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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位面之深藍 第十七章 報應(中)

作者:零居士

第十七章 報應(中)

玄難、玄寂、玄痛等一眾少林寺高僧,聽聞此事之後,卻是口中低聲唸誦佛號,心裡面也是憂中帶喜。

少林丐幫,一向是天下齊名,並稱武林難分軒輊,一個是東土禪宗祖庭,天下武學之源流,號稱天下武功出少林,寺中耆老高僧,隱世高手不計其數,指不定從哪裡蹦出來一個拿掃把的老和尚,就是一個藝壓天下的大高手,少林寺可謂是如今中原武林當中,擁有戰力最強的門派,而且比之其他的門派多得不是一星半點。

少林寺走的是精英路線,而與少林並稱於世的丐幫則是玩兒暴兵人海戰術。丐幫丐幫,就是乞丐叫花子的幫派,天底下有多少個和尚能數的清楚,不過這天底下究竟有多少個要飯乞討的叫花子恐怕誰也說不清。

門人弟子十幾萬,那都是客氣的說法,如果丐幫想要擴招,只要放低入幫門檻,頃刻之間招募個幾十萬幫眾,就如同吃飯飲水一般,稀鬆平常毫無壓力。所以每到時局混亂,天下無主征戰紛擾的時候,丐幫都是一支造反奪江山的骨幹力量――天下第一大幫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少林丐幫可謂是一時瑜亮,雖然雙方說什麼世代交好,並無爭端,不過那都是扯淡而已。單看原著之中,遊坦之與全冠清二人,就能忽悠的丐幫上下齊闖少林,爭奪武林盟主就可見一斑。

而且少林寺一直不顯山不露水,沒出過什麼威震武林的絕頂高手,丐幫近些年卻出了一個‘北喬峰’,武功高強聲名赫赫威震武林,已經漸漸打破了雙方並駕齊驅的局面,丐幫的名頭已經漸漸的壓過了少林寺了。

玄難等一眾少林僧人,雖然也是出家為僧,吃齋唸佛。不過到底還是江湖中人,並未熄滅這爭勝之心,如今見到丐幫發生如此大亂,日後衰敗已經是不可避免,江湖武林之中當以少林寺為尊,眾僧心中自然是有些高興。

不過,玄難他們到底不像是慕容復那種居心叵測之輩,心下只是微微暗喜就又擔憂起來。

一則如今‘劍魔-獨孤’挾驚世劍藝滔天魔威,席捲武林無人堪為其劍下之敵,眼下杏子林這一戰結果未定之時,作為己方主力的丐幫卻發生內亂,實力大為削弱。如果今日不能斬殺這‘劍魔’除魔衛道,聽這‘劍魔’的意思,日後倒黴的就要是少林寺了。

二則少林丐幫雖然雙雄爭霸,但是大家總還有幾分交情默契在,並不會互相撕破了麵皮,而且遇到不守規矩的新興勢力,雙方又能默契的聯手打壓。

而如今丐幫衰敗已成定局,必然會有其他勢力取而代之,到時候對方是否還能與本門保持良好關係就是兩說了。而且,武林紛亂受到損害最大的,還是少林寺這種既得利益體。

在場的武林群豪也是沉默不語,各個心思電閃,腦中念頭轉動,臉上神色各異,有的憤恨不齒,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居心叵測……,種種心思念頭不一而足。

不過,在場的這些江湖漢子,任誰也就敢肯定,中原武林的格局,今日勢必要因為這個水性楊花、蛇蠍心腸的女人的一番話而發生翻天覆地一般的變化。

杏子林之中,在康敏說完這一番事件始末的時候,就陷入了一片沉寂,就是原來一直汙言穢語叫罵不休的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三人,也彷彿罵累了亦或是認命了一般,驀地閉口不語面容慘淡的閉目待死。

在場群豪鴉雀無聲,唯有不時‘嗚、嗚’的風聲嗚咽,和周圍杏樹被風吹拂時的沙沙作響之聲。

就在這萬籟無聲之時,丐幫眾丐之中,陡然傳出一聲淒厲大吼:“喬幫主,我陳孤雁對不起你,先走一步了,小賤人納命來!”

接著群豪就見到丐幫的眾丐之中,忽然躍出一位雙臂奇長的老者,雙目血紅面容扭曲,五官七竅都彷彿有滔天的怒火噴將出來,落地之後展開了身法,疾速撲向‘劍魔’身前的改變了當今武林格局的女人――馬伕人康敏!

此人正是丐幫六老之中的陳孤雁陳長老,這陳孤雁本事湖北阮家的子弟,只因早年曾經殺了本家長輩,犯了大罪,這才改性換名投入了丐幫。

不過,也正是因為早年之事,令這陳孤雁變得桀驁不馴,心思陰柔。為人謹慎小心處處留一手,對幫中弟兄也是猜疑戒備,從不醉酒,唯恐被人識破了身份發現了當年之事。

而蕭峰則是為人豪邁不羈,但見事卻極為精明,陳孤雁忌憚蕭峰瞧破了他的出身,蕭峰則是不喜陳孤雁心思陰柔事事把細,又不喜飲酒。

是以,蕭峰和陳孤雁兩人之間,一直是疏疏落落的,並無深交,關係可以說是最為疏遠。

全冠清也正是因為於此,才會在丐幫六老之中,單單去遊說他去偷蕭峰的那把摺扇。而陳孤雁也果然被全冠清說動,趁蕭峰不備將摺扇偷了出來,交到了全冠清手裡。

不過,全冠清不傻,當時可不會將這把摺扇的真實用處完全告知陳孤雁。

此後,陳孤雁一見到那把他偷來的摺扇,竟然會出現在馬伕人康敏的手裡,並且成為了喬幫主意圖殺害馬副幫主的至關重要的物證,當時他心裡就是大為震驚,已經隱隱感到自家可能是上了全冠清的惡當了,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不過,陳孤雁當時剛剛被蕭峰赦免了犯上某亂之罪,若是此時再承認這摺扇是自己所盜,那就當真是十死無生了,所以就如同他當年殺了本家長輩變名出逃一樣,為了保全性命,雖然心中感激蕭峰的仁義,不過陳孤雁還是做了鴕鳥什麼也沒說。

而如今康敏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陳孤雁才知道自己在這件不堪入耳卑鄙無恥的陰謀之中,所扮演的是怎樣一個不光彩的角色,心中當然是怒不可遏。

如今天下群豪俱在,康敏那小娼婦也說得清楚明白,陳孤雁自己也明白,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如同年輕的時候一樣,再次隱姓埋名畏罪出逃了,既然如此,不若索性一死全了自己的名聲,也算報答喬幫主的大恩大德了!

在場的武林群豪,看到陳孤雁突然跳起發難,都是發出一聲驚呼,畢竟有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三人的例子在前,陳孤雁的武功也並不會比這徐長老三人高出多少,如此這般豈非是自尋死路!

蕭峰見狀,也是連忙大喝一聲:“陳長老,不可……”

但是如今卻是已經為時已晚了,陳孤雁對於獨孤的計劃已經沒什麼用處了,獨孤自然不會對他憐香惜玉手下留情,既然積分都已經自動送上門來,獨孤又豈有往外推的道理,只能卻之不恭的笑納了!

在場的武林群豪,就聽見那‘劍魔-獨孤’冷笑了了一聲,寒聲說道:“找死?來得好!”就見得,無頭騎士智光和馬伕人康敏,又自疾如鬼魅的迎上了陳孤雁。

陳孤雁自家孤身撲向康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最後的下場了,他的武功並不比徐長老三人為高,甚至還可能略遜色於執法長老白世鏡。

畢竟,白世鏡身為丐幫執法長老,主管幫中刑事,如果沒有一身過硬的功夫,反而軟趴趴的,執法之時便會有諸多阻礙,別人也不會服他。

白世鏡他們三人齊上,又是偷襲又是暗器的,也沒傷得了康敏一根頭髮,他陳孤雁僅僅孤身一人,更加不可能成功擊殺這個小**婦。

不過,陳孤雁心中實在是羞憤難當,打得就是個同歸於盡的主意。待見到無頭騎士智光和康敏,果然手持法刀一齊迎了上來。陳孤雁心中不驚反喜,雙手上將自家的絕學‘通臂拳’運使到了極致,根本也不顧無頭騎士智光和康敏兩人向自家身上划來的法刀,雙拳直擊康敏一打面門,一打心窩,陳孤雁心中決絕,就算是自家身死,也要從康敏這個**婦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如此方能解了他心頭之恨。

不過,如今康敏對於獨孤還有些作用,陳孤雁的一番悲壯打算是註定悲催的要落空了。在場的武林群豪就見得,先是無頭騎士智光和尚雙手法刀藍光一閃,陳長老那雙臂奇長的手臂就自被齊肩斬斷,隨後跟進的馬伕人康敏上前雙刀一剪,又是藍光一閃,陳長老怒目圓睜的一顆大好頭顱,就自帶著滿腔的鮮血沖天而起。

陳孤雁那漫天飛灑的鮮血,又自淋了康敏一頭一臉,令她原本就宛如羅剎厲鬼的形象更加駭人。

在場群豪,原本最初見到這丐幫馬副幫主的遺孀,一身縞素孝服,臉上神色冷若冰霜,凜然有不可侵犯之意,心中均是暗自讚歎道:“好一位為夫守孝尋仇的貞潔烈女!馬副幫主好福氣!”

不過,在這之後,當在場群豪知道了這位馬伕人康敏,水性楊花蛇蠍心腸的本來面目之後,都感覺如今這副滿身鮮血淋漓,駭人異常的羅剎厲鬼形象才更適合她,因為這女人真的就是一個以吸食英雄碧血為生的浪蕩女妖。

獨孤*縱智光和尚和康敏幹掉了陳孤雁,對蕭峰冷冷一笑,幽幽說道:“喬兄,此人不仁不義,你救他性命於先,他卻任憑你蒙冤受屈而無動於衷,如今見得事情敗露,才想著一死以權聲名,實乃是一個心機陰沉的卑劣小人,你為這樣的人求情,未免要令某家瞧你不起!”

不待蕭峰答話,獨孤便轉向死狗一般,癱軟於地的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三人,凝聲問道:“你們這三隻豺狗,對於自家的所作所為,可還有什麼話說?”

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三人自知現在自家已經是身敗名裂,就是此番這‘劍魔’忽而大發善心,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也沒臉再在這江湖上混了。如今這天下雖大卻也無他們立錐之地,而且如今手筋腳筋都被挑斷,已經是一個廢人,或者還不如死了。

是以,徐長老三人如今已是心如死灰,聽了獨孤問話也不做聲,只是面色慘白的閉目待死,權當默認了!

獨孤見狀點了點頭,冷笑道:“所謂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既然你們三隻豺狗如此喜歡馬伕人,某家索性成全了你們,便由馬伕人送你們上路好了!”

在場的武林群豪聽了這‘劍魔’如此殘酷的主意,心中就忍不住都是一哆嗦,心底慄慄暗想:“這徐長老三人本也算得上是鐵骨錚錚的一條好漢,卻生生的被馬伕人這**婦給毀了,落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三人恐怕都恨不得能生啖其肉寢處其皮,將這賤人千刀萬剮了都不能消了心頭之恨。如今三人卻要喪命於這**婦刀下,想必一定是死不瞑目,這‘劍魔’著實是太過於殘忍冷酷了!”

徐長老三人一聽到要死於康敏的手裡,也不能再蛋定了,又兀自對康敏破口大罵起來。

康敏卻是一臉興奮扭曲的表情,早在這三條老色狗妄圖衝上來殺她滅口的時候,康敏就想將這三條人前道貌岸然,人後恨不能為她吮癰舔痔的老色狗給斃於刀下。

如今終於能得償所願,康敏興奮得雙眼放光,帶著一臉陶醉的表情,在獨孤的*縱下手起刀落,將徐長老他們三人均是一刀封喉,群豪就見得藍森森的光華閃動,正在那裡破口大罵的徐長老三人聲音嘎然而止,頸間鮮血噴湧口中‘咯、咯’亂叫兩聲便即身死魂滅。

蕭峰見得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三人,被康敏一刀封喉伏地而亡,這三人中有他曾經極為尊敬幫中耆老,有曾經和他意氣相投的生死弟兄,也有他曾經極為得力的下屬幫眾,未曾想這三人會因為一個**婦而背叛於他。

蕭峰心中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反正是一絲報仇雪恨的快意也無,往日和三人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情景又浮現心頭,胸中各種滋味交雜翻騰,卻唯有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呼……。”蕭峰長嘆了一口氣,就聽得那‘劍魔-獨孤’問道:“喬兄可還有什麼說話?”

獨孤這是故意引逗蕭峰發問,他就不信蕭峰自家就不好奇,想知道他蕭峰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馬伕人,能令這位馬伕人如此苦大仇深、苦心孤詣,不惜以自身為餌,出賣色相甘冒奇險的來報復自己。

白獨孤相信,只要蕭峰知道康敏之所以會如此的仇視於他,害的自家被逐出丐幫,成為了中原武林人人唾棄的契丹胡虜;害死了馬大元、徐長老、白世鏡、全冠清、陳孤雁,令丐幫威名掃地四分五裂一蹶不振。

而這一切的根源因由,竟然如同奧巴嘛之所以幹掉拉登,是為了挽留小布什的心一樣,是那麼的虛幻可笑,蕭峰那時的戰意心神一定會跌至谷底,就是獨孤收網的最佳時刻!

蕭峰還是太特麼耿直了,一點也未察覺到獨孤這個卑鄙小人的壞心眼兒,果然開口向康敏問話,低聲緩緩的說道:“喬峰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一下馬伕人,若是不將此事弄個清楚明白,喬峰死不瞑目,還望獨孤兄成全!”蕭峰也知道,想讓康敏開口,全看這‘劍魔’的意思,便向獨孤請求。

獨孤見蕭峰上套兒,便朗聲道:“喬兄若有疑惑儘管發問,我相信馬伕人一定會如實相告的!是不是啊,馬伕人?”

康敏雖然惱恨這喬峰和‘劍魔’竟然都不把自家放在眼內,果然這兩人都是一般無二的目中無人。不過,如今自己的小命還在這‘劍魔’的手裡,她也不敢反抗只能逆來順受。

而且正所謂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想她康敏如今已經是聲名狼藉,在場的這些臭男人都視她為**娃蕩*婦,連勾引男人謀殺親夫的事情都說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所以在聽到獨孤的問話後,康敏急忙連聲道:“一定一定,小女子自是不敢欺瞞獨孤公子!”

蕭峰衝獨孤雙手一合,抱拳為禮,沉聲道:“多謝!”

接著蕭峰這才轉頭看著馬伕人康敏,康敏也是絲毫不讓的與蕭峰對視,良久蕭峰才長嘆一聲,幽幽的問道:“喬峰雖然是個粗豪的江湖漢子,但自問為人行事還稱得上光明磊落四字。就連馬伕人你喬峰也是今日方才得見,實在不知究竟是如何得罪了馬伕人你。竟然會令你如此憎恨喬峰,如此處心積慮的來構陷於我,還希望馬伕人你能解開了喬峰心中的疑惑!若然當真是喬峰行了不仁不義之事,也不用獨孤兄出手,喬峰就自行了斷遂了你的心願!”

以蕭峰這等錚錚鐵骨的漢子,平日裡又是那種慷慨豪邁壯懷激烈的性子,此時竟然也說出了自行了斷這樣消極的言語,可見今日杏子林中所發生的這一些列變故,對他心神的打擊之大之深,居然令其失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