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的主神獵殺之旅 第五十四章 期末尾聲

第五十四章 期末尾聲

“遊子，你開得不對吧？這不是去火車站的方向。”

公務車裡，悠悠子疑惑地問道。今天不是去接期末放假的妹妹麼，遊子這傢伙是往哪裡開呀！

“接你妹妹前，我要先帶秀吉去見一個老朋友。對了，這人小悠你也認識。”

遊子說道。

不過看翹起的嘴角和身後若隱若無的黑霧，悠悠子不禁為遊子口中的“老朋友”捏了把汗。這模樣哪像是去訪友，上門算賬還差不多。

而且我在倫敦也沒別的熟人呀？

“老朽不記得在倫敦有其他朋友。”

同行的秀吉也疑惑道。除了遊子這邊，自己唯一算得上朋友的龍濤已經去世。

“放心，到了就知道了。絕對會讓你很欣慰的。”

遊子笑著說道。眾人打了個哆嗦，黑心糰子又要欺負誰了？

車子一路上七拐八拐，從住所一直開到了國會廣場附近，遊子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啟動全息隱形藏了起來。

“那位老朋友等一會兒就到。放心，不會耽誤你這個妹控接妹妹的。”

“無路賽！才不是妹控，我只是很關心妹妹而已！”

悠悠子傲嬌了。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太陽逐漸升高，廣場上的行人遊客也越來越多，遊子卻完全沒有找人的樣子，而是拿著手機在那裡打遊戲。

“你說的朋友在哪裡？”

“快了，就快到了。”

說著繼續打遊戲。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遊子才放下手機說道：“來了。”

“哪裡？哪裡？”

悠悠子和秀吉好奇地順著遊子的目光看去，一輛陳舊的校車正從遠處慢慢駛來。雖然車身擦得還算乾淨，但是那陳舊的款式（六十年代出品）和斑駁的漆皮，以及每前進段距離就要喘一喘的發動機，都表明這車還能繼續上路實在是不容易。

校車很快停在了廣場邊，然後一大群穿著舊衣服的蘿莉正太們從車裡面湧了出來，排著隊在廣場上站好。看衣服上的標誌，應該是一家教會孤兒院的孩子，今天到廣場這裡搞活動。

“秀吉的朋友在哪？”

悠悠子看著那群孩子，和正在給孩子分發募捐箱的修道院嬤嬤，哪個也不像秀吉的朋友，更沒有一個自己認識的。至於開車的司機更不可能，普通人不說，那老爺子起碼有七十歲（悠悠子：這麼大年紀還開老爺車，真的大丈夫？）。

“你隱身出去，繞著廣場悄悄把這個貼好。”遊子沒有回答，而是遞給悠悠子一大把符咒，“咱們這位老朋友可害羞了，又特別擅長偽裝，必須突然襲擊才能抓到她。”

“她？”

悠悠子又看向那位正在訓斥孩子的嬤嬤和人群中的蘿莉，還是沒分辨出來有哪個比較特別，自己有印象的。而且再仔細一看遊子遞過來的符咒，黑線。

“拿錯了吧！為什麼是坑爹的‘驅散家長’？”

遊子遞過來的不是魔法師們常用的“驅散閒人”，而是遊子自己改良出來的奇葩版“驅散閒人”——“驅散家長”。

這款特殊符咒，不能像常規的“驅散閒人”那樣，驅散除目標之外的普通人，而是專門驅逐指定目標認定的家長們（也包括其認定的管理者）。但是也有一點優勢，那就是魔法波動極低，除非是美狄亞那樣的頂級Caster英靈（藍鬍子那種裝備型水貨不算），根本無法發現。

一看到這款符咒，悠悠子就又想起去年這個時候的火車站。那次就被遊子坑了（悠悠子的很多日常額外裝備都是從遊子這裡搞到的，要“驅散閒人”卻給了“驅散家長”），本來打算驅散圍觀的學生家長，然後踢開波特帶妹妹趕快走。

結果錯誤使用了遊子的“驅散家長”，家長和級長們被驅散了，普通學生還圍在那裡，最後還被捲進霸天虎的恐怖襲擊。

“沒錯。這次就是要驅散‘家長’。”

遊子盯著那個仍然在訓人的嬤嬤說道。

“好吧，你說了算。”

悠悠子拿著符咒，隱身下車悄悄去驅散家長了。

符咒的效果很快發揮出來，那位惡狠狠的教養嬤嬤突然停止訓話並以極快速度離開了廣場，留下大群茫然眨眼的蘿莉正太。

也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群蘿莉正太並沒有因為兇惡的管教嬤嬤離開就立刻變身熊孩子放羊，而是在茫然過後很快分成幾組，開始拿著捐款箱向周圍的人進行募捐。

“好心的老爺、太太，請發發慈悲吧。”

“這是為了倫敦孤兒院能夠順利度過饑荒，請小姐發發慈悲吧。”

看著這群孩子，貼完符咒的悠悠子不禁嘆了口氣，都是QB做的孽呀。

隨著這段時間各地農作物感染的進一步惡化，真正挽救成功搶收的最終數量比預計最糟糕的還要糟，甚至連原本沒有被汙染的歐洲地區也沒有逃過，病毒傳播的速度比預想得快得多，根本不是現有的海關係統能隔離的。

各國政府已經紛紛發表聲明，表示無力解決病害，告知國民今年即將絕收，大家準備勒緊褲帶過捱餓的苦日子吧。至於這苦日子什麼時候到頭，那就不好說了。

這樣的聲明自然讓世界一片譁然，瞬間就給全球經濟以重創。各種慘劇的報道讓悠悠子那幾天都不想看任何媒體。

每天打開電視報紙，上面就充斥著東京紐約的天台不夠地方，鄉下農場各種破產的報道，以及危機蔓延到其他行業的各種損失，至於因此引發的騷亂犯罪就更是根本報道不過來。

好在現在已經是星際時代（實際上是跨宇宙時代），五大國經過和英靈殿方面緊急磋商，聯合國總算在局面徹底不可收拾前，發佈緊急公告，表示將通過MIB（悠悠子負責）從外星（魔禁世界）購買足夠的糧食和抗病毒種子以度過災荒，才算把這波絕望控制下來，沒引發更大的亂子。

但是，事情還沒完。哪怕是英靈殿願意白給，各國的資本家們也未必願意白白分發給老百姓（資本家們：就算是神明開的善堂，我們也要剪一層羊毛）。

絕大部分生活物資在公告後的第一時間就被政府以物資管制的名義收走了，然後是回過味來民眾的搶購。超市貨架經過兩輪摧殘後雖然不至於空得跑老鼠，上架商品也寥寥無幾了。

現在，普通民眾哪怕有錢也無法從正規渠道隨意購買食物，只能按照糧食本規定的份額在指定商店購買計劃內食品，不便宜不說，還經常斷貨。

與正規渠道貨物匱乏之對應的，是各種黑市蓬勃發展，私下裡一塊麵包的價格比災前漲了十倍不止，肉蛋奶更是搶錢一樣的天價。像孤兒院這種原本撥款就少得可憐，完全靠捐贈的機構，如果僅僅靠政府配給的那點份額（還要被剋扣一部分），根本不夠吃的，黑市價格又難以負擔。於是就只能多出來拉捐款了，起碼這些錢能從黑市搞點麩皮什麼的回來。

“這群孩子好可憐。”

回到車子上的悠悠子感嘆道。

“英國這邊已經不錯啦，就是那幾處難民營，再怎麼剋扣也不敢太過分，至少發下去的食物能保證最低標準。雖然時間長了多半會營養不良，但起碼不用擔心餓死。亞非拉那些戰亂地區才真可伶呢！哪怕我們協調紅十字會和紅新月會免費發放食物，很多物資還是被當地軍閥從民眾手中搶走了。最近甚至還有進攻聯合國維和營地的事情發生，這幫混蛋就是一群強盜。”

遊子恨恨地說，但是可惜沒什麼卵用。

她只是英國不管部長，不是漫威的世界安全理事會（敢私下往曼哈頓種蘑菇），不可能越過聯合國和美英政府，直接命令雙馬尾學院和折耳貓戰鬥機部隊，把這群人渣敗類清除掉。

“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我們悄悄過去，把那傢伙抓了再說。”

遊子打開車門，招呼著悠悠子和秀吉，隱藏身形，悄悄往廣場走去。

“哪個？”

“就是那個。”

遊子指了指目標，悠悠子和秀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個矮小的身影，穿著件已經褪色的連衣裙，一個人在廣場邊緣向過往的行人募捐。可惜這年頭如果不是寡頭，地主家裡有餘糧的也沒幾個，路人們普遍善心難發。小蘿莉連續哀求了十幾個路過的行人，募捐箱的進賬卻仍然空空如也，裡面僅有的幾枚硬幣還是剛才嬤嬤發的，明顯不能算作業績（悠悠子記得好像聽誰說過，乞丐拿著放了錢的碗乞討，比空碗更容易獲得施捨）。

周圍其他孩子都是結隊在募捐，而這個女孩只有孤零零的一個，看起來在孤兒院也是被排擠的對象（華裔孤兒悠悠子只看到她一個）。連續幾番祈求沒能獲得回應，絕望地跪在了地上，兩眼朦朧，眼淚幾乎溢了出來（剛才那位管教嬤嬤已經說了，要不到足夠的錢，晚上沒飯吃）。

“就是現在！”

遊子突然大喊一聲，掏出個圈子就衝了上去。

“果然不是普通人。”

雖然剛剛還在街角種蘑菇，但是目標蘿莉在遊子撤掉偽裝的第一時間就顯示出了和普通人的不同之處。不但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遊子一行，而且行動果斷，直接轉身迅速逃跑，身上還閃現出神秘的符文對自己進行加速。

可惜她的對手是有備而來的黑糰子，現在才跑已經晚了。遊子手中的那個圈子，已經丟了出去。

“吃我法寶！”

閃爍著光芒的圈子迅速衝向目標，而且越變越多，最後形成一片光圈雨向著目標蘿莉砸了過去。

“誒呦！”

一發入魂。光圈直接打在蘿莉後腦勺，當場就被砸蒙圈。緊接著一枚枚光圈套了上去，將這隻蘿莉捆得結結實實。

“得手了，扯呼！”

抓起捆倒在地的蘿莉發動車子，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周圍行人吃驚的目光中。

車廂中，遊子在前面悠閒地開著車，悠悠子和秀吉坐在後面，腳下是那隻被抓的蘿莉，仍然用圈子捆著，倒在地上，一邊掙扎扭動一邊惡狠狠地瞪著遊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嘴被膠帶粘住了）。

“不要白費勁了。”遊子邊開車邊對掙扎的蘿莉說道，“我用來捕捉你的圈子可是太上老君的金剛琢（複製品），孫大聖捱了這個都沒跑，你個小蘿莉又怎麼能逃得出我這個如來佛的手掌心。嚯嚯嚯…”（一連串魔女的笑聲…）

“嗚嗚嗚！”

聽完遊子的話，蘿莉掙扎得更厲害了。

“你拿著道家的法寶捕捉蘿莉已經夠掉價的了（老君的法寶在哭泣呀），居然還有臉說自己是如來佛！”

邊上秀吉也有點看不下去了，吐糟道。

“別這樣一臉鄙視的看著我。”遊子抽了抽鼻子，“如果你們知道捆著的這傢伙，就是之前入侵空軍基地的黑客，恐怕就是另一個看法了吧。”

“入侵通訊網絡的是這隻蘿莉？！”*2

悠悠子和秀吉都大吃一驚，蘿莉則繼續惡狠狠地瞪著遊子，不過卻不嗚嗚了，掙扎也不那麼激烈了下來。

“沒錯，就是這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蘿莉。但是不要被她萌萌噠的表面騙了哦，這傢伙可是古往今來，唯一做到以人類的身份傷害到蓋亞的傢伙，”

“唯一傷害到蓋亞的？等等，我怎麼記得不久前正好有個倒黴蛋符合這個條件！”

悠悠子張口說道。

“這貨是龍套大叔？！”*2

兩聲驚呼。之前以為已經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倒黴大叔，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居然還娘化成了蘿莉。

“嗚嗚嗚！”

蘿莉聽到“龍套”二字，嗚嗚了兩聲，身體僵住不再掙扎，只剩下一幅生無可戀地樣子。這個反應看從側面佐證了兩人的判斷，確實是龍濤沒錯了。

“秀吉啊，御坂老師前段時間說要給你驚喜，其實就是龍濤大叔。當然，現在已經不是大叔了。”

一份封面寫著《有關龍濤謀害抑制力蓋亞的調查報告》的文件夾從虛空中顯現在秀吉面前。這本報告書本來御坂琴美是打算給因為龍濤被處死而心情低落的秀吉一個驚喜的，可惜在那不久後屬性怪入侵穿越者聯盟，這件事情也就被喵王忘記了，遊子不久前才從某個角落湊巧翻到。

“龍濤大叔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領了便當……”

合上文件夾，秀吉對裡面的內容哭笑不得，事情最後變成那個樣子，居然是阿賴耶的鍋，龍濤從頭到尾是被這位靈長類的抑制力給算計了。

孟子曰：“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伐其身行，行弗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於是，準備賦予大任的龍濤就被抑制力通過潛意識影響，倒黴了好久。

阿賴耶本來只是打算磨鍊磨鍊龍濤的心性，收拾得差不多就拋出誘餌，簽約收了做守護者。阿賴耶認為以龍濤這種為國為民的責任感，再修復和御坂琴美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工具（御坂的評價：籤太有責任感的傢伙，未必是好事，這種人太容易黑化）。

但是，阿賴耶沒有料到，居然出現了蓋亞誤食了龍濤搞來的御坂牌黑暗料理這種事情，不得不親自出手收拾這場鬧劇。於是，誤食雙馬尾蘿莉屬性玉，慘被娘化的龍濤稀裡糊塗掉了腦袋，然後在十八層地獄門口，面對契約和判決書，被迫進行二選一的人生抉擇。是簽約當阿賴耶側的守護者，還是進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種情況，只要腦袋正常的，都知道該怎麼選。龍濤雖然在某些方面亢奮過頭了，但是並不是腦殘，而且哪怕不追究她的罪責那樣子也沒其他地方去，乾脆破罐子破摔，當場簽約。

簽約後不久，娘化的龍濤就被阿賴耶派了回來，給她的任務是儘快熟悉自己的新能力（寶具：神也毒給你看的暗黑料理），並修復和御坂琴美的關係。

“但是明顯，你沒有完全按照上司的指令行動。”

鍛鍊熟悉能力多半是有的（從剛才逃跑的手段可以看出來），但是修復關係絕對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成了蘿莉整個人都幼稚了，龍濤並沒有按照阿賴耶的要求去和御坂琴美聯繫，而是混進了一家孤兒院，並不時對遊子等人進行各種惡作劇。上次的入役儀式，就是龍濤暗中搞鬼的結果。

在此不得不說顧子的鼻子真的很靈，龍濤返回現世，可是依靠守護者的身份獲得了Assassin的能力（生前暗中下藥，也就能當Assassin了），居然在惡作劇的時候被顧子查到了一絲痕跡（可惜被遊子當時當成了錯覺）。

“哼！”

雖然已經把膠帶從嘴上撕了下來，但是龍濤仍然拒絕和遊子好好說話（所以也不知道龍濤現在的名字，只能仍然稱她龍濤）。

“就是我乾的那又如何？你咬我啊！為國為民，俠之大者！反正我乾的事情都是為了國家，無怨無悔！”

我是愛國刁蠻蘿莉，我就是不講理怎麼著吧。

“這幾天搗亂惡作劇居然也是為國為民麼…”

遊子、秀吉和悠悠子哭笑不得。

現在的龍濤明顯就是個叛逆熊孩子，反正幾次惡作劇也沒惹出什麼禍事來（某位停職的基地指揮官抗議自己這鍋為什麼不是禍事），還能把她怎麼著麼。

“沒錯，就是這樣！哪怕就是我死了，也留下了足夠的後手。雖然代價確實大了點，但是我怎麼說也是名留青史，這個世界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兩岸危機。”

龍濤一副我很棒，你們應該崇拜我的樣子，她對自己在臨死前留下的最後算計非常得意。

“兔子家那份‘兔窩下貓’的方案其實就是你之前留下的吧？”遊子試圖摸摸頭，但是被躲開，“後遺症確實有點大，不可控因素也有點多，但是不得不說，你以買斷御坂老師人情拿到的方舟反應堆為條件，謀劃領土迴歸，確實是目前情況下，達成可能性最大的一個方案。”

“什麼叫後遺症有點大，不可控因素也有點多！明明是萬無一失好不好！”

遊子的話讓龍蘿莉炸毛了。

“你依仗的無非就是方舟反應堆授權而已。只要我們翻臉不認這份協議，你咬我嗎？或者乾脆授權更先進的新元素方舟，到時候你連商業授權也賣不出去。而且…”

“而且什麼？”

“你選的這個遺囑執行人…嘖嘖嘖…”遊子咂咂嘴，“讓自己從小到現在的青梅竹馬牽扯進這個大漩渦真的好麼？”

“不好。”龍濤罕見地沉默了下來，“但是我還能找誰呢…”

龍濤制定的計劃執行人，是他此身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龍濤在穿越後，因為工作調動和內芯（穿越）變了，已經多年沒有和對方聯繫。但是等到佈局的時候發現，除了她自己根本沒有別的人選可以託付。

“我欠她的。雖然我把自己的股份都留給了她，但是我知道，我對不起她…”

整個氛圍明顯有往狗血言情劇的方向發展。而且幾人都感覺龍濤的精神明顯不太正常，一會兒幼稚，一會兒激動，一會兒又憂鬱，這是要分裂的節奏呀。

【龍濤現在這感覺不太對勁呀？】

秀吉念話說道。

【誰叫他不聽話的。這個以後再解釋，反正現在這傢伙的狀態挺好玩的，我再逗逗她。】

聽起來龍濤現在精神不穩定是因為沒來和好？

【果然是黑糰子。】*2

悠悠子和秀吉互相說道。

接下來去火車站的路上，兩人在後座默默地看著遊子對龍濤進行各種花樣戲耍。而精神極不穩定的龍濤也不負遊子的期望，時而興高采烈，時而怒氣勃發，接下來還哇哇大哭幾聲。

【龍濤大叔之前惡作劇的報應啊…】

【沒錯。出門的時候我就知道她絕對不是簡單找人敘舊，黑糰子畢竟是黑糰子。】

秀吉和悠悠子看著被遊子玩弄於掌中的蘿莉，繼續交換消息。

不過龍濤也不是沒有收穫，言談中游子拋出了很多領土劃界談判的進展，畢竟逗貓還要買根逗貓棒摻些貓薄荷不是。連一向對此不太清楚的悠悠子也豎起耳朵，要知道這次的談判裡面可還有沖繩諸島的歸屬。

“這是二戰後最大的一次領土調整，各方面紛繁複雜，所以談判進度不是很快，畢竟我可不希望留下隱患。”

哪怕不是一個世界，人也物是人非不再是周遊（變成了平野遊子），但遊子沒忘本，自己可是從兔窩出來的，事情必須辦得漂漂亮亮的。

這次兔子可以說是被強塞了一個超大號的胡蘿蔔，有撐病了的可能，但是比起收益來說，只要不是撐死，再多夾生飯也要吃下去。霸天虎的威脅千載難逢，兔子、鷹醬和毛熊不得不互相抱團取暖，連冷戰坑慘了毛熊的鷹醬都捏著鼻子重新給毛熊餵食讓已經皮包骨的熊儘快把冷戰凍掉的肌肉長回來。那麼慷他人之慨，給兔子個大胡蘿蔔，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大都是第三國倒黴。

首先完成談判的是北方。別看毛熊是五常唯一付出領土的國家，但是因為實際上只有張鼓峰那個小點，在獲得資源傾斜的保證後痛快答應了，兔子則獲得了至關主要的出海口。

然後是東邊。悠悠子直到今天才知道，沖繩諸島的決定權其實沒日本說話的地方。這些島嶼是《舊金山和約》（兔子從未承認這份和約）中的聯合國託管地，現在鷹醬做主收回託管權，然後轉給兔子就齊活了。現在主要卡在兔子多久之後能臨時轉正，把託管倆字抹去，以及駐沖繩美軍基地何時搬家（鷹醬要當釘子戶，兔子則堅決強拆）。

南邊很簡單，侵佔海島的都是小國，背後是毛熊和白頭鷹，現在老大發話，自然輕鬆吐了出來。

唯獨有點麻煩的是西南，白象雖然還沒發展起來，但畢竟體格放在那裡，不過幾家一起施壓，最終麥克馬洪線還是被廢掉了。

“那南北那兩塊是怎麼處理的？”

龍濤想知道最大的那兩部分是什麼情況。

“目前還在前置談判，畢竟這兩個地方比較麻煩。不過…”

“不過什麼？！”

“御坂老師的信使已經從異世界回來了，目前正和夏娜在一起。我們去接夏娜的時候就能見到這位新來的雪風妹妹了。她帶來了御坂老師的最新指示，據我所知，老師對我們這段時間的工作還是很滿意的，到時候我們就有更多推動談判的資源了。”

“那還等什麼！趕快去接人！”

“喂！別搶方向盤！”

公路上，一輛掛著政府牌照的公務車蛇形闖過路口，燃起來的深井冰蘿莉已經沒人能阻擋了。

“警告！警告！非作戰狀態下危險駕駛！非作戰狀態下危險駕駛！系統強制接管控制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