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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位面之深藍 第十章 ‘逍遙三功’ ‘武中無相’

作者:零居士

第十章 ‘逍遙三功’ ‘武中無相’

在場群豪已經被適才丐幫發生的,這一連串的驚人變故給弄得是心驚肉跳,是以各個都是草木皆兵風聲鶴唳的戒備狀態。待聽得來人能與放哨的群丐發哨相應,顯然是丐幫中人,這才放下心來向馬蹄聲來處瞧去,看看究竟是誰人在這個當口飛馬奔來,又究竟是所為何事?

那乘馬尚未奔到,忽然杏子林東首方向也有一乘馬奔來,只是此時距離尚遠,蹄聲隱隱,一時還分不清是不是向杏子林來的。

獨孤精神力已開,目力極強,方圓十里以內的一切皆印在腦中。自然遠遠的就將兩名乘馬飛馳的來客,究竟是如何衣著樣貌看了個清清楚楚。

北方來的那人是一個寬袍大袖,衣飾甚是華麗的商賈打扮的漢子。東首來的乘馬奔來那人,則是一位鬚髮花白的老翁,身著一件補丁累累的鶉衣,顯然是一位丐幫長者,獨孤想來這應該就是那位老而不死,貪戀權位的丐幫徐長老了。

果然,這位徐長老一路策馬奔騰,人還未到場中,已經先行喝止了蕭峰拆看先前那名丐幫探子承上的蠟丸書信,端的是霸氣側漏,一派丐幫耆老的前輩高人風範。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與原著差不多,譚公譚婆,趙錢孫,泰山單家‘鐵面判官’單正和他的五個膿包兒子,馬伕人康敏,天台山智光大師等人物一一登場。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鐵面判官’單正與五個膿包兒子一齊縱馬而來,單正單騎押後,五個膿包二字在前開路。

‘泰山單家’本著貴多不貴精的原則一向是廣收門徒,門人弟子徒子徒孫的幾有二百餘人,可謂是人多勢眾,武林中人聽了‘泰山單家’的名頭,都要忌憚三分。

被江湖中人吹捧的多了,單正知道自己是什麼斤兩,也就仗著‘冷麵判官’這個名頭,管點江湖之中他內力範圍之內的不平之事,倒是給他贏得了不少的好名聲。

而單正的五個膿包兒子卻是年輕氣盛,聽多了江湖中人的吹捧奉承,就不免有些個飄飄然不知所以。他們五人又是此時才到並未見識獨孤展露武功,兼之他們單家老巢地處山東,而獨孤屠戮的又都是南方的武林世家,是以這‘泰山五雄’並不如何的懼怕這個‘劍魔-獨孤’。

獨孤此時正自抱劍而立,靜靜的站在場中,僅留下一點心神關注著局勢發展,其餘的念頭神識都沉浸在自家道心識海之中,計算推演自家的武學道法。

獨孤深知學無止境的道理,自己雖然於機緣巧合之下得了奇遇,憑藉自己的謀劃和運氣獲得了逍遙三功,並將其合三位一,成就不世絕學,生生的吸取了逍遙三老的精氣神,獲得了對方一生的武學經驗和秘籍!而在大量的武學推動下誕生了‘武中無相’這種終極bug的存在,所產生的超級計算力。不過各個位面空間之中智慧高深,資質妖孽的天才多了去了,可謂是數不勝數。

便如同‘風姿物語’位面的蕭寒山,天生體弱,不能習武,加上經脈特異,連最粗淺的內功也練不成,醫者判斷,他至多不過四十之壽。

在被樹上落下的蘋果砸了一下之後,瞬間就如同被牛頓附體一樣,頓悟了世間法則宇宙真理。

只不過老牛領悟的是‘萬有引力’,而蕭寒山所頓悟的則是――‘天流不動劍’,這門令他縱橫天下未嘗一敗的終極劍法,整個人也在這一次頓悟中,從一個凡夫俗子一躍而成為踏入了終極境界的絕世高手。獨孤雖然自負計算力天下無雙,卻也不認為自家能勝得過蕭寒山這個開了修改器的變態。

不說蕭寒山了,就是那些能證得長生逍遙的元神之輩,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豔之人,誰還沒些個奇遇機緣之類的。獨孤放到他們中間,以他目前在這個體系中的成就與資質也就只是普普通通而已。

所以獨孤非常明白要想長生久視自在逍遙,自家的天賦異稟也不過就只是一個基礎而已,更多的還是要靠自己日後修行途中,永不鬆懈的努力和堅持,所以他自然是一分一秒也不肯浪費。

不過,獨孤將大部分心神沉浸在道心識海之中,一身氣息便自收斂,是以整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

單伯山等‘泰山五雄’見這兇名赫赫的‘劍魔-獨孤’也不外如是,除了年紀輕輕便長了一頭白髮以外,看起來與一般的江湖漢子也沒甚差別。

單伯山五兄弟對視了一眼,心中均想:“這‘劍魔-獨孤’近來在江湖之中闖出了好大的名頭,看起來也不過如此。若是我們兄弟能在天下群豪面前,削了此人的面子,豈不是讓我‘泰山單家’在武林群豪當中大大的露了一次臉,從此更加揚名武林?”

單伯山五兄弟,胸同此念心同此想,便也不勒韁繩,縱馬就要從獨孤身邊快速馳過,濺這‘劍魔-獨孤’一身塵土滿臉泥灰,料想在這麼多武林群豪面前,他也不敢如何放肆,自家五兄弟也能大大的露一回臉!

一騎落後的‘鐵面判官’單正,和在場的見識過了‘劍魔-獨孤’驚天劍法魔功的武林群豪,看見‘泰山五雄’如此自己找死的行為,全都驚叫出身,紛紛高聲叫道:“不可……!”單正此時也敢慢悠悠的單騎獨乘的擺派頭了,急忙催馬趕上前來,意圖趕在‘劍魔’下殺手之前,救下自家五個兒子。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獨孤在‘泰山五熊’那滿含惡意嘲諷的目光落到自家身上的時候,他的心神就已經從道心識海之中迴轉了過來。

看見這‘泰山五熊’五個白痴縱馬而來,獨孤當然明白他們想幹什麼。如果不是如徐長老,智光等人還有點用處,能替他擾亂蕭峰的心神,獨孤早就殺光這些豺狗一般的卑鄙小人了。

想不到他方自收斂了一會兒,就有不開眼的狗才敢來觸他的虎鬚,果然成為一個拉風的男人,才是我獨孤的宿命嗎!也好,就先拿這‘泰山五熊’的狗頭,來紀念獨孤徹悟宿命的一刻吧!想必就憑他們五個白痴,能參與道如此偉大的事件當中,心裡肯定也會感到死得其所與有榮焉了!

泰山五熊:我頂你個肺呀!

至於什麼‘泰山單家’的狗屁名頭,獨孤又哪會在意。心中還想大不了擒下蕭峰之後,自己費點手腳,去趟山東送單家的人一齊上路,免得‘泰山五熊’黃泉路上孤單寂寞!

在場的武林群豪就只見得,那‘劍魔-獨孤’也不拔劍,依舊是右手抱劍於胸。只是伸出左臂,左手併成劍指凌空向策馬而來的‘泰山五雄’那麼虛虛一劃。

此時雙方相距尚有五六丈的之遙,單伯山等五兄弟實在不相信有人能在此等距離,可以用劈空勁力傷人,是以也都沒什麼防備。

不過,已經見識過‘劍魔’的無形劍氣的威力,究竟是如何的鋒銳及遠的武林群豪自然不會做如此想。

果然,在場群豪就得聽,‘咻’的一聲無形劍氣破空輕響過處,‘泰山五雄’單伯山等五兄弟那五顆大好的頭顱,便即帶著滿腔熱血沖天而起,灑下一蓬血雨……。

單伯山等五人臉上的輕蔑的笑容清晰可見,而且可能是由於‘劍魔’的無形劍氣,實在是太過快速太過鋒銳,單伯山五人雖被一劍梟首,卻並未立即死亡,臉上的輕蔑的笑容正自一點點的轉變為震驚、絕望、悔恨……,七情上臉不一而足,不過最終都是雙目一片死灰之色,再無生機,五顆大好的頭顱嘭嘭連聲跌落於地,只留下五匹馬兒馱著已經無頭身死的主人,因為收不到主人的命令而打著響鼻原地亂轉。

在場的武林群豪,都看清了‘泰山五雄’死前臉上那詭異扭曲的表情,一顆心就如同暴漏在三九天的寒風之中,其後又被淋了一桶涼水一般,冷得都結了冰碴兒了。

這‘劍魔’的無形劍氣竟然如此的鋒利詭異,居然能如庖丁解牛一般,能殺人而令其不知自己已經身死。一想到一會兒自家就要面對如此恐怖如同妖魔一般的敵手,群豪都是心中慄慄,雙手簌簌發抖。

獨孤掃了一眼單家無頭騎士五人組,冷笑了一下,揚聲道:“單正你自號‘鐵面判官’,想不到你的這五個膿包兒子竟然如此不通禮法,居然敢縱馬衝撞某家,我就替你小小的懲戒了他們一下!你如果有命返回泰山,記得準備好足夠的棺槨,等我此間事了,當往泰山一行,登門討教!”

在場的武林群豪都未想到,這‘劍魔’居然如此兇殘,一劍將‘泰山五雄’單伯山等五兄弟梟首之後,尚不罷休,還要遠赴山東泰山將單家滿門盡數誅滅。都不由暗自感嘆這‘泰山五雄’自己本事膿包送了性命不打緊,結果惹惱了這個惡魔,卻是要連累著‘泰山單家’可能就要在武林當中除名了!

單正在後面催馬而來,親眼看見自己的五個兒子被‘劍魔-獨孤’一劍梟首,死的悽慘無比。雙目登時充血變得通紅決眥欲裂,口中大喝一聲:“賊子爾敢!”

單正飛馬上前,就要與‘劍魔’拼個你死我活,報這老來喪子之仇。忽然聽得‘劍魔’如此說話,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刻意往泰山一行,滅了單家滿門弟子,單正心中忽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心神從忽遭喪子之痛打擊的狂怒中清醒了過來,猛的勒馬提韁,*坐騎稀瀝瀝的縱聲長嘶,前蹄揚起釘在了原地。

單正既然江湖號稱‘鐵面判官’,自然就不是什麼魯莽衝動之人,適才只是突然被嗓子之痛激亂了心神,此時被獨孤一言驚醒,見了自家五個兒子,在五六丈之外就被‘劍魔’以無形劍氣殺死,這般劍氣功夫聞所未聞,見只一見就搭上了五個兒子的性命,他知道以‘劍魔’的武功,自家上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單正坐於馬上,雙眼冒火恨恨的盯著獨孤,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獨孤現在已經成烤豬了,心中暗暗尋思道:“這‘劍魔-獨孤’的無形劍氣功夫太過厲害,我此時孤身上去與他廝殺也只是憑白送了性命,不能替伯山他們報仇雪恨。不若忍著一時之恨,先處理了丐幫的事情,再與場中的群豪一擁而上,才有擊殺此僚的把握!”

單正想到此處,便不再催馬上來送死,而是沉聲喝問道:“閣下為了此等小事,就出手殺人如此狠辣,渾然不將江湖公理剛在眼中,莫不是當在場的武林群豪都是死人不成?”

獨孤呲的冷笑一聲,不屑道:“單正你也是老江湖了,說出此等言語不覺可笑?若是不敢上前與某家放對,便不要聒噪速速退下,某家也不介意讓你多活一會兒,準備後事!”

單正倒真是不愧江湖號稱‘鐵面判官’,這‘判官’二字是否當得起獨孤不知。不過這‘鐵面’二字卻是當之無愧,一張老臉當真如同生鐵鑄就一般堅硬。

他的五個親生兒子剛剛慘死在‘劍魔’的手裡,又被獨孤如此出言侮辱,居然還能忍得住不出手,乾脆當起了縮頭烏龜。只是冷哼了一聲便徑自打馬來到了丐幫陣前,將這‘鐵面皮’神功發揮得淋漓盡致。

獨孤也不由感嘆,江湖之中果然有起錯名字的,卻沒有起錯外號的,‘鐵面判官’這‘鐵面’二字就名不虛傳。想必如果單正的名號是‘熱血判官’,此時已經過來與自己廝殺了吧!

丐幫徐長老和‘鐵面判官’單正湊到一處,說了些場面話,大意無非是單正此來乃是為了丐幫之事,他五個兒子橫死之仇,丐幫和在場群豪一定會替他報仇雪恨云云。

不過,在場的武林群豪卻經此一事,非常的瞧不起這所謂的‘泰山單家’。在場的群豪都是積年老江湖,自然能看得出來‘泰山五熊’開始要幹什麼,實際上單伯山五兄弟的行為,無形之中就把在場的群豪都得罪了――哦,你們‘泰山五熊’一來就能削了‘劍魔’的面子,我們這一幫人在這兒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一整天了,也沒奈何得了人家,豈不是顯得我們如此無能?

再加上後來單正雷聲大雨點小的懦弱表現,群豪各個心裡唾棄:“狗屁的‘冷麵判官’、‘泰山五熊’,果然是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狗熊兒完蛋。老子是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兒子是莽撞送死的膿包鼠輩,以前怎麼就錯眼把他們當做了英雄好漢了呢?啊呸,就憑你們那幾塊料也配和‘劍魔’動手過招,死得不冤!”

丐幫吳長老吳長風,為人最是粗豪直爽,此前聽說‘鐵面判官’單正來了,心中還有些慌亂,這時見了‘泰山單家’一家上下的表現,不禁衝著打馬而來的單正嘿嘿冷笑,神色間非常不屑,單正聽了他的冷笑心中也是又羞又怒,很是尷尬。

徐長老幹咳了一聲,擋在吳長風與單正了兩人之間,請智光大師講述當年之事,天台山智光便將蕭峰的身世,和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那場慘烈大戰絮絮講了出來。

在場的武林群豪們聽了智光的講述,腦海之中不由就浮現出了殘陽如血之中,雁門關外朔風呼號,一眾中原的武林好漢們和一個契丹人中的絕頂高手搏命廝殺的慘烈場景。

聽得一眾武林群豪心中怦怦而跳,手心出汗如漿,心裡又是激動又是疑惑。激動的是中原好漢們的肝膽血性,疑惑的是不知道智光為何最後又說那對契丹夫婦那是枉死,那名武功絕頂的契丹大漢究竟在雁門關外的石壁上刻的絕筆,究竟是所言何事?

徐長老又將將帶頭大哥寫給丐幫前任幫主汪劍通的書信,和汪劍通所留的絕筆書信一一給蕭峰驗看。不過蕭峰還是被智光和尚給算計了一招,帶頭大哥的署名還是讓智光給撕下吞於肚中,讓蕭峰未及得見。

蕭峰仰天噓了一口長氣,在心中悶了半天的疑團,此時方始揭破,向全冠清道:“全冠清,你知道我是契丹後裔,是以反我,是也不是?”

全冠清道:“不錯。”

蕭峰又問:“宋奚吳陳四大長老聽信你言而欲殺我,也是為此?”

全冠清道:“不錯。只是他們將信將疑,拿不定主意,事到臨頭,又生畏縮。”

蕭峰道:“我的身世端倪,你從何處得知?”

全冠清道:“此事牽連旁人,恕在下難以奉告。須知紙包不住火,任你再隱秘之事,終究會天下知聞。執法長老便早已知道。”

康敏一直是一副賢良淑德為夫守寡的未亡人模樣,此時也突然插言道:“各位伯伯叔叔,先夫不幸亡故,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時自是難加斷言。但想先夫平生誠穩篤實,拙於言詞,江湖上並無仇家,妾身實在想不出,為何有人要取他性命。然而常言道得好:‘慢藏誨盜’,是不是因為先夫手中握有什麼重要物事,別人想得之而甘心?別人是不是怕他洩漏機密,壞了大事,因而要殺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