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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財主 第075 朱家老七,人稱七爺...

作者:熬拜

第075 朱家老七,人稱七爺...

從城北到城東,在朱正春被押解去縣衙的這一路上,有不少愛湊熱鬧的看客紛紛圍了過來,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就學人犯事了?”

“可不是嘛,我聽說這小子殺了城東鼎盛洋貨行的薛大老闆。”

“殺人?那這小子還真夠狠的。”

“何止啊,我還聽說前兩天夜裡,這小子一個人跑去城北貨場單挑了一百多號人呢。”

“唬人的吧…”

這幫看客們唏噓不已,滿懷好奇的一路跟到了城東縣衙。

沒想到啊沒想到,時隔這麼久,我朱正春竟會是以這種方式與那王耀祖碰面。

朱正春抬頭瞅了眼縣衙大門,心生苦澀。

縣衙大院裡,人山人海,嘈雜不堪。

院子正中,朱正春被捆綁在一張靠背椅子上,動彈不得。

沒過多久,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從內堂裡邊跨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吆喝著說道:“大家靜一靜,縣長大人來了!”

朱正春聽到這句話,他忍不住沉下頭去癟嘴笑了笑。

內堂門口,王耀祖整了整筆挺的黑西裝,衝著大夥兒說道:“諸位,想必大家都已經聽說了。昨夜在城東發生一起命案,乃城東鼎盛洋貨行薛老闆在他家門口被人連捅八刀,不幸身亡。”

“捅了八刀?這該是有多大的仇啊…”

“這哪是有仇?我看明明就是喪心病狂!”

一時間,縣衙裡議論聲四起。

“諸位!”

王耀祖提高嗓門兒,信誓旦旦的說道:“諸位,今日在此,我們就薛老闆被殺一案開堂公審,一來是要嚴懲兇犯,二來務必要還薛老闆一個公道!”

此話一出,縣衙裡鴉雀無聲。

大夥兒懶洋洋的東張西望著,誰都沒去回應,誰也不去附和叫好。

王耀祖頓覺尷尬,他乾笑了笑,上前一步說道:“諸位,自出任這澧縣的副縣長以來,我王某人一直都是盡心盡責,秉公執法,從不敢忘懷廣大鄉民百姓對我的支持與厚愛。所以藉此機會,我王某人想在這裡謝謝大家,也想在這裡表個態。”

“我說縣長大人,咱這案子還審不審了?”

人群當中,不知是誰叨咕了一句。雖說他的話音很小,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十分清楚。

“就是說嘛,要是不審案子那我們可就回去了,家裡頭還有不少活兒要做呢。”

有人發起牢騷,也有人跟著起鬨。總之很明顯,大夥兒這趟過來並不想聽那王耀祖慷慨陳詞,多說廢話。他們只想看看熱鬧,完事回家,各自忙活。

“大家靜一靜!”

這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趕緊出來打圓場,躬著身子對王耀祖說道:“縣長大人,既然大家這樣著急心切,那我們不如就開始吧。”

無奈,王耀祖的表態只好就此作罷。他很是掃興的點了點頭,並指著院中的朱正春連連問道:“你姓甚名誰,是做什麼的,認不認識薛老闆?”

朱正春低著頭,如實說道:“朱有仁,城北百利洋貨行的老闆就是在下。”

“你也是做洋貨買賣的?”

旋即,王耀祖臉色一沉,喝問道:“朱有仁,那你認不認罪?!”

朱正春微微上揚嘴角,他仍舊低著頭,反問道:“縣長大人,我何罪之有?”

“好一個何罪之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耀祖嚴詞厲色,招了招手,說道:“來人,把你們找到的東西呈上來!”

一名背槍衙役走上前去,將一隻用麻布包裹著的物件交給了王耀祖。

“諸位,這樣東西可是在他朱有仁的家裡頭搜出來的。”

王耀祖掀開麻布亮出一把血跡斑斑的殺豬刀,問道:“朱有仁,你可見過這樣東西?”

朱正春仍舊低著頭,很是乾脆的說道:“見過。也就在他們從我家柴堆裡翻出來的時候,見過一次。”

王耀祖冷哼哼了兩聲,說道:“那你說說,這是什麼東西,你都用它做了什麼歹事。”

朱正春言簡意賅,直言不諱,說道:“殺豬刀嘛,當然是用來殺豬的了。”

“聽你的意思,你是把鼎盛的薛老闆比作豬嘍?”

王耀祖憤憤的將這把殺豬刀丟到朱正春的跟前,冷聲問道:“朱有仁,我們都已經從你家中搜出了殺人兇器,難道這樣你還不肯認罪?”

默然半響,朱正春緩緩抬起頭來,神情自若,笑著說道:“這僅僅只是一把沾血的刀子而已,單憑這一點就想定我的罪。縣長大人,您在逗我玩呢。”

“怎麼是你?!”

猛然見到了這朱有仁的廬山真面,王耀祖只覺身子一僵,在大為驚詫的同時,他也已失態失言。

朱正春咧嘴笑了笑,若無其事的問道:“怎嘛,縣長大人早就與我相識?”

這小子,他根本不是朱有仁,他明明就是朱府大少爺朱正春。可他怎麼會出現在縣城裡,難道離開朱家灣之後,他就一直呆在縣城?

王耀祖倒吸了一口寒氣,說道:“這是縣衙,在這裡攀關係談交情那可全都是行不通的!”

朱正春哦了一聲,直言問道:“那麼縣長大人,你覺得我剛才的話有沒有道理?”

“沒錯,只憑這一把沾血的刀子的確是無法定你的罪。不過…”

王耀祖故作一臉很是為難的模樣,他提手按了按太陽穴,說道:“昨夜,在薛老闆遇害的時候,有個人親眼目睹了這整個行兇的過程。”

朱正春好是無語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還等什麼,還不快些把他請出來。”

鎮定自若,談笑自如。

見此,王耀祖的心裡沒了底。他有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他感覺如今眼前的這個朱正春,怕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好欺負了。

那個時候,他明明放火燒了朱家祠堂,可他照樣敢在那老祖宗的面前大放厥詞,不依不饒。如今這會兒,對於沒做過的事,他肯就此了事?

碰上誰不好,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碰上了這個朱正春,真他孃的的倒黴。

王耀祖暗罵一句,手一揚,硬著頭皮說道:“來人,去把薛老闆家的門房帶出來!”

門房?

看門的傢伙?

人證物證全都準備齊全了,那這回是真有好戲看了。

朱正春琢磨一番,計從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