就這樣,lux的三個目的:一來是轉移出特工想要找的東西;二者是讓自己從被監控的狀態下襬脫出來;三就是嘗試搞清楚曼達的失蹤是哪個部門所為,就全部達到了!

艾然和葉曼聽著lux的講述,像聽故事一樣,對眼前這個平時十分熟悉的親人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都向lux投出的讚歎的目光。

“老媽,你好厲害啊!事情的發展完全如您所料。”葉曼興奮的說道。

lux笑了笑說:“也不全是,比如我當時覺得,在這個時間,只能在火場附近看到的,應該只有比賽剛好結束的你,沒想到艾然也來了。這下更好,我本就打算叫你把這些東西帶到艾然家裡的,那些人如此想得到的東西應該事關重大,之後你就暫且住在你二叔家吧。”

“您不跟我們回去嗎,您有何打算呢?”艾然關切的問道。

lux深出了口氣說道:“之前敵在暗,我在明。我什麼都做不了。現在我既然擺脫了出來,就要蒸發到底,在暗中打探你大伯的消息。”

“那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艾然和葉曼異口同聲。

“還是那句話:‘不讓你倆捲進來’是我們大人的默契和底線。你們想想,曼達為了讓麻煩不牽扯上我們,選擇了獨自面對。為的就是大家能夠過太平日子。答應我,只要事件不來找你們,你們絕對不要自尋麻煩。答應我!”lux用懇求的盯著兩個孩子。目光中散發著母愛的慈祥。

猶豫了一會兒,二人表示答應了lux的請求。lux的擔當、機智、和堅決,都讓身為男兒的肖艾然感到動容。

這時,大李敲門而入:“番茄蛋花疙瘩湯做好了。”

在聽了lux剛剛的敘述後,艾然和葉曼都知道這位大李今天是幫了大忙的。趕快起身道謝,還邀請大李入席一起用餐。可是大李怕自己影響到他們談話,便稱忙不開,謝絕了。

大李出去後,lux用手捋了捋葉曼的頭髮說道:“小曼,你明天依舊去警署報人口失蹤,督促警方儘快找到我。有警察也加入尋找我,形成多部門交叉調查,希望會對同時也想找我的特工造成不便。當然,如果特工們相信他們要找的東西已經付之一炬,那就更好。那樣他們可能就不會再找上我了,也就輪到我調查他們了。”

lux自信的笑了笑,然後又對艾然說:“艾然,你的車子能裝得下這個大箱子嗎?”

艾然打量了一下這個長度大約有一米四左右的大泡沫箱,心想:兩人坐的車子,後備箱裡還有頂棚升降器的空間,應該裝不下。於是回答:“恐怕裝不下,除非把頂棚敞開,由小曼抱著”

lux馬上否決,說道:“在別人看來,你倆找不到我,然後從飯店吃頓飯是很正常的,但是離開的時候搬個大箱子就不正常了。我覺得那些特工要找的應該不是這口刀和刀塚。與其帶著這麼個大傢伙讓你倆惹人懷疑,倒不如把刀丟在這裡,由大李暫時保管,待將來方便時再由你倆取走。如何?”

艾然和葉曼都稱是,然後大家又打開箱子。把:x光片、家用dv、老照片、和小合金箱翻出來,一起裝進葉曼從賽場上揹回來的大運動揹包裡。少了那口大刀和刀塚,這些東西還真佔不了多大地方。

lux又囑咐二人:“這些東西回家要先交給然老和楊玲過目,他們覺得能讓你們看哪些,你們就看,假如有些東西不叫你們看,那你們就別看。”

艾然和葉曼連聲答應。

lux繼續囑咐二人道:“你們倆暑假裡球照打,開學後學照上。記得我跟你們說的:‘只要事件不來找你們,你們絕對不要自尋麻煩。’因為這個事件超越了你們的常識,而且一旦捲入,再難抽身。曼達就是個例子。不過你們放心,別看特工們對曼達感興趣,但然老身上卻沒有他們想要的。所以只要你們不主動捲入事端,今後的日子一定會過得平平穩穩的!”

lux把事情交代的都比較清楚了,又得到了兩個孩子不會主動捲入事件的承諾,如釋重負。跟葉曼和艾然做了個臨行前的擁抱。然後告訴他們:“你們的車子停在外面,不便久留。是時候回去了,帶上重要的東西,走吧。”

艾然問lux:“大嬸您是否會一直待在這裡?我們可以來找您嗎?”

lux回答道:“雖然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但是離自己家越近就意味著離古玩店也越近,我不信任那個羅老闆,我總覺得他就是那些特工的眼線。對了,我看到今天你們到了他那裡,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艾然和葉曼吃驚的對視了一眼,瞬間對羅老闆的好感全無。把今天和羅老闆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lux。

lux思索了一下,囑咐道:“你們來取刀塚的時候,也得小心他。還有,你們不要試圖找我,有需要的話,我回自然會去找你們。”

道別過後,艾然和葉曼把身上的現金,包括羅老闆給的五百元全都留給了lux。又道了保重。然後背上那些“沉甸甸”的東西,駕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