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門慶 第八十九章青州風雲(十四)
第八十九章青州風雲(十四)
“李公子客氣了,在下只是儘自己的本份而已。”我站起身,將要下拜的李迒扶住。
見我起身,李格非的妻子王氏在愛怒交夾的李格非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然後李格非用柺杖用力地的搗了一下臺階道:“你也起來吧!李家的人跪在大門外,成何體統!”
聽李格非這樣說,正在哭泣的李清照知道,她的父親已經收回將她趕出李家的‘成命’了,連忙站了起來,緊趕幾步,扶住李格非,與他一起回府了。
看來,我在李家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了。
與李迒寒喧著,一起走進李府。
到了李府會客廳,李清照與王氏一起走向後房,看情況,李清照的戲份演完了,李家的人該是考查我是不是有資格做他們李家的女婿了。
其實,無論從財力,還是長像以及年齡上來看,我都是一個最佳女婿了。當然,我的這個標準是我來的那個時代的。
在這個時代,這些都排在兩樣東西之後。
那就是,人品以及文采。
關於人品這一點,自是不用說了,因為,我可是皇帝親封的善良的人,人品,絕對是過得去的。想來,李家父子考查的應該是文采了。
而文采又是我最不敢拿出來獻醜的,不過,我卻也不害怕,因為,大不了我拿後世人寫的詩詞出來顯擺一下,只要不讓我點評詩詞,只要不讓我寫字,我就有可能忽悠得了這個岳父大人!
果然,我剛一坐定,李格非便輕咳一聲道:“西門公子師從哪位先生?”
我尷尬地笑了笑道:“在下實在是汗顏,因為在下少時不尊師道,待懂得讀書的重要之後,家父已亡,為使家族產業不致敗落,在下只得四處奔波,是以未曾拜任何先生為師。
時至今日,在下只是粗懂一些字詞而已。”
看到李格非一臉的失望,我也只有無奈苦笑了。
那些穿越的傢伙,不用學,就認識古代的繁體字,實在是非常用強悍,而我卻不行。小綠與李清照都教過我些字,但是要想認全,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使用毛筆。雖然能寫成字,但是,怎麼看怎麼像螞蟻在爬。
李迒見我苦笑,馬上來打圓場:“西門公子為支撐家業沒有時間讀書,也屬正常。只是不知西門公子今後有何打算?”
“哦,我打算待青州事了,便前往京城,找一個老師,好好的讀些書才是。”我輕輕一笑,朝李迒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嗯,孺子可教。老夫在京城道也認識一些當世大儒,若你不嫌棄的話,老夫道是可以為你推薦幾位。”李格非這時點了點頭,用手撫了撫那有些花白的鬍子道。
“謝謝伯父抬愛,如若伯父不棄,在下道是想拜伯父為師呢。”順杆子向上爬,在古代,尤其是這些文人,對‘清譽’二字看的很重的,而‘清譽’二字包含的不只是做人的品德,還有就是文采以及門生。
我要拜他為師,自然是肯定了他的文采了。這讓李格非有點心慰地笑了起來。
“老夫老矣!你們年青自然要謀一個好的出身,這樣吧!待你有空,我於你書信一封,你前往京城,去見當朝蔡太師吧!拜於他的門下,你也可以有個好的出身!”
聽李格非這麼一說,道是讓我奇怪了,按說,李格非是元佑黨,也就是蘇軾一黨裡的人,怎麼會與這個鑽營的新黨權奸蔡京有關係呢?
要知道,蔡京上臺之後,對元佑黨人的壓制是非常強烈的,而李格非就被歸於元佑黨而罷的官。按常理說,李格非與蔡京應該是死敵才對啊!
見我一臉的奇怪,李格非笑了笑道:“老夫與元常(蔡京的字)私交甚久。雖然我們倆人政見不合,然則也不誤我等私交。
官道仕途,風雲變幻,並非私交即可保全的。
若說起來,老夫與元常卻是因君實(司馬光的字)一句‘使人人奉法如君,何不可行之有?’而識,元常雖是新黨,但卻被君實如此稱讚,老夫便有意結交。
時元常大志未舒,老夫與他曾大談天下之事,每每酒醉時元常曾言‘若吾有朝一日登堂入室,定不忘今日之誼’。
如今想起當年之志,便只餘唉嘆。元常身處中樞,要為百官表率,無法為我辯解一二,為此,元常還親自登門謝罪。
仕途官道,總是有些許無奈。”
聽到李格非談起這樁舊事,我也不由感嘆,在官場上,別說朋友,就算是親兄弟,也沒有什麼情面可講,蔡京能夠登門謝罪,證明蔡京已經是非常看重與李格非曾經的一段友誼了。儘管,他的這種表態很有可能是假惺惺的作態,但是,從某一個層面上來講,這也證明了,蔡京沒有忘記曾經的那段友誼。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想起這句最能道盡紅塵之事的話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李格非聽我這麼說,輕輕地吟道:“好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讓伯父見笑了,在下也曾欲用心讀書,可是?家業拖累,而至一拖再拖,有時也曾想,放下一切好好讀書,但是,卻又不忍家道中落,故此無奈至極。
想來,當時太師也想力保伯父,然則身處中樞,他有他的考量,他無法也不能做些什麼。因為一救伯父,自然給別人口食,黨爭之烈,絕不比權力之爭。
就算同屬新黨,盯著太師當時位置的人,也不在少數啊!想想太師,又想想自己,故此,在下才說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話來。”
“是啊。”因為這句話,我將與李格非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我們三人談天說地,李格非談些經禮之道,我不懂,只有頻頻點頭,而我說些平常百姓的趣事,他們也覺得新鮮,所以道也融洽。
不知不覺間,便已到了晚飯時間。
待僕人們上了晚餐,王氏與李清照也走了出來。看李清照臉色紅紅的,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羞澀與愛意,想來她是將她還是完璧之身的事實告訴了王氏,並且通過了王氏的檢驗。
李清照輕步走到我身旁坐了下來,而王氏則在李格非耳邊輕聲說了兩句,使得李格非看我的眼神更是欣賞。
朝我點了點頭,李格非道:“未讀書而識禮,很好,很好。”
我知道他的意思,很明顯,王氏告訴他李清照還是完璧之身,李清照與我在一起那麼久,還能保持著完璧,一來說明李清照並非傳言所說的**之人。二來也說明,我對李清照也非常守禮。
“多謝伯父誇獎”見此,我也打算趁熱打鐵,先將與李清照的親事確定下來再說。
主意打定,我連忙站起來,朝李格非跪了下來道:“伯父在上,小侄對清照之心,天日何鑑,現誠心向伯父請求,請伯父將清照許於小侄,小侄發誓,絕不負清照。”
我這一跪,李格非連忙將我扶起來道:“慶兒太多禮了,你對小女之心,只怕全天下都知道了,如若我攔阻,豈非有意拆散一段美好姻緣?
好了,你先坐下,我答應你便是。”
李清照一聽李格非同意將她嫁給我,小臉垂了下去,再也不敢看我還有在場的其他人了。
“伯父,小侄還有一個不情之情。”我重新坐了下來,手抓住李清照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李清照本想掙開的,可是掙了兩下,便沒有什麼動作了。
“慶兒有什麼話就說。”李格非似乎很高興,一臉的笑意。
“家父在世時,曾為小侄訂了一門親事,小侄不想負了對方,也不想負了清照,便打算等事情處理完,便將她們兩人一起娶了,不分妻妾,只是怕委屈了清照,所以……”
“慶兒能不忘父母之命,道是孝心有佳,一同娶便一同娶了吧。”李格非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此事敲定,席間便談些嫁妝之類的瑣碎之事,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