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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海 第一百零二章 東風不予周郎便

作者:睚眥

第一百零二章 東風不予周郎便

“無理取鬧!”柳健生面露兇相、大發雷霆,如同一頭‘發情’的‘公狼’,‘獠牙必顯’衝著柳南‘嘶吼’道。

“喂!老柳,你衝孩子發什麼火啊?小南,有叔叔在,你不要怕你爸。”白秋恆見柳南發怵,急忙以笑臉示之,寬慰道。

“老白,你可不要把這渾小子的狗屁話當真啊?”衍生在柳健生眉宇之間的怒氣驟然減少,他狠狠的瞪了柳南一眼,對白秋恆苦笑道。

“老柳,這不打緊啊,小南這孩子有情有義,我倒是非常很欣賞他,竟然小南說面前這兩位年輕人的功夫不錯,正好以武會友,稍微鍛鍊一下我自己的身體。”白秋恆滿臉無所謂,‘笑’字依然當頭

無所謂?哼哼!張政心中暗自冷笑,在他和白宇峰眼中就是換做在部隊中引以為傲的特總兵都不足為懼。

更何況只是一個在縣級公安局刑警大隊當副大隊長的白秋恆,而且根據夏斌對他的描述,他根本就一隻未成雛的‘菜鳥’,甚至連‘菜鳥’都算不上。

如今東風已有,只等著白秋恆赤這個‘孟德兄’上鉤了。

其實張政提出這條計策(張政、白宇峰假冒柳南的最要好的發小,兩名退役半年之久的武警,因各種原因,一直未能找上一個像模像樣工作。

在無情的社會逼迫下,他們相約一起,找到了鐵桿發小――柳南。

請求柳南,想通過其當副局長的父親柳健生給他們在公安局謀一個差事。

柳南又是一個擁有熱心腸的年輕人,兩位親似兄弟的發小登門,他豈能坐視不管?

於是,柳南立刻帶領著兩位兄弟前往自家拜見父親柳健生。

見面之後,在柳南三寸不爛之舌的‘忽悠’下,本來不想‘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柳健生執拗不過自家的‘小皇帝’,最終妥協,應承下來。

柳南見狀,‘借梯上房’,軟磨硬泡,苦苦纏著柳健生立刻著手安排張政、白宇峰。

柳健生頓感無可奈何,他耐著性子,詢問張政、白宇峰想從事哪個警種?

結果,沒等張政、白宇峰迴話,柳南卻搶先回答道:刑警。

這下子,柳健生有點犯難了,雖然他是玉衡縣公安局的副局長,但自己手中掌控的權利的確有限。

可惜自己的話已出口、無法收回,只好心中滿懷著不情願帶著三人來到了金俞鎮、十里堡、鄉間別墅尋找身任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的白秋恆、許志平、申豹三位摯友。),一點底都沒有。

“老白,不是我想打擊你,就你這老胳膊、老腿,還是別在人家年輕人面前獻醜了,老柳,外面天寒地凍,不是交談之地,還是入屋一絮吧。”副大隊長許志平叼著煙獨自從‘迎接’的人群中走到白秋恆,伸手輕扶其右肩,面帶微笑,插言道。

“老許你說的有道理,人老、不中用了。小南,真抱歉,看來叔叔這次要食言了。”白秋恆哈哈一笑,不僅沒有反駁許志平,反而很順從,態度極其友好。

白秋恆是個爭強好勝之人,在這種堅持不下的情形中,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敢出面調侃、詆譭他,毫無疑問,這個人是活膩歪了。

當然這是針對一般人而言的,副大隊長許志平可是白秋恆的死黨。

而且,在白秋恆的印象中,許志平是一個沉默寡言、頭腦精明、思維慎密之人。很少出言調侃、詆譭他人,只是在比較重要時刻的才會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

今晚,許志平出面調笑自己純屬反常。難道這其中有夾帶著某種含義?

“老白,瞧你這話說的……小南!你這孩子越大越顛倒了,連對長輩最基本的敬重都沒有了嗎?”柳健生小跨一步,揚起手,賞給了柳南一計暴慄。

“白叔叔……”‘蘑菇頭’挨著暴擊的柳南,撇著嘴,可憐兮兮的望向白秋恆。

哎!看來東風不予周郎便,即將入簍的魚就這麼被人取走了,真他孃的可惜!張政有種想衝上去把許志平這個‘丟魚人’按在地面狠狠的揉踏的慾望。但他還是把這種突生而起,不明智的想法硬生生的憋回了自己的心底。

白宇峰對此並不在意,許志平跳出來‘搶魚’,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白秋恆是個二百五,大腦不夠用,中了柳南的激將法,陷入了‘圈套’。不代表,站在他身後的一群在官場中滾爬多年的‘老油條’會跟從他一起犯傻。

在白秋恆、許志平的引領下,柳健生先同‘哥們’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申豹、金俞鎮派出所的所長潘萬年打過招呼,隨之,再眾人的下陪同下,走入別墅。

大廳中,除了徘徊在天花板上吊燈周圍的尼古丁,被菸蒂覆蓋著暗淡無光的木地板外,就只剩下四張普通的圓桌(上面放置著無數的麻將、紙牌)和二十餘把木椅。

忽然間,張政、白宇峰分別以‘手刀’向白秋恆、許志平脖頸‘砍’去。

“啪!啪!撲通!撲通!”白秋恆、許志平昏倒在地。

在二人倒地的同時,張政、白宇峰身影一閃,懷中的五四式手槍的槍口已經頂在了申豹、潘萬年的太陽穴上。

“你們究竟是何人?“驚出一身虛汗的潘萬年質問道。

“我操!柳健生你他孃的是不是想造反?“申豹無視了冰冷的槍口,噴著唾沫,怒匕正柳健生。

“哼!”柳健生衝著申豹哼唧了一聲,大步流星,一抬腳,黑硬的皮鞋無情的踐踏在了白秋恆不可一世的兇面上。隨之,一把黑黝無光的五四式手槍緊握在他的手中。

這時候,大廳中的眾人(包括柳南在內)呆若木雞、糊里糊塗,盯著在他們眼前已經發生,特別詭異的一幕。

相對於發愣的眾人,僅有柳健生一人保持著一貫的冷靜。不過,雖說如此,柳健生的心臟卻依然“砰、砰、砰”亂跳個不停,張政、白宇峰毫無任何徵兆,在短短的二十幾秒內擊暈白秋恆、許志平二人,再縱身槍逼申豹、潘廣年,這種變態的身手,帶來的震撼感,足以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