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上空的鷹 第九十八章 反攻菲律賓(潰敗)(2)

第九十八章 反攻菲律賓(潰敗)(2)

黃林此時很難形容自已的心情，是又氣又喜還是心甘情願，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他熟習地駕駛看‘9號‘f6f‘潑婦式‘戰鬥機，領著32架戰鬥機，24架魚雷攻擊機和麥克少校的37架俯衝轟炸機，向斷頸嶺上的日軍陣地飛去.他一邊飛，一邊想著心事.別擔心!這種飛機他比熟習自已手掌上的紋路還要熟，就是打著盹，也不會把飛機飛到海中去的.今天是45年1月16日，距美軍佔領全部菲律賓群島還有10多天.他自己是被自己的部下，考夫特中校參謀長從空中作戰指揮室內趕出來的，考夫特這傢伙就差沒有當著幾十近百名參謀們的面跪下求他，要他快駕機上天.事情的起因還得從4天前說起.

元月12日，麥克阿瑟在他的司令部內召開了一次陸，海將領的聯合作戰會議，檢查菲律賓戰役的作戰計劃執行情況.因為海軍航空兵在地面進攻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黃林奉命率參謀長考夫特中校出席了這次會議.會議一開始就有一種壓抑的，不愉快的不祥氣氛，哈爾西中將率一班海軍將領們洋洋得意的坐在那裡.是啊!海軍己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殲滅了小澤的航空母艦艦隊，擊潰了西村艦隊，又趕跑了慄田艦隊，還擊沉了世界上最的超級戰列艦‘武藏號‘，使日本人損失了近4000架飛機，而自己的損失卻不是很大.從海上來說，不必擔心日軍艦隊可能形成的威脅，而菲律賓群島上的日本空中力量被打垮了，臺灣島上的日機基本上被消滅光了，還打掉了日本人的‘神風特攻‘，嘿!嘿!現在該看你們陸軍表演了.不過，最近的進攻可不太妙，美軍進攻處處碰壁，無論在呂宋島或者是在棉蘭老島，就是現在萊特島上的斷頸嶺，美軍多次進攻毫無進展.日軍沒有飛機支援，大炮也不多，但偏偏在美軍進攻的緊要關頭，總有大隊的日軍趕來增援，使美軍的進攻功虧一匱.但這些可沒有我們海軍什麼事，無能的是你們這批陸軍將領.哼!哼!從10月20日登陸以來，己經2個多月了，除了佔領了日本人主動放棄了的一些地方，死打硬拼就只攻佔了幾個小山頭.與其說這是陸軍的戰績.還不如說是咱海軍航空兵的功勞.真是好笑!連仗也不會打了，這些旱鴨子們離開了飛機的支援，就只會緊緊地趴在地上，死也不肯站起來前進一步.這些穿著熱帶作戰服的騾子們是在浪費美國的作戰資源，他們是扛槍拖炮到菲律賓群島上來武裝旅遊的.嘿!嘿!現在看他們怎麼說!開什麼作戰計劃撿查會?還是你們陸軍自己去反省，撿查吧!

麥克阿瑟將軍的心情十分不好，登陸已經2個多月了，除了海軍打了幾個象樣的勝仗外，陸上進攻頗不順暢.怒氣衝衝的他，在會上指名點姓的撤掉了陸7師的一個團長的職務，其理由是，這個團長在己快要打開突破口，快要攻進日軍陣地時，卻竟然下令讓進攻部隊後撤，使快要到手的勝利飛走了.黃林聽說了這仵事，其實麥克阿瑟將軍是冤枉了這位上校團長.美軍突擊隊是衝上去了，但日本人的增援部隊也趕到了，日軍發起了反衝鋒，後續部隊忙著抵擋日本人的進攻，突擊隊要不撤下來，這支己經傷亡過半的部隊會被日本人全殲的.認真說來，這個團長是無過有功的.但菲律賓戰役的總指揮官卻不管那一套，進攻失利總得要人來承擔責任吧!這位團長不幸成了替罪羊了.在坐的師長們恐怕都是心知肚明的，但誰也不吭聲.會議是冗長而死氣沉沉的.參謀長反覆解說著作戰計劃.看得出，與會的陸軍將領和海軍陸戰隊的師長們，對這份作戰計劃書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但在執行過程中卻問題頗多，這使他們對這份預先擬定的作戰計劃產生了疑慮，但誰也不願意先說出來.會議陷入了馬拉松式的不愉快的壓抑氣氛中.

黃林卻有點坐不住了，據他的回憶，好象菲律賓戰役的陸上戰鬥不是這樣打的.根本就不是全面開花，3島同時進攻的方式.作戰會議是開過，對!有這麼回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在這次會議以後，美軍將改變進攻方式.新的作戰方式是行之有效的，應該是在本月底就攻佔了菲律賓全部群島，日軍被迫撤走，具體是怎樣調整作戰計劃?記不太清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美軍的猛烈進攻，很快就粉碎了日軍的抵抗.對!就是這樣的.歷史就是這樣被定格的.嗯!好象突破口就是在萊特島上的斷頸嶺.他孃的!這美國人這是怎麼啦?既然沒人說，這功勞不妨也算到咱這中國人頭上好啦!反正己多次剽竊過歷史了，蝨多不庠，帳多不愁，反正不能長時間就這樣拖下去，天知道!美國人什麼時候才能開竅?我可沒那份耐心.

黃林舉起了手，在坐的美軍將領們都驚奇地看著他.這個總統將使，海軍部戰區的高級聯絡官，將軍級的上校，謀略滿腹，主意蠻多，沒準他有好辦法.這當然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啊!麥克阿瑟將軍點了點頭，他作了一個手勢，示意參謀長維爾金斯中將停止他那又臭又長的解說.他對黃林說道:

‘科爾上校，談談你的看法吧!我們希望你能想出好主意，你一定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謝謝你啦!‘

黃林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禮貌的向在坐的將軍們點頭至意.他推開座椅，快步走到牆上懸掛著的菲律賓群島戰役地圖前.一名機靈的參謀立即遞給他一根地圖杆.黃林輕聲的道謝後，他接過長長的地圖杆，用杆指著地圖上的眾多紅，蘭，箭頭說道:

‘請原諒!將軍先生們!我個人有點不成熟的意見，也許對大家有所啟發，謝謝先生們的聆聽.現在的情況是，日軍從棉蘭老島到萊特島，直至呂宋島，共約3個多師團，總兵力在8萬多到9萬人左右，日軍擺出了一個一字長蛇的陣形，這個長蛇陣的主脊樑就是萊特島上斷頸嶺後面的菲律賓1號公路.這條公路貫穿了這3個島嶼，而且大部份是隱藏在密林中和山岩間，我軍的飛機很難對其進行長時間的有效封鎖.而日軍則充分利用了這條戰略公路快速而機動的運送兵力.他們的戰役預備隊，可以隨時，準確的出現在我軍發起進攻的地方，進行增援.這個一字長蛇陣的妙處在於，打頭則中，尾響應；打尾則頭，中增援；打中則會受到首，尾的夾擊.而我軍的進攻重點並不突出，是全面開花的方式，這顯得兵力有點分散.而進攻也缺乏協調性，各部隊在接受任務時，是根據自己的情況而確定發起進攻的時間的，這使得日本人能及時調動兵力，有效地反擊我方的進攻.所以各師的進攻頗不順利.先生們，請看!‘

黃林手中的地圖杆，從棉蘭老島劃到萊特島，又從萊特島劃到呂宋島.他接著道:

‘這3個島組成的形狀很象是支啞鈴，棉蘭老島和呂宋島就是兩個端頭的重錘部份，而萊特島就是中間的握杆.先生們，兵法雲:‘攻其一點，不計其餘‘，打蛇就要打在七寸要害之上，我們可以讓陸軍第7師對呂宋島上的日軍繼續施壓，陸軍第77師和海軍陸戰隊4師，也擺出一付要在棉蘭老島上大舉進攻的樣子，迫使這兩個島上的日軍部隊不敢輕舉妄動.我們則集中騎1師和陸戰隊第2師，攻佔萊特島上的斷頸嶺.佔領這坐山後，就可以截斷1號公路，然後順1號公路從突破口的兩側，將日軍壓回到棉蘭老島和呂宋島上去.我認為，要撕爛日本人的厚牛皮，先用尖刀刺穿一個孔，再順著這個破洞割開整張牛皮.這遠比用一把重錘來錘爛這張日本人的厚牛皮要省力節時得多.這樣，這兩個島就成為了相互不能聯繫和呼應的孤島了，由於我們的海軍zhan有優勢，這樣我們就可以將這兩個島上的日軍孤立，封鎖起來.斷絕他們的海上運輸和補給.陸上則採用圍而不攻的方式.我相信日本人會撐不下去的，沒有糧食，沒有彈藥，這仗肯定是打不下去的，日軍很害怕菲律賓變成又一個瓜達卡納爾島，他們將會作出明智的選擇，他們會選擇保存有生力量的.中國古代有一條戰爭定律，叫住‘倍而擊之，三而圍之，十而殲之.‘，又有‘圍三闕一‘的說法.也就是說，我方兵力不是日軍的10倍，無法全殲日軍.但我們可以圍住他們，在海上放開一條通道.日本人不會眼著著近10萬大軍被我們困死，他們不會傻到如此地步，他們會選擇保存有生力量，從海上退走.這樣，我軍會以最小的傷亡代價，取得菲律賓戰役的勝利.至於回撤的日軍，我們可以在海上伏擊他們的船隊，因為我們有海上力量的優勢.既使日軍能逃回去，那他們帶回去的只能是沮喪和失敗的情緒，這種消極的情緒會象疾病一樣在日軍部隊中傳開，這對我們以後的戰鬥會有好處的.先生們!各位將軍閣下，以上是我個人的淺見，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

黃林停止了他的胡說八道，施施然的回到座位上坐下.他在心中嘆道:

‘他孃的!美國高鼻子的西點軍校難道只會培養白痴嗎?這麼簡單的形勢也會看不出來?還得咱這中國人來指教他們!媽的!麥克阿瑟最好趁早下臺，派架飛機去延安接來朱老總或彭德懷，那怕就是粟裕，許世友，或者楊成武，楊勇，還不早就搞定了.那輪得到咱這學歷史的青屁股娃娃，在這美國人的高級將領舉行的軍事會議上來瞎扯蛋啊!‘

會議室內沉寂了好幾分鐘，維爾金斯中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感慨的說:

‘這實在太妙了!我怎麼會沒想到呢?‘

馬上，這位將軍激動起來了，他將手中夾有計劃書的文仵夾向會議桌下一扔，大聲向幾個站在一旁的參謀們喊道:

‘快!快記下來!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立即向科爾上校請教，修改計劃!啊!不!立刻重新制定計劃!太好了!刺刀戳牛皮!上帝啊!沒有比這個比喻更恰當的了，我保證，明天我會拿出新的作戰計劃.太好了!太妙了!

維爾金斯中將的激動馬上就感染了其他的將軍們，瘟疫絕對沒有此刻的情緒傳播得快，所有的陸，海軍將領們都燥動起來，會議室立即變成了吵77吵嚷嚷的菜市場.聽說不用死命去進攻日本人，而只需要圍困，陸7師的馬列文少將立刻口沫亂飛，胡言亂語的說道:

‘這沒什麼問題，我會把日本人困死在呂宋島上，讓他們連一支蒼蠅也別想飛出來!‘

‘什麼蒼蠅?那漏洞也未免太大了點!我要棉蘭老島上的日軍，連他們身上的跳蚤也別想跳得出來!‘

陸軍第77師師長布蘭迪少將唯恐落後，忙忙的賭咒發誓，打胡亂說起來.

‘好啊!‘海軍陸戰隊第2師的史密斯少將，乾脆對著美騎兵第1師的師長叫起了板:

‘親愛的迪克，我們倆來比一比，看是你的馬刀鋒利還是我的刺刀兇狠，我用1美元與你打個賭，看咱們誰先戳穿斷頸嶺上日本人的厚牛皮!‘

‘那好啊!我只需要科爾上校出動100架飛機支援我，上帝作證，半天之內我就會將日本人的牛皮戳上它幾個透明的大窟窿!‘

‘.........‘

看見陸軍將領們興高采烈的大放厥詞，海軍將領們也受到感染而高興的微笑起來.看來問題解決了，不用坐在這裡傻待著，他們一直耽心，這會議會浪費他們不少的寶貴時間，中午說不定還得啃陸軍的‘k‘口糧當午攴.這下好了!這科爾上校真能給咱們海軍掙面子，中午也可以回到軍艦上去，在軍官食堂愜意的用攴了.沒有了麻煩，心情自然的也就愉快起來了.

考夫特中校縮在會議室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心中暗暗吃驚:

‘媽的!科爾這小子那來的那麼多的鬼名堂，自太平洋上的進攻開始以來，這傢伙的歪主意是一筐接一筐的，而且還屢屢有效.難怪這些陸，海軍將領們，包括尼米茲上將，麥克阿瑟將軍，哈爾西中將，斯普魯恩斯中將等，都想將他死死地抓在手中不放.我的天!這傢伙應該去西點軍校擔任高級戰略教官，開什麼破飛機啊!上次這小子用3封假電報，騙得慄田那頭笨驢暈頭轉向，率艦隊乖乖地退出了萊將灣.這一次又想出這些狠毒的奇謀妙招，要把幾萬日本人送到海中去畏大王八，日本人遇上他也夠倒黴的了.天啊!前幾天我還敲詐了他一頓飯，我怎麼這麼笨?這個上校是幹大事的，他才不會計較這些小事情哩!不行!我得小心點，別讓科爾這小子將我賣了，我還在幫他數錢啊!不過不會的，這小子夠哥們的，他只騙日本人，對自己的同伴是熱情而誠實的.這點使許多人都佩服，值得為他賣命.......‘

考夫特坐在那裡胡思亂想，感慨良多，而麥克阿瑟將軍卻在心中自艾自怨:

‘上帝啊!我犯了生平的最大一個錯誤，我為什麼要向尼米茲這個老東西讓步哩?我應該趁科爾在瓜達卡納爾島上時就將他搞在手中，現在後悔好象晚了那麼一點點.不行!我得向總統要人，我要立刻向馬歇爾將軍打報告，海軍將這樣的戰略專家派去開飛機，這是嚴重浪費人材.不能原諒!不能原諒!不過.....不過.....尼米茲會答應嗎?他媽的!我不管!我用2個師與他換!嗯!恐怕這辦法行不通.唉!.....啊!對了!抓住‘企業號‘這不就等於抓住了這個戰略家嗎?對!好主意!‘

麥克阿瑟上將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菲律賓戰役的總指揮官輕輕地咳了一聲，又敲了敲桌子，會議室中慢慢地安靜下來.麥克阿瑟上將肯定的說道:

‘科爾上校提出了下一步的戰役設想，我看很好.這會節約很多時間，減少很多的傷亡.我想應該這樣作.參謀長!‘

‘到!‘維爾金斯中將大聲應答道:

‘你們應當根據科爾上校提出的意見，儘快的制訂好新的作戰計劃，你看什麼時候可以完成?‘

‘報告將軍，我會組織參謀們連夜幹，我想可以在兩天後下達新的作戰計劃.‘

‘科爾上校!你看，按這個計劃可以在多長時間內掃清菲律賓群島上的日本人?‘

麥克阿瑟將軍親切地向黃林問道:

‘報告將軍，如果不出意外，計劃又執行得很好的話，我想，應該在本月底，日本人就會放棄菲律賓而退走的.畢竟8到9萬人，每天的消耗是很大的.‘

‘哈!哈!那好!那好!但願如此，我們的科爾上校一向是不會錯的.肯定是會這樣!對!沒有理由不這樣!上帝作證!你們說對嗎?‘

‘不錯!不錯!肯定會是這樣!‘

‘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要是不這樣，我就不是師長了!‘

‘...........‘

將軍們一致點頭，表示贊同.見麥克阿瑟上將心情好轉，馬列文少將不失時機，滿臉堆笑的對麥克阿瑟將軍說道:

‘將軍!你看，路德維希上校的事........‘

‘啊!誰是路德維希?嗯!你說的是你那個上校團長嗎?好!回去告訴他，讓他以後小心點，這次就算了.他要是再出錯，讓日本人從他那兒溜出來，而不是從海上撤走，我就送他上軍事法庭去.‘

‘行!這沒問題!謝謝將軍!謝謝將軍!‘馬列文師長連聲道謝，他趁機保下了一個得力的部下.這都是緣於科爾上校啊!他感激的回頭盯了黃林一眼，還笑著衝總統特使點了點頭，以表示他和他的部下對上校先生的敬佩.

麥克阿瑟將軍從坐椅上站起來作總結了，他取下了嘴上的玉米芯菸斗，微笑著說:

‘嗯!很好!各位先生，感謝你們來參加會議.我希望各師接到計劃書後，立即調整兵力，儘快發起進攻.上帝會保佑我們的!菲律賓而戰役一定會以我們的勝利而宣告結束.謝謝各位!‘

作戰會議結束了，海，陸將領們紛紛動身趕回自己的部隊去.黃林卻又被留了下來，他不得不再一次向參謀們解釋了他的戰役構想.當然，細節問題由參謀們去完善，這可不關他的事.

黃林回到了‘企業號‘上，他決定要好好地在作戰指揮室內呆上幾天.這幾天就不再‘擅離職守‘了，以免考夫特那個鬼中校一天到晚埋怨不停.從1月13日開始，黃林就不再駕機升空了.而是呆在‘企業號‘上那間他最不願呆的，人頭湧湧的作戰室內.但他馬上發現，在這兒他是多餘的人.參謀們忙得團團轉，而他除了簽字劃圈外，幾乎無事可作.黃林才不願意去看那些戰鬥簡報和通報.如果是中文寫成的還有可讀性，至於洋豆芽辦辦，黃林可不想認真看，理由是，看多了會成近視眼，飛行員的眼晴才是最重要的，得認真保護才行!他覺得自己成了個遊手好閒，無職業的流民一樣.考夫特這位參謀長也發現情況不對，科爾這傢伙在作戰室內東走西竄，每當他走到一名正在工作的參謀面前，這位參謀就會立正敬禮，畢恭畢敬的回答一些明其妙的問題.有的還會誠惶誠恐的介紹自己的工作內容，這不是對牛彈琴麼?這傢伙有耐心聽嗎?考夫特知道，對這些參謀們來說，科斯派爾上校可是個大人物，而且是超級王牌飛行員，指揮官和戰略家.說不定這些校，尉官們的升遷，晉級，獲得勳章，都是這位上校說了算.別看他是個上校，也許哪天他一高興就變成中將了，而且還可以順便將幾位上校升為少將，將尉官升為校官，也不是沒有可能.當然他們對這位上司是敬畏有加的.一名參謀激動得標錯了地圖，另一位參謀下發的命令讓‘漢科克號‘上的一隊轟炸機飛錯了地方，神差鬼使的將炸彈扔在了山下奉文的司令部周圍，而這項任務本應由‘列剋星敦號‘上的魚雷攻擊機去完成的.其原因是當時科爾上校正在他的桌子邊盯著他看，他激動得不知所以，故寫錯了命令.還有一名中尉參謀軍官，在打印計劃書時，竟然打上了‘上帝啊!科爾上校來了!‘，當然，這頁計劃書算是報廢了.如此等等，可以說，作戰指揮室內工作秩序大亂，效率明顯下降.但黃林是他們的最高長官，考夫特中校是不能對著上司咆哮的，沒辦法，這次輪到這位中校苦苦哀求黃林了.他請求黃林應該去現場親自指揮作戰，別在這兒添亂了.黃林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被他折磨得夠嗆的考夫特，慢慢的說道:

‘嘿!不對!我為什麼不能盡心盡職的守在這兒?沒準你們還有不少的問題要來請教我呢!要我飛上天去不是不可以，恐怕某些人以後再也無法抱怨長官不堅守崗位了吧!‘

‘對!對!是我錯!我求你了!科爾你看，這一團糟的秩序叫我怎麼指揮他們工作呢?你上天去吧!那兒才是該你呆的地方.我絕不抱怨!絕不抱怨!‘

‘這話可是你說的!好!給我的參謀長一個面子，記住，這可是你求我的啊!‘

‘是!是!是我求你的!是極!是極!‘

黃林也發現，自己呆在這裡的確有點幫倒忙:

‘媽的!指揮官被人從崗位上趕下來，這恐怕是這世界上所有的軍隊中絕無僅有的笑話吧!‘

就這樣，黃林又駕機上天逍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