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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財主 第045章 強龍不壓地頭蛇

作者:熬拜

第045章 強龍不壓地頭蛇

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話是沒錯,可這位大嬸她不是地頭蛇,她是惡霸頭子。既是如此,那就沒必要跟她客氣了。

朱正春心底裡邪邪一笑,他雙手握著帕子,柔柔的擦拭著樹姨胸前那兩顆傲然聳立著的大奶子。除此之外,他還會有意無意的,藉機輕輕的磨蹭著那兩粒紫葡萄。

不多時,這對大奶子變得又圓又硬,像極了兩顆圓溜溜的石頭疙瘩。而那兩粒紫葡萄也隨之充血泛黑,它鼓脹翹立起來的同時,還滲出了一點亮晶晶的汁水,看上去香甜可口。

見樹姨有了生理反應,朱正春暗暗得意。不過,在得意之餘,他還在他的這幅傑作裡發現了一個秘密。

這女惡霸還生過崽?

那她的孩子呢?

佔山為王,落草為寇,這一類良民變土匪的辛酸故事,朱正春在前世就聽說了不少。他覺得這一類的土匪惡霸或許會有可恨的地方,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可愛之處。

瞧著渾身光潔,沒有刀疤,沒有紋身的樹姨,朱正春很難想象,像她這樣一個沒經歷過打打殺殺的女人家,她是如何成為一個惡霸頭子的,她又是憑藉什麼手段,讓強子這一類凶神惡煞的地痞流氓忠信於她,聽命於她的。

這麼看來,她的人生必然十分精彩,但也絕對辛酸。

漸漸的,朱正春對樹姨的態度有些改觀。他並不是害怕這個女人的城府到底有多深,他只是很主觀的去想象,這個女人也是一位母親。

既是母親,那不論她是誰,也不論她的兒子是誰,總之她應該得到最基本的尊重。

朱正春如此想著,不禁癟嘴乾笑了笑。搓洗了一番帕子之後,他神情肅穆,極為認真的為樹姨擦拭著手臂,手指,手心。他的這般舉止神情,就好似那多年未歸的兒子,在照料著臥床不起的老母親,如此的盡心盡意,不免讓人覺得無比溫馨。

“怎嘛,我這倆奶子,你總算是玩厭了?”

樹姨調侃一句,笑著說道:“要是我的兒子還活著,他差不多也是你這個年紀了。”

沒有悲傷,更多是風輕雲淡,這就是樹姨。

朱正春抬頭望了樹姨一眼,癟癟嘴沒有說話。他很想知道樹姨的兒子是怎麼沒的,可同時他也非常清楚,這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不問。

“朱正春,當我得知你是朱府大少爺之後,我就很好奇一件事。”

樹姨見朱正春還是沒有接茬,她就直言問道:“如今你被趕出了朱家灣,你自己都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可你為何還要帶著那曹寡婦一起出來?換句話說,你究竟給那曹寡婦灌了什麼迷魂湯,不然她又怎麼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跟著你?”

“你的這個好奇…”

朱正春思忖片刻,肅然說道:“我一句話就能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因為…我早就不是朱正春了,我現在叫朱有仁。”

“這能說明什麼?”

樹姨明白朱正春的這番話裡藏著玄機,可她並不想費腦子去深挖,她只是帶著責問的語氣,問道:“你是想說你變了?可你變不變,與那曹寡婦何干?難道男人改了本性,這女人就該犯迷糊,就該全心全意的跟著他?”

“我知道樹姨你這是在可憐玉玲,你可憐她是個苦命的女人。不過樹姨,玉玲她今後幸不幸福,這個只有她自己知道,旁人都不好妄下定論。所以…樹姨的好意,我會轉達給玉玲的。”

朱正春擰乾帕子,起身說道:“樹姨,您今天叫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若是因為玉玲,那您大可直接去找她好了。可若只是想讓我過來給您擦個身子啥的,如今這上身都已經洗過了,那這下身…”

“背過去!”

等到朱正春轉過身去,樹姨這才從浴盆裡起來,她裹了件寬鬆的長褂,赤著腳去到客廳倒了兩杯茶,說道:“要不是眼下這曹寡婦她過得好,日子安生,那你小子早不會活到今天,你也就沒有機會來跟我談這筆生意了。”

“生意?”

朱正春雙手接過樹姨遞來的茶杯,好是委婉的說道:“樹姨的生意,可都是大買賣,我這小身板兒,怕是扛不起,挑不動。”

“這城北的貨場,城西的碼頭,都是我手下的弟兄罩著的。”

樹姨很是口渴,她連喝了三杯茶水後,繼續說道:“我的這幫弟兄都是些沒文化的莽夫漢子,他們手腳不乾淨,常常會弄到不少的好東西。這些個好東西對他們來說,也只不過是圖個新鮮,他們玩久了自然會覺得膩味,可丟掉又會覺得可惜,所以…”

“所以…樹姨是想找我幫忙代銷?”

當即,朱正春的腦子在飛速運轉著。他深思熟慮一番過後,笑著說道:“我斗膽說一句,其實樹姨的這筆買賣,我是不想接也得接。可我就是有一點不大明白,這縣城裡大大小小的商鋪是不計其數,為何樹姨卻會偏偏挑中了我呢?”

“你這話是不是說反了。”

樹姨找出一包大洋,問道:“你先前是不是託強子給我送來了十塊大洋?那試問這個時候,是我挑中了你,還是你自主送上門來的?”

“這十塊大洋只是我的一片心意,為的是保個平安,僅此而已。”

朱正春直言不諱,語氣肯定。

“說得好,你的平安,我樹姨保了。”

樹姨收好大洋,說道:“城北城西都是我的地盤,這街面上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耳目。你小小年紀,竟然能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就讓你的大名傳到了我的耳朵裡…兩次!你冒頭的如此之快,全仗著你這腦袋瓜子好使。如此愛動腦子的你,我樹姨當然是應該搶在別人的前面,把你收入帳下。”

“樹姨您太抬舉我了。”

朱正春自謙一句,說道:“既然樹姨這樣看得起我,那這單生意…我接了。”

“爽快!”

樹姨讚賞一句,說道:“我不愛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每個月,我貨場碼頭的弟兄都會送一批洋貨到你的店裡頭,這批貨可以說成是撿來的,你以什麼價格賣出去,這都由你做主。只要最後這得來的錢,咱們三七分成即可。”

“三七分成…”

朱正春乾乾的笑了笑,有些不情願。

樹姨絲毫不去理會,語氣強硬,說道:“我七你三,就這麼說定了。你放心,只要你本事夠大,你一個月能銷多少貨,我就供你多少。如此一來,只要你賣得多,那你自然也就賺得多了。”

“明白…明白!”

瞅著樹姨說這番話的時候,她那眸子裡放射出的陰冷寒光,朱正春只覺渾身發憷。故此,他的確是明白樹姨這多勞多得的道理,只不過他不明白樹姨這麼做的用意。亦或者是,他總覺得樹姨決定要三七分成,以逼著他多出貨,其實是樹姨別有目的。

這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

朱正春心有顧慮,退了出去。

就在離開這家窯子的時候,朱正春在門口與三位彪形大漢擦肩而過。眼角的餘光裡,他好像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彪子,憋了一個多月,老子都快不知道這女人是啥滋味了。今天無論如何…”

“你閉嘴,剛才出去的那個小年輕…你瞧見沒?”

聽到彪子,聽到背後的這彪形大漢正在議論自己,朱正春一個閃身,混到了人群當中,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