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姐妹花 第068章 她是我馬子
第068章 她是我馬子
這是怎麼回事?
梁浩沒有聲張,悄悄地走了過去,就見到許晴坐在椅子上,正輕輕搖晃著酒杯,讓紅酒儘量和空氣稀釋。在她的面前,圍著幾個青年,其中一個穿著花格子的襯衫,耳朵上戴著耳釘,頭髮亂糟糟的,齷齪地笑道:“許小姐,跟我們過去喝杯酒就行,沒別的意思。”
不是冤家不聚頭,梁浩還真認識這個青年,他就是謝輝,當初在星河俱樂部跟葉子萱賽車的時候認識的。為了懲罰他,梁浩還給他吃了一顆癢癢丸,真的沒有想到又會在這裡見到他。
狗改不了吃屎,這話還真對。
許晴連頭都沒抬,搖頭道:“我不想過去,請不要打擾我喝酒。”
謝輝臉色微變,笑道:“許小姐,你每天晚上要連趕三個場子,或者是更多,還不就是想多賺點錢嗎?這個簡單,你陪我們喝杯酒,我們給你一萬塊,夠你跑幾個場子的了吧?”
“走吧,我們輝哥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哈哈~~~”其餘的幾個青年都跟著起鬨,笑聲聽起來,特別的放蕩。
許晴將那一杯紅酒都給幹下去了,站起身子,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淡淡道:“請讓開,我要回去了。”
這下,謝輝的臉面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了,感情他說了這麼半天,人家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這也太掉價了吧?他往旁邊錯了下腳步,擋住許晴的去路,笑道:“許小姐,我聽說你還是華海影視學院大四的學生?這麼辛苦的賺錢多不容易,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許晴粉面寒霜,冷聲道:“我有手有腳的,我可以自己賺錢吃飯養活自己,請你讓開。”
謝輝身後的一個青年齷齪地笑道:“輝哥,還跟這三八囉嗦什麼呀?我看她是給臉不要臉,咱們把她弄到一邊去,給她灌點藥,看她還怎麼貞節烈女。”
謝輝嘆聲:“唉,你說這是何苦呢?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又有幾個能逃得掉的呢?上,咱們把她帶走。”
周圍的人看得義憤填膺,卻也不敢上去阻攔,看謝輝等幾人的架勢,就是不好招惹的。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惹事為妙。
上來倆個青年抓許晴的手臂,許晴掙扎著,叫道:“你們這些禽獸,放開我……”
“禽獸好,我就喜歡幹禽獸乾的事情。等會兒你就知道我們是怎麼禽獸的了。”
謝輝哈哈笑著,伸手去捏許晴的臉蛋,啪!沒有捏到人,憑空出現了一隻手,攥住了他的手臂。還真有管閒事,不怕死的呀?謝輝怒道:“趕緊放開老子……啊?你,你不是那個……”
梁浩微笑道:“對,我就是梁浩。怎麼樣?上次的身上癢癢的滋味兒還好受吧?”
謝輝嚇得一激靈,聲色俱厲的道:“你……你趕緊放開我,我表哥就在附近呢。要是讓他知道你在這兒,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孟皓東?”梁浩沒有任何的猶豫,一記撩陰腳爆踹在了謝輝的下身,冷笑道:“還不放人。”
謝輝還想剛強兩下,可實在是扛不住了,這種專心的疼痛,讓他懷疑是不是被梁浩給踢斷了。這男人怎麼就這麼狠毒呢,怎麼能往人家這種地方踢呢?謝輝疼得冷汗直流,眼淚差點兒掉下來,佝僂著身子,顫聲道:“放……放人啊。”
“啊?哦。”扣著許晴手臂的青年,也被梁浩的動作給震懾住了,連忙鬆開了許晴。
許晴甩了兩下手臂,平靜道:“謝謝你。”
梁浩還有些不太好意思,訕笑道:“沒事,沒事,你沒傷到吧?”
許晴搖搖頭,就這麼起身走掉了。
這也太不把帥哥當回事兒了吧?怎麼說,自己也算是救了她……梁浩摸摸鼻子,有些小鬱悶,人家電影、電視中的情節都不是這樣的。當英雄救美之後,那美女都會投身懷抱,以身相許。是,咱們不奢求什麼以身相許的,可你親吻一下,或者是擁抱一下,這總不過分吧?
唉,難怪現在的英雄越來越少了,不容易啊。
謝輝痛苦道:“浩……浩哥,許晴都走了,你可以放我了吧?”
梁浩將他給推坐在了椅子上,厲聲道:“我告訴你,以後少打許晴的主意,她是我馬子。”
謝輝苦笑道:“浩哥,你不是都已經葉子萱了吧?怎麼又冒出來一個馬子?”
梁浩上去又是一腳,罵道:“咋的?難道你看老子不像是包二奶、三奶的男人嗎?我的馬子多了去了。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欺負我的馬子,我就再給你吃一顆癢癢丸。”
謝輝眼淚要下來了,誰知道哪個是你馬子呀?你又沒有在她們的身上貼上標籤。當然了,這話他是無論如何不敢說出來的,等到梁浩走出去了幾步的時候,他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尖叫道:“表哥,蒙烈,梁浩在這兒呢。”
梁浩就聽到斜刺裡一陣嘈雜的聲音,就見到一個身材高大,臉型剛毅,留著光頭的青年,就像是推土機一樣,向著自己衝了過來。什麼桌子、椅子、凳子的,在他眼前都如若無物,他所過之處,桌椅全都翻倒了。
這傢伙是野獸呀?梁浩抓起一把椅子,甩手砸了過去。
蒙烈揚起手臂一揮,椅子砸在了他的手臂上,支離破碎,他的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瞬間就到了梁浩的面前。他是野獸,格桑是獵手,要是他倆pk還差不多。梁浩就覺得吧,周圍有這麼多美女看著自己,自己怎麼都不能亂了形象。
怎麼能又帥又有型的幹翻他呢?在這關鍵時刻,梁浩是一絲不掛……哦,是一絲不懼,瞅準了蒙烈前衝的勢頭,大喝道:“看我一槍。”
梁浩把手摸到後腰,這可是把蒙烈給嚇了一跳,這廝不會是真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開槍吧?可萬一,萬一他真的傻b似的,開槍了怎麼辦?這麼近距離,自己肯定是沒法兒躲了。
賭?拿生命開玩笑的事情,蒙烈還真不敢賭。
他前衝的勢頭不變,硬生生地向旁邊躲閃,連續賺翻了幾張桌子,摔倒在了地上。
梁浩又哪裡有什麼槍啊,只是虛張聲勢嚇唬蒙烈一下。痛打落水狗,梁浩最是喜歡了,抓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照著蒙烈的腦袋砸了下去。啪嚓!椅子碎了,蒙烈的腦袋沒碎,但是流血了。本來蒙烈就是個光頭,猩紅的血水在燈光的照耀下,很是惹眼。
蒙烈就像是受傷了的野獸,咆哮著,又躥跳了起來。
“呀?沒事呀?”梁浩又掄起又一把椅子,照著蒙烈的腦袋砸了下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危機籠罩了自己,這是他當僱傭兵的兩年多時間裡,無意間發現的一種精神力量,對於危機彷彿是有著感應似的,這連他自己都解釋不了。顧不得再痛扁蒙烈過癮,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他丟下椅子,翻身向旁邊疾滾。
砰!槍響了,子彈擦著他的身子穿了過去,耳邊傳來了謝輝的喊聲:“給我幹掉他,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衣服破了,這可是把梁浩氣夠嗆,這是他新買的一身衣服,花了六十多塊錢呢,就這麼白白的糟蹋了。還沒等他起來,蒙烈高大魁梧的身子已經衝過來,他的手中拎著一個桌面,就像是拍西瓜一樣,狠狠地向梁浩拍了下來。
這要是拍實了,梁浩還不成肉餅呀?
好虎架不住一群餓狼,好男人也架不住一群色狼啊,梁浩在地上連續滾動了兩下,手捂著臉,撒丫子就跑。在這個緊急時刻,也不能毀壞了自身的光輝形象。