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劉琮 第五十九回:臨黃河驟然發難(中...
第五十九回:臨黃河驟然發難(中...
第五十九回:臨黃河驟然發難
劉琮他們的人馬走了三日之後,就到了白馬了,此處是曹操和袁紹的黃河分界,駐守在這裡的袁紹部下大將乃是當年和袁紹、曹操同為西園八校尉的夏牟,看到劉琮他們的過關文書之後,立刻下令準備船隻,然後親自安排了紮營的地方,讓劉琮他們休息。
劉琮在帳中剛剛梳洗完必,武安國挑簾進來,叫道:“公子,麴義將軍在外面求見。”
劉琮笑道:“眼看就要離了袁紹的地盤了,麴將軍總算是忍不住了,請他進來吧。”這段時間,麴義表現得和劉琮很生疏,並沒有來見過劉琮。
武安國笑呵呵的答應一聲,轉身出去,過了一會陪著麴義走了進來。
帳中只有劉琮和韓鬱兒兩人,麴義一進來,便伏身跪倒,向著劉琮沉聲道:“麴義拜過主公!”劉琮急忙把麴義給扶了起來,道:“麴將軍大不必如此!”
麴義沉聲道:“主公奔走千里,冒觸犯袁氏之險救麴義於死地,更讓我麴氏一門都得以脫險,麴義這一拜,主公當得。”
劉琮笑道:“麴將軍嚴重了,將軍之名貫於海內,琮能為將軍奔走,是琮之幸也。”說著拉了麴義走到一旁的胡床上坐下,劉琮不喜歡跪坐,所以長在營帳之中設有胡床。
麴義恭謹的坐了,然後道:“犬子已經去黑山見渭陽君了,估計今夜就有回話了,如何過江以及處置高柔等人,還請主公明示。”麴義一向桀驁不馴,但是這次牢獄之災,讓他心緒大變,因此拜見劉琮的時候,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劉琮道:“如何指揮人馬,琮並不清楚,還是將軍做主好了。”
麴義有些差異的抬頭看了一眼劉琮,眼中精光一閃,帶出幾分戾氣,劉琮笑道:“這才像我想像中的麴大將軍,日後將軍只管盡本心就是了,大不必那像委屈著自己。”
麴義更加感激劉琮,抱拳拱手道:“主公以國士待麴義,麴義必以國士之禮待主公,便是效豫讓赴死,亦絕不言悔。”
麴義說得鏗鏘有力,更帶出了他的敖氣,但是這話要是對著袁紹說,那袁紹必然惱火,你願意做豫讓,難道要我做智伯不成,但是劉琮卻是面色凝端,鄭重的向著麴義一禮道:“有公一言,琮一番奔走,足慰其心了!”
兩個人對視著,眼中流露出英雄相惜之色,都只覺得君臣有如此之誼,既是君幸,亦是臣幸了。
麴義從懷裡取出兩張紙來雙手託著,呈給劉琮,道:“這是小女麴雅的生辰八字,還有典妾文書,現在小女和我兄長在一起,很快就能趕來,請主公收納。”
劉琮惶恐的雙手推開,道:“這如何使得,當是琮也只是沒有辦法,才那樣說騙那許攸同意,將軍其可當真。”
麴義正色的道:“主公一言救了麴家,而犬子既然同意了主公的話,在義不能親自到場的情況下,他長兄代父,說出來的話,和義說出來的一般無二,豈能不算,若是主公不收,義有何面目見人啊!”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兩張紙押在了胡床的几上,匆匆一禮退了出去。
劉琮苦笑一聲,無奈的把那兩張紙收了起來,準備日後再想辦法說服麴義,把這兩張紙給還回去。
過了一會高柔又來拜見劉琮,道船隻已經準備好了,劉琮躺在胡床之上,慵懶的道:“文惠不必催促,我今日乏了,明天再走就是了。”
高柔見劉琮只顧和韓鬱兒調笑,默然半響,緩緩退了出去,仰天長嘆,道:“左右都是紈絝之子,我高柔豈能保他們啊!”心中不由得生了去意,但是這會工夫也不能離開,只好回帳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劉琮正在帳中由韓鬱兒報侍梳洗,突然帳簾一挑,一個兵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正在梳洗的劉琮和嬌媚的韓鬱兒不由得冷哼一聲,道:“二公子好舒意啊!”
韓鬱兒嗔道:“你是什麼人,妄闖帥帳,還不出去!”那個兵卒冷笑一聲,湊到了劉琮身邊,道:“二公子,真要讓我出去嗎?”劉琮被長髮覆了臉,沒有看出來人是誰,但是這個聲音一起,劉琮激零一下,後背泛起一股涼意,急忙把頭髮給挑開,一眼看去就見董白似笑非笑的站在他面前,劉琮歡叫一聲,一把將她抱住,叫道:“你可算是回來了!”
董白萬沒有想到劉琮竟然會抱他,臊得臉色紅漲,一把將劉琮推得跌坐在胡床上,羞惱的叫道:“你瘋了!”劉琮笑眯眯的看著她,把董白看得心突突亂跳,偏過頭去,道:“我們的人馬到了,馬上就要動手了,你……你快出來吧!”說完逃也似的出去了。
劉琮歡愉的大笑,然後起來穿衣服,韓鬱兒急忙過來幫他挽發著衣,一會的工夫劉琮收拾完必,提了太平丸向外走去,將到帳口,突然停下道:“剛才那個人是董白姑娘,你叫她渭陽君,就以……夫人之禮待她好了。”韓鬱兒身子一震,有些哀怨的道:“妾身知道了。”
劉琮這才挑簾出去,就見董白的背影一閃而過,匆匆的逃了,他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來,他就知道董白會在帳外躲著,等他走了之後來找韓鬱兒的麻煩,這才說了以夫人之禮相待,把董白給羞跑了。
此時軍營之中一片寂靜,在麴義的指揮下這一千人正在吃飯,準備飯後過河。
突然一梆鑼響,跟著兩隊袁軍向著他們的大營而來,巡哨大聲叫道:“來得是什麼人!”但是也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必竟這裡袁紹的地盤,都是袁軍,應該沒有什麼衝突。
那兩隊袁軍就地散開,一隊人在麴禮的帶領下把大營給圍了起來,另一隊人向著營門衝了過來,巡哨這才察覺不對,急忙派人飛報麴義。
麴義正和高柔、眭元進、武安國在吃早飯,巡哨報進來之後,高柔皺眉道:“這是哪裡來的人?”眭元進叫道:“老子去看看!”說完站起來就向外走,高柔這會突然發現帳中他和眭元進的親兵都不知道何時給打發出去了,帳子裡只有十幾個麴義的親兵,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覺,急忙叫道:“眭將軍!”
眭元進愕然回頭,武安國突然跳了起來,一把勒住了眭元進的脖子把他扳倒在地,麴義的十幾個親兵一起上來,死死的按住了眭元進,眭元進暴怒的吼著,高柔站起來,冷冷的看著麴義,道:“麴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麴義看了高柔一眼,淡淡的道:“什麼意思,你馬上就知道了。”說完轉身向外走去,武安國則重新坐好,笑嘻嘻的道:“高大人、眭將軍二位請坐,一會我家公子就會來見二位了。”
高柔臉色一變,輕聲道:“這一切都是劉琮公子的安排嗎?”武安國笑而不答,高柔這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劉琮。
麴義出來就見劉琮正閒適的提著刀向營門前走去,他急忙搶上一步,陪著劉琮到了營門前,巡哨官這會已經聚起了一些人手忙腳亂的準備護營,而對方衝過來到了營門前就停下了,幾匹馬分開人群走了前面,分別是麴仁、韓荀、麴勇以及坐著軟兜的韓若以及兩個劉琮不認識的人,一個老者,看上去和劉表年紀差不多大,生得慈眉善目,另一個卻是正當壯年的男子,白馬銀錘好不帥氣,一看到劉琮走過來,眾人一齊下馬拱手向著劉琮道:“參見主公!”
麴義錯開半步,不與劉琮同行,下令道:“開營門!”那些巡哨官那敢多話,老老實實的打開了營門。
劉琮大步出營,走到眾人面前還禮相謝,有些激動的道:“劉琮能得諸位相隨,何其幸也!”
韓荀笑著走過來向著劉琮道:“主公,這位是我的岳父,那個是我的表舅兄張世平。”
劉琮聽劉備說過,張世平是蘇雙的外甥,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兩位也到了,急忙上前施禮道:“蘇先生、張兄你們二位怎麼也到了?”
蘇雙滿面堆笑的道:“老夫捨不得女兒、女婿和沒有出世的小孫孫,加上我這個外甥一心想要建功立業,當年錯過了劉皇叔之後一直在埋怨老夫,如今河北既然不能待了,那老夫就正好隨公子前往荊州了。”
張世平大聲道:“主公,我和我舅父盡起家產來投,還販了一萬匹好馬,都可成種,這會主公不必擔心馬軍了。”
劉琮感激得向著蘇雙一禮道:“劉琮何幸,能得蘇先生這般照顧!”蘇雙看著劉琮笑道:“公子能不顧危險的救下韓、麴兩家,還兼顧到了我們,就足以說明,公子的仁厚了,這樣的明主我們又怎麼有理由不來相投呢。”
眾人正說話的工夫就聽不遠處喊殺聲起,韓荀向著那面看看,叫道:“是黑山軍的人,他們在渭陽君的帶領下正在攻打夏牟的大營呢!”
麴義沉聲道:“大哥,你帶人馬進來,助主公掌控這裡,韓二公子,你和麴勇去通知麴禮,帶人馬去助渭陽君。”張世平急忙叫道:“我也去!”說完翻身上馬,當先衝了出去,韓荀、麴勇那肯落後,也跟著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