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科比布萊恩特 第八十五章 失望
第八十五章 失望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鈴聲伴隨著震動,鼓弄著凌宇的口袋。
瓦妮莎!!!
這是凌宇的第一反應,他愣了一下啊,顫抖著雙手掏出手機。
“喂!瓦妮莎,你在哪呢?”
凌宇激動地喊了起來,但是,那邊卻是半響沒說話,似乎在等待什麼,凌宇則繼續喊:“你去哪了,怎麼走都不跟我說一聲。”
“瓦妮莎?”一個雄渾而富有雄性的聲音傳了出來。
“瓦妮莎是誰?”
不是瓦妮莎,凌宇的心又一下沉了下來,半響之後才問道:“我是布萊恩特,請問你是誰?”
“我是費舍爾。”電話那頭應了一句,問道:“布萊恩特,你在哪呢?哦,瓦妮莎是誰?”
“你醒了?”
凌宇激動地站了起來,興奮地說:“費舍爾,你感覺怎麼樣現在?”
“什麼感覺怎麼樣?”費舍爾似乎不明白凌宇在說什麼,繼續問道:“你在哪呢?有些事想問你。”
“我在外面,現在就回去。”
說完,凌宇掛掉電話,匆匆趕回去。
費舍爾的電話讓凌宇暫時忘卻的了瓦妮莎的事,這也讓凌宇頓覺輕鬆不少。但是,這一切的感覺都是建立在他腦子的一時短路,而不去想瓦妮莎的事,等他反應過來,那又將是一場煉心大折磨。
凌宇一下樓,便趕回去,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很激動。
好隊友,好兄弟,終於醒了,這就說明他沒事。只是,又一個想法從凌宇的腦海冒出來:他會不會跟我說那些事?
想到這個問題,凌宇的心又沉了下來,禁不住皺下眉頭思索起來。
到底要不要讓他知道我清楚他們的交易?如果說了他會怎麼樣?他會就此停手嗎?但是,那樣又會傷害到他。只是,不說,嚐到甜頭的他是不會停手的。這下可怎麼辦?
不容凌宇多思考,車已經到了樓下,凌宇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衝了上去。
“嘿!費舍爾。”
凌宇故作歡喜,朝費舍爾走過去,上前就是一個大擁抱,但是,內心卻是極度的錯綜複雜,仿若一罈陳年老醋配著二鍋頭一干之後的滋味,難受至極。
費舍爾倒顯困惑,忙推開凌宇,迷惑地盯著凌宇,說:“怎麼了你,沒事吧?”
“沒事。”
凌宇搖搖頭,笑了起來,但是,笑得卻是這麼的不自然。
“怎麼了?”費舍爾先皺了一下眉頭,又突然舒展開來,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肯定是被妞甩了。哈哈,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在別的樹也可以的。”
凌宇苦笑了一下,上下打量起費舍爾。
面色充盈有血色,嘴唇雖然還有點幹,但是卻滲出不少溼潤的東西,再看過去,整個人亦是神采奕奕,大有大病痊癒後,神采體活之意。凌宇這才放下心來,笑著拍了拍費舍爾的肩膀,深沉地說:“好兄弟。”
費舍爾一臉愕然,似是想不到凌宇會有這種行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忙喝道:“好兄弟。哈哈!”
“怎麼樣?餓沒有?”
費舍爾摸了摸肚子,尷尬地說:“你一說還真覺得餓了。呵呵!”
廢話,不餓才怪!為了防止有什麼不良反應,哥就給你灌水而已。
凌宇偷笑了一下,說:“那吃飯去?”
“好啊!”
費舍爾那是拍雙手贊成,拿起外衣,衝凌宇笑道:“走。”
“走。”
輕起的風雪,瑟滑臉頰而過,淡然莫道,卻是一曲傷情繚繞心頭。
豁大的酒店,造型特異的燈盞,閃爍著別樣的燈光;兩人對坐餐頭,似是興致盎然,但是,卻是各懷心事。
凌宇淡淡笑了一下,衝費舍爾舉起了杯子,說:“來!乾一杯。”
“ok。”費舍爾慌忙放下手上的刀叉,拿起杯子,笑著迎了過去。
“好兄弟。”
凌宇笑了一下,一飲而盡,費舍爾也不作停頓,一口悶下,半滴不剩。
凌宇輕輕放下杯子,盯著又在狼吐虎咽的費舍爾,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一路上,說與不說?這個問題縈繞心頭,彷彿一塊巨大的幕布,裹襲整個思想,但卻又是扯不掉,亦是揮之不去。最後,凌宇做了一個決定,問。
凌宇皺了下眉頭,笑著說:“真搞不懂你,那麼能睡,一睡就是好多天。”
“好多天?”費舍爾迷惑地盯著凌宇,似乎對自己不省人事這段時間一概不知,愣了下,驚問道:“那我不是錯過很多場比賽?”
凌宇搖搖頭,說:“沒有,就一場而已。”
“哦!”費舍爾深深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那還好,那還好。”隨後,又吃了起來,似是對錯過一場比賽而不在意。對於一個菜鳥,自己剛頂上首發,總是期盼每一場的到來,因為那樣又可以表現自己了,但是,費舍爾卻顯得這麼不在乎。凌宇不由得皺起眉頭,神情也嚴肅起來。
“費舍爾,聖誕節那天你到底去哪了,一晚上都找不到你,還喝得這麼醉。”
凌宇故作責備的抱怨起來,眼睛卻是滿含期待地盯著費舍爾,即便他知道費舍爾去哪,幹什麼去了,但是,此刻的心情卻是異常激動,因為他想聽費舍爾親口說出來。不過,這似乎不可能了。費舍爾頓了一下,淡淡地說:“沒去哪,就跟一個朋友喝酒去了,太久沒見面,一激動就喝多了。”
說完,費舍爾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似乎是在掩飾自己喝大吼的尷尬,但是,凌宇明白,這只不過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呵呵!喝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來,糗大了。”
費舍爾尷尬地笑了起來,盯著凌宇的眼神卻有著絲絲的緊張,似乎在等待什麼。
凌宇苦笑了一下,說:“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你朋友送你回來的,第二天去你家就見你躺在床上,一醉不醒了。”
“哦!這樣啊,真是糗大了這次。”
費舍爾深吸了一口,又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但是,凌宇的心卻是異常的沉重,還有悲傷逆襲胸門,那都是痛。
“好了!先吃吧!”
凌宇強忍著內心洶湧的潮水,輕輕笑了一下,看向了外面,夜色真美,但卻是這般的孤獨。
“哦!埃迪傷好了。”
“啊!”費舍爾驚了一下,又吃了起來,輕輕說:“那是好事。”
凌宇故作吃驚地說:“那樣你的首發就不保了。”
費舍爾輕輕抿了一下嘴角,說:“沒事,我相信自己的實力,肯定可以當上首發的。”
實力?
凌宇聽到心底一股嘲笑的聲音:哼!藉助那些東西也算實力嗎?
凌宇沒再說話,因為他也不想再說什麼,心底滿是失望,他都不想再正眼去看費舍爾,目光都落到了夜色下錯綜複雜的霓虹燈。費舍爾也沒再說什麼,只顧自己吃飯,放佛是餓了幾輩子一般,狼吞虎嚥,弄得整個桌子杯盤一片狼藉,還不夠,又點了一份細面,大口吃起來。
就這樣,沉默中,兩人吃完了飯,就匆匆往家趕,各有各的心事,也不再多嘮什麼,道了走廊也就各回各家了。
這一夜,凌宇又是徹夜難眠,輾轉反側,失望的悲傷,放佛天坑裡的雲霧,久久不散。
難道就要這樣看著好朋友墮落下去嗎?
不行!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想他自己也不想這樣。
凌宇暗自做了一個決定,握著拳頭,抱著被子,滾到了床邊孤獨的一角。
驕陽乍起,但卻沒幾分暖意,所以,大家都還是選擇窩在被子裡面,睡一個暖和的清晨覺。但是,總有人是忙碌的,他們不顧凌寒,趕早而起,只為那清晨的一點光輝。
凌宇就是其中的一個,“677”訓練法,他堅持著,今天也不例外。
此時是上午7點40分,投籃練習已經完畢,凌宇又開始了下一項訓練――深蹲!
外面寒意襲人,但是,球館之內卻似暖意濃濃,只穿著背心的凌宇,大汗淋漓,後背已經溼漉漉,汗如股流而下。
這一天,凌宇來得比平時早了許多,這或許是昨夜不眠的結果吧!
也只有訓練才能麻痺自己。所以,凌宇更加不要命地訓練起來,在“677”上又加上了一項――深跳。
就這樣,凌宇一練就是一上午,直到中午12點,才收拾東西往球隊總部趕,今天,他們將要往底特律趕,因為下一場他們的對手將是活塞隊。
中午時分,大家都到了,費舍爾的迴歸,幾分歡喜幾分愁,埃迪自是愁的一逼,因為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回來了,這意味著他的首發位置岌岌可危。但是,其他人則是異常歡喜,聖誕大戰之時,費舍爾神級的表現,大家那是一個瞠目結舌,興奮不已,都期待著費舍爾再次爆發,也讓他們的內心爽個夠。
凌宇則沒什麼表情,談不上歡喜,也談不上愁。他冷笑了一下,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上機場大巴。
這一切德爾都看在眼裡,費舍爾的回顧凌宇是這種表情,這其中必有事。
德爾輕眉一鎖,跟著凌宇上了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