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門慶 第二十四章 酒後失態
第二十四章 酒後失態
武松並不知道我心裡的打算,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還在為李清照的離去而傷感:“大官人,那麼喜歡李姑娘啊!”
“啊!哦?”我轉首看了看這個有點楞頭楞腦的武二:“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大官人,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大官人何必這樣?”武松對我的痴心很是不屑,不過,可能因為我救過他吧!所以,並沒有在臉面上直接表現出來。
我很難理解武松對女人的觀感,也許,這個時候的男人對女人真如劉備那小子說的一樣‘女人如衣服!’
與這麼一個連潘金蓮這麼美的美人都捨得一刀砍的了的談感情,比對牛談琴還沒有勁。
“武捕頭,似乎,我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講吧?”我真的有點不爽了。這傢伙竟然敢這麼說我的清照美人,如果不是看在老子不一定能打過你的份上,老子便宰了你。
“大官人言重了,小人只是覺得大官人堂堂英雄男兒,不應該這樣兒女情長。正所謂‘天涯何處沒什麼草’,大官人應該放寬心才是。”
“那不是什麼草,那是蘭花草,萬中無一的。老子的眼光哪會有錯!武二,你沒事多讀點書,免得被人說你沒文化。”操,連天涯何處無芳草,都不知道,還在我面前‘得瑟’個球啊!
“大官人,別管他是蘭花草還是菊花茶,‘女人如衣服’而已,大官人喜歡一件衣服,也不可能總是穿著啊!
再者說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為一個女人作小女兒之態,如果大官人實在是喜歡李姑娘,便在半路上將她搶過來好了。”
“‘女人如衣服’這句話你說錯了,衣服之說,還要看什麼樣的女人,有些女人你不將她當衣服都不行,而有些女人則不一樣了,是需要你哄,你愛,需要你守護的,她們就像是一株花兒,只有經過男人用心的守護,才能盛開成燦爛的春天。
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是不應該總是沉浸於小女兒之態中。
哦對了,武捕頭,成婚了嗎?”
“尚未成婚。”武松灑脫地說道:“武松浪跡天涯,習慣一個人了。”
“有沒有中意的女人,告訴我,我幫你。”既然你重情重義,老子就送你人情,送你仁義,當然了,你中意的女人不能是我看中的女人。要不然,老子可不想給你什麼情義。
什麼樣的女人老子看不中?
自然是又醜又沒有內涵的女人了。
所以,武松的意中人一定要是又醜又沒有內涵的女人,若不然,嘿嘿!別怪兄弟我橫刀奪愛。
“謝大官人,武松一個人習慣了。值此亂事,武松想闖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所以,武松現在還不想成親。”
這句話說的豪氣干雲,很有一種指點江山立不世功業的氣勢。
讓我不自然生出一股想要給他一腳的想法。
媽的,這句話應該主角說的,你這個配角說出來,不是搶境頭嗎?
如果是拍電影,老子早讓導演將你踢出去了。
“武捕頭有此雄心壯志,實在讓在下佩服,在下沒有什麼豪氣,只想著與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好了。道是武捕頭,你如此說,是不是有什麼去處?”武松不會是想著去梁山吧?
按說,這個時候梁山還只是一個賊窩呢!武松雖然很有強盜本色,是一個動不動就殺人全家狠角色,但是,要他與山賊為舞,我覺得他還是不會情願的。
“大官人說笑了,與大官人相比,武松只是江湖草莽而已。”武松聽我故意貶低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哦對了,武捕頭,你哥哥的葬禮?”想想那個雖然在我想讓劉一刀殺他之前,便被被劉一刀的手下宰了的倒黴蛋武大,我就不自然的想起潘金蓮的嫵媚神態。
媽的,這女人真的是一個尤物!我要想辦法搞上手才行。
只不過,武大剛死,武二又在他身邊,怎麼下手是一個非常難搞的事。
“與貴府的福伯都葬在了西郊,這還多虧了於小姐仗義,給我嫂嫂一些錢,若不然,武松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說到這裡,武松一臉的尷尬。
“不會吧?難道衙門不發薪水的?”
“薪水?”武松一臉的疑問。
“哦,就是薪俸”。
“發是發,只是武松貪杯,每月餉銀,基本都不夠我吃酒用的,每每尚要從大哥那裡借些度日。”武松說到這裡,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官人的酒樓裡,我尚欠有不少的酒錢呢!”
“啊!我的酒樓?”我記得在清河縣,西門慶沒有經營酒樓生意啊!
“悅來客棧,本是劉永貴開的,現在賣於大官人了,自然……”
媽的,是不是‘悅來客棧’這幾個字很紅啊!怎麼到處都能聽到這個客棧名呢?
“沒事,我告訴掌櫃的一聲,以後武捕頭去飲酒,都記我的帳上。”
“這怎麼好意思呢!”
“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一向喜歡結交江湖豪傑,武捕頭單拳打死大蟲,可算是當世的英雄了。為了這樣的英雄,這點小小的酒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原聽人說,大官人貪財好色,卑鄙下流,可是?當大官人願意用自己的家產去救全城的人的性命時,我才知道,大官人是何等的英雄。
這次李姑娘離去,大官人為之神傷,更加為此口吐鮮血,我才知道,大官人真乃至情至性之人。
像大官人此等義薄雲天,至情至性之人,武松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對於武松的恭維,我嗤之以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嬌柔的聲音傳來:“叔叔,大官人,快快裡面請。”
原來,不覺間,竟然走到了武大的炊餅店了。
剛一進門,便看到正門設置的牌位,按規矩,我是要上香的。
從一身孝服的潘金蓮手中接過三柱香,**了香爐裡。
我以前並不信神,不過,既然我能被雷劈到這個世界來,我也不由的相信冥冥之中,似乎有點邪乎的東西存在了。
所以,在上香的時候,我暗自祈禱‘武大啊武大。雖然我是想宰了你,可是?你沒有福氣,老子沒宰你,你便被別人宰了,所以,這筆賬,你不能算在老子的頭上。雖然老子打你老婆的主意,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誰讓你老婆長那麼漂亮,你又沒有本事呢?這不能怪我不是嗎?
所以,就算你要報仇啊!詛咒啊什麼的,都不要找我,去找劉一刀吧!他現在也在地下呢?說不定,你們能碰上面。’
在我暗自嘀咕的時候,潘金蓮已經將酒菜都置辦齊了。我與武松便坐了下來。
“大官人,來我敬你一杯!”武松舉起一杯酒來,只不過,在我面前的卻是一杯茶水。
“怎麼,只許你喝酒,卻不許我喝?”聞著酒香,老子肚子裡的酒蟲就叫了,不讓老子喝,那不是虐待老子嗎?
“大官人,來時於小姐吩咐過,說大官人有傷在身,不宜飲酒,所以……”武松有點為難地道。
“那怕什麼?拿酒來,老子正好一醉解千愁。”說完,我一把從潘金蓮手中奪過酒瓶對嘴吹了起來。
說實話,今天我真的沒有什麼興質做任何的事,李清照要走,對我的打擊是非常大的。我機關算盡,費盡心思,本想著她能對我有稍稍的好感,再加上我讓人散佈的謠言,她是一定會留在這裡的,可是呢?她依然堅持要走。
媽的,老子到底哪點不好了?
那趙明誠有什麼好?天閹就不說了,而且還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這種男人要來做什麼?
越想老子心裡就越鬱悶,越鬱悶,我就越覺得酒是好東西,所以,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吞進肚子裡兩瓶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