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上空的鷹 第十八章 撞 擊
第十八章 撞 擊
兩個拳擊手正在比賽,雙方打得難解難分.己經到了最後一個回合,一名拳擊手己經佔據了上風,對方快無力招架了.只需要最後一拳,勝利就到手了.可這個拳擊手腦袋一下子短路了,他放下己經是垂死掙扎的對手不打了,而去......而去.....比如說去攻擊對手的教練,或者是拳臺上的裁判什麼的.......你能相信麼?不信不要緊,事實上這個拳擊手就算蠢,他輸掉的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己,沒什麼了不起!而比他更蠢的大有人在,輸掉的是一場戰爭,一個國家,外加他自己的小命.黃林是學歷史的,他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在英國舉國上下都惶惶不安時,他卻是一付混然無事的樣子.使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希特勒並不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白痴啊!雖然他本人的最高軍銜是‘下士‘,但從他肢解捷克斯洛伐克,進攻波蘭,打敗法國,佔領荷蘭等低地國家來看,這傢伙的戰略眼光和軍事素養還是算得上是一流的.但為什麼屢屢在關鍵時刻就會掉鏈子,犯錯誤呢?如果說5月20日他下令停止裝甲部隊對被圍困在敦刻爾克地區的英法聯軍的進攻還情有可原的話,因為裝甲部隊的確不適合在運河和水網,沼澤地區作戰,那麼在英國空軍,特別是戰鬥機損失嚴重,空中有組織的抵抗快要分崩離拆時,突然轉向去襲擊倫敦.這就叫人難以理解了!難道倫敦就那麼重要嗎?記得拿破崙率軍攻打俄國人時,庫圖佐夫一把火把莫斯科燒了個精光,然後放棄了.後耒在中國,胡宗南進攻陝北時,*主動放棄了延安城.不是後來都取得了最後勝利了嗎?德軍轉而把重點放到了對倫敦的空襲中去,這就給了英國戰鬥機最多地恢復時間.完全沒辦法找到別的解釋,只能說上帝顯然是站在了英國人這邊的!
上午接到了戰鬥機大隊的通知,說最近將給45中隊補充一批飛行員和飛機.在近一段時間的激烈地空戰中,黃林比較注意保護中隊裡碩果僅存的這幾個英國佬們.寧肯自己少打下幾架德國人的飛機也要時刻盯著他們點.和別的中隊不同,在戰鬥中45中隊的四架噴火式總是採用四機編隊,兩兩相互掩護,決不單打獨鬥.這是他嚴格規定了的.因此截止目前為止,4個人都還活得好好的.而戰績也還差強人意.又擊落了9架敵機,打傷3架.使中隊擊落敵機總數達到了61.5架.而黃林本人的個人成績為29.5架.不菅是中隊或是他本人的戰績在整個皇家空軍戰鬥機作戰單位中都是名列前茅的.何況他們才只有四個飛行員,四架飛機.最令人驚奇的是,他這架被維裡修好的破飛機,己經擊落了近30架敵機卻至今未捱過一顆子彈,連漆皮也未刮掉過一點.這在整個英國皇家空軍中被譽為奇蹟中的奇蹟.‘這個美國佬也太強了吧!‘就在派克將軍,道丁將軍,和皇家空軍如此感嘆的時候,黃林卻在心中罵道:
‘什麼美國佬?老子是個如假包換的中國人!‘
他在考慮是否和邱吉爾或者那個叫什麼伊麗莎白的女人作筆交易,‘每打下一架德國飛機,就歸還一仵中國當年被英國軍隊搶去的文物或國寶.實在不行,那打下兩架或三架歸還一仵總可以吧!‘黃林算了算,這德國人不是還有三,四千架飛機嗎?加上還在生產的.....只要德國人不要躲著不出來,全部打下來,這國寶也就差不多收回來完了!不過這生意還需要一箇中間人才能作成.黃林後悔得直拍腦袋,當初為什麼不讓羅斯福這個癱子來當經記人呢?他又知情,又夠份量.‘他媽的!老子考慮問題還是欠妥.白幫了英國人的忙,錯過了這大好機會,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唉!‘
英國人在戰爭時期的辦事效率還是滿高的,被襲擊過的機場基本上恢復了.飛行員食堂被工兵拆除後,用鐵架和鐵皮又修了一個更大的,被炸坍了一半的維修車間也恢復了原狀,跑道上和塔後邊的大彈坑早被婦女志願隊的姑娘們給填平了,燒燬的救護車也拖進了廢鐵堆.....戴維林這傢伙還真是個管理人才,雖然他的眼鏡是厚了點,但大小事情都打理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條地.可以說除了上天作戰,黃林一切都不用菅.唯一麻煩的是安莉少尉總是帶著黛妮絲來請示一些根本用不著請示就完全可以辦好的事.弄得黃林象躲瘟役一樣躲著她們,遠遠看到她們的身影就一溜煙地逃得無影無蹤.他可不想和這些英國娘們沾上什麼關係.恨得婦女志願隊的小隊長牙咬咬地,但又拿他無可奈何!
傍晚時分,5架噴火式到達了斯德爾機場.它們一邊在機場上空盤旋,亠邊發出請求降落的信號.在得到塔臺的肯定答覆後,當頭的一架飛機放下起落架首先降了下來.站在小木屋前的黃林,從這架飛機著地的動作上判斷出這是一個老手.飛機滑行到停機線上停下來,從座艙中敏捷地跳出來一個飛行員.‘這身影有點熟習,這傢伙肯定我認識.‘黃林還未想完,一個聲音大喊起來:
‘科爾!科爾!你這傢伙還不來迎接老朋友嗎?科爾.....‘
‘是湯姆森中校!‘黃林認出來了.他急忙大步迎了上去:
‘中校,你怎麼到這見來了?‘
‘不急!不急!親愛的少校先生,我還給你帶了熟人來,你瞧!那是誰?‘湯姆森中校緊握住黃林的手,轉過身,向身後一指.
黃林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晴,小本茨!天!是小本茨!黃林尚未反應過來,本茨己經撲了過來,他緊緊地抱住黃林,激動得語無倫次:
‘科爾,你這個壞傢伙,把我們扔到愛丁堡去喝北海的冷風,你倒好!在這兒打得鬧熱.71中隊的美國人都恨不得扒你的皮!科爾,你闖大禍了.....‘
另一名下機的飛行員也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科爾,科爾,你還好嗎?‘
是卡爾.布邁.費斯汀.卡拉維拉爾海軍飛行員訓練基地殲擊機大隊二中隊的學員.在基地他就住在黃林和本茨的隔壁.黃林剛來到這個世界出院時,他來看過黃林.又是一個老熟人,老朋友了.
黃林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了,來一個熟人也就罷了!怎麼會一來就是三個?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湯姆森稱呼他的是少校而不是上尉,他呆站在那兒,任憑費斯汀和本茨又捶又抱,他的腦袋完全擋機了!還是機靈的歐文給隊長解了圍.
‘很高興各位光臨斯德爾機場,我想各位先生還未用過晚攴吧!我們不如一起去食堂吃點什麼!各位這邊請!‘
一群人這才向食堂走去,本茨和費斯汀兩人還一邊一個緊拉住黃林的手
眾人在食堂桌邊坐下,黃林才緩過勁來:
‘中校,你怎麼上這兒來了?‘黃林首先向湯姆森問道:
湯姆森喝了一口咖啡,用叉子叉起一塊烤肉,訴苦似的說道:
‘科爾,你還不知道嗎?你現在是大名人了!要想到你這兒來,可是哪!.........‘
在中校的敘述中黃林才知道,他在英國皇家空軍中是如何的有名了!
原來道丁將軍鑑於第一線飛行員損失慘重,他不得不把戰鬥機司令部最後剩下的能飛的2名參謀軍官和3名聯絡官派到戰鬥機中隊去.在最近一段時間的激烈空戰中,有7箇中隊的中隊長陣亡.11箇中隊沒有了聯絡官.第45中隊的聯絡官懷德上尉,也在上一次敵機空襲中負了重傷.五名下派軍官聽說45中隊需要一名聯絡官,都爭著要來.寧肯放棄到其它中隊去當中隊指揮官.湯姆森中校本來是要到75中隊擔任中隊長的,但他以‘科爾是他帶到英國來的,他和科爾最熟,配合起來更加得心應手.‘為理由,硬是讓道丁將軍通知派克將軍把他調到45中隊來.至於本茨他們的到來則完全是湯姆森中校的功勞了.7月的一天,湯姆森因公到愛丁堡時在71中隊見到了本茨,當本茨知道黃林到了英國並在45中隊作戰時,他死皮賴臉地要求中
校想辦法把他調到45中隊去.剛好由於戰鬥機飛行員的大量傷亡,英國的海軍航空兵,轟炸機隊,海岸警衛隊,都派出了部份飛行員去支援戰鬥機司令部.但這批人對戰鬥機並不熟習,至少要經過培訓,短期內指望不上,而且數量也太少,連最低補充數量也達不到.這時湯姆森中校想起了戰鬥任務並不重的三個美國志願者戰鬥機中隊.他說動道丁將軍去斟求了邱吉爾的同意,在三個志願者中隊中各抽出三分之一的飛行員,分別補充到各中隊去.這才有本茨和費斯汀地到來.
‘科爾,你知道為什麼都願意到45中隊來嗎?‘湯姆森對黃林說道:
‘不知道!莫不是都以為45中隊有油水,因此都槍著來吧!‘黃林開著玩笑說道:
‘這裡有兩個原因.‘中校神秘兮兮的說道:‘第一,45中隊最能打,擊落敵機最多.如果上報的戰果大的話,這聯絡官在司令部裡說話都要神氣得多.第二是,自從奎因少校陣亡以後,你們中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傷亡了.這說明科爾你指揮空戰很有一套,跟著你打仗恐怕是比較安全的,你說對嗎?‘
‘這算什麼理由?你這是在罵我哩?還是在奉承我!不過你來了就好了,中隊總算又有隊長了!謝天謝地麻煩總不會再找我了!‘黃林輕鬆地出了口長氣.
‘恐怕麻煩還得繼續找你.啊!科爾我忘了這個.‘湯姆森從懷裡掏出一個大大的信封遞給黃林.
‘這是什麼?‘黃林狐疑地問道,接過了信封.
‘沒什麼!看看吧!‘中校端起了咖啡杯,站起身來對食堂裡的飛行員大聲道:‘來!為我們的科爾先生晉升少校並擔任45中隊指揮官.乾一杯!‘眾人轟然響應,歡呼聲大起.
黃林打開信封,原來裡面是英國皇家空軍戰鬥機司令部的晉升令和委任命.內容不外乎是皇家空軍戰鬥機第45中隊飛行員愛德華.溫格.科斯派爾,戰績如何突出,指揮如何有方,特晉升為少校,並任命其為45中隊中隊長.云云.
‘英國佬找人賣命同樣毫無新意,加官進爵,老掉牙的一套了!‘他苦笑著搖搖頭收起了信封.
從1940年9月7日開始,德國空軍放棄了對英國戰鬥機基地的打擊,也就放棄了垂手可得的勝利.轉而攻擊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倫敦.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這個引起戰爭勝負關鍵的轉折,竟會是由一次誤炸而引起的.原因是8月23日10餘架德國轟炸機本來是去轟炸倫敦郊外的油庫和飛機工廠,等軍事目標的,但由於是在夜間,領航員認錯了地方,結果炸彈投到了倫敦市區,造成了一些房屋倒坍和市民傷亡.德國人這一違反規定,轟炸平民的作法,引來了英國人的報復.8月25日英國雙發轟炸機作了一次長途奔襲轟炸了柏林.為了還擊英國人,27日德軍再次轟炸倫敦.而英國空軍28日還以顏色,更多的飛機轟炸了柏林......於是這種報復,反報復,再報復的轟炸重複上演.戰爭就這樣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1940年9月15日以斯德爾機場起飛的45中隊的9架噴火式戰鬥機,組成了三,三,三的隊形飛向倫敦上空.布賴頓是倫敦空中防線的最重要的支撐點,而45中隊則是這個支撐點的主要力量之一.它們要去阻擊由200架德國轟炸機,600架戰鬥機組成的龐大機群.這個德國飛行集群在法國上空集結時就被英國雷達發現了,警報響起來了.各中隊的噴火式,颶風式都接到命令相繼起飛,向德國機群迎了上去.
在湯姆森中校和小本茨來到的那天晚上,黃林第一次以45中隊指揮官的身份給飛行員們上了一堂戰術課.他詳細的介紹了德國人的各種戰鬥機,轟炸機的特點,牲能,與噴火式相比的優缺點,長短處,以及如何利用噴火式的長處去贏得空中搏鬥的勝利.他特別強調了戰鬥中如何利用兩兩編隊,即四架飛機或兩架飛機為一個戰鬥單位的進攻和掩護,禁止單打獨鬥.他嚴厲地聲稱,誰要是逞英雄單機挑戰德國人,他就首先親自把他擊落.死在自己人手中,總比死在德國人手中死象不那麼難看.在戰鬥中只有先保存好自己,才能有效地消滅敵人.他的戰術思想在中隊得到了全面貫徹,執行.在9月7日和9月8日的兩天空戰中,中隊擊落了4架德國轟炸機和2架密塞爾110.小本茨首次擊落了一架‘容克--88‘,湯姆森中校也擊落了一架密塞爾110.整個中隊只有二架飛機負傷,一架尾翼被打掉,一架被流彈擊碎了座艙玻璃,但都飛回來了,人員安全無恙.湯姆森中校對黃林的戰術佩服得五體投地.全中隊的飛行員也無不心服口服.
在泰晤士河口的上空,第45中隊和德國機群相遇了.德國機群的龐大陣形讓黃林暗暗心驚.與他們相同的7000米的高空中,飛著約300架密塞爾109,在德國戰鬥機下面約6000米處整齊地排著120架‘容克--88‘,後面跟著80架‘道尼爾--17‘.在轟炸機群下方5000米則飛著護航的300架密塞爾110.整個機群長達數公里,密密麻麻遮住了大半個天空.用9架飛機去衝擊這麼龐大的德國飛機的陣形,無疑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黃林並不急於進攻,他要等待機會.他帶領機隊佔據了德國機隊的後上方,尾隨著這個大機群向前飛去.
空中相繼又出現了40多架噴火和颶風,遠處還有英國戰鬥機趕來.德國人終於沉不住氣了.45中隊尾隨在後上方,無疑是使德國機群感到最不舒服,是威協最大的.20多架密塞爾109脫離了編隊,一個右轉向,準備先解決掉這批噴火式.這時轟炸機群己經快飛抵倫敦上空了,機群開始轉彎,準備進入攻擊了.
‘密塞爾109脫離了編隊,轟炸機開始轉彎.‘好!德國人露出破綻了!機會來了!飛在最前面的50號噴火式搖了搖機翼一低機頭,從密塞爾109留下的空隙中鑽了進去.這架噴火式身後跟著的8架飛機,象一道瀑布從7000米的高空向轟炸機群一瀉而下.
噠!噠!噠!黃林按下了發射紐,擋在噴火式前面的一架‘道尼爾--17‘立即燃起了大火.在它旁邊的兩架轟炸機也拖著黑煙墜了下去.45中隊的第一次攻擊,三架德國轟炸機就成了他們的犧牲品.黃林沒有停留,他率機隊繼續下衝並不停地開火,飛在轟炸機下方的密塞爾110的前部隊形立刻被噴吐著火舌的9架噴火式衝亂了.20架密塞爾109尾追而下,10餘架密塞爾110也開始攻擊這9架噴火式.空中先後趕到的噴火,颶風,趁機發起了擊,600餘戰德國戰鬥機立即迎戰.數量龐大的空中混戰開始了.
1點30分左右這場空戰達到了最高潮,空中出現了300多架噴火式和颶風式戰鬥機.整個英國從英格蘭東南方向,海岸線邊,泰晤士河口都成了戰鬥機的戰場.1200多架飛機在空中追逐,搏鬥,被擊落的飛機不斷下墜,空中不時爆出一團團火球.所有的飛行隊形全都不存在了.德國人的飛機實在太多,往往兩三架攻擊一架英國戰鬥機,而英國戰鬥機則拚命避開密塞爾109和密塞爾110,專冂攻擊轟炸機.第45中隊的隊形也早被衝散了,但他們按照黃林指定的兩人小組,組成了4個小編隊,一人進攻,一人掩護,倒也打得有聲有色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損失.而其它的英軍飛機全部在單打獨鬥.
黃林則是中隊唯一一架單獨作戰的飛機,中隊沒有飛機與他搭擋.他對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他趕開了一架正準備進攻一架颶風式的密塞爾109,又把一架緊吊在一架噴火式後面的密塞爾110打冒了煙.他一個俯衝到了1000米的低空,他看見一架‘容克一88‘脫離了轟炸機的園圈編隊,偷偷地以超低空順泰晤士河向倫敦市內溜去.黃林的噴火式追上了它.高空中作戰的戰鬥機和轟炸機誰也沒有發現這兩架脫離了戰場的飛機,也沒有任何一架飛機來理會它們.
噴火式穩穩地把‘容克一88‘套入了瞄準鏡,黃林按下了發射按紐,沒有響動,沒有他熟習的機槍射擊時機身的抖動.‘該死!怎麼回事?‘黃林再次用力按下發射紐,沒動靜,再按!不行!我按,按,按.........一次,二次,三次.......
德國飛行員也發現了追上來的噴火式,他知道無法跑掉了,無倫比速度,比機動,轟炸機那裡是噴火式的對手.完了!只有閉目等死了!但許久卻沒有動靜,這架噴火式己經有10多次機會把自己打成大火球了,為什麼不開火?.......哈!他明白了!這架英國戰鬥機不是沒有了彈藥,就是射擊部份出了毛病.沒有武裝的小飛機,怕它何來!哈!哈!英國佬你就在後面看我怎樣扔炸彈吧!氣死你!德國飛行員開始選擇轟炸目標.把炸彈扔到威斯敏斯特宮或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上去,讓英國人引以為自豪的哥特式建築變成一堆廢墟,或者扔到大本鐘的鐘樓上去,讓英國人走了幾百近千年的鐘今天就停擺!也可以扔到薩瑟克大教堂,國家劇院,倫敦橋,白金漢宮........太多了!想怎麼扔就怎麼扔.哈!這感覺真好!打定主意,轟炸機再也不理睬後面的小飛機了,它從容不迫地向目標飛去.
黃林背上的汗己經溼透了內衣,‘這該死的機槍!早不出問題,晚不出問題,偏偏要在節骨眼上擺工!‘他又用力按了幾下,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麼辦?讓英國佬去挨炸好了!不行!不行!肯定下面萬多個人看見了,飛這麼低,編號恐怕人人都記住了,50號噴火式打不下一架‘容克一88‘傳出去,這面子實在是丟不起!那....那......那.....撞掉它!‘黃林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嗯!這主意不錯!反正老子有‘保護‘撞掉它的尾巴,沒有尾巴的飛機和沒有發動機差不多.不過不行!用‘保護‘撞掉它自己卻完好無損,這也有點太那個.....那個.....那個說不過去!會被人說成怪物的.媽的!用起落架!對!撞壞了飛機有了危險再‘保護‘不遲!‘
說幹就幹,黃林放下起落架,估準了高差,猛地加大油冂,噴火式用機腹一頭向‘容克一88‘的機尾撞去.
‘喀擦擦!‘機腹傳來幾聲震響,最先接觸到轟炸機機尾的兩個前輪胎飛向了空中,前起落杆架的支撐柱象兩把快刀,立刻把容克機的整個機尾切了下來.沒有了尾巴的‘容克一88‘在衝力地作用下側著身軀,打著旋掉了下去.猛烈地碰撞不但把噴火式的起落架全部折斷,飛機更象個石頭一樣被高高拋起,機頭朝下栽了個筋頭,側著機身打著滾和容克機一起向地面栽去.
黃林雖然有了準備但他沒想到碰撞是這樣的巨烈,安全帶死死地把它套在坐椅上,要不在碰撞的那一瞬間就會讓他飛起來,保不準還要和座艙蓋一起飛出去.腳下的機腹板,好象也變形了,連續的翻滾使他的腦袋都迷糊起來,倉促間他發出了一道腦指令‘保護‘這是他第二次使用智能保護裝置了,一團白光悄悄地把噴火式包了起耒.飛機停止了滾翻,也不再向下墜落了.黃林這才發現距地面100米不到了.再晚一點飛機就栽到底了,如果那時自己還好好地活著,那....那...那根本就無法解釋了!還好!還好!他試了試飛機公然還能操作,發動機也還在轉動,他拉了拉桿,飛機抬起了機頭.他對著下面歡呼的人群吐了口唾沫,解除了‘保護‘,對準方向返航了!
在空戰最激烈的時候,邱吉爾來到了戰鬥機集團的指揮部裡,他要親眼看看空戰的進行情況.德國轟炸機在戰鬥機的掩護下,一步步向倫敦逼近,當最後一箇中隊的英國戰鬥機都用上了時,才勉勉強強將德國人擋住.這時只要德國人再出現一隊飛機,英軍空中防線就全面崩潰了.一直沉默著的首相問派克將軍‘還有預備隊嗎?‘.‘沒了!全在空中了.‘
這時副官跑進來報告說一架德軍轟炸機己突破了防線,快衝進市區了.邱吉爾不顧警衛人員的阻攔快步衝出了指揮所.在空中1000米處一架‘容克一88‘正沿泰晤士河向白金漢宮方向突進,轟炸機後面緊跟著一架噴火式,機身上的50紅色編號格外醒目.顯然轟炸機早己在噴火式的射程內了,但噴火式仍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好象是在護送這架轟炸機.
‘開火啊!開火啊!打啊!‘地面上所有的人都不明白這架噴火式要想幹什麼.
‘怎麼回事?派克!你的飛機怎麼不開火?該死的!他想讓德國人扔完炸彈再開火嗎?給我查查這位開50號飛機的是哪位先生?‘邱吉爾憤怒地說道:
‘首相閣下,我想你弄錯了!這架噴火式沒有彈藥了,他無法射擊,相信我,他正是為了阻止德國人扔炸彈才跟在後面的!‘派克將軍雙眼緊盯著空中的兩架飛機,認真地對首相說道:
派克將軍說話時,正是黃林放下起落架開始加油,向‘容克一88‘的機尾撞去的時候.
空中傳來一聲巨響,破碎的零仵四處飛散,兩架飛機翻著滾一齊向泰晤士河落了下去!地面上一萬多人,包括首相邱吉爾,派克將軍等都觀看了這次‘壯烈‘地撞擊.
人群沉默了!邱吉爾用顫抖的手點燃了嘴邊的雪茄,難過地說:
‘派克!你是對的!我想我錯了!這位飛行........‘
一陣歡呼聲打斷了邱吉爾的‘檢討‘,翻下去的50號噴火機又昂著機頭爬升上來,肚腹上一個大洞清楚可見.邱吉爾象一個孩子一樣跳了起來,帶著火星的雪茄從哈哈大笑地嘴邊落下,順著敞開的襯衣領滾進內衣裡去了!一股青煙帶著一股焦臭味立刻從邱胖子的肚皮上升了起來!
後來邱吉爾首相在下院發表了他著名的演講:
‘......在人類戰爭領域裡,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那麼多的人的生存全靠那麼少的人.....‘
從此以後,9月15日就被定為‘大不列顛空戰節‘
他們沒人知道這裡面有一多半,是一箇中國人給他們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