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女王做老婆 617:我要嫁人了
617:我要嫁人了
今天唐鵬來機場,不僅僅是送父母回沈城。
跟隨老唐回去的,還有徐亮,陳留香兩個。
徐亮本來是在東城區任職的,有楚良宵、沈歡倆人罩著,小日子過的很舒服。
只是誰能想到,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楚良宵竟然背叛了唐鵬,跟他(還有沈歡)站在了對立面。
雖說經過勾心鬥角後,楚良宵那邊一敗塗地,但唐鵬還是又犯了心軟的臭毛病,放過了她。
而且,謝情傷又把沈歡調走了。
儘管徐亮敢拍著胸脯說,就算沒有沈歡這個大局長罩著,楚良宵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可那個女人,終究一直都是他的絕對大領導。
無論她有多麼的落魄,徐亮在她跟前,抬不起頭來。
人在抬不起頭來時,心裡就會不爽。
心裡不爽了,就會幹工作沒勁。
既然在京華呆的很不舒服,那幹嘛不回自己的老窩去,當一個地頭蛇?
這就是徐亮決定要回沈城的主要原因。
唐鵬很瞭解自己兄弟的想法,也成全可他——阿道夫出面,就把這事兒給辦妥了。
所以徐亮今天也跟唐文舉兩口子、陳留香結伴回沈城。
唐鵬除了送他們回去外,還要送一個人離開京華。
確切的來說,是離開華夏。
“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了,給我打這個電話。哪怕你想找個老婆了,我也可以幫你的。”
這句話,是楊過臨走前,連通一章手抄電話號碼,丟給唐鵬的。
看著這個英姿颯爽的女孩子,唐鵬唯有苦笑。
“哦,對了,我已經把你的很多事,都說給刑雅思聽了。我覺得,她該有權利知道這些——她的噩夢,就像你們的交往,做的時間太久了,這樣對她來說不公平。”
楊過拍了拍唐鵬的肩膀,不等他說什麼,就戴上墨鏡,拉著拉桿箱轉身走進了登機口。
飛機起飛了,帶起了風,有些涼。
唐鵬仰面看著鑽上雲霄的飛機,想著楊過那些話,笑了。
他想清楚了:女孩兒說的這些話,都是荊紅命讓她這樣說的,她必須這樣做。
目前唐鵬越來越接近駑神人時,楊過卻忽然離開,肯定是荊紅命有所安排——她也不是真得離開,只是要去做更重要的事兒罷了。
其實,塵世間最重要的事,莫過於一個男人同時對付兩個大智若愚、大愚若智的女孩兒了。
就像當前。
“該吃晚飯了呀,鵬鵬。”
荊無豔拉長聲音說出這句話時,明顯是在發嗲。
還包含著很大的示威性。
示威的對象,自然是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邢雅思了。
再怎麼單純的女孩子,在看到最具威脅的情敵出現後,也會立馬變成一隻隨時都準備戰鬥的母豹,只要找到機會,就會露出鋒利的牙齒,把對方撕咬成碎片!
邢雅思就像一朵花。
一朵白蓮花。
開的有些敗了的白蓮花,要不然她的精神,她的整個人,也不會這樣憔悴。
尤其是昔日那雙靈動的雙眸,也深深的下陷了,多了明顯的呆滯。
她坐在唐鵬、荊無豔倆人面前,已經足足有五分鐘了,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呆呆的看著唐鵬,就像一尊泥塑那樣。
唐鵬沒有躲閃她的目光,平靜的就像一潭古井,波瀾不驚,自然也沒有絲毫的愧疚了,儘管他也知道,邢雅思當前這樣憔悴,全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假裝死去,讓邢雅思在一覺醒來後,就發現整個世界全變了,她怎麼可能會受到那麼大的心理折磨,直到楊過找過她後,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個針對她的陰謀。
不過唐鵬卻不愧疚。
如果不是邢雅思先欺騙他、利用他,他怎麼好意思的,從心理上打擊這個女孩子?
當然了,他能看得出,不管怎麼樣,邢雅思都很愛他。
他是她唯一愛的男人。
那麼,唐鵬愛不愛她呢?
表面平靜的唐鵬,把自己的內心掩藏的那麼嚴實,誰都看不出。
荊無豔受不了邢雅思跟唐鵬這樣‘脈脈含情’的對視後,故意發嗲的聲音,驚醒了這對相互對視的男女。
“對不起,我失態了。”
邢雅思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強笑一聲看向了荊無豔。
“沒事,我可是個大度的女孩子。”
荊無豔是個驕傲的女孩子,哪怕是在撒謊時,都懶得掩飾,笑嘻嘻的說:“不過,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畢竟你這樣看著我的未婚夫,我這個未婚妻心中肯定會很不爽的。好了,別廢話了,耽誤我們的燭光晚餐,你不內疚嗎?說吧,你來找唐鵬到底是為了什麼,趕緊說。說完了,出門右拐就是電梯,好走,不送了啊。”
荊無豔這番話,那是相當無禮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荊大小姐也覺得自己很大度,寬容了,沒有像那些沒素質沒教養的女孩子那樣,給情敵一個響噹噹的耳光,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這就走,不會打攪你們的燭光晚餐。”
邢雅思再次強笑了下,看向了唐鵬,長長的眼睫毛慢慢垂下,輕聲說:“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唐鵬還沒有說話,荊無豔就搶先問道:“什麼事?”
“我、我要嫁人了。”
邢雅思輕輕吐出這句話時,低垂的目光看到唐鵬的右腳腳尖,猛地抬起,卻又慢慢的放下。
“你要嫁人了?”
荊無豔一呆,隨即欣喜若狂,連聲說:“哎呀呀,真是太好了,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好的消息,沒有之一!哦,對了,你要嫁給誰?什麼時候結婚?在哪兒舉辦婚禮?你希望我能送你什麼禮物?”
荊無豔就像開機關槍似的,接連問出這些問題時,右手也攬住了唐鵬的腰。
她希望,唐鵬別有她不想感受到的反應。
但她失望了。
雙眸中明顯浮上了難受,輕輕咬了下嘴唇,卻又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新郎是廖江南,大後天,也就是元旦那天,在西城賓館舉行。”
邢雅思說著,從挎包內拿出一張大紅請柬,放在了案几上後,就站了起來,仍舊低垂著眼簾,輕聲細語的說:“兩位如果有空的話,還請前去喝我的喜酒——好了,不打攪兩位了,告辭。”
“一路走好啊,不送。”
荊無豔一臉歡快的樣子,抬手揮了揮:“你放心,到時候我們肯定會去捧場的,咱們最起碼是朋友不是?”
邢雅思點了點頭,緩步走向了門口。
她知道,當她把請柬放在案几上,走出這個房間後,她所愛的男人,就徹底成了路人。
其實她有足夠的信心,能打敗荊無豔:荊無豔在她眼裡,只是個智商不全的弱智罷了,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哪怕是燕家,也休想阻止她嫁給唐鵬的。
但很可惜的是,能讓邢雅思放棄唐鵬,去跟廖江南完婚的真正原因,卻是她無法抗拒的。
她除了遵從外,沒有別的任何辦法。
因為從她一出生那天開始,不管她自身有多麼優秀,都已經註定她是別人手中的工具。
工具,是不能有自己想法的。
開門,邁腳,邢雅思走出房間前,忍不住再次回頭看向唐鵬。
唐鵬也在看著她,目光依舊是那樣的平靜,就像一口古井。
“再見。”
邢雅思張嘴的瞬間,有千言萬語要說,最終卻只化成了這兩個字,然後就關上了房門。
在房門被帶上後,邢雅思就再也沒有站立的力氣,軟軟的倚在牆壁上,仰起頭時,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嘴唇很軟,淚水很鹹。
小月站在不遠處的走廊窗口,看著她的眼眸中,好像閃過一抹遺憾,但隨即就毫無表情。
“你是不是很想追上她,對她說,別嫁人?”
荊無豔慢慢鬆開攬著唐鵬的手,單純到讓人心悸的臉上,終於有哀傷的神色浮上。
再心地單純的女孩兒,在無可救藥的愛上一個不怎麼愛她的男人時,總能迅速成長起來的。
唐鵬還是沒說話,只是扭頭看向了她。
荊無豔吸了下鼻子,自嘲的笑了笑,說:“如果你真想這樣做的話,那就快點去追她呀,你還有機會的。一旦等她回到了燕家,那麼你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始終安靜的像根木頭那樣的唐鵬,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很用力,就像要把她徹底揉碎了,塞到自己身體裡那樣。
接著,他就張嘴親向女孩子的小嘴,舌頭很霸道的要撬開人家牙關。
和唐鵬抱著親個嘴兒,這可是荊無豔經常想的事。
現在就這樣實現了,但她卻沒有丁點的歡喜意思,反而像是遭到了奇恥大辱那樣,張嘴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接著把他推開,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
唐鵬被抽愣了,下意識的捂著腮幫子,啞聲問道:“你、你不喜歡?”
“我喜歡,我喜歡你親我的嘴兒!”
瞬間的工夫,荊無豔經淚流滿面,反手擦掉嘴上的血漬,尖聲嚷道:“可是我卻不願意你在親我時,心裡想著邢雅思!是,我是傻了點,智商低了點,總是做出讓你們看不起的傻事,說出讓你們嘲笑的傻話!”
“可是,我的愛情一點也不傻,它是最真的,不容褻瀆的!”
哭著喊著,荊無豔站起來,抬腳踢了唐鵬一腳:“你閃開,我要走!我替你追回你愛的那個女孩子!我就算是再傻,也不想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看到我的丈夫心裡總是因為想著別的女孩子,而鬱鬱寡歡!”
唐鵬沒敢閃開。
他能看出,荊無豔被他刺激狠了,徹底失去了理智。
如果就這樣讓她跑出去,憑著她那好像螃蟹般的車技,肯定會出事的。
“你閃開呀,閃開!”
荊無豔越加的暴躁,哭聲更大,掄起小包沒頭沒臉的砸向唐鵬。
砰的一聲,唐鵬額頭有血淌了出來。
她的小包裡,有手機,有汽車鑰匙,還有化妝盒。
化妝盒裡的小鏡子,被砸碎了,割破了小挎包,也割破了唐鵬的額頭。
“你、你為什麼不躲開?”
看到鮮血小蛇一般的從唐鵬額頭淌出來後,荊無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